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吕幸鱼没有参加过集体活动,他好奇地问石陨:“校庆?我们参加的话,要表演什么呀?”
石陨说:“唱歌还有话剧之类的,我也没参加过。”他笑了下。
吕幸鱼犹豫的模样被他看见,石陨问:“你想参加吗?”
吕幸鱼慢吞吞道:“有一点...但是我一个人不好意思。”
石陨明白了,他接过话:“想唱歌?还是想跳舞?还是我们小鱼仔想演话剧?”他歪过头问。
吕幸鱼脸红了,他声音细弱:“诶呀你不要取笑我了啦,我没有参加过,好奇嘛......”
石陨笑起来,揪了下他的脸,“好,我和你一起,我也没有表演过。”一般他都是做后勤的。
陈远从水房回来,瞧见第三排,那两人偷偷摸摸不知道在说什么,他喝着水,走过去问:“商量什么呢?脑袋凑这么近。”
吕幸鱼一看是他,他翻了个白眼,又说了那四个字:“关你屁事。”
陈远拧好瓶盖,看见石陨本子上写的那些字,他笑了声,“哟,就你俩参加啊?演啥?”
“两个人演有什么好看的,班长,你加我一个呗,我也要演话剧。”
吕幸鱼立刻说:“你凑什么热闹啊。”
陈远慢悠悠说道:“干嘛?你怕什么?我不能参加吗?还是说,你怕我搅黄了你们?”
吕幸鱼憋着气,他瞪着陈远,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
陈远脸上挑着笑,他回到位置上坐好,放杯子的时候看见江承的分数,二十八。
他噗嗤乐了,江承的位置空荡荡的,他今天没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他拿起对方的试卷,不由得欣赏一番,也不知道上次江承在纸条上回的什么,他还挺好奇。
作者有话说:
oh!要分手了
第227章 白痴太太(18) 吕幸鱼考了
吕幸鱼考了个八十八, 上课上着上着也会偷偷把卷子摸出来看,连言采瑕都看不下去了。
“吕幸鱼,再得瑟我就把你卷子贴后面黑板上。”言采瑕站在讲台上, 声音不高不低的。
全班都在跟着笑。
吕幸鱼一抖, 连忙把卷子塞进去,这可不行,等daddy回来了, 他还要把卷子给daddy看呢, 可不能被缴了。
他坐端正了, 背挺得笔直,眼睛乖乖盯着言采瑕。
女人收回眼神, 继续讲起课来。
石陨的眼睛噙着笑意, 他脑袋侧过去, 男孩坐得规矩, 粉白的脸蛋被笑撑开,侧面看去鼓鼓的。
吕幸鱼察觉到他在看自己, 好不容易集中的注意力又分散了,他转过头, 牙齿咬着下唇, 或许是刚刚被老师批评了, 现在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放学后,吕幸鱼边收拾着书包边说:“我们要演什么话剧呀?小石头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石陨看着他那张脸,开玩笑道:“演白雪公主?”
吕幸鱼惊讶道:“公主?可是我是男孩呀?”
石陨又逗他:“鱼仔怎么就知道自己要演公主?”
吕幸鱼愣了下,随即脸红了, 他抓着书包系带,想说什么又闭紧了嘴。
石陨见他不说话,凑上前去, 戳了戳他红润的脸蛋,“猜得对,我们小宝石就是公主,只有你才能演公主。”
“你就知道逗我,我不和你说话了。”吕幸鱼鼓着嘴,气冲冲地背起书包。
“话剧你们想好演什么了吗?”陈远提着书包,吊儿郎当地走过来。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陈远看见吕幸鱼的耳朵好奇问道。
吕幸鱼愤然抬头,嘴巴张开,他还没说话,陈远立刻道:“关你屁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会说什么吗?”
吕幸鱼哼了两声,“知道就好。”
“我要演公主,你呢,就给我当侍卫,我站着你就不能坐着,我坐着,你就给我跪着。”吕幸鱼又被书包放下来抱在怀里,坐在板凳上,斜睨着眼看陈远。
陈远嗤笑道:“什么公主?猪还差不多吧。”
他说完,眼见吕幸鱼又要发火,他说:“什么白雪公主灰姑娘,大家都看腻了,要想拿奖,不如演点儿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吕幸鱼狐疑道。
陈远在他们前桌坐下,“古典戏曲《西厢记》,听说过吗?”
吕幸鱼当然不知道了,“这什么?戏曲?讲什么的呀?”
石陨看向陈远,对方嘴角勾着笑,显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陈远靠在桌前,“讲的是寒门书生和富家小姐背德私恋,两人不顾门第礼教暗定终生,谁曾想,富家小姐崔莺莺早有婚约,他那个恶毒未婚夫仗着身份当众逼婚抢亲。”
吕幸鱼听得认真,他跟着问:“然后呢?”
