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3个月前 作者: 饶了我吧
九相图兄弟们搬去了雾岛,当时租下的房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他们的资产。听胀相的意思,他们住着感觉还不错。
被放开的时候虎杖悠仁有点晕乎乎的,嘴巴和脸都烫得过分。
“说要把那个时候分开的时间补回来,”他晃着脑袋,含混不清地说,“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想干点更过分的事......”
虎杖悠仁瞥了他一眼,毫不意外地看到了乙骨忧太脸上比他还难以掩饰的红色。这个人总是能把自己逼到这样害羞也还敢大着胆子说这些话。
“......好吧,”虎杖悠仁自暴自弃地说,不再坚持,“好吧,我也是啊。”
现在连那双圆润的眼睛也不用看,仅仅是听到喉咙里发出带着点祈求意味的声音他都没办法拒绝了。更何况,他本就超级期待的。
他们望着对方的眼睛,心中不约而同地响起了同样的声音:
跟这个人在一起的话
可以自大地期待着永远。
“这次不许咬我。”虎杖悠仁说。
“我会努力的。”乙骨忧太笑道。
“但是悠仁,你真的不记得你自己也......”
“!!!不许说了!!!”
又是一年樱花盛开的春天。
通天的漆黑结界在某一天早上太阳升起时悄无声息地消散了,好不容易适应了它们存在的普通人们居然又要开始习惯它们不在的日子。
同化催生出的副产物也悉数被祓除殆尽,咒术师们将目光落在了清扫全国剩余的咒灵和解决诅咒师、觉醒型术师以及受肉|体的问题上。
山坡上只有寥寥数人知晓的墓碑前放了很多束花、几瓶酒,留下了一点点无意中掉下来的烟灰。这里阳光很好,风景也好。
女孩安眠之地同样花团锦簇,紫阳花开了一季又一季。
“......也去看了爷爷,你真的不在离开之前回家看看了吗,忧太?”
“现在就很好啦。”
“好吧。菜菜子她们到哪里了?”
“好像说是在路上看到了很喜欢的衣服所以去逛服装店了......会请我们吃可丽饼的。”
虎杖悠仁将眼前大得过分的墨镜取了下来,这东西压得他鼻梁硌得慌。脚下干燥的沙子烫得有点灼人,他拉着乙骨忧太往海边走了走,踩上被浪头打湿的部分时感觉到了舒适的凉意。
被拉着的黑发少年似乎在包里翻找着什么,虎杖悠仁则是直接迎着海风走入浪潮间,任由那片蔚蓝之海的延伸冲刷着脚面。
湿漉漉的、凉飕飕的。
“要来拍照吗?”乙骨忧太举起相机。
周围的沙滩上充满了欢声笑语,他们也只是这片旅游胜地中最普通的一对游客。被海吸引而来,漂在笑声里。
虎杖悠仁向四周看了看,从乙骨忧太手里接过。
他想拍个合照。
“请问,”粉发少年的笑容如午后阳光一般温暖,他跑了过来,递出了手中的相机,“能帮我们拍一张照片吗?”
得到应答的虎杖悠仁双手合十,歪着头连声道谢,然后跑回了一直注视着他的乙骨忧太身边。
“三,二”
少年们微笑着看向镜头的方向,海风和阳光分外青睐并肩立足于广袤无垠的蓝色之下的他们。
一。
快门按下。
希望你们幸福。
永远。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这篇故事到这里就结束啦,感谢每一位读到这个故事的人,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芥见老师创作的人物与故事。
完结纪念手书可移步隔壁小电视搜“骨狂言【完结纪念手书】”享用(字打全才能精准找到),后有完结番外送给大家。
我们有缘再见啦!
我的碎碎念:
其实已经想不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他们两位很像了,为了写咒同一遍遍翻原作和公式书,可能在某一瞬间突然就这么觉得了。大纲写得很顺畅,但正文写到最后一些细节和剧情走向已经完全脱离了最开始的想法(也是篇幅原因,最开始没想写这么多所以两位在大纲里从分开后直到死灭后期才重逢x),总而言之,故事在手中生长的感觉让人觉得新奇又快乐。
人为创造了一个乙虎占据对方大部分人生的故事,满足了我自己的愿望,但也很遗憾地让他们错过了许多原作中宝贵的羁绊。
乙虎对我来说很特别。关于cp和角色在故事中差不多都写出来了,这篇也极有可能是我写过最长的一篇。因为太长了,所以更想感谢一路追过来的老师们,感谢看到终章的大家。每次看到新的留言都很开心,真的很感谢大家能够喜欢这个故事!!
完结番外几乎都是没什么逻辑的小短篇,可能ooc更严重一些,是满足我个人xp的脑洞。
大概是在去年12月初,当时存稿正好写到了最后一部分,有点卡住了。所以我决定停一个月去搞手书,请原谅我偶尔出现的扭曲人体和错位结构(比如有张我蛮喜欢的图剪完了突然发现多画了一个指关节x),前后画风不统一是因为我根本没有那个技术x勉强搞出来一个ppt手书,小动画也只是能看的程度(我已完全理解直哉的术式x),上头的画画热情也正好差不多结束了。
手书比正文先完结也是个很奇妙的事,因为是按顺序画的,所以在最后一张画完的时候,“这个故事就会这样结束了啊”的感觉忽然就冒出来了,在写下“正文完”的时候只剩下了“果然就是这样”。
反复打开作话想再说点什么,打了一大段上去,最后写写删删,觉得就到这里吧。
我很珍惜和大家共同度过的这段时间,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希望大家喜欢这个故事。
最后祝大家现生快乐,希望骨和虎在大家心中永远美好[好运莲莲]我们有缘再见。
第148章 【完结番外】情书
初中的某一天,乙骨忧太收到了一封被塞到鞋柜里的情书。
这当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对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女孩们来说,在一些特殊的日子将满含心意的情书送到心仪的人手中,这种行为本身就带着一种爱意的表达,是飘满樱花的季节里理应发生的美好事情。
乙骨忧太从地上捡起那封随着柜门开启而落下的信封时,还没有意识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有些迟钝地说:“......谁的信放错了地方吗?”
