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南区这边,江承已经收拾齐整了,他从楼上下来,沙发前坐着个中年男人,江由锡瞧见他,说:“你刚刚手机在响。”


    “谁打来的?”他问。


    江承走过去把手机拿起来,“不知道,你哥接的。”江由锡随口道。


    “有毛病啊,他接老子电话干什么?理事长的电话是别人能随便接的吗?”江承声音忽然拔高了。


    江由锡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你当个南区理事长是要翻天了吗?当时要不是江泊潮差点没命了,还轮得到你吗?”


    江由锡想起上回项目被炸的事就来气,他警告道:“这回要是再敢出错,你这理事长也别当了!”


    江承烦躁地拿起手机出了门,顺道给阿源拨了回去。


    “有屁就放!”


    阿源说:“理事长,胖鱼已经出门了!”


    “那你怎么没逮着?”江承上了车后座,阿朗已经发动引擎启程了。


    “他坐车里,还和曾敬淮一起的,我找不到机会啊。”


    江承拧起眉,和那老东西一起?那肯定是要去参加周年庆了,他还是亲手去逮人吧。


    这还是吕幸鱼第一次过来联邦这边,他背上背个包,搂着曾敬淮的手臂,和男人走在里面,上前来奉承的人不少,曾敬淮还都一一冲着那些人介绍吕幸鱼,“这是我太太。”


    吕幸鱼尴尬地笑笑,只听那些人说:“理事长真有福气。”


    也对,讨个这样的老婆回来,谁没有福气。


    这些人说的话,让曾敬淮心情愉悦不少,只有一个人不太会说话,“老夫少妻啊,理事长太享福了。”


    曾敬淮听后脸色不太好看,倒是吕幸鱼笑出了声。


    男人有些气急败坏,年龄似乎一直都是他的硬伤,他搂着人到一边去,亲得男孩满脸通红,“我老?”


    “不老不老,我觉得刚刚好呢。”吕幸鱼踮起脚连忙捂住他嘴巴,生怕他又亲下来。


    两人在这边打情骂俏,大厅门口走进来一个男人。


    他一进来,周围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一些。


    他目光冷淡,在厅内扫过一圈后,捕捉到角落里那个人影,随后径直走了过去。


    男孩站在曾敬淮身前,唇肉被亲得红肿,他捏着自己的背包系带,还在想呢,曲遥为什么还没出现呢,不是说好了要带他走吗?


    “曾理事长,好久不见。”男人声音清雅,穿过身前的曾敬淮,传到了吕幸鱼耳朵里。


    曾敬淮转过身,男孩也慌张地抬头看去


    江泊潮那张脸霎时映在男孩瞪大的眼珠里,他看着男孩失措地想躲进曾敬淮身后,他扯了下唇,出声询问道:“这位是?”


    曾敬淮搂住吕幸鱼的肩膀,把他带到前面来,alpha像刚刚和别人那样介绍起他来:“这是我太太,下个月就举办婚礼。”


    “到时候江先生可以来捧个场。”


    吕幸鱼抿起唇,肿胀的唇珠被压扁了,陷进下唇了,他没敢抬头,两只手揪弄在身前。


    江泊潮看着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一点儿没变。


    不过以前他穿得可没这么漂亮,在南区的时候,白嫩的小脸经常脏兮兮的,穿着粗糙的衣服,出任务时会害怕地躲在他身后,他那时比现在还要稚嫩,眉眼是一点都没长开,笑起来很甜,又有些清纯的涩然。


    他靠着这张清纯的脸蛋,勾引了一个又一个alpha,如今胆子也大了不少,摇身一变,竟成了曾敬淮的太太。


    江泊潮握着杯子的手猝然收紧了。


    作者有话说:


    你好,胖鱼,给我草一下。


    第187章 色俘(9) 江泊潮目不


    江泊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曾敬淮瞧见后,眉头蹙起,把人搂到自己怀里来, 他似笑非笑道:“江先生, 听说你前两年都在准备婚礼了,可临时因为受伤又取消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喜酒呢。”


    话音落下,躲在他怀里的omega蓦然抬头看向江泊潮。


    江泊潮还在盯着他, 眉眼阴翳, 他脸庞右侧有一道伤疤, 从眼下一直蔓延到耳朵,在这张温和的脸上横冲直撞着。


    吕幸鱼已经记不清了, 这好像是当时男人为了保护受的伤。


    “江先生。”曾敬淮已经恼了, 语气冷冽, 警告着江泊潮。


    江泊潮淡淡移开眼, “不久了,再等等吧。”回的是刚刚曾敬淮问的那个问题。


    “先走一步。”曾敬淮搂着人往前走去。


    他脚步有些快, 男孩在他怀里走得步履蹒跚,曾敬淮把人带到角落, “他认识你?”


    吕幸鱼心虚地低下头:“我不知道, 我没见过他。”


    “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能是谁?不就是南区总部一个没钱又没势的alpha吗?和他执行任务的时候还差点死了。


    曾敬淮扣住他的肩膀, 语气冷然:“他是江承的大哥,联邦委员会副会长的大儿子,江泊潮。”


    吕幸鱼的指甲陷进肉里,他猝然抬起头:“你说什么?”


    他表情惊愕, 显然是不知情,曾敬淮摸了下他的脸,“他和江承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手段不比江承温和,离他远一点。”


    吕幸鱼这会儿是真的后悔了,他早就该听曲遥的话,这招惹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被男人带到沙发那边去坐着,曾敬淮坐在他身边,片刻不离地守着他,吕幸鱼也紧紧地挨着他坐着,他现在就等着曲遥出现了,他一定要走,就算没钱了他也要走,不走的话就等着大着肚子生孩子吧!