陈远撑着手臂,脸庞朝他逼近,他眼神专注,“然后啊,书生高中及第,状元郎如愿地娶到了千金小姐,未婚夫颜面尽失,撞树自尽。”
“穷小子飞上枝头,和有情人终成眷属。”
“满意吗?”陈远唇畔弯起。
吕幸鱼被他看得别过头去,磕磕绊绊道:“我、我为什么要满意?”
陈远挑眉:“好吧。”
吕幸鱼的手掌紧紧扣着膝盖,他余光瞟着身旁的人。
只是石陨一直都没有说话,吕幸鱼放在桌下的手溜了过去,抓住他的手指,“小石头,我们演这个怎么样?”
石陨回过神,他眸光落在男孩期待的脸上,对方抓着他的小拇指,无意识地轻晃。
“好,听你的。”
陈远坐在对面,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
见石陨应下,他说:“行啊,也不用担心怎么分配角色了,简直本色出演,吕幸鱼你就演小姐吧,我呢,就演那个有钱的恶毒未婚夫。”
“班长,这个角色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书生,还是个状元郎,最后又抱得美人归,占大便宜了你。”他笑着,拍了拍石陨的肩膀。
陈远不像江承,他似乎最擅长怎么用言语刺伤别人,他脸上挂着的笑全是恶意,尖锐得朝石陨扎去。
可石陨并不在乎这些,他平静地和陈远对视着。
吕幸鱼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他不满道:“凭什么他就是本色出演了?还有,我们都还没说话呢,你就自顾自分配上角色了,你尊重过我们的意见吗?”
陈远没当回事,他好脾气道:“那你要怎么分配呢?”
吕幸鱼哼了声,“你演穷小子,小石头演少爷。”
陈远笑着说:“那结局我要娶你哟。”
“放屁!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谁规定了我必须要嫁给你的?不可以改结局吗?”吕幸鱼抱着手臂,他眼珠子转转,小声说:“结局就是我和未婚夫幸福生活在一起了,你这个穷鬼赶快撞树自尽吧!”
吕幸鱼说完,立刻去看石陨,想得到他的认同,“小石头,你说啊,你觉得这样好不好?我才不要和这个人结婚做他老婆呢。”
石陨藏在书包下的手慢慢握紧了,男孩柔软的身子贴过来,用他那双天真到极致的眼睛看着自己,意识还未清醒,心就不自觉地偏了过去,只得说:“好,都好。”
陈远站起来,遗憾地说:“好吧,那我就当一回穷小子。”
他哼着歌,骑上单车,拐过中山一路时,却碰见了迎面骑着单车过来的江承。
陈远想起刚刚在教室说的话,他扬声叫了江承。
“你上哪儿去的?一天都没来,你不知道,吕幸鱼这回可考了八十八分呢,你就只有二十八,等着明天被他羞辱吧。”
江承本是冷着张脸,听见这话,脸上的冷意褪去,他握着把手,转而问起:“你今天怎么出来得这么晚?”
“我们班要出演个话剧,刚刚在和吕幸鱼他们商量。”陈远慢条斯理道。
“吕幸鱼?他也要演?”江承看向他。
“你们演什么?”
陈远:“你先和我说你去哪儿的。”
江承不耐烦地把脚伸下去,蹭了下地面,“你家,找你爸的。”
陈远盯着他,眼中情绪不明,片刻过去,他才笑着说:“噢。”
“说。”
陈远踩着单车踏板,和他错身而过时,他声音欢快:“西厢记,演吕幸鱼的未婚夫。”
江承反应过来后,低骂了一声,随即将单车调转方向去追他。
吕幸鱼急匆匆地回到家,开门便撞在了江泊潮怀里。
他捂着额头抬起,江泊潮握住他的肩膀,弯下腰来看,“疼吗?”
吕幸鱼摇摇头,“不疼,哥哥,江叔叔回来了吗?”
江泊潮看着他被撞红了的额头,轻声说:“回来了,鱼仔有事找他吗?”他指腹覆盖在男孩的额头上慢慢揉着。
“做事小心一点,要是撞疼了怎么办?”
吕幸鱼听见客厅放电视的声音,他拉下江泊潮的手,匆匆撂下一句:“我真的不疼。”
江泊潮看着他背影,那只手还悬在空中,就这么急,眼睛都红了,还说不疼。
江由锡正在看电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偏头看去,男孩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跑了过来,男人下意识后仰,果然,吕幸鱼冲过来抱住他手臂,“叔叔,你有帮我问吗?”
江由锡斟酌道:“问了的,那边已经在查这个人了。”
“不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交交罚金也就算了。”江由锡心想,他都亲自去问了,再怎么样也要给自己几分面子吧。
吕幸鱼笑起来,“叔叔你真厉害!”
江由锡抿了抿唇,干巴巴道:“嗯。”
这小孩怎么这么会撒娇,夸人的话张口就来,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石陨把书包放下时,瞧见桌上的公文,法院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