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3个月前 作者: 花未洛
纪稍微明白了他的话:“荀易属于什么?”
“x。”
“你这话要是让荀易听到他要难过了,他挺喜欢你的。”
“他是你的朋友,只有在你身边他才和我有关系。”
纪的话噎在喉咙里,尤伏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荀易之所以是关系待定,是因为纪会把尤伏推开,如果纪让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荀易在他那里就不会止步x了。
纪扯开话题:“x是不是变成陌生人会更多,很少能变成重要的人。”
“嗯。”尤伏点头,“这些年只有肖佳阮一个人。”
“我呢?”
“一直都重要。”
纪似乎要溺死在他的眸光中,他嘟囔着:“你真的很奇怪。”
尤伏没反驳,给小婴儿掖掖被角,静静说:“他们都说我是个怪人,可怎么才算正常人?我不知道。”
纪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对尤伏来说重要的人很少,也很难有人能从x变成重要的人。
他貌似,不想再让尤伏失去重要的人了。
天愈发冷了,寒风萧瑟,吹得人脑壳疼。
荀易下班回家后,两人拒绝留下吃饭的邀请,回家了。
荀易家离纪家有点远,来时两人打车过去的,走的时候纪想散散步。
天冷,黑得也早。
走在大街上,路边树枝已然秃了大半,偶尔几只鸟雀迎着风在枝头蹦跳。
纪被风吹得闷咳两声,尤伏把他风衣最上面的几颗纽扣扣好了。
纪牵起他的手,试图用手掌的温度将他常年冰凉的手暖热,造成的结果却是自己的手被晕凉了,纪不信邪绕到另一边,这次是两只手牢牢抓住他的手掌。
结果还是自己的手凉了,都没能把尤伏的手暖热。
尤伏夏天和他一起睡还好,冬天这双手总是会冰人。
纪觉得没劲,垂眸盯着两人的脚尖,他们的步伐同步,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
对于尤伏白天和他说的话,他思考了很久。
“你真打算休学?”
“嗯。”
“就这么凑合过着?”
“对。”
“以后呢?”
“也这样。”
纪摇晃交握的手:“你们学校旁边应该能租到房子吧?”
尤伏步伐微微一停,不可置信地侧目望他。
纪装作毫不在意那样说:“a市学区房应该会贵点吧?贵也没关系,有点小钱。”
“你不留在c市了?”
纪抿抿唇:“没必要,我又没在c市买房子,而且我都辞职了,c市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尤伏握紧他的手:“可是没有兄弟是大学还要陪读的。”
纪嫌他装,踢了他一脚:“那就换个关系呗。”
“我不知道什么关系可以同居,哥知道吗?”
“靠,谁要跟你同居。”纪撒开尤伏的手,哼曲向前走了几步,他敢肯定不出三秒,狗皮膏药肯定会贴上来。
他默念,一,二……
尤伏的手搭在他腰间,把人拽到怀里:“那怎样才愿意和我以恋人的关系同居?”
纪想了想,说:“你给我织条围巾吧。”
尤伏站在风口,为他挡住更多冷风,冷风揉乱黑发,似风般轻渺的声音夹杂吃惊:“你知道我给你织过围巾?”
纪说:“我又不傻,当然知道。”
那是他们一起生活的第一个冬,他的围巾丢了,那是外婆亲手给他织的,为此情绪低落很久。
尤伏说他能找到。
纪当他是放屁。
一个月后,尤伏还真给了他一条一模一样的,只是有些地方的织脚比原先糙一点,纪没在意。
有次收拾房间在尤伏衣柜最下方,层层衣服堆叠的地方找到了没用完的毛线球。
他幡然醒悟是这小孩偷偷摸摸自己学着织了一条。
他默默无言很久,将衣服原封不动放了回去,没有拆穿小孩的谎言。
那条围巾陪伴了他一年又一年冬。
可惜的是在上次搬家的时候围巾再次丢了,纪没再和他表达过想要找到围巾的意思。
只是说:“可能没有缘分吧。”
我和你,注定无缘。
他转过身,张开怀抱,想和尤伏有缘。
尤伏拉开拉链,将他裹在外套里紧抱住,似拥住了全世界:“不吃点苦头追貌似太便宜我了。”
纪哼笑一声,大发慈悲:“哥宠你。”
作者有话说:
周二见,记得想我!
第50章 初次
他们临走和荀易一家吃了顿饭。
纪回老家看了一次外婆,这次他们的见面并没有从前热络的氛围,只是干坐着,然后纪走了。
外婆追到村口,和小土狗目送他的汽车离去,从前纪都会看着她的身影一寸寸变小,直到消失不见,这次他不愿再去看后视镜中外婆矮小的身影。
他们搬家搬得很仓促,从决定搬家到住到新房子里,仅用了两天。
纪本想在网上找房子,尤伏说他已经找好了。
这是原本打算关纪的房子,隔音很好,左邻右舍无人居住,甚至被尤伏摸清了小区所有的监控死角,只差安装防盗窗了。
纪开开心心拎包入住,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个房子的布置怎么这么符合他的喜好,沙发边也有一个小吧台。
他问桌上怎么有条狗链。
尤伏淡定拎起来丢进垃圾桶:“上个租户养狗。”
纪说留着拴你吧。
尤伏弯腰捡起狗链丢回桌上:“哥,给我点钱。”
一直以来都是纪主动给生活费,他不免欣慰尤伏能张嘴要钱,大手一挥转过去五万:“我不是从你成年开始就每个月给你一万吗?花那么快。”
尤伏扫过客厅里崭新的沙发桌椅,还有脚底下在寸土寸金的a市一连租了几个月的一室一厅,为这些他把兜掏得比脸都干净,手头最紧的时候全身上下连二百块钱都凑不出来,要不也不会跑去干家教了。
“吃得多,学费贵。”尤伏说。
纪给他摸摸头:“多吃点长身体,花完了再给我要。”
纸箱堆叠在客厅,奔波一天太累了,纪打算明天收拾,到浴室冲了澡出来,尤伏已经简单铺好床了。
尤伏翻找半天,没能找到吹风机,只能用毛巾帮他擦拭。
床头柜上有一个没开封的拼图摆件,尤伏说是房东送给他们的。
纪趁尤伏帮他擦头,撕开包装开始拼凑向日葵摆件,刚看完图纸,就被捏着脸压在床头亲。
亲了十几分钟,纪舌根酸,停下来想缓缓,安装床头的摆件。
尤伏耍浑,从他的胳膊下钻到怀里,一手抚着他的脸,张嘴挠痒似的一下下咬在他脸侧,舌头撩过耳垂,再往耳孔里吹热气。
坏透了。
纪呼吸不稳,拼了一半的摆件啪地塌了,他一把将不老实的脑袋按了下去。
“滚。”
尤伏不躲也不反抗,脸埋在他腿上,摸索着解开裤子上的抽绳。
纪脑子里蹦出“开袋即食”四个字,这个混蛋还真是从哪里受挫就从哪里美美开餐啊!
“你滚!”纪薅开腿上的脑袋。
“可是它摸我的脸。”
“谁?”
“小哥。”
“?”纪随着他的视线下移,移到微妙的位置。
我求你能不能别板着脸一本正经说骚话啊!
纪视线飘飘忽忽,指甲抠弄摆件:“你不撩拨没点事。”
“那先把这件事解决吧。”尤伏吻着他的脸,褪下睡裤。
纪勾着面前人的脖颈,微眯起眼:“快……”
这次结束,纪亲亲他的脸,气喘吁吁说:“你下次别贴我那么近,碰到我了。”
“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