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对身体好吗?”
沈为白听见这话都不禁抬眼看去,三碗?她倒是没看出来,这胖鱼居然这么能吃。
医生顿了顿,笑道:“毕竟肚子里多了一个,食欲增大也是正常现象,但是还是要注意分寸,不能吃太饱了,注重营养,如果吃太胖的话,将来生产不是易事。”
“妈妈可能会受罪。”
“最好可以出门活动一下,omega在孕期情绪多变,不如去外面接收一下新鲜事物,或许可以转移注意力,这对妈妈对胎儿也很有益处。”医生看见了男孩脚上的金链。
曾敬淮记在心里了,吃完饭,照常是他端上来喂给男孩吃。
吕幸鱼刚睡醒呢,还没来得及发脾气,他抱着肚子,懒散地靠在床头,他睡了太久,肚子也饿了,所以男人捏着勺子还未抵在他唇边,他就张着嘴巴来寻了。
他嘴巴塞得鼓鼓的,眼神迟钝,好像还在梦里。
“喝口汤。”曾敬淮擦了擦他的嘴角,低声说。
吕幸鱼乖乖点头,男人本是一勺一勺地在喂,可吕幸鱼等不及了,两手扶着碗,就低下头去,唇肉张开,含着碗沿,喝了几口后,慢慢举起碗,咕噜咕噜地喝完了。
他打了个嗝,一手摸着肚子,一手去拉曾敬淮的手,声音软绵绵的:“我还要吃。”
曾敬淮默然,他把碗放到床头柜上,温柔地握住他的手,“宝宝,不能吃太多了,你已经吃了两碗饭喝了一碗汤了,再吃的话会变胖的。”
吕幸鱼方才情意绵绵的脸瞬间变了,他气鼓鼓地推开男人,“你什么意思?我才怀孕三个月,你就敢说我变胖了?吃你几碗饭你都不乐意!”
“当初刚怀孕的时候,可是你求着我让我吃饭的!”
吕幸鱼力气不小啊,推得男人身子都侧了过去,曾敬淮无奈地往前坐了坐,“我没有,是医生说的......”
“医生说我胖我就胖了?那医生让你脱衣服去街上裸奔你怎么不去啊?”吕幸鱼斜睨着眼看他。
“宝宝,我是为了你好,我哪儿是说你胖了,我是怕孩子吃胖了,到时候你生宝宝的时候会受罪的。”曾敬淮搂过男孩的肩膀,温声细语的哄着。
“我不吃我现在就在受罪了!”吕幸鱼在他怀里挣扎着,男人就是不松手,吕幸鱼气坏了,他推着男人的脸,怒气冲冲道:“你松不松?”
“我咬死你!我撞死你!”吕幸鱼从床上爬起来,扑在他身上又撞又啃的,男人被他咬得倒吸凉气,可又不敢推他,吕幸鱼压在他身上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男孩腹间的鼓起。
三个月了,孩子都已经在肚子里成型了。
吕幸鱼闹累了,趴在他怀里,莫名其妙又掉起了眼泪,“呜呜呜呜你都不能喂饱我...我不要你了......我要改嫁!我要带着宝宝嫁给别人呜呜呜呜......”
“不许乱说话!”男人拍了拍他的屁股。
吕幸鱼吸着鼻子,“我就要乱说,你一点都不疼我,还不如阿源和阿朗呢,我说什么他们都听我的话。”
曾敬淮捞起他的身子,张口就在他腺体那咬了一口,耳边传来男孩娇气的哼鸣,“还敢提他们,再乱说话,信不信我下次我当着他们的面弄你。”
吕幸鱼眼睛瞪得大大的,又被威胁,男人看他这样笑了笑,撩起他的睡衣,在他鼓起的小腹处亲吻,“听话好不好?都怀孕了还不消停。”
吕幸鱼孕期激素也不稳定,抑制贴都没打开过,男人吻着吻着,气息靠上,圈住他丰腴的腰肢,粗粝的拇指在腰间轻轻擦着。
他手掌也是粗糙的,磨在男孩细腻的肤肉上,吕幸鱼躲都躲不及,可现在他在曾敬淮身下,躲也只能躲进他怀里,他大着肚子,眉眼湿润一片,稚气未消,怕动作间磕碰到肚子,两手捂着,小心翼翼,眼神瑟缩地在男人身下闪躲。
他这副样子,落到曾敬淮眼里,惹得人欲/火中烧,他含着男孩的唇肉狠狠舔/舐一番,怕伤了他,便只能费尽心思地来伺候他,自己再难受也舍不得动他。
吕幸鱼仰躺在床面,哭得满脸都是泪,他瞳孔痴愣,咬着手指,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鼓起的肚皮上被烙下许多吻痕,蔓延至腰侧,腿侧。
吕幸鱼一脚蹬在男人肩头,声音可怜,哭腔四溢:“滚出去呜呜呜......”
