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3个月前 作者: 晏昕空
手一把握住。
金奕之傻眼,疼痛感袭来,眼眶不自觉噙泪:“什么?”
“你救了我的命,我是该偿还报恩。”孟时殊自顾自说着,“但穿书、系统、任务种种,看似是我在耍弄你,实则是我被你耍弄了。怎么看,还是我更可怜一点。”
言语间,另一只手解开金奕之的衣襟,对方完全没有挣扎,更没有阻止,仿佛骨子里就习惯了任他施为。
而他也顺势……
金奕之激灵了一下,皱着眉,还是没有反抗。
随着孟时殊的动作,漆黑眼瞳中逐渐亮起一点金芒,随着金芒缓缓扩大,瞳孔全然变成耀眼金色,没有表情的脸终于变了,尴尬与羞耻在眸中涌动,脸上更是说不出的羞赧与窘迫交织,双颊下似有火苗燃烧,旋即烧红了整张脸。
孟时殊一眼便看出金奕之想起来了。
他的手摸到了衣服下陡然出现的灵石,而别无他物的脖颈处也冒出了嫣红的花苞刺青。
他满意地拧了一把,托着对方的腰,控制着缓缓坐下来。
金奕之发出不再压抑的轻哼。
孟时殊凑到金奕之耳边,脸上洋溢笑容,掩不住好心情,更不加掩饰自身疑问:“既如此,这位世外高人,那方世界,可是真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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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帝君
孟时殊问出书中世界是否真实, 其实大概猜到金奕之会怎么回答。
果然金奕之眼角飞红,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但他还有很多问题,于是放慢了语速, 接着道:“我知你有创世之能, 但先前那方世界并未诞生如人类这般的生灵,你后来又是如何做到的成就那般天地的?”一边说着,声音里还夹杂着水声, 在轻声低语间清晰可闻,听得金奕之脸红耳赤,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但好在金奕之还未失声, 孟时殊问什么,即使再艰难, 也还是老实答道:“你先前看到的, 是人类还未诞生之初, 后来其余生灵逐渐诞生, 或许是灵气充裕, 人类也开始逐渐诞生。我游历大千世界千万载,遇见你, 带着你的神魂回到那方世界后,才发现那里诞生了人类。而我, 被那些还记得我存在的生灵奉为帝君……”
“等等, 帝君?”孟时殊打突然打断,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指尖随着吃惊抠了抠。
金奕之衣衫洇出一片暗色。
孟时殊仍不停止,另一只手轻抚过金奕之身上龙爪花的痕迹,眼看再次……
“与翡煌秘境那个洞府幻境,有关系吗?”他面上仍然满是好奇,笑如春风, 好似正人君子。
金奕之额头透着薄汗,眼神游移了一瞬,似是还未想好怎么说,但一对上孟时殊的笑眼便缴械投降了。
“是我,但也仅有那次。之前和之后的金奕之仅仅是金奕之。”
孟时殊抵上对方额头,只觉黏腻腻的,但并不嫌弃,反而对于金奕之的真诚很欢喜,笑得戏谑,问道:“我怎么看着不像?”
金奕之凝视他的眼眸,身体也紧贴着的他。
金色瞳孔荡起涟漪,温柔且缱绻。
不论哪里都比当初幻境中的帝君都来的柔软。
金奕之却还要反问:“何处不像?”
“我记得分外清楚,那时的帝君像是要将我吞吃入腹似的,主动又热烈,我都有些吓到了。”孟时殊说得夸张,瞧着金奕之通红的脸颊和耳根,“但你恢复记忆后,却与那时相差甚远,为何?”
孟时殊动作丝毫不怠慢。
金奕之差点没坐稳,用脚紧紧勾着他的腰,才稳住身形。
沉默半晌后,似是思虑再三,最终也没有隐瞒自己的别有用心,缓缓敛去脸上的柔情蜜意。
一刹那,那位面无波澜的世外之人再次登场。
只不过眼神情深不改。
“因为,我发现你喜欢如此。”男子面容冷峻,带着天然的威严,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喜欢,我便可以如此。”
他的指腹轻轻碰触孟时殊被啃咬后红润的双唇。
“当初我主动吻你,被你拒绝了,你说的话我至今记得,我不想重蹈覆辙。”金奕之满眼都透着炽热且直白的情愫,说完便又小心翼翼地吻上来,从孟时殊眼睑闻到鼻尖,再到脸颊又到唇角,继而又抵开齿关,碰触其中柔软。
孟时殊任由金奕之吻着,与此同时也给予回应。
两人本就双修多年,神魂相融甚至造了一个小世界不说,如今知晓真相,金奕之再无隐瞒,外加曾经束缚他记忆和力量的禁制被打开,孟时殊感觉到肉身和神魂都被一股温暖至极的力量包裹,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筷敢和满足。
孟时殊轻舒一口气,徜徉在温暖中不可自拔。
片刻后缓下来,孟时殊悠悠道:“我确实喜欢看你面露羞耻的模样,但偶尔,大胆一些也不错。”
他并没有完全否定自身喜好,反而提出一个新的可能。
他确实挺吃金奕之这套的。不过金奕之真这般下去,若是给金奕之百年、千年、万年,他要是也变成一个不折不扣唯爱至上的疯子怎么办?
金奕之点头应道:“知道了。”
“这么乖?”
“乖一点你会更喜欢我。”
孟时殊轻咳一声:“你还真是吃透我了。我们继续。”
说真的,他确实挺吃金奕之这套的。不过金奕之歪脑筋还真多,若真这般下去,给金奕之百年、千年、万年,他要是也变成一个不折不扣唯爱至上的疯子怎么办?
