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曲遥像是被他逗笑,他侧过头,在男孩温软的掌心轻吻,“你才是宝宝。”
第193章 色俘(15) 会议室里的
会议室里的人接连离去, 曾敬淮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东西,女人在走廊外接了通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利落的眉毛拧起来, 挂断电话后,她进了会议室,径直走到曾敬淮身旁, 低声说:“理事长, 人找到了, 只是去的时候,太太已经被曲遥带走了。”
意思是又跟丢了。
曾敬淮握着资料的手蓦然扣紧了, 几秒后, 他手松开, 把东西扔在了桌上, 随即起身朝外走去。
沈为白抿唇,把东西收好, 跟在了他身后。
江承靠在门口抽烟,下午的天阴了下来, 乌云慢慢爬满了天空, 难言的闷热, 挤压着男人的胸口,让他吸了一大口烟。他抖了下烟灰,江由锡从他身侧路过,“既然嫌疑人已经锁定, 那就别逮住这件事不放了。”
“没必要和北区死磕,至少看在曾至严的面子上。”江由锡说了这么一句。
江承冷不丁看向他,“怎么, 今天被人顶号了?”
“居然说得出来这种话。”
江由锡噎了噎,他说:“我说的不对吗,你的任务是当好南区理事长,而不是整天想着去找北区的麻烦。”
“我告诉你,这次项目已经重新整合修建,你要是再搞不定,你这辈子别想进委员会。”江由锡放下话,他瞥过自己儿子,正准备下阶梯。
下面迎面跑来两个鼻青脸肿的男人,他脚步停下,盯着阿源阿朗跑到江承身旁去。
“理事长,我们找到人了!”阿朗声音急促,江由锡猛地回头,只见江承立刻站直了身体,烟头掉落在地,“在哪儿?”
“就在郊区,江泊潮关着他呢。”
“我当时怎么说的,我说找着人了,立刻把人给我带回来,你俩当耳旁风吗?”江承几步上前,拎起阿朗的领口,断眉紧拧在一起。
“理、理事长,不是,那胖鱼看起来不想和我们走啊,我们也不好强行带他回来吧......”
“他毕竟是个omega,要是伤着了怎么办......”阿源在旁边,声音诺诺。
江承一把将阿朗甩开,冷笑道:“他还不愿意回南区,你的意思是他就喜欢和江泊潮待在一起是吧。”
“那个贱人到底比我好在哪儿?”江承怒气冲冲地问了这么一句。
声音又大,恐怕都传到大厅里去了。
江由锡觉得丢人,上前来,低声怒斥:“行了!回去,别在这儿丢人了。”
阿朗阿源不敢出声,眼看着江由锡把江承拉走了。
两人背影渐渐远去,阿朗戳了戳阿源,他语气犹疑:“我们真不和理事长说胖鱼怀孕的事吗?”
阿源:“你还想说这个?到时候我俩还能活吗?”
阿朗抖了下肩膀,只听阿源又说:“再说了,今天上午,就我俩去,胖鱼就哭得那么厉害,他还怀着孩子呢,要是被理事长抓回来,他日子能好过吗?”阿源说得小声,“都说怀孕得好好养着,理事长脾气又不好,要是吓着他了怎么办。”
阿朗听着听着,忽然扭头看向他,“你解释这么多干什么?又不是你的种,操哪门子心呢这是。”
江泊潮的车在郊外别墅的门前停下,轮胎碾过草地上的血迹,他穿着件白色衬衣,气势凛冽地从车上下来,他扫过这满院狼藉,连落地窗上都是溅起的血迹,他甩上车门,即刻跑进屋内,喊出口的声音在发颤:“宝宝?”
“小鱼,小鱼你在哪儿?”他瞧见了地上的血迹,还未走近时,身后传来江朔的声音:“江先生。”
江泊潮回过头,眼眶血丝泛滥,他大步跨过去,揪起江朔的衣领,逼问道:“我他吗让你守的人呢!”
