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第177章 薰衣香吻(63) 吕幸鱼一连
吕幸鱼一连几天心情都很不错, 江泊潮猜测是因为电影要上映了,因为他这几天都在微博宣传,粉丝都格外惊讶, 小肥鱼从未一天发过这么多条微博。
@一只小飞鱼:我今天吃的藕汤!你们呢?【图片】【图片】
第二张图片里, 出现了一只带着腕表的手。
@我家小蓬鱼:江菠菜的猪蹄膀能不能拿远点
@鱼妹我爱你:是人手就揣兜里,是蹄膀就下锅里。
吕幸鱼笑不行了,坐在他旁边的江泊潮频频看他。
男人给他盛了汤, 顺道把脑袋凑过来, “笑什么呢, 给我看看。”
吕幸鱼连忙把手机移开,他捂着屏幕, 脸都笑红了, “不行, 这是我隐私!”
江泊潮看他一眼, 还能笑什么,准是粉丝又在背地里说啥他坏话了, 他放下碗,也拿出了手机, 想看看又骂他什么了, 让他老婆这么开心。
吕幸鱼偷摸在下面回复@鱼妹我爱你:你才是猪。
他就回复了这一条, 其他粉丝都嫉妒坏了,以前小肥鱼可是都会回复很多人的。
有人嫉妒,那自然就有人乐了。
还在医院的江承,看见老婆只回复了自己, 心里美滋滋的,他转发了这条评论:老婆说我是猪,那我就是猪。
这回有人理他了, 下面只有一条评论。
@江泊潮:瘟猪。
江泊潮怀疑自己老婆又出轨了,为什么呢?
因为他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去先摸手机,然后看着看着就会笑,怀疑是怀疑,可他又不敢去查手机,只能在男孩拿起手机时,装作不经意地坐到他身边。
又不经意地探头过去看,最后再若无其事地询问。
只是他还没开口,男孩就及时把手机关了。
江泊潮如天降大难,完了,他老婆外边真的有人了。
大年三十,吕幸鱼起得很早,他和阿姨张罗着买了对联还有窗花回来贴。
他站在三角梯上,一手拿着胶布,一手拿着福字。
“老公,你快看看,是正的吗?”吕幸鱼比划着,他害怕摔下去,所以声音都还在打颤。
江泊潮扶着梯子,看了看,迎合道:“是正的,宝宝快贴上。”男孩站得摇摇欲坠,他看着心里七上八下的。
好不容易贴完了落地窗上的,吕幸鱼还差几步从梯子上爬下来,江泊潮直接搂着他的腰将他抱下来了。
“楼上,楼上还没贴呢。”吕幸鱼转过头来,拉着男人的衣服,脸蛋被贴了满窗户的福字衬得暖盈盈的。
江泊潮揪他的下巴,温柔道:“楼上我来贴,你消停点儿吧。”万一真摔了怎么办。
他看着这扇落地窗,贴了整整六个福字。
哪有贴这么多的,吕幸鱼一贴就停不下来了。
吕幸鱼也累了,但他从男人的语气中还是听出了一丝无奈,他哼唧两声,两只手揣进兜里,自顾自地往沙发那边走去,小声嘟囔着:“不就是嫌我贴得丑吗?那你自己去贴呗。”
他坐在沙发上,男人听见了又急忙凑过去哄:“哎,老婆,我没有,你又冤枉我。”
吕幸鱼身上穿着件厚实的睡衣,他揣着手坐下来,衣服都堆在上半身,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蛋,圆润地从领口探出来,唇肉翘得比谁都高。
江泊潮看得满脸是笑,他脑袋伸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巴,“真萌啊宝宝。”
男孩嫌弃地别过头,“烦死了!赶快去楼上贴!”
江泊潮拿着梯子去了楼上走廊,贴之前还发了条微博。
一张照片,是 吕幸鱼站在三角梯上贴福字的照片,只露出了男孩的侧脸。
吕幸鱼伸出的两只手臂被睡衣裹得十分笨拙,他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唇肉微微张开,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窗纸。
@江泊潮:我家的小福星【图片】
@鱼妹我爱你评论:我老婆又瘦了。
1l:@我家小蓬鱼:你眼睛瞎了吧,溺爱孩子也有个度可以吗?
2l:啥叫溺爱啊?这叫肥而不溺。
3l:过年我就要吃鱼妹这只小猪。
4l:@鱼妹我爱你回复3l:鱼妹也是你叫的?
......
无人在意的角落,程延澜转发了这条微博。
@程延澜:miss u
:小肥鱼给这货逼成文艺逼了
:大哥,你还没释怀吗?转发人家老公的微博意欲何为?
:第一次见挑衅都这么窝囊的,还仅粉可见。
:请说中文,小肥鱼看不懂你放的洋屁。
......
