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3个月前 作者: 苏墨的鱼
原主家里本是书香门第,父母对她亦疼爱有加,更是早已为她定下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若不是后来陆振华的出现,她本该过着平凡却幸福的生活。
“文佩,快些,车都备好了。”姨妈在门口招手,笑容满面。
傅文佩挽着姨妈的胳膊,坐上人力车,朝着繁华的街市而去。
街道上人来人往,小贩们沿街叫卖,报童挥舞着手中的报纸,黄包车夫穿梭在人群中。
傅文佩望着这民国时期的景象,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不久后,那个改变她一生命运的男人就会出现。
“文佩,你看那边的香囊看着不错!走过去看看!”姨妈兴致勃勃地指着街角的一个小摊。
“嗯,都听姨妈的。”傅文佩柔声应道,心中却警铃大作按照剧情,陆振华应该就在今天出现!
她一边跟着姨妈走向香囊摊,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
果然,远处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让开!都让开!”一声粗犷的吆喝传来,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
傅文佩回头,只见一队身着军装的人骑着高头大马朝这边疾驰而来,为首的男子跑十岁上下,面容冷峻,眼神锐利,正是“黑豹子”陆振华!
“文佩,小心!”姨妈惊叫一声,却已被傅文佩猛地推到安全的地方。
就在这一推之间,傅文佩自己却因反作用力向后踉跄几步,正好跌倒在马路中央。
眼看为首的马匹就要撞上她,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吁!”一声急促的喝令,马匹前蹄高高扬起,几乎立了起来。
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到来。傅文佩睁开眼,看见那匹高大的黑马在她面前被死死拉住缰绳,马背上的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有一丝惊讶,也有一丝欣赏。
“你不怕死吗?”陆振华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傅文佩挣扎着站起身,拍了拍旗袍上的尘土,不卑不亢地回答:“怕,但更怕我姨妈受伤。”
陆振华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看似温婉,骨子里却透着勇敢的年轻女子。
她不像一般女子那样惊慌失措,也没有哭哭啼啼,这份镇定在女性中实属罕见。尤其是在抬头那一刻像极了“她”!
“你叫什么名字?”陆振华问道,语气中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
傅文佩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这重要吗?阁下在闹市纵马疾驰,若是伤及无辜,岂是一句问名就能了事的?”
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谁敢这么跟陆司令说话?
陆振华身后的副官李副官上前一步,厉声喝道:“大胆!竟敢这么跟司令说话!”
陆振华抬手制止了李副官,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我陆振华在东北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傅文佩心中一震果然是他!那个将来会强娶她,却又冷落她,让她和女儿受尽欺凌的男人。
“原来是陆司令。”
傅文佩微微行礼,态度不卑不亢,“若是无事,小女子告辞了。”
“站住。”
陆振华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我还没允许你离开。”
傅文佩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眼前的男人高大挺拔,气场强大,难怪原来的傅文佩会对他又怕又敬。
但她不是原来的傅文佩,她有着修仙者的灵魂和系统的加持。
“陆司令,光天化日之下,难道要强留民女不成?”
傅文佩故意提高声音,引得周围人群窃窃私语。
陆振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兴趣:“你很有胆色。我欣赏有胆色的人。”
这时,姨妈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拉住傅文佩的手,对陆振华连连道歉:“司令大人恕罪,我这外甥女年轻不懂事,冲撞了司令,还请司令高抬贵手...”
陆振华不理她,依旧盯着傅文佩:“你还没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
傅文佩知道,如果说出名字,就等于踏上了命运的旧路。
但她知道以陆振华的权势,即使她不说,查到她也是易如反掌。
不过,若是让他轻易得手,又岂会珍惜呢?
她心思电转,忽然有了主意:司令,女儿家的名字,不方便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还请司令原谅!
再加上小女即将与城南李家的公子成婚,还请陆司令成全小女子的名节。”
她故意提及婚约,希望陆振华能因此知难而退。
毕竟,强抢有婚约在身的女子,传出去对他的名声也不好。
陆振华眼神一暗,随即恢复如常:“李家?李正明的儿子?”
傅文佩心中一惊,没想到陆振华竟然知道李家的背景。
“正是。”
姨妈连忙接话,“下月初八就是婚期了,请司令...”
