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这一声脆响像是宣告这餐桌上短暂的平静由他来打破。


    江承和他对视上,“不是说死都不回江家吗,怎么?上回没死成,脸皮还变厚了。”江泊潮出言讥讽。


    江承敛起下巴,“用得着你说。”他声音淡淡,如同换了个人那样,若是以往,恐怕就抄起碗筷砸向江泊潮了。


    江由锡极为头疼,他伸出手来往下压了压,“行了!胖鱼一走又开始吵吵,有本事你俩当着他面吵啊!”


    “我和你俩咋说的?大过年的,在家里都给我消停点。”


    江泊潮站起来,眼神居高临下,他离开时路过江承,声音不屑:“死瘸子。”


    夜晚,二楼楼梯拐角处的那间卧室门虚掩着,轮椅无声地滚过地毯,悄然停留在门口。


    江承眼帘低垂,听着里面细细的哭声,手掌慢慢扣紧了膝盖。


    卧室里,窗帘合拢了,只剩床头那盏微弱的小灯,男孩被锁在身下,光影朦胧,昏沉沉的,吕幸鱼蹭在外面的腿肉洇出汗,因为抖动,光影也在他柔软躯体间随之流淌。


    男人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了,江泊潮心里不顺畅,所以只能在床上撒气。


    吕幸鱼泪眼朦胧地咬着手指,泪水裹了满脸,男人一用劲儿,他嘴巴里就溢出甜腻的娇哼,短促而缠绵,这一声声的,落在室内,室外。


    江泊潮把他咬得齿痕斑驳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随即低下头去,舌头在男孩嘴里舔了舔,声音低哑道:“宝宝,怎么不叫?”


    “平时不是最喜欢叫了吗?叫得还那么骚。”他笑得轻浮,手指伸到吕幸鱼嘴里去,把他湿淋淋的舌尖给拈了出来,带出淅淅沥沥的口水。


    “...唔唔......”吕幸鱼眼神湿润懵懂,舌肉被手指来回摩挲,慢慢肿了起来。


    江泊潮松了手,男孩却还没反应过来,红肿的舌尖搭在下唇,喘出湿乎乎的香气来。


    男人得寸进尺,张口就含住了他的舌头,裹紧嘴里吸/吮,力度颇重,吕幸鱼被亲得呜呜咽咽的,他想偏头,结果被男人掐住了双颊,迫使他嘴巴张得更大了。


    江泊潮力气很大,无论是在哪儿,吕幸鱼又挣扎得厉害,他躲着男人强势的吻,一边脸紧压着床面,男人紧追过来,舌面忝得吕幸鱼的唇缝掀开,唇珠都被忝得大了好几倍,红肿得男人的气息拂过来,他就开始抖。


    吕幸鱼泪眼朦胧的,想要推开他,被泪水挤得扭曲的视线落在了门缝那。(只是亲嘴)


    他挣扎得愈发厉害了,咬着唇不肯出声。


    江泊潮不耐地拧起眉,他跪坐在床上,朝身后扫了一眼,随即又不屑地收回眼神。


    男孩被抱了起来,他嘴里终于有了几声短促的哼鸣,稍纵即逝。软绵绵的肉,落在江泊潮大腿面上,他一手抓着男孩的手臂,指缝间盈满软肉。


    一边又搓揉着他潮红的脸蛋,手指被泪水浸得黏黏糊糊的,“我不够好吗?”唇瓣在男孩唇上若有似无地吻着,气息滚烫。


    他嘴上温柔,满心疼爱。


    吕幸鱼却难耐地躬起脊背,蜷缩在床面。(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泪水大肆涌出,将他的眼眶堵满,直至再也看不清。


    江承把止疼药全部倒进了垃圾桶里。


    他盯着白花花的药片看了许久,卧室里没有开灯,院内路灯散出橙黄的光晕,怜悯地倾洒进屋内,他低着头,转动轮椅来到了床前。


    十分艰难地撑起上身,他摸到了床面,就在快要抵达之时,因为腿部的抽痛而轰然倒地。


    这具高大的身躯在此刻蜷缩起来,一种怪异的可怜。他抱着自己那条传来剧痛的腿,躲在黑暗里,哭得泣不成声。


    年底了,各个公司都在准备着开年会。


    吕幸鱼也要准备,