指腹粗糙,指骨坚硬,磨过他湿红沾满口水的唇肉,男孩抖着脊背哼出声来,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这天,也是方信第一次正式过来总部,理事长的家里做汇报工作。
他在门口偶遇了沈为白,对方手里拿了个快递,很大的盒子,不知道买的什么。
方信在书房里屏气凝神,和理事长说完了话,本想就此离开,可没想到却看见了那一幕。
男孩已经怀孕了,哭得那么可怜,是被迫的吗?他就是那个omega卧底?
他扶着栏杆下楼,眼前路过两个alpha,见到他后,都不约而同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气音来。
方信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俩一眼。
夜晚,吕幸鱼久违地被男人抱下了楼,家里开了暖气,他身上也穿得很厚,他脸蛋圆乎乎的,立在领口,看见沈为白后,慢慢朝她移了过去。
“姐姐,你有没有拿快递?”男孩问她。
沈为白点点头,“已经拿了,已经洗干净,消毒后放在厨房了。”
吕幸鱼笑了笑,莹白的脸颊映出酒窝来。
沈为白挠了挠脑袋,她还是问道:“这...真的能行吗?”
吕幸鱼摸着肚子,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当然。”
曾至严也回来了,该开饭了,中年男人瞧见客厅里的吕幸鱼,挑起眉:“嚯,稀客啊,舍得下来了?”
自从知道他怀了孩子,曾至严提出不止一次要去看看他,曾敬淮却把人看得很紧,谁都不让看。
他走过去,男孩也站了起来,他睡衣敞开,肚皮已然隆起,曾至严走到他身前去,垂眸看着,“怎么样?我孙子还听话吧。”
吕幸鱼哼了哼,自顾自地朝餐厅那边走去。
吃饭时,曾敬淮给他拿了碗盛饭,吕幸鱼却忽然站起来,“不行不行,我自己去厨房盛饭。”
他跑向厨房里,餐桌上的几人都看着他的背影。
曾敬淮手里还端着碗,结果,下一刻,男孩端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碗,‘蹬蹬蹬’地跑了出来,他笑嘻嘻地,眼睛弯起,“我要拿这个碗吃!”
曾敬淮愣了下,瞧见这个大碗里装满了米饭,又看向男孩亮晶晶的眼,他都快气笑了。
可一方面又觉得他老婆实在可爱。
曾至严和沈为白坐在一旁快笑死了,“哈哈哈,你就这么饿啊哈哈哈哈哈...”曾至严笑得满脸皱纹。
吕幸鱼鼓着小脸,坐上椅子,大碗被他放在桌前,“谁让你们装米饭的碗这么小的,我自己买个大的不行吗?”
曾敬淮无奈地拿过他眼前的碗,“宝宝,我不是说了吗?不能吃太多,你乖一点好不好。”
吕幸鱼:“我也没盛多少呀,就两勺而已。”
“哎,孩子爱吃就让他吃呗,你干嘛这么小气。”曾至严说。
“就是就是。”吕幸鱼附和道。
“不行,医生说了,不能多吃。”曾敬淮无情地把碗拿进了厨房里去。
吕幸鱼瞪着他的背影,没一会儿就气冲冲地下了桌子,跑楼上去了,他不吃了!
曾敬淮出来没见着人,“人呢?”
曾至严吃着饭,“生气了,哄去吧。”
作者有话说:
昨晚我就没睡,玩到四五点爬起来写的,写完直接去上班了哈哈哈
第207章 色俘(29) 在距离过年
在距离过年还有半个月的时候, 南北两区都收到了联邦委员会下达的通知,在一月三十号那天会召开年度议会,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收到消息的时候, 吕幸鱼正在alpha旁边, 他怕冷,在家里也裹得很厚,看见电脑显示屏上的字后愣了一会儿, 他钻到曾敬淮身前去, 指着屏幕说:“议会?你要去开会吗?”
