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他这生气的小模样,江承每回看见手指就痒,他伸手过去揪男孩的脸,“打扰你什么了?写两个字还能被打扰,又不是做作业。”


    他说得好听,就算做作业,他也要挤到吕幸鱼这儿来一起做,不会做的题一通乱写,经常惹得吕幸鱼哈哈大笑。


    江承看见他写的那一堆卡片,语气不免有了酸味,“写这么多,有一张是我的吗?”


    吕幸鱼努努嘴,把没写的卡片推到他面前,“那你挑一张,我给你写行了吧?”


    江承抽出一张来,“要这个。”


    “那你要什么字?”吕幸鱼问。


    江承偏头去,装作不经意那样,说:“...i live you。”


    “...什么?”吕幸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江承脸有了几分红,他粗声粗气道:“写上次我给你写的!”


    吕幸鱼快憋不住笑了,“你确定?”


    “快点!”江承凶狠道。


    “好吧。”吕幸鱼低头开始写,如江承所愿,写了那串莫名其妙的短语。


    “拿去吧。”吕幸鱼大发慈悲地把卡片递给他。


    江承嘴角挂着笑,他看了看这张花里胡哨的卡片,当个宝贝似的放进衣兜里。


    吕幸鱼今天怎么这么听话,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撑着下巴,看着近在咫尺的吕幸鱼,男孩还在低头认真写着,一笔一划都努力写规整,写得多了,还会思考下一张该写什么,脸蛋有时候会鼓起来,嘴巴也跟着念出声。


    他身子越靠越近,最后亲在了吕幸鱼脸上。


    男孩被亲得茫然,软乎乎的脸蛋因为江承的力度都扁进去了,他反应过来后,推开江承,“诶呀你不要打扰我嘛,我还没写完呢......”


    江承嗅着他脸上的香气,亲一口就舍不得放开了,他身子侧过去,掐住男孩的腰,用力抬起,男孩就坐在了他腿上。


    他从后抱住吕幸鱼的身子,“就这么写。”


    吕幸鱼不适应地在他腿上挪了挪,眼看没几张就要写完了,他只是瞪了一眼江承。


    江承下巴抵在他肩上,稍一偏头就能亲在他脸侧,鼻尖始终萦绕着一股香味。江承抱着他,脑袋埋下去,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能这么幸福。


    吕幸鱼在写到最后一张时,余光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江承。见他蹭着自己肩膀,没注意自己,他便落笔开始写。


    “这是什么意思?”江承忽然在他耳边问。


    笔尖在卡片上抖出一条印记来,吕幸鱼镇定道:“就是一句祝福呀。”


    他面色如常地把卡片放到那一堆去。


    江承却好奇地拿了回来,他看着这串英文,“这句英文是什么意思?”


    吕幸鱼心头一紧,他手抬起来,想要去抢回来,江承很讨厌,伸长了手臂,“你还给我,没什么意思啊,就是一句祝福而已。”


    吕幸鱼爬到他身上去,跪在他腿上,探着身子去抢卡片。


    江承觉得逗他好玩儿,硬是不给他。


    吕幸鱼抢得气喘吁吁的,他跪坐在江承腿上,后面索性搂住江承脖子,仰头在对方脸上亲。


    江承呆住了,手也不自觉缩了回来,吕幸鱼连忙抢了回来。


    可江承哪是这么好忽悠的,光亲脸哪行,他捏着男孩的下巴,气势汹汹地吻上了他嘴巴。


    滚烫的舌头在吕幸鱼唇缝里扫弄,没一会儿就敲开了男孩的唇齿,他伸进去,含着湿软的舌肉舔舐吮吸,恨不得整个嘴巴都钻进去。


    吕幸鱼被亲得后背抵住书桌,他快呼吸不过来了,止不住地想偏头。江承是丝毫都不肯松口,两手捧住他的脸,不许他再乱动。两个人的鼻尖蹭出了汗,江承歪过头去,鼻梁抵在男孩深粉的腮肉里,他力度不小,脑袋时不时往前拱着。