吕幸鱼站在楼梯口那扬声问:“老公晚上吃年夜饭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江泊潮放下手机,走出来说:“对,怎么了?”
“没什么。”吕幸鱼声音远去,看来是又回去坐着了。
吕幸鱼盘起腿,吃年夜饭怎么能只有两个人?大过年的,未免太冷清了。
江泊潮站在三角梯上,边贴窗花,心里就在想,晚上只有他和老婆两个人,他都安排好了,等吃了饭,他俩就看春晚,看完春晚玩会儿网上最近很火的大富翁游戏,谁输了就脱件衣服。
看谁先脱光。
完了就搞,以他的体力,搞完可能就半夜了,他已经让江朔准备好了,大概两三点的时候就开始在院子里放烟花,老婆就喜欢漂亮,到时候肯定会感动得奖励他几个香吻。他再拿出准备好了的新年礼物。
再美美度过春宵,这是他和老婆的首次跨年炮。
他可要好好准备。
过了大概半小时,江泊潮心情愉悦地从楼上下来。
他脸上带着笑,“老婆,我都贴好了,你要不要去检查”男人的脚刚跨到客厅,嘴角的笑在瞬间垮了下来,面部肌肉还抽搐了两下。
客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坐满了男人,他老婆就坐在中间,冲他露出个干巴巴的笑。
“老、老公,你下来了......”
曾敬淮就坐在男孩旁边,看着不远处面如锅底的江泊潮,他慢悠悠地推了推眼镜,“打扰了,江先生。”
曲遥大大咧咧地坐在旁边,还叉了一块江泊潮亲手洗出来的草莓往嘴里送,他含糊不清道:“不好意思啊,没你坐的地儿了,厨房阿姨还在忙活呢,你要不去看看能帮点儿啥不。”
是没他坐的地方了啊,曲文歆,程延澜,还有方信,甚至连喻珩和小五都来了。
坐还不规规矩矩地坐,横七竖八,愣是没给江泊潮留一个空位。
男人脸都快气绿了,他把梯子靠在一旁,走过来的时候,吕幸鱼都想躲曾敬淮后边了。
江泊潮走过来,一脚踢在曲遥搭在沙发上的腿,“知道不好意思还来!脸皮比屁股还厚。”
“我让你们来了吗?”
“还有你,死眼镜男,四个眼睛都看不见这满墙的婚纱照吗?我和我老婆已经结婚了!”
曾敬淮说:“我看见了啊。”
“那你还不滚?”
“这是小鱼邀请的,又不是你邀请的,我为什么要滚?”
“你要是不满意那你走啊。”曾敬淮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你......”江泊潮没办法维持往日的风度,他薅了把头发,上前一步就想动手。
“好了!好了好了老公。”吕幸鱼连忙起身过来拉着他,他小声说:“来者是客嘛老公,大家都是过来吃饭的,别生气了嘛。”
“我不生气?你把这些不要脸的野男人都领家里来了,我还不能生气?”江泊潮诧异地反问道。
“哎呀!你说什么呢,只是吃个饭而已嘛,又不干什么,你能不能大度点。”吕幸鱼拍着他的胸膛,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江泊潮敛起下巴,火气降下去一点了,但还是装着没说话。
吕幸鱼鼓了鼓腮,“我还不是觉得两个人太冷清了,所以才叫这么多人一起来吃饭嘛,你现在是在怪我了?”他把男人的手甩开,脑袋别到一边去。
“哎”江泊潮手被甩了,生怕老婆又生气了,连忙说:“我哪有怪你,我是在怪他们。”
“你怪他们干什么?是我叫来的!再说了,我还叫了喻珩哥哥和小五呢,你也在怪他们吗?”
“我没有,老婆,我哪敢。”江泊潮搂过人的肩膀,做小伏低地哄。
“哼。”吕幸鱼脾气耍够了,便推着他去厨房,“好了,你去看看阿姨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江泊潮心里有苦难言,他被迫走去厨房,没走两步,大门又被推开了。
几秒后,男人略显迟疑的声音穿过客厅,落在了江泊潮耳朵里。
“门没关,我就先进来了。”
江泊潮听见声音,不可置信地回过头
江朔站在客厅,看向他时的表情颇有些局促。
江泊潮把目光转向胸口的吕幸鱼,咬牙道:“你还叫了他?”
吕幸鱼舔了舔唇,干巴巴道:“人、人多,热闹嘛。”
确实挺热闹的,江家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吕幸鱼盘坐在茶几边,众人都在玩牌,最简单的模式,每人发三张,看加在一起,谁个位数的点数大谁就赢了。
吕幸鱼已经连输五把了,脸蛋上贴满了白条。
轮到他坐庄时,他索性站了起来,发牌的时候,挨着挨着问:“你押的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