第178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墨的鱼
    樊母被吓得一哆嗦,看着暴怒的丈夫和一脸冷然的女儿,左右为难,下意识地劝道:“老头子,别……别这样,小美还是个孩子,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个屁!”樊父怒吼道,迁怒于樊母,“你再嗦,我连你一起打!快去拿!”


    樊母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违逆,只能焦急地转向樊胜美,带着哭腔道:“小美!我的小祖宗哎!你就服个软,把钱给你爸吧!快跟你爸认个错!不然……不然他真的会打你的!”


    她上前想要拉住樊胜美的胳膊,却被樊胜美轻轻避开。


    樊胜美早就看透了樊父的本质,也早就想找个机会彻底震慑住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如今,既然他先撕破脸,要动手,那就别怪她这个做女儿的“不孝”了!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着暴怒的樊父,一步步走了过去。樊母吓得魂飞魄散,还想再拦,却被樊胜美一个平静无波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怎么?”樊父见她不仅不怕,还敢走过来,气得浑身发抖,“你个死丫头,还真想跟你老子动手不成?!”


    樊胜美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清晰而凛冽:“爸,俗话说,‘父慈子孝’。


    既然您为父不慈,为了抢夺女儿赖以求学安身的钱,就要对女儿动手,行那强盗之举……那就别怪女儿,不懂得谦逊恭敬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快如鬼魅,倏然贴近!樊父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已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扣住!


    紧接着,樊胜美另一只手如同穿花蝴蝶,指尖蕴含着奇异的力量,迅捷无比地在樊父胸前、肋下、后腰等几个特定的穴位重重按、点、揉、压!


    “啊!!!”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樊父喉咙里迸发出来!他感觉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他的骨髓,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着全身的筋脉,那种剧烈的、难以形容的酸、麻、胀、痛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个角落!


    他再也站不稳,“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抽搐,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瞬间浸湿了衣服。他张大嘴巴,却因为极致的痛苦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完整的惨叫都变得困难。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樊父瘫在地上,如同一条离水的鱼,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问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樊胜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无辜:“没什么呀?爸,您不是总嚷嚷着腰疼、腿疼,浑身不舒服吗?女儿我略通一些医理按摩,这是在帮您‘舒筋活络’,尽孝心啊。”


    她顿了顿,补充道,“看来您这‘病灶’埋得很深,需要好好‘治疗’一下才行。”


    “啊!疼……疼死我了!住手……不,救我!快给我弄弄!我……我快疼死了!”樊父涕泪横流,再也顾不上面子和威严,只剩下最本能的哀嚎和求饶。


    樊胜美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恼”的神色:“可是,爸,您刚才还想拿皮带抽我,又不肯听我的话,这让女儿我很没有安全感,也很为难呀。”


    “听!我听!我什么都听你的!钱……钱你都拿着!我再也不要了!都听你的!还不行吗?!”樊父几乎是嘶吼着承诺,只求能摆脱这炼狱般的痛苦。


    “口说无凭啊,爸。您这反复无常的性子,太不让人放心了。”樊胜美轻轻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很无奈,“为了以后您不再犯糊涂,也为了我们这个家能‘和睦’一点,看来,我必须得给您和妈,留下一个深刻点的‘教训’了。”


    说着,她不再看地上痛苦翻滚的樊父,转而将目光投向早已吓傻、瘫软在旁边的樊母。在樊母惊恐万状的眼神中,樊胜美的手指以一种玄奥的轨迹轻轻舞动,如同牵引着无形的丝线。


    随即,两点微不可察的、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的淡金色光点,从她指尖悄然飞出,没入了樊父樊母的眉心。


    樊父只觉得那股席卷全身的剧痛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恐惧。而樊母则感到一股微凉的气息侵入脑海,随即消失不见,仿佛只是错觉。


    “你……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两人瘫在地上,看着如同魔神般站立在面前的女儿,声音里充满了无边的惊恐,比刚才肉体上的痛苦更甚。


    樊胜美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一丝浅笑:“没什么呀?不过是两个小小的‘傀儡蛊’而已。爸,妈,别怪我,谁让你们总是这么不听话,非要逼我呢?”


