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作者有话说:


    零点还有一章


    第186章 色俘(8) 吕幸鱼这回


    吕幸鱼这回的发情期被硬生生延长到了一周, 整个卧室都被浓郁的薰衣草香充斥,他趴在被子里,红通通的脸蛋压在光/裸的小臂上, 他喘着气, 已经哭不出来了,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眼皮滞涩地眨动几下, 随即赌气般地钻进了被子里。


    曾敬淮白日穿得人模狗样的, 他端着碗粥走过来, 先是把碗放在了床头柜上,随即才看向床面上鼓起的那一小团。


    他轻手轻脚地把人给抱了出来。


    吕幸鱼头发乱糟糟的, 一看见男人就别过头, 尽管坐在了对方的腿上也不看他。上半身套了一件布料稀少的睡衣, 肩带细细的, 挂在肩膀上,另一边已经滑落到了手臂那, 他还小呢,五官和身体都未曾长开, 软肉附着在纤细的骨头上, 看着纤合度, 可手一握上去,指缝里都溢出软肉来。


    他揉捏着男孩的手臂,这会儿又克制地把肩带给提了上去。


    “还疼吗?清醒了就耍脾气,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耍, 不是缠着我都不肯松手吗?”曾敬淮把他往前面抱了抱,搂住他的肩膀,温声细语的。


    吕幸鱼哼了哼, 他发情期都已经过了,已经用不上他了。


    男人笑了下,“是你说的想和我结婚,现在是要反悔了吗?”


    吕幸鱼下意识反驳:“谁要和你结婚......”话没说完,他忽然想起之前说的那些谎话。


    “想起来了吗?宝宝。”曾敬淮漫不经心地捏着他的肩膀。


    “我、我没想起。”吕幸鱼慌了,立刻撑着男人的肩膀,就要从他腿上下去,可男人一把将他拉了回来,“我替你记着呢,小保姆。”


    吕幸鱼一屁股下去,疼得泪眼花花,他哽咽道:“...你不是阳/痿吗......”


    曾敬淮微微一笑,拉过他的手,吕幸鱼吞咽着喉咙,感受着,他又想起这一周在床上,男人是如何丧心病狂地将他从里到外都染上了自己的气味。


    “哭什么,嗯?”曾敬淮舔去他的眼泪,舌头在他眼皮上拨弄着。


    吕幸鱼现在是心如死灰,他勾/引了他们南区的理事长,消息还递错了,这下全完了,江承一定会追杀他的。


    他看向曾敬淮,对方宠爱地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他现在身在北区,曾敬淮还喜欢他,他偷点消息岂不是易如反掌?他可是卧底,如今已经顺利到了北区理事长身边了,不如就此戴罪立功,等时机一到,他就和曲遥跑路走人。


    曾敬淮看着怀里的omega,眼珠转得飞快,他弯起唇,指骨在男孩脸蛋上蹭了蹭。


    吕幸鱼回过神,他自下而上地看着自己男人,对,现在就是他男人了,他已经勾/引成功了,他脸蛋泛红,期期艾艾地迎起身子,嘟起嘴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老公,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呀?”


    曾敬淮微愣,男孩毫无顾忌地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呼出的香味令人目眩神晕,他舔了下唇瓣,哑声道:“我命人马上开始准备,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待在北区,什么都是你的。”


    吕幸鱼过了几天好日子,在别墅里都玩疲了,曾敬淮很少带他去北区总部,吕幸鱼怀疑他不想让自己接触北区的人还有事务,他绕到别墅后院,站在栏杆后面,不一会儿,一道高大身影从拐角那走了出来。


    吕幸鱼看见曲遥后,眼神亮晶晶的,“你来啦,我告诉你,我这回真找着人了。”


    曲遥搓了把脸,“你知不知道,现在阿源阿朗两兄弟正在四处追杀我俩。”


    “啊啊啊?”吕幸鱼懵然地看着他。


    “上回你给那消息,让阿源把南区新建基地给炸了。”


    “他俩被江承收拾得够惨,现在不止是那两兄弟要弄死我俩,还有江承,他那德行,咱俩不死也得脱层皮。”曲遥木然道。


    “江、江承......”吕幸鱼喃喃道。


    “怎么了?”曲遥听他语气,心里莫名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上次、上次不是和你说,我找到北区理事长了吗,还勾引了他,但是后来,后来我发现弄错人了,北区理事长其实就是沈为白......”吕幸鱼磕磕绊绊地说。