    吕幸鱼被迫仰起头,眼睛里冒出了泪花,睫毛湿漉漉地往下耷拉,眼角被艳红缠绕着,江承就连亲嘴都舍不得闭眼,右眼的瞳孔里盛满男孩此刻的神情。


    吕幸鱼年纪还小,脸蛋在手里像是捧起一团软肉,面颊圆润,眼睛在平常总是睁得大大的,眉毛乌黑,在这个青涩的年龄生长得颇为杂乱,笑起来时眉毛也会跟着弯起,纤长的睫毛把眼缝盖住,无可比拟的清纯漂亮。


    江承气息粗重,嘴巴忝弄着他脸颊里的酒窝,声音低哑:“我的耶诞节礼物呢?”


    吕幸鱼的脑袋躺在他手掌里,闻言眼珠滞涩地转动着,他说:“不是给你了嘛,那张卡片。”他声音有些湿,每个字都含着甜腻的气息。


    江承在他脸上咬了一口,“不行,我要其他的。”


    吕幸鱼嘟起嘴,他摸了摸自己被咬的地方,“你要什么?”


    江承目光灼热,看着怀里男孩潮红的脸蛋,“我给你一棵圣诞树,那你就做我唯一的心愿。”


    “我想要和你一起过耶诞节。”


    他倾身,含着男孩红红的耳垂,“在床上。”


    江承发誓,这是他高中三年,应该是开始念书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六点多就到了教室里。


    起了个早床,他面色也是阴沉沉的。


    吕幸鱼可不会惯着他,他推了推江承,“赶紧去帮我放,还杵在这儿干嘛啦!”他分了一半的卡片放在江承手上。


    他今天五点半就去江承房间里叫他起床了。


    卧室里黑漆漆的,吕幸鱼背着书包摸索着把台灯打开。


    江承趴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大冬天的也不穿睡衣,被子搭在他光着的上半身,手臂垂在床沿下边。


    吕幸鱼两手握着书包带,叫了两声他的名字,江承翻了个身,没醒。


    男孩翻了个白眼,趴到床边去拧江承的脸,“别睡啦,你快醒过来!我们早点去学校......”他用足了力气,指尖去撑开江承的眼皮。


    结果搞错眼睛了,撑开的是江承瞎了的那只眼,黑洞洞的,吓得吕幸鱼缩回了手。


    江承不耐烦地睁开眼,看见吕幸鱼呆呆地趴在床边,他愣了神,下一刻就笑了起来,把男孩直接搂到了自己身上趴着。


    “大清早的干什么?这不还没过节吗?”他嗓音喑哑,眼皮懒散地耷着。


    吕幸鱼趴在他身上,两只手臂撑起来,江承虽然眼睛没有完全睁开,但是依稀还是能看见他那只空洞的左眼。吕幸鱼别过眼去,嘟囔着:“你快点起来嘛,我们早点去学校。”


    江承见他目光闪躲,一看就是害怕,他一直都怕,还得上次他第一次亲吕幸鱼的时候,男孩瞧见他那只眼睛,怕得只想赶快逃出去。


    江承不紧不慢地睁开了眼睛,“去那么早干什么?”


    吕幸鱼说:“你帮我一起去放卡片呀,不然我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你说帮就帮?就不给我什么好处?”


    吕幸鱼猛地抬头,在看见江承的眼睛时,又慌张地低下头,口不择言道:“你、你不是喜欢我吗?就应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还要好处?”


    江承咧开嘴笑了,他掐着男孩的腰肢往上挪,“你也知道我喜欢你啊。”


    “那你亲我一口,我就去。”江承抬起他下巴。


    吕幸鱼松了口气,他马上就要嘟起嘴亲上来了,结果江承凑近,把那只伤眼抵了过来,“亲这儿。”


    吕幸鱼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了,他气冲冲道:“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亲我一口怎么了?”


    “我这么喜欢你,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江承盯着他。


    吕幸鱼表情纠结,他都不敢正眼去看,两人僵持着,过了好半晌,吕幸鱼才闭上眼,在江承滚烫的目光下,他眼皮直抖,闷头亲在了江承的左眼上。


    一触即离,吕幸鱼心脏怦怦乱跳着,亲完后,他眼睛都红了,“可以了吧!”


