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江承揪住他脸蛋,“白痴,睡得一脸的印子。”
吕幸鱼被捏得皱起眉,嘴巴也翘起来,“不要捏了啦!”上午谭小芙也一直捏。
“走了,去吃饭。”江承收回手,掐住他腋下,把他提起来。
男孩走出来时,眼神又与石陨对上。
他捂着被捏红的脸蛋,对他眨了眨眼。
午休。
教室靠窗边,第二排和第三排那,都缺了个空位。
教学楼后的树篱长廊,在晴天时,阳光会透过头顶的叶隙,在地上映照出细碎的光影,吕幸鱼还记得第一次走这条廊道,是为了去电话亭给daddy打电话。
他在电话这头哭着闹着,要孟细琼回来,他说他很想他。
只是现在,同样是这条长廊,他踮高了脚尖,张开嘴巴,任由石陨伸长了舌头来忝弄,湿红的舌尖被石陨吮得肿胀不已,他两只手搂紧了石陨的脖子,小腿肉绷到酸软,还不停地往上拱,口腔里的嫩肉被舔得发麻,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还要张大了嘴巴一脸痴相和石陨接吻。
石陨扣住他的后脑勺,镜框在男孩湿粉的腮肉间顶出红印,镜片上起了层雾,男孩在他耳边娇气地轻哼,嘴巴受不住了,无力地缩回成一个小口,他把舌头伸进去时,像是男孩主动在吸吮他的舌尖那样。
吕幸鱼脸蛋艳红,眼瞳湿润不已,阳光笼罩得两人脸上都洇出薄汗来,急促的呼吸里缠绕上男孩湿漉漉的泣音,他眸光朦胧,被照得晕出光影来。
他气喘吁吁地伏在石陨胸膛,“小石头,你好会亲哦。”他腿都软了。
石陨搂住他的腰肢,靠在栏杆那,他声音低哑:“这么舒服?”他手在男孩腰上轻轻掐了一下,果然,吕幸鱼立刻哼了一声。
“那天你不回我信息,我还以为你又要和我闹脾气了。”
吕幸鱼窝在他怀里,仰头在他脖子那咬了一口,“我没有空啦。”
“我还看见了你发的照片。”
“什么照片?”
“你和他的。”石陨低声说。
他?吕幸鱼想起自己发的那两张照片。
他有些心虚,“我不是也发过和你的嘛。”
石陨捏住他的后颈,让他仰起头,“那我不是唯一了?”
吕幸鱼对上他眼睛,他咬起唇,“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刚刚才和你亲了的......”他声音渐渐小了。
哪有刚亲完就兴师问罪的。
石陨没说话,隔了一会儿,他才说:“为什么忽然想回来继续念书了?”
吕幸鱼靠进他怀里,“因为想和你在一起呀。”
“真的吗?”石陨问。
吕幸鱼说:“当然,小石头,我会好好珍惜在学校里的日子的。”
“我还要高考呢,以后我要做一名老师。”男孩得意洋洋的。
“是吗?”
“那刚刚上课睡觉的是谁?”石陨笑着问。
吕幸鱼抬头瞪他:“我那只是假寐!”
“好吧。”石陨揉了揉他脑袋。
长廊里有些热,两人还是抱着,石陨记得,那次在八里的小山丘上,男孩也曾问过他以后想干什么。
石陨说他想当老师。
他抱着人,想起刚刚男孩说的话,忽然笑了下,这个笨蛋真的可以当老师吗?
不会教出一群小白痴出来吧?
第260章 白痴太太(51) 两人亲完后
两人亲完后, 还错开时间回教室,吕幸鱼让石陨先回去了,他一个人坐在长廊里。
四五月份, 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 他抱着腿,身子靠在柱子那,很小一个, 脸蛋被热得有些红, 他摸着自己肿胀的唇肉, 心想,待会儿要是被江承看见了怎么办。
他现在可不是瞎子了。
长廊里很静, 吕幸鱼时不时听见鸟叫声, 细微的脚步声藏在里面, 他警惕地抬起头, 来人已经走到他身前了。
陈远低头看他,一只手插在校裤兜里, 他五官周正,可平常脸上总是有着散漫的笑, 看起来十分轻佻, 只是他现在面色平静, 黑眸里就装着蹲在地上的吕幸鱼。
男孩见是他,他没说话,而是站了起来,扭头就想走。
陈远一把拉住他手腕, 力气很大,吕幸鱼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在了石柱上,他恼怒地盯着陈远, “你干什么?松开我!”
陈远高出他许多,他脑袋低下来,和他目光相对,“你还在生气?”
吕幸鱼不肯看他,艳红的唇肉抿得紧紧的。
“说话。”陈远的神情焦躁起来,脑袋也越压越低。
他的气息也逼近了吕幸鱼,男孩湿润的眼睛瞪向他,“我才不会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无关紧要。陈远默念了这四个字,随后嗤笑一声,“那谁重要?是你甩了的石陨,还是那个装瞎的废物?”
“还是你的好大哥?”
陈远观察着他的脸色,见他气恼不已,他又说:“你以为那件事就只是我和江承干的吗?”
“我告诉你,江泊潮也有份。”他嘴唇凑到男孩耳边,轻声说。
男孩愕然地看向他,他的唇瓣也从男孩耳廓上擦过。
“你说什么?”