“好了,”陆振华打断她,重新翻身上马,“小姐,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他一扬马鞭,带着队伍扬长而去。
傅文佩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远远不是结局。
回家的路上,姨妈心有余悸:“吓死我了!那可是陆司令啊!听说他在东北杀人不眨眼,你怎么敢那么跟他说话?”
傅文佩苦笑不语。
她何尝不知道陆振华的可怕?但这一世,她为了依萍她也不得不为之!
毕竟她这般可不就是陆振华最欢的那个“她”吗?既然陆振华喜欢菀菀类卿,那她就成为最无法代替的那一个!
第2章傅文佩2
傅文佩在街上的大胆言行,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傅家。
当她挽着惊魂未定的姨妈回到家中时,父母早已在客厅等候多时。
“文佩!你可算回来了!”傅母急忙上前拉住女儿的手,上下打量,“听说你们差点被陆司令的马队撞到?你还好吧?”
傅父也皱着眉头:“听说你还顶撞了陆司令?文佩啊,你一向知书达理,怎么今日如此莽撞?”
傅文佩轻叹一声,扶着姨妈坐下,这才缓缓道:“爹,娘,当时情况危急,若不是我推开姨妈,恐怕她已被马匹撞伤。
至于陆司令...我只是据理力争罢了。”
“那可是陆振华啊!”傅父压低声音,仿佛怕被人听见,“东北来的军阀,手握重兵,连政府都要让他三分!你怎敢与他顶嘴?”
傅文佩垂下眼帘,心中五味杂陈。
她何尝不知道陆振华的权势滔天?但正是这个男人的强取豪夺,毁了原本傅文佩的一生。
这一世,她不想再重蹈覆辙只能从开始就改变陆振华对自己的看法!
“爹,陆司令虽是军阀,但大庭广众之下,总得讲些道理。”
她轻声说,“况且,我已经定亲,他总不能强抢有夫之妇吧?”
傅父傅母对视一眼,都觉得女儿说得有理。
陆振华再怎么权势熏天,总不至于明目张胆地抢夺即将出嫁的女子。
“罢了罢了,既然陆司令当时没有追究,想必这事就过去了。”
傅母抚着胸口道,“文佩,你这几日就安心在家准备嫁妆,别再出门了。”
傅文佩点头应下,但她方才所言不过是安慰父母的措辞罢了!
她了解陆振华的性格,那个男人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接下来的日子,傅家上下都沉浸在婚事的准备中。
傅文佩的嫁衣已经绣好,是传统的凤冠霞帔,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红绸上展翅欲飞。
傅母一边整理着女儿的嫁妆,一边偷偷抹泪既为女儿即将出嫁而不舍,又为她能嫁入门当户对的李家而欣慰。
“文佩,你看这床鸳鸯被面,是你外婆传下来的,娘一直留着给你...”
傅母正说着,忽然听见前院一阵骚动。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老爷,夫人,不好了!陆司令带着一队士兵到府上来了!”
傅文佩手中的绣帕应声落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傅父强自镇定,整理了一下衣袍:“快请。”
话音刚落,陆振华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今日未着戎装,而是一身深蓝色长衫,外罩黑色马褂,少了几分杀气,却多了几分不容侵犯的威严。
他身后跟着李副官和十几名士兵,每两人抬着一个大红木箱,整齐地摆在傅家客厅中。
“不知陆司令光临寒舍,傅某有失远迎!”
傅父连忙上前行礼,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振华微微颔首,目光却越过傅父,直直落在傅文佩身上:“无妨!本司令此次是为了傅小姐而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傅文佩身上。
她感到父母担忧的视线,却依然挺直腰背,向前一步,行了一礼:“不知司令找我是有何事?”
陆振华挥了下手,李副官便上前一步,朗声道:“傅小姐,我们司令看上了你,这些都是给您的聘礼!”
说着,他示意士兵打开箱子。
一时间,客厅内珠光宝气,熠熠生辉。
第一个箱子里是整匹的苏绣锦缎,第二个箱子是成套的金银首饰,第三个箱子是罕见的西洋钟表,第四个箱子是整齐码放的银元...
整整十箱聘礼,价值不菲,足以买下整条街的商铺。
傅父脸色发白,硬着头皮道:“陆司令,小女已经定有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