    她蹲下身,看着父母惨白的脸,“放心,只要你们以后乖乖的,不再打我的主意,不再试图控制我,这蛊虫就会很安分,对你们的身体也没什么影响。但要是你们再动什么歪心思……”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双冰冷眼眸中传递出的意味,让樊父樊母如坠冰窟,浑身发冷,连灵魂都在颤抖。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眼前这个女儿,早已不是他们能够随意拿捏、打骂、甚至算计的对象了。


    她拥有着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和狠绝的手段。从这一刻起,这个家,彻底变天了。主导权,已然易主。


    第15章樊胜美15


    一旁的樊胜英,早已看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他亲眼看着平日里在家里说一不二、脾气暴躁的父亲,在那个他一直瞧不起的妹妹手下,如同一条濒死的野狗般哀嚎翻滚,涕泪横流,毫无尊严可言。


    他也看到了母亲那吓得几乎晕厥过去的惨状。那种超越他认知范畴的折磨手段,以及妹妹脸上那平静到令人骨髓发寒的表情,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和心理防线。


    他缩在沙发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壁里,减少存在感,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然而,樊胜美的目光还是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精准地锁定了他。


    “哥。”那声音清脆,甚至带着点笑意,听在樊胜英耳中却比恶鬼的嘶嚎更可怕,“你呢?看着爸妈‘治疗’完了,你要不要也试试?看看妹妹我的‘孝心’和‘医术’?”


    “不不不!不用!绝对不用!”樊胜英像是被蝎子蜇了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双手摆出了残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度谄媚的笑容,“小美啊!我的好妹妹!哥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哥最识时务了!以后……以后哥什么都听你的!你就是咱们家的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声音因为恐惧而尖细,“你让哥往东,哥绝不往西!你让哥撵狗,哥绝不抓鸡!你放心!哥对你,绝对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他恨不得指天发誓,只求能逃过那恐怖的“治疗”。


    樊胜美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她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说得倒是比唱的还好听。可惜呀……”


    她拖长了语调,指尖再次微不可察地一动,“哥,你这人前科太多,信用早就破产了。我,不信。”


    一点同样的淡金色微光,在樊胜英绝望的目光中,没入了他的眉心。一股微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随即隐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一种无形的枷锁已经套牢了他。


    此刻,樊父、樊母、樊胜英三人,看向樊胜美的眼神里,只剩下了一种深入骨髓的、纯粹的害怕。


    那是一种对未知力量、对绝对压制、对自身命运无法掌控的极致恐惧。


    樊胜美很满意这种效果。她环视着这三个与她有着血缘关系,却带给“樊胜美”无数痛苦的家人,声音冷冽如三九天的寒风:“我告诉你们!这‘傀儡蛊’已经种下,从今往后,你们的身体,就不再完全属于你们自己了!以后,你们若是敢阳奉阴违,敢背后搞小动作,敢不听话……”


    她心念微微一动。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再次同时从三人口中爆发出来!与樊父之前纯粹的剧痛不同,这一次,三人感觉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瞬间钻入了他们的血管、骨髓、神经,开始疯狂地啃噬!


    那是一种极致的麻、痒、酸、痛交织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弥漫开来,抓不到,挠不着,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肉撕开,将骨头敲碎!他们瘫倒在地,身体扭曲成各种奇怪的姿势,双手在身上胡乱抓挠,留下道道血痕,却丝毫无法缓解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折磨!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美(女儿)饶了我们吧!”


    “听话!我们一定听话!”


    “放过我们!求求你了!”


    三人涕泪交加,声音嘶哑,用尽全身力气哀嚎求饶,所有的尊严、算计、不甘,在这一刻都被这非人的痛苦碾得粉碎。


    樊胜美冷漠地看着他们挣扎了片刻,直到三人的声音都变得微弱,才心念一转,停止了催动蛊虫。


    那恐怖的啃噬感如同潮水般退去,三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冷汗和泪水浸透,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更深的恐惧。


    樊胜美看着他们,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片冷寂。若非这三人贪得无厌,步步紧逼,将她视为可以随意榨取价值的物件,她也不会动用这种非常手段。


    徐徐图之的改造既然行不通,那就只能用这种一劳永逸的极端方式,彻底解决问题。这一切,都是被他们逼的!


    几人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和怨怼。樊母挣扎着爬起来,去给樊胜美倒水,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杯子。


    樊父勉强坐起身,低眉顺眼,不敢与她对视。樊胜英更是连滚带爬地凑过来,脸上堆满了极致的殷勤和讨好,恨不得跪下来给她擦鞋。


    “以后呢,”樊胜美接过水杯,轻轻呷了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个家,我说了算。”


    她的目光落在樊胜英身上:“樊胜英,你这个暑假,别想着在家躺尸当废物了。给我出去找工作,打工!你的学费,你的生活费,自己挣!别想再指望爸妈,更别想指望我。”


    她又看向樊父樊母,眼神警告意味十足:“爸妈,你们要是敢偷偷贴补他一块钱,或者帮他隐瞒……你们就等着再尝尝刚才的滋味吧。”


    “不敢!绝对不敢!”樊父樊母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异口同声地保证,“小美,都听你的!我们都听你的!”