    吕幸鱼喝了口水,想要压一压自己的心跳,曾敬淮起身,背对着沙发在接电话,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光了,迎面走来一个低着头的侍应生,吕幸鱼冲他招手。


    男人走了过来,半蹲在他身边,把托盘中颜色漂亮的果汁放在桌上。


    “我在二楼走廊尽头等你。”男人声音低低的,没有看他,说完后就站了起来。


    吕幸鱼连忙看向他,对方已经起身离开了。


    吕幸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同时曾敬淮已经坐回了他身边了,“怎么魂不守舍的?想回去了?”曾敬淮的手搭上他颈子,细细揉捏着。


    吕幸鱼镇定自若地拿起果汁喝了一口,“没有。”


    他演技实在拙劣,曾敬淮看着他扑闪的睫毛,以及手里的杯子,果汁因为颤抖,来回晃荡在杯壁。


    他弯起唇笑了笑,凑近男孩通红的耳尖,“抖什么?在憋尿吗?”


    吕幸鱼杯子里的果汁都晃出来了,被水液浸染后的唇肉亮晶晶的,他抿了抿唇,心虚得眼珠乱转,“我想上厕所......”


    曾敬淮没有说话,大手覆盖住他握着杯子的手,他手很大,轻而易举地就能包裹住吕幸鱼的,他陡然逼近的气息让吕幸鱼极为失措,可对方只是拿开了他手里的杯子。


    曾敬淮把杯子放在桌上,淡声道:“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


    吕幸鱼背着包站起来,急匆匆地往前面走去,背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宝宝,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男孩脚步一顿,随即快步走了。


    大厅门口又进来几人,江承的手揣在兜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见男孩逃窜的背影。


    他冷笑一声,这是躲他呢,还背着个包,这小蠢货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要逃命吗?


    他冲阿源阿朗使了眼色,意思是让他俩在楼下守着,他则亲自去抓这个笨蛋。


    这个厅实在太大,而且到处都是人,吕幸鱼找楼梯口都找了许久,中途还问了几个服务员,“你好,我想问二楼怎么上呀?”


    服务生看见他一愣,正要说话,可男孩捂着肚子,面色通红,他又说:“等等,你先告诉我洗手间在哪儿?”


    服务生:“这边右拐上楼,那就是二楼,二楼走廊左拐,就是洗手间。”


    “谢谢谢谢。”吕幸鱼尿意来袭,匆匆往前跑去。


    他跑上二楼,可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厕所,他夹着腿,都快憋不住了,额发被汗液润湿,他抬起头,目光胡乱扫视着,瞧见对面房间上面贴了个牌子,上面写了三个字,休息室。


    他心里想着,休息室里应该有洗手间,他憋着尿,别扭地跑过去。


    可没想到,他跑过去的时候,门正巧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身姿高大的男人,吕幸鱼没刹住脚,身子迎面撞在了男人坚硬的胸膛里。


    男孩脸色霎时空白,捂着小腹的手也僵硬无比,曲文歆被撞得怔然,随即低下头,这个omega几乎是窝在他怀里的,面颊潮红,额发被打湿后乌黑的垂在眉间,他眼中弥漫着雾气,湿红的嘴巴也张开了。


    曲文歆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薰衣草香味,他正想开口,可是静谧的环境中忽然传来了滴答声。


    他表情错愕,随后低下头看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吕幸鱼忽然哭了起来,抓着自己背包系带,仰起头,短时间内整张脸都被泪水打湿了。


    “都怪你!呜呜呜呜谁让你突然出来的啊呜呜呜呜......”吕幸鱼面色难堪,他眼睛紧闭,挤出一颗颗豆大的泪珠,长廊内徘徊着他绵长的哭声。


    曲文歆极少这样不知所措过,他舔了舔唇瓣,阴戾的眉眼蹙起,手掌抬起又落下,“...我不是故意的。”


    吕幸鱼推了他一把,可没推动男人,反而自己脚步凌乱的后退几步,他湿漉漉的眼缝睁开,愈发的恼羞成怒了,“你还看!我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曲遥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他现在这样,还怎么跑啊。


    曲文歆瞧见楼梯忽然有了动静,他立刻搂住omega的腰肢,将人搂进了屋子里。


    门重重被关上,吕幸鱼还没反应过来,他吸了吸鼻子,睫毛被泪水胡乱黏在一起,瞪人都没有威慑力,“你、你干嘛......”


    他记得这个男人,上次曾敬淮过生日他也在。


    曲文歆把门反锁上,“有人在跟着你,你知道是谁吗?”


    吕幸鱼眼珠滞涩地转了转,他动作僵硬,因为裤子被打湿了,他别过头:“不知道。”


    屋子里很像一个小型的卧室,还有衣柜,曲文歆走到衣柜那,把柜门打开,嘴里说着:“今天江承他们也会过来,你确定不是他们在跟着你?”


    “经过上次你把南区基地炸了的事,胖鱼这个代号,已经算是威名远扬了。”


    曲文歆拿出一条裤子出来,走到男孩身前递给他,薄唇扯开,在他阴沉的脸上露出抹笑。


    吕幸鱼觉得他长得太吓人了,连忙夺过裤子,他展开一看,好长。


    “只有一条吗?”吕幸鱼抱着裤子,犹豫着问。


    曲文歆挑眉:“我只有这么长的裤子。”


    吕幸鱼羞愤地闭上眼,一鼓作气道:“我是说里面的没有吗?”总不能让他挂空档吧!


    曲文歆愣了愣,随即憋着笑去衣柜旁,找出一块黑色布料来又递给他,“还是我的。”


    吕幸鱼的脸颊红透了,泪痕半干,贴在脸肉上,睫毛上还缀着几滴透明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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