    “那你弄错的那个人...?”曲遥心跳漏了一拍。


    吕幸鱼难堪地低下头:“就是、就是江承。”


    曲遥脸色瞬间五彩缤纷,他猛地抓上栏杆,晃出了响声,怒声道:“吕幸鱼!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别乱勾引人!上次受的教训还不够吗,还没长记性,这回把江承都给勾到手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一定会折磨死你的!”曲遥快被他给逼疯了。


    吕幸鱼心虚,被骂了,小声嘟囔着:“我不知道嘛......”


    “你别这么凶嘛,我现在已经在曾敬淮的身边了呀,我已经卧底上了,到时候一定能戴罪立功的!”他兴冲冲地仰起头,双手抓上栏杆,白嫩的脸蛋抵在栏杆那压着,冲曲遥讨好地笑。


    曲遥闭了闭眼,他有些力不从心了,“这样,你找机会出来,我们逃吧。”


    “逃?逃哪儿呀?”吕幸鱼问。


    “曾敬淮和江承都不是好惹的,你忘记上回那个差点终身标记你的alpha了吗?你在他们身边,只怕会被弄得比上回还惨。”曲遥一字一句道。


    “过几天联邦委员会一百周年,曾敬淮一定会带你出席,在宴会上,人多眼杂,你到时候找机会和我回合,我们一起走。”


    吕幸鱼的脸肉被栏杆压得陷进去,软绵绵的,都印出红痕了,让他看起来呆呆的,他小声说:“要是我们跑了的话,江承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曲遥说:“天大地大,要找我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不是想买房子吗?等我跑出去,我给你买一套,全款,写你名字,咱俩可以躲那儿一辈子。”曲遥看着omega青涩的脸颊,他承诺着。


    吕幸鱼抿起唇,睫毛耷拉下来,他其实也不想卧底,和曾敬淮还有江承他们周旋,时刻都得提着自己脑袋做事,他还要整天想着怎么去打探消息,早知道当初就不为了那点钱来卧底了。


    他重重点头,答应了曲遥:“好,那你到时候记得来找我,我们一起跑。”


    别墅周围在上次江承来过之后就加强了防御,江承有回又想故技重施,翻墙进去,结果差点被电死。


    他攒了满肚子火,回到南区,偏偏还有不长眼的凑过来。


    “理事长,你头发怎么炸了?”阿朗好奇地盯着他脑袋。


    “滚几把蛋!”江承脸色极黑,一脚把他踹开。


    阿朗尴尬地闭上嘴,随后又说:“理事长,项目已经重新启动了,这回一定能顺利完成。”


    “这回要是完不成,老子就把你两兄弟给灌水泥里去。”江承冷声道。


    阿朗不敢说话了。


    曾敬淮家门口停着辆漆黑的车,这一连几天都没挪过位置,阿源把驾驶座放平了躺着,把手机摸出来,看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孩穿着身灰扑扑的衣服,眉眼稚嫩,看起来怎么像个未成年?这么小就出来出任务做卧底吗。旁边还站着曲遥,阿源恶狠狠地盯着曲遥看了会儿,随后把目光转向男孩。


    这就是那胖鱼?


    阿源摸着下巴,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脑子不太好使,卧底在北区真的不会发现吗?还是待在曾敬淮那老东西身边。


    理事长说了,一看见人就得立刻绑回来。


    他已经奉命在这守了好几天了,可愣是没看见这只胖鱼的影子,这曾敬淮怎么不带人出来啊。


    不过这要是他老婆,他肯定也舍不得带出来。


    吕幸鱼这几天好乖,至少曾敬淮是这么认为的,男孩的脑袋趴在沙发扶手上,眼睛一动不动地在看电视。


    他坐到吕幸鱼身边去,手心在他脑袋上蹭蹭,“明天联邦一百周年,想去玩吗?”


    吕幸鱼就等他这句话呢,他装模作样地问:“有什么好玩的嘛,不会又像上回你过生日那样,过去走来走去,顺道再开个会吧,好无聊。”


    曾敬淮笑了声,轻飘飘落下一句:“那就不去吧。”


    吕幸鱼:?