两人身高相近,可江朔硬是被掐得脸庞涨红起来,他声音艰涩:“他说他想和曲遥走。”
江泊潮听见这话后,面容扭曲,他手下力度不减,指节近乎陷进江朔喉间的皮肤里,他胸膛急速起伏,眼眶被这番话逼到猩红,他扔开江朔。
脚步虚浮地走到一边去,时隔两年,他把人再接回身边,他轻易原谅了在南区时利用他的人,当时拿走他的抚恤金,也是为了和曲遥远走高飞,两年间他每日每夜,想的都是,要把人抓住,让他再也说不了慌,勾引不了alpha。
可他却怀孕了。江泊潮没有自尊,他甚至都不敢问孩子是谁的。
他一退再退,男孩却不曾怜悯他分毫,他又跑了,还是和曲遥。
他闭了闭眼,深呼出一口气,声音颓然:“委员会已经下达命令了,曲遥的通缉令最迟在今晚就会贴满南北两区。”
“你去周边调查,看最近有没有二手房交易成功的,以正当理由调查房主户口。”
曲遥那个废物,多半只能买二手的。
车声由远及近,两辆黑车,争相冲向院内,草地里堆积起的鲜血飞溅,江泊潮没有回头,最先下车那人脚步声沉重,很快就来到了他背后,一只大手猛地抓上江泊潮的肩膀,等人侧过身来,便是重重地一拳摔在他侧脸。
“我□□/妈的江泊潮,你把老子的人关在这儿!还他吗看不住!你这个废物,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江承把人打倒在地,他衣袖被撩了上去,小臂上青筋盘虬,随着他的怒气鼓胀,他翻身过去,一拳接着一拳的。
江泊潮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他擦了把嘴角的血,抬手一拳打在江承眼眶里,他嫌恶地斥道:“疯狗。”
“嘶”江承眼眶被打得又酸又胀,生理性的眼泪直往外流,他视线模糊,江泊潮趁此机会把人摔在地上,他揉着肩膀,睨着地上狼狈的男人,抬脚狠踹了两下,“废物,就你这样,吃屎都抢不到热的。”
曾敬淮看他们打完了才走过来,他打量着周围院内,“这么小的房子,江泊潮,没钱就别玩那套囚禁的路数行吗?”
“你有钱,你厉害,南北两区的钱都被你曾敬淮一个人赚完了。”江泊潮冷笑。
曾敬淮轻飘飘一句:“不敢。”
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曾敬淮瞟过地上快晕死过去的江承,他转身走向车上,很快就开车走了。
外面闹翻了天,在南区一处小小的闹市里的公寓楼上,卧室门紧闭,窗帘也被拉得紧紧的,灯光缱绻,色调温暖,吕幸鱼趴在alpha身上,睡得打起了轻鼾。
他似乎很爱惜这个孩子,就连睡觉的时候,手都摸在肚子上。
曲遥的信息素算不上好闻,带着一股泥土的腥气,之前吕幸鱼说过一次不好闻,男孩皱着鼻子,说这话时还嫌弃得挪远了一些。
曲遥易感期刚过,明明刚才男孩在他身下还那么听话,这会脸上又露出嫌弃来,他不像往日那样,说两句玩笑话就过去了,而是欺身上前,抓住男孩的脚腕,又拖回了自己身下来,他还故意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涌进男孩鼻腔里。
吕幸鱼捂住鼻子,气得大骂他,他便趁此机会低头下去亲吕幸鱼张开的嘴巴。
舌头在他嘴里搅/弄得男孩一个嫌弃的字都说不出来。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相处的,吕幸鱼平常爱和他打闹,一到发情期,就会哭唧唧地找他标记。当然,他也是,在易感期内,吕幸鱼也会乖乖地任由索取。
在吕幸鱼看来,这是再合适不过的交换。
所以他便毫无顾忌,当着曲遥的面勾引一个又一个的alpha。
可他怀孕了,这个爱玩,爱勾引人的omega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现在十分依赖曲遥,肚子还没有鼓起,眉眼依旧稚嫩,他变得小心翼翼,脸蛋洁白,浮上层圣洁的光。
他会主动靠进曲遥的胸口,手指紧紧地攥着男人的衣服,他鼻尖在男人身上嗅闻,嗅闻他以前嫌弃的信息素。
他变得好乖了,现在只要他一个人。
曲遥摸着男孩毛绒绒的脑袋,掌心温软一片,他不敢使力,指尖拂过吕幸鱼额上的发丝,脸蛋全然露出,睡得泛起了红晕,他低头,在吕幸鱼脸上吻了吻。
这间小小的屋子,不止是吕幸鱼的梦想,也是他的,他的心变得更窄了,吕幸鱼被放大了。
天大地大,吕幸鱼就这样撑满了他的全世界。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吕幸鱼第一次睡得这么好,自从怀了孕,他每晚都会做梦,睡了也好像没睡似的。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外面的光亮笼罩在窗帘上,让卧室里的光线也变得朦胧起来,他撑起身子,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心里恐慌起来,眼眶渗出雾气,随即跌跌撞撞地爬下床去,声音绵哑:“...小遥...小遥你在哪儿......”他拉开卧室门走出去,厨房的玻璃门是关上的,他看见了男人系着围裙的背影,他心放下来一半,走过去把玻璃门推开。
曲遥听见声音正想回头,怀里撞进来一个温软的身子,他愣了下,手上还有水,他没敢去碰吕幸鱼,只能把声音放轻了问:“怎么了宝宝,哪里不舒服吗?”