他翻动信封,直到在角落里找到了被规矩书写下的“乙骨忧太”才恍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看着名字被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字迹书写出来,心中第一时间升起的是某种别扭的感觉。
“忧太,你在干什么呢?”
晚一步离开教室的虎杖悠仁看到了背对着他、站在鞋柜面前一动不动的乙骨忧太,蹦跳着跨过两大步来到了黑发少年的身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故意大声说道:“忧太同学!你在干什么?”
总是擅于观察各种细节的琥珀色眼睛当然立刻发现了乙骨忧太手中的信,他没花多少力气就伸手将它从乙骨忧太那里拿了过来。
“诶”乙骨忧太听着虎杖悠仁故意拉长的语调,勾着他脖子的手臂散发着滚烫的热量,哪怕没有亲眼看见他的表情也能大概想象出他脸上的神色,“呜哇!这是情书诶?!”
少年将脸侧了过来,角度和位置刚刚好,能够让乙骨忧太看清微微眯起的眼睛和违背本人意愿翘起的嘴角。
与他想象中的,稍微有点不同。
在燥热的盛夏蝉鸣中,这似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插曲,也许只会在多心的人那里跳起扭曲的音符,惹人万分在意。
乙骨忧太还记得那时蹭过侧脸的温度。
“所以悠仁,你那个时候在想什么?”他轻轻歪过头,感觉发丝受到了某种牵引,一旦随意动弹就会被扯得头皮发痛。
睡觉的时候喜欢缠在一起,偶尔就是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他掐了一下虎杖悠仁的胳膊解救出自己略长的黑发,神游间终于想到身边的这个人上周信誓旦旦地说要给他剪头发来着。
“那个时候?诶难道你还在意着那封情书吗?也对,毕竟那是忧太你收到的第一封情书嘛。嗯,第一封情书啊。”
虎杖悠仁转了个身,将后脑留给了他。
乙骨忧太追着他靠了上去,从背后伸手抚着他的侧颈:“告诉我啊。”
“......好热,你不要靠过来呀!而且我现在困到要死,放我去睡觉吧......”
“说谎,”乙骨忧太扯着他抱在身前的薄被,将虎杖悠仁整个人都翻了过来,“悠仁明明还有力气吧?刚才说的话是在吃醋吗?”
虎杖悠仁将下巴埋在被子里,发出的声音嘟嘟囔囔的:“我才没有啊我为什么要对着一封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情书吃醋啊。”
那是一封很特别的心意。写下那封情书的人不知道是故意没有留下名字,还是因为太过紧张而产生了这样的乌龙,总之乙骨忧太拆开之后检查了很多遍,写信的人的确没有在任何地方留下署名。
没有名字,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回应。
乙骨忧太不说话,只是垂着眼睛看他。虎杖悠仁很快在他这样沉默的逼迫下缴械投降,唾弃自己总是这样心软,只要乙骨忧太用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不论多么过分的要求都能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稍微、有点遗憾啦。没给自己喜欢的人写过情书,也没收到过这种东西.....忧太你是唯一一个和我告白的人。”
下巴被人轻轻捏住晃了晃,乙骨忧太的手其实还是老样子,哪怕被捂热之后也很快就会凉下去,除非一直将它们贴身搭在皮肤上。
“你又在想什么恋爱电影的情节吗,悠仁?”
乙骨忧太想了想,他们的告白的确青涩又没什么氛围,甚至还是在吃咖喱的时候匆忙完成的。虎杖悠仁其实是个心思很活泛的人,会在意这种事情也很正常。
反正现在没有什么能够影响他们的事,乙骨忧太可以尽情陪着他玩下去。
所以当他的黑发扫过耳廓留下炙热的痒意,声音紧贴着传入耳朵中时,虎杖悠仁不争气地红了脸。
“悠仁同学,请问可以在放学后到天台来吗?我有东西想要交给你,也......有话想和你说。”
肢体被限制了活动,虎杖悠仁将他推得远了一些,留给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不然他真的要把自己憋死,或者被他们之间滚烫的空气灼伤肺部。
“又在自说自话......”
虎杖悠仁当然能够猜到乙骨忧太想要做什么,只是还在嘴硬而已。
乙骨忧太将额头抵了上来,虎杖悠仁注视着他越靠越近的眼睛,直至最后不得不闭上双眼,感觉皮肤相触的地方快要融化了一样:“陪陪我吧。”
“每天都这样你还真是玩不腻啊,”虎杖悠仁把自己的双手从他身下抽出来,搭到身前人的颈后虚虚环住,“......你想和我说什么呢,乙骨前辈?”
乙骨忧太没有介意这略显生疏的称呼,他在更亲密的时候听到过虎杖悠仁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他满意且兴奋。
湿润的气息从嘴角掠过,一路向下停在了敏感的喉结。
“我啊,一直都很仰慕悠仁同学。”
虎杖悠仁没有睁开眼睛。
“只要看着你,我就能够拥有无限的勇气,”乙骨忧太的声音忽近忽远,虎杖悠仁抬起一条手臂搭在额头,摸到了滚烫的皮肤,“想要一直喜欢你,一直对你诉说爱,可以把你未来的人生都交给我吗,悠仁?”
天花板在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