    “那就好。”樊胜美放下水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三人,语气带着最后的警告,“我先跟你们说清楚,你们也不用白费心思去想什么鬼主意。


    这蛊,现代的医疗设备检查不出来,你们就算去最好的医院也查不出任何异常。报警?跟警察说我给你们下蛊?看看警察是信你们,还是觉得你们疯了?甚至……”


    她的眼神陡然变得异常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意:“你们就算想找什么歪门邪道来对付我,或者狠下心找人想除掉我……我明白告诉你们,我若死,蛊虫瞬间反噬,你们三个,立刻就会给我陪葬!而且死状会极其凄惨!”


    她的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彻底劈散了三人心中任何一丝可能潜藏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所以,都给我老实点!”樊胜美一字一顿地说道,“安安分分的,你们还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你好,我好,大家好。


    否则……”她冷哼一声,“就别怪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念最后那点所谓的‘一家人’的情分了!”


    那凌厉的眼神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三人浑身发冷,灵魂战栗。


    “是!是!我们知道了!我们绝对不会的!”三人如同聆听圣旨,忙不迭地应声,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脸上写满了彻底的臣服与恐惧。


    从这一刻起,樊家,彻底成为了樊胜美的一言堂。而魔都大学,将成为她真正展翅高飞,脱离这片泥沼的起点。


    身后的这些牵绊与阴影,已被她用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暂时斩断。


    第16章樊胜美16


    自那日樊胜美以雷霆手段在家中确立绝对权威后,她的话在樊家便成了不容置疑的“圣旨”,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携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威慑。


    樊胜英为了不再体验那比死还难受的万蚁噬身之苦,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顶着两个因恐惧和失眠而产生的黑眼圈,急匆匆地出门寻找工作。


    他从未如此积极过,跑遍了附近的商业街、招聘市场,最后,在一家外卖站点找到了一份送外卖的活计。


    这工作辛苦,风吹日晒,还要看人脸色,若是从前,他是决计不肯干的。


    但现在,比起回家面对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妹妹,他宁愿在外面奔波劳累。


    樊胜美对此并无太多过问,她本意也并非真要樊胜英赚多少钱,更多的是想让他脱离家庭的溺爱温床,去真实的社会里摸爬滚打,吃些苦头,受些管教。


    她深知,樊胜英就是过去享福享得太容易,将一切视为理所当然,缺乏责任和担当,总想着依附他人。


    不让他狠狠受些罪,他永远学不会独立,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巨婴。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樊胜英一旦开始工作,竟展现出了惊人的“努力”。


    他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每天清晨,站点的大门刚开,他必定是第一个到的,利落地换上工装,检查电瓶车,领取订单,动作麻利得不像个新手。


    傍晚,当其他外卖员陆续结束一天的奔波,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休息时,他依旧活跃在街头巷尾,车后的保温箱里总是塞得满满的。


    路灯亮起,霓虹闪烁,他的身影依旧穿梭在车流人海之中,直到深夜。


    站点的主管是个中年男人,看着樊胜英这般拼命,既惊讶又有些担忧。


    这天晚上快十一点了,他看到樊胜英还在系统里抢单,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樊啊,你这……也太拼了吧!这都几点了还不回家休息?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不能仗着身体好就不爱惜啊!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主管语气诚恳地劝道。


    樊胜英抬起因缺乏睡眠而有些血丝的眼睛,脸上却挤出一个干劲十足的笑容:“谢谢哥关心!不过我真的不累!我感觉还能再送好多单呢!”


    他这话半真半假,身体自然是疲惫的,但一想到回家可能要面对妹妹审视的目光,或者万一哪里做得不好引发那要命的蛊虫,他就觉得这外面的奔波简直是一种解脱。


    在他看来,送外卖的这点累,与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痛苦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主管,还有单子吗?远一点的也行,我不怕!”樊胜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反而更加来劲了,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


    主管看着他这状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摇了摇头走开了。


    而站点里其他几个同样跑晚班的外卖员,看着樊胜英那仿佛永动机般的背影,一个个哀嚎不已:


    “我的天!这家伙还是人吗?这都连续多少天了?”


    “不知道啊!他就跟不知道累似的,电量永远是满格!”


    “谁晓得呢?也许人家就是天赋异禀,体力怪胎?”


    “我看他是掉钱眼里了吧?这么拼!”


    对于这些议论,樊胜英充耳不闻。他戴上头盔,跨上电瓶车,又一头扎进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个匆忙而坚定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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