    他连忙爬坐起来,“你怎么......”


    曾敬淮看着他,吕幸鱼闭上嘴,嘟囔着:“你都不哄哄我吗?”


    男人笑开了,捧起他脸蛋,在他嘟起的唇肉上亲亲,“好宝宝,陪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一个人也无聊,赏个脸,陪陪我好吗?”


    吕幸鱼别扭着,“好吧,那你给我买新衣服。”


    翌日,吕幸鱼兴高采烈地换上了新裙子,曾敬淮都还没起床呢,他赤着身,靠在床头,脸上满是笑意,看着吕幸鱼站在床尾那照镜子。


    “我漂亮吗?”吕幸鱼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他。


    曾敬淮点头,“嗯,你最漂亮。”


    吕幸鱼今天穿的是条卡其色格纹的抹胸裙,裙子还是很短,堪堪将屁股包裹,他照了会儿镜子,男人从床上下来,西装外套跟着掉在了地上,他没管,赤脚走到了吕幸鱼身前,在他脑门上亲了下,“我先去洗澡,你乖乖的,等我会儿。”


    浴室里水声哗哗,吕幸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神色蓦然低落下来,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穿上这么漂亮的裙子了,过了今天他就要离开了。


    他低下头,眼睛瞟到了掉在地上的西装外套,旁边还有一张卡。


    这勾起了吕幸鱼的好奇心,他慢吞吞地走过去蹲下,把卡捡起来看了看,好像是一张银行卡,西装口袋掀出条缝隙来,吕幸鱼拉开了看,里面还有个钱包,他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崭新的现金,他眼睛冒光,全拿出来数了数,整整有一万块呢!


    他没注意,这些现金下面的编码都是连着号的。


    他把钱紧紧握在手上,可他穿的裙子,根本没地方放,无奈他拿出了一个包,把钱全塞里面了,就连卡也没放过,包提在手里轻飘飘的,他眼神在卧室里扫视一圈,又拉开抽屉,把这几天曾敬淮送他的项链首饰这些全装了进去。


    曾敬淮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男孩换了身衣服裤子,乖巧地坐在床沿边,身后背了个包,看见他后,脸颊笑得圆鼓鼓的,“我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曾敬淮默然,笨成这样。


    他们乘坐的汽车在上午十点拐出了园区大门,阿源坐在车里,听见鸣笛声后,急忙把脸贴到车窗那去看,这儿地势高,车子开得也比较慢,他清晰的看见对面一晃而过的车后座那,坐着一个男孩,车窗都没关,男孩侧对着他,面庞白皙,正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阿源顿时兴奋起来,终于让他等到了!


    他立刻打了电话回去。


    车上,曾敬淮抱着吕幸鱼,吕幸鱼抱着包,他捂得紧紧的,“我们在那要待多久呀?”


    “可能几个小时吧。”曾敬淮下巴压在他肩窝里,呼吸灼热。


    “哦。”


    “可能还会遇见宝宝的熟人呢。”曾敬淮说。


    “啊?谁呀?”吕幸鱼有些好奇。


    “江承,他是南区的理事长,这次应该也会参加。”


    吕幸鱼笑脸顿失,他结结巴巴道:“我、我和他不熟吧。”什么意思?难道曾敬淮发现他是南区派来的卧底了?


    曾敬淮动作都没变一下,继续说:“上回难道不是他偷偷进了我家,爬上了你的床,把你弄得一身脏兮兮的吗?”


    吕幸鱼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转过头,一只手腾出去搂住男人的脖子,他哄男人最在行,“没有嘛,我那是在发情期,我都不知道是他,我当时还以为是你呢。”


    男孩声音绵软,甜腻地撒着娇,曾敬淮接着问:“意识都不清醒,还敢让别的男人弄你,那下次呢?是不是在发情期里,随便哪个alpha都可以标记你?”


    “没有,我只有你一个alpha,我只喜欢你呀老公。”吕幸鱼在他下巴上亲了亲。


    曾敬淮神色松动,抱紧了怀里的omega,“婚礼我已经在准备了,你等着乖乖做新娘就可以。”


    要是敢跑,他一定会把人/干/到怀孕。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