曾敬淮颔首, “嗯。”
“白天开会,晚上会参加他们举办的活动, 你想去吗?”男人搂过他的腰, 吕幸鱼的肚子也碰上了他的。
“医生说可以你多出去活动活动。”
吕幸鱼自从怀孕后, 除了去医院产检, 就很少出过门了,前几个月是因为男人锁着他, 后面曾敬淮放了手后,他自己又犯懒, 不想动了。
曾敬淮最开始心里还开心呢, 直到后面医生说, omega孕期如果不经常活动的话,会导致胎位不正,吓得曾敬淮每天晚上吃了饭都要拉着吕幸鱼在院子里走会儿。
果然,曾敬淮提出后, 吕幸鱼不是很乐意了,他转过身去,身子顺势靠进alpha的怀里, “我才不想出去,外面那么冷,而且你去开会,我去干什么嘛,我不要去。”
“宝宝,你忘记医生说过的话了吗?说你要多活动活动。”曾敬淮偏过头,下巴抵在吕幸鱼的肩上,男孩睫毛垂下,腮边鼓起一团,显然不开心。
“妈妈不动,孩子在肚子里也跟着犯懒,到时候生出个小胖子出来怎么办?”
吕幸鱼脸颊动了动,眼睛斜着朝后面看来,曾敬淮看他这样,笑着在他脸上亲了口,“去吧。”
等到开会那天,曾敬淮要准备先走,说是等他开了会再回来接人,曾至严却说:“一来一回都快两小时了,还下着雪呢,你得了吧,你先去,晚上我和你老婆过去。”
“你不开?”曾敬淮回过头来问他。
“江由锡不是在吗?我就不去了,我不在,他们肯定高兴。”曾至严没什么所谓,他坐在吕幸鱼旁边,瞟见男孩的肚子,两只手相互搓了搓,他大着胆子轻轻地摸了下。
刚一摸上,他眼睛蓦然瞪大,“我靠,你孩子踢我了。”
曾敬淮疾步走过来,把他爹一把推开,随即自己手盖上去,结果什么都没感觉到。他看向曾至严,对方还在震惊中,“真的,刚刚我摸上去,感觉就好像有只猫咪隔着被子踢了我。”
吕幸鱼打着瞌睡,听见他们说话,慢吞吞地掀开眼,“大惊小怪,我早就被踢过了。”
“我怎么不知道?”曾敬淮立刻反问。
“又没把我踢疼,干嘛要告诉你,等下回我疼了再说。”吕幸鱼说。
曾敬淮心口堵着气,他手在男孩肚子上摸了摸,临走时又警告曾至严:“你不许再摸我老婆肚子。”
凭什么不是他先摸到。
他冷着脸,一路来到委员会,等他到了,会议才正式开始,自从南区换了个理事长后,会议桌上都安静了不少,也文明了不少。
江泊潮也没那么好应付,但是也不过是从以前的明枪换成了现在的暗箭。
这边会议结束,天也快黑了。
冬天昼短夜长,几人的车相继到达活动会场,江泊潮下车时看见曾敬淮站在门口也不进去,便下意识回头。
目光中,遥遥开来一辆白色的suv,车子在雪天开得尤为缓慢,连刹车都是轻轻的,司机下车后,撑起一把大伞,准备去后面开门。
可不想曾敬淮几步跨了过去,他接过司机手里的伞,亲自将车门拉开。
他俯下身子,另一只手探了进去。
江泊潮偏过头,车厢里亮着暖色的灯,扶上男人的那只手臂穿着颇为臃肿,还戴着手套,毛绒绒的,在男人小臂处张开又合拢。
几秒后,男孩莹润的脸从车厢内钻出,雪下得大了,尽管被伞遮住,也会有雪丝顺着风飘在他脸上,他被吹得眼睫扑闪,两只手都抓住了身旁男人的手臂。
他系了围巾,帽子没有好好戴上,而是挂在了后脖,毛线耷拉在胸口,车厢内太闷,脸蛋泛起了薄晕。
江泊潮视线下滑,目光定在他鼓起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