    两个人捏着卡片,一左一右地开始往桌洞里放卡片。


    江承憋着火,把那些卡片甩进桌洞里,便宜这些货色了,能让吕幸鱼还有他来送祝福。


    第245章 白痴太太(36)之耶诞小天使! 他和江承起


    他和江承起来得都很早, 吕幸鱼放完卡片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眼皮半阖着, 走路都是迷迷瞪瞪的, 从后面走到第二排,自己位置上去,趴桌子上就开始睡。


    今天温度只有十度左右, 他没脱外套, 围巾也系着, 脸蛋侧着压在臂弯里,整张脸都被挤得肉软, 睡得个忘乎所以。江承去给他接了热水回来, 男孩早已睡熟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坐在单车后面吹了凉风, 现在鼻子有些堵塞,呼吸粗重, 不得已张开了嘴巴。


    早上起那么早,天都还没亮, 裹着寒气的凉风冻得男孩抱紧了江承的腰。


    江承察觉到他冷, 想骑快一点又怕风大。只得在路边停下, 把自己围巾解下来,一圈一圈裹在男孩脑袋上。


    路灯散出昏黄的光线,笼罩着街边一高一矮两个人。吕幸鱼跨坐在后座上,风吹得他打了个冷颤, 江承帮他系围巾时,冻得红扑扑的脸蛋乖乖仰起。江承脸色不太好,吕幸鱼鼻音浓重:“下次耶诞节, 我们不要起这么早了好不好?”


    “我们等放学了再把卡片放进去。”


    毛绒绒的围巾把男孩脸蛋捂得只剩眼睛在外面,江承说:“还想有下次?”冻成这样,他就不该同意这么早出门。


    吕幸鱼眨着眼,他拉住江承的衣角,“有的...有的嘛。”


    “没有。”


    江承看着他在路灯下亮晶晶的眼睛,这么说。


    “有。”吕幸鱼晃他的衣角。


    男孩嗓音绵软,江承气不过,弯腰在他薄红的眼皮上用力亲了一口,而后转身跨坐上单车,他踩着脚踏,冷风灌进他脖子里,他嘴角噙着笑,“明年就毕业了,你这个白痴。”


    吕幸鱼躲在他身后,他知道江承在生气,他也惯会蹬鼻子上脸,他手伸到前面去挠江承的腹部,“明年耶诞节我还要写卡片。”


    “给谁写?”


    “给一个看不懂英文的白痴写。”吕幸鱼哈哈大笑。


    江承坐了吕幸鱼同桌的位置,他把水杯轻轻放在男孩桌上。


    男孩睡得很熟,鼻息粗重,江承把板凳挪得近了些,他撑着下巴,偏过头,眼神细细描摹在男孩的面部。


    他故意伸出手去堵住男孩鼻子,吕幸鱼的呼吸停顿片刻,脸蛋憋红了后,嘴巴张得更大了,眉心别扭得蹙起,湿热的气息蔓延在江承指间。


    江承实在讨厌,吕幸鱼都快呼吸不过来了,还不把手移开,他目光灼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吕幸鱼的嘴巴,露出的一点口腔呈艳红色,舌尖抵在齿列下,附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液。


    睡梦中,男孩的嘴巴张开太久,水液顺着嘴角滑落。


    江承不知何时,脸已经凑了过去,唇瓣还没挨上,舌头就伸进了男孩嘴里去忝弄。睡着地吕幸鱼很是乖巧,嘴巴张开,任由江承搅/弄舔舐。渗出的口水顺势落进了江承嘴里去。


    他吻得着迷,吻得疯癫,眉毛都在抖动着,脑袋一个劲儿地往下压。


    就连门口的脚步声他都没听见。


    男生站立的姿态逐渐僵硬,他手里捏着把格纹伞,瞧见这幕,通红的指根陷入进伞面里。


    好半晌过去,江承才抬起脸,舌头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瓣,他回过头去,石陨已经走了进来了。


    江承看了他几秒,随后又低下头去,眼神清明了几分,他蹭着男孩湿软的唇瓣。教室里只有三个人,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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