吕幸鱼抱着他的腰,下巴就抵在男人胸口,自下而上地看着曲遥,他声音细弱:“我还以为你走了。”
曲遥见他要哭,手在自己身上随便擦了两下,他侧身关了火,就搂起男孩走出了厨房,他坐在沙发上,吕幸鱼坐在他腿上,他哄道:“我老婆孩子都在这儿,我能去哪儿呀?”
“我还怕你走呢,带着孩子,撇下我。”曲遥握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吻着。
孕期的吕幸鱼总是格外敏感,他闻言并没有觉得开心,而是把脑袋靠在了男人肩头,“那你以后要等我醒来了再下床。”
“好,等我们宝宝醒了之后,我再去做饭好不好?”男孩柔软的脸颊肉压在他肩上,曲遥一动都不敢动,他抬起手去,轻轻搭在吕幸鱼脸上。
“你要说清楚,谁是宝宝,是肚子里的...还是我......”吕幸鱼说得小声,头低下去。
曲遥笑了笑,“我的宝宝只有你呀。”
曲遥和他一起,摸他的肚子,吕幸鱼说:“那他是我的宝宝。”
曲遥没忍住,吻在他泛着馨香的脸颊上,“嗯,你说得对。”
“那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呀?”吕幸鱼坐在他怀里,仰着小脸问,他头发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剪了,后脑勺的发丝颇为杂乱地往下垂着,额头那也是,都快挡住眼睛了。
omega问起这些时,眼神亮晶晶的,闪烁在乌发的缝隙里。
曲遥瞟见茶几上有一个细细的橡胶圈,他手长,搂着人稍一倾身就拿到了,他温柔地拨弄着男孩额头上的发丝,随即撩起来捆上。
“男孩女孩都好,只要你喜欢,我也喜欢。”他捆好那点额发,男孩的脸蛋也全部露了出来,他发质软,捆上后,发丝像一朵小花似的在额头上散开。
吕幸鱼无意识地晃了晃脑袋,那点发丝也跟着晃,眉毛也没修,有些杂乱,乌黑的眼珠,丽的五官,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故作成熟了,现在反而有一种纯真的欲态。暴露在男人眼中,尤为稚嫩。
他咧开嘴笑起来,在男孩额头上不停地吻着。
吕幸鱼推开他,他颇为不满,“你好敷衍,你是他的爸爸呀,万一生出来,你不喜欢他怎么办?”
“天地良心,我当时知道你怀孕了,还是我的,我高兴得就是让我再去挖个三年五载的煤我也愿意啊。”
“你生的当然都好了,从你肚子里出来的我都喜欢。”曲遥连声哄着他,巴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他看。
吕幸鱼哼了哼,“那万一是个笨蛋呢,笨蛋你也喜欢吗?”
曲遥捧起他的脸,手掌往里收紧,吕幸鱼的脸蛋也被挤得肉软,“喜欢,再笨我也喜欢。”
孩子妈都这么笨,他还能指望肚子里的孩子能聪明到哪儿去?只要饿了能说话,渴了会张嘴,他就谢天谢地了。
只要别像吕幸鱼小时候那样,渴了饿了往别家跑。
不过最好还是像吕幸鱼多一点吧,他可爱,男人会爱屋及乌。
第194章 色俘(16) 江承前段时
江承前段时间腿上被曾敬淮开的那一枪刚养好, 结果左眼又被江泊潮打伤了。江由锡赶到医院,他儿子坐在床边,左眼已经被贴上纱布了, 眼眶周围泛着青紫的血点, 蔓延至山根。
不仅如此,嘴角青肿,撕裂出的血痕已经擦过药水了, 大片的紫红色, 看起来尤为吓人。
毕竟也是自己儿子, 被人打成这样,他心里也不太好受, 他走过去, 干巴巴道:“一天不和别人打架会死啊。”
江承冷厉的眸光扫过他, 最后落在脚下, 他手肘撑在膝弯,两只手叠在一起, 相互磨蹭着,他还在想, 他老婆到底被曲遥那个狗东西藏在哪儿了。
“谁打的你?”江由锡问他。
江承不说话, 病房外面响起脚步声, 江由锡转头看去。
是江泊潮。
他脸上除了没上纱布之外,比江承也好不了多少,江由锡惊诧的目光来回在两人脸上打转,他声音放大:“你俩又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