好像,也不是很讨厌。
但变不变,还不是由他自己说了算,轮不到金奕之来掌控。
孟时殊思及此,指尖捏着金奕之的扔子,问道:“刚说到哪儿来着?”
为了让孟时殊手感更好些,金奕之挺起背脊,结实饱满的两块胸肌挤出一条缝,他顺着孟时殊起的话头继续解释:“那些生灵将我奉为帝君,我便又创造了仙界,提拔了一些实力强大的生灵与人类帮忙一起掌管。其实,大多时候我都不管事,想着如何让你恢复。
“我想着,若是直接将你恢复,你是否会无法接受我此种蛮横的行为。若是你接受,在这仙界,会否与这些生灵一般,将我视作不可染指的无上存在,再无半分可能。
“百般纠结之下,我忆起曾历异界种种,便自作主张使了些手段,让你误以为自己穿入了书中世界。至于那些与‘金奕之’相关之人,初时循故事而行,而今也已脱出旧轨,各寻己路。”
孟时殊听着,手上动作不停,等金奕之语毕,便问道:“系统呢?”
“它是裂霄的剑灵。”金奕之知无不言,“为了不让它露馅,我与它商量好,先给它抹去了记忆,给它安了设定,随着时间加长,记忆会逐渐恢复,它其实在中途已经想起来过去了。”
怪不得,系统原来是剑灵?曾说主人便是金奕之啊。孟时殊瞬间茅塞顿开,之前那些疑惑的地方也有了答案:“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答案。”
“为了让你有一点恻隐之心,我无所不用。”金奕之老实承认自己的卑劣。
孟时殊凑到灵石前,用舌尖叼着染上体温的灵石,抬眸看向垂眸凝视他的金眸,笑眼如弦月:“包括被我折辱?”
“……我喜欢。”金奕之模棱两可道。
“喜欢什么?”孟时殊追根究底。
“喜欢被你压制,喜欢看你意气飞扬之貌,尤其喜欢你折辱我时,目中只有我,再无他物。”
金奕之说这话时,目光始终落在孟时殊身上,纹丝不动。那双眼中盛满被掌控、被压制却甘之如饴的绚烂深情,温柔得几乎要将人溺毙,又专注得像在端详世间唯一的珍宝。
孟时殊从不知羞涩为何物,但不知为何,听着金奕之率直坦荡的言语,还被这般珍而重之地望着,耳根蓦地红起来。
金奕之显然很享受这般折辱。
这折辱并非病态至极的lin虐,反倒给予了他们一种恰到好处的拥有感。
从前他只觉自己有病,此刻却忽觉病得同样恰到好处。
金奕之注意到他耳根的红,眼神一亮,抬起手,手指捏上耳垂,新奇地摩挲起来。
孟时殊埋首到结实饱满的胸口,任由金奕之揉捏,声音显得有些闷:“金奕之,我其实也没多爱欺负别人,唯独见到你,总是想欺负你更多些。”
“挺幼稚的。”金奕之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孟时殊隐约觉得哪里不对,金奕之怎如此像对着晚辈的口吻,不过一想到对方的身份,又确实有如此说的资格,便也自认不讳:“也罢,被你这活了千万载之人如此说,我确实挺幼稚的。”
“但我喜欢。”金奕之收紧抱着孟时殊的手臂,直抒胸臆,“很喜欢。”
孟时殊又一次觉得有些羞窘,不过再羞涩,也不会改变本性,抬头看向金奕之专注如一的目光,他耳根粉红,神态却恣意:“既如此,还请帝君移步榻上,随我摆弄。”
金奕之愣了下,正要起身,当听到他道出一句“请走过去,不得流下一滴”时,脚下一顿,看似面不改色,实则脸红得不正常,脚步更有些僵硬。
只能说“幼稚”的孟时殊,总有奇招对付金奕之。
茅草屋外风和日丽,其内忙得热火朝天。
两人耳鬓厮磨,孟时殊还要闲聊,说金奕之对自己未免太狠,明明不必吃这强行提境的苦头。
但金奕之却道:“结果是,你心疼我,我得偿所愿。”
“……算无遗策呢。”
金奕之手脚都被红色绸缎捆着,连眼睛都被绸缎缠着,所有都袒露在孟时殊面前,像是怕他误会,连忙解释:“我没算过。对你,我从未算过什么。”
“我只是想与你产生一些,让你铭记于心的交集。只是从未想过,你会做那样的选择。”
即便看不见那双眼睛,孟时殊仍能感受其中热度。
“……为何偏偏是后宫文?”
“我曾游历一界,那穿书成了反派的主角,与龙傲天生了情愫。我那时便想……会不会也有一丝可能……”
身为故事中的金奕之,孟时殊做出那样的决定当然会让他觉得侮辱,但身为恋慕他的金奕之,孟时殊的决定反而是正中他怀。
有些事一旦开始,便已经脱离原定的轨迹,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若我那时按照剧情走,你与赵菀虞会有……”孟时殊从前不觉得如何,如今想起这份可能性,生出些别样情绪。
连带着力道多重了些许。
金奕之唔了一声,找回声音后,嗓音嘶哑道:“自然不会。所历之事虽存于众人识海,实则从未有过。”
“哦。”
“时殊,你是吃味了吗?”虽然金奕之的眼睛被绸带绑着,但不妨碍他从孟时殊的语气和动作里品出些不一样的滋味。
孟时殊搂着金奕之的腰,翻转身位,垂眸望着听之任之的男子。
本该高高在上的是金奕之才对,可在这份感情之中,一直心情甘愿受制于他,偶尔给点甜头也未尝不可。
思及此,孟时殊狠狠咬了一口金奕之的脖子,留下一道齿痕后,笑着道:“对,吃味了。”
说出来后,堵在胸口的一股气倏然而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