“他还是主谋,是他先找到江承,说要给石陨一个教训,江承这个蠢货,被人当枪使了还在洋洋得意。”陈远笑了声。
吕幸鱼呆在原地,推拒他的力道也弱了下来。
陈远抿起唇,“你......”
“那也不关你的事。”吕幸鱼说。
“这是我们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找到我说这些,你想怎么样?”
“想让我讨厌他?”男孩姣美的脸蛋仰得高高的。
陈远 卡了壳,男孩紧接着又说:“你是故意的,你上次来家里,专门说起哥哥少填了选择题,你让他们吵架,你以为你很善良吗?”
“你还让哥哥挨了顿打。”
“我现在只讨厌你。”吕幸鱼一字一句地说,他还踮起脚来,生怕陈远听不清那样,嘴巴张张合合,说他现在只讨厌自己。
男孩眼底全是对他的厌恶,被汗液润湿的黑发耷拉在额间,与他丽的眉眼交映,碍于体型差距,他只能像个被制衡的猫咪那样,脖子被掐住,只剩一张嘴在色厉内荏地低嚎。
他嘴巴张开,说完还未来得及合上,陈远就凶狠地捧住他脸颊吻了下来。
陈远吻得粗鲁,或许是没有经验,嘴巴把男孩的唇肉全部包裹进去,滚烫的舌头急吼吼地插进男孩口腔里搅/弄翻动。
吕幸鱼瞳孔倏然瞪大,回过神后就开始挣扎,他背贴着石柱,后脑勺被陈远的掌心垫着,他连躲都没地方,嘴巴被迫张开了,撑大了,舌头也被压紧了,渗出淅淅沥沥的口水,陈远呼吸急促,亲也不会亲,只管埋头舔着他嘴里已经肿了的嫩肉。
舌面粗糙,剐蹭过男孩的上颚,整个嘴巴都开始酥麻起来,喉腔里溢出一声声娇气的哼鸣,吕幸鱼眼泪不停,脸蛋被浸得湿淋淋的,皮肤下透出靡艳的水红色,被陈远坚硬的鼻梁顶出一道道痕迹。
陈远的吻技比起当初的江承还要差,还要粗暴,男孩一点哭声都发不出来,眼睫乌黑,其中挂满了泪珠,正跟着陈远来回的耸动摇晃下坠。
吕幸鱼的手抵在他胸口,那点微弱的力道还不足以抗衡,他嘴巴已经麻了,肿胀猩红的唇肉被陈远来回吸吮着。
腿脚酸软,在他快要滑下去时,被陈远一把抱住,将他抵在了石柱上,他的脚尖都不能及地,无助地晃在空中。
直至天空漂泊的云层慢慢爬了过来,遮盖了阳光,男孩才被放在地上,他还差点摔了,虚弱的手指在仓促间抓住了陈远的衣角。
他含着泪眼抬头,陈远嘴上有着不少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这都是刚刚能吕幸鱼咬的。
陈远现在才清醒过来,他看着吕幸鱼,唇瓣欲言又止地张开:“我、我......”
男孩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打断了他的话,他声音湿哑,有着浓重的哭腔:“滚。”
说完他就推开了陈远,撑直了身体,往教学楼那边跑了。
陈远站在原地,侧脸上留了道红印,男孩力气那么小,他根本就不疼,他看着吕幸鱼的背影,手指摩挲着自己还有些刺疼的唇瓣。
午休时间快过去了,男孩在进教室前,擦干净自己的眼泪,把嘴巴往里抿着,低着头走进去,回到自己位置坐下。
石陨看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是害羞,他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吕幸鱼身子僵硬,他缓慢地回过头来,泪水洗濯后的眼睛格外明亮,但他眉眼却耷拉着,“嗯?”
“怎么这么慢?”石陨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问。
吕幸鱼小声说:“上洗手间的。”
石陨还想说什么,只是午休下课铃声响了,男孩看见最后一排的江承醒了,他也转过头去。
江承站起来,看见身旁的位置是空的,他没多大反应,拿起桌上的水杯就走到前面来。
吕幸鱼的同桌去上厕所了,男孩便趴在桌子上,臂弯蒙住了他下半张脸,他眼睛闭上,开始装睡了。
江承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吕幸鱼旁边,见他眼皮还在抖,他哑声笑了笑,伸手过去戳他脸蛋,“装睡呢。”
吕幸鱼睁开眼,“干什么?”声音被捂得闷闷的。
江承凑过来,眼神游离在他脸上,“怎么睡得脸这么红?”
吕幸鱼眨了眨眼,没回答。
江承反而笑了下,他气音说:“是不是做春梦了?”
这下吕幸鱼的脸更红了,他别扭道:“我才没有。”
江承哼了声,在他脸上搓了搓,把他的水杯拿起来,走出去接水了。
吕幸鱼或许是心虚吧,一下午,只要是下课时间,都趴在桌上装睡。
江承觉得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就这么困呢,每次下课来找他都躲着,话也只说一两句,嘴巴藏在臂弯里。
江承坐在后面,他心想,不会是因为石陨吧,怕石陨看见他俩亲密?还把嘴巴给藏着,江承摸着下巴,他眼神蓦然凝滞下来。
最后一道铃声响起,江承收好书包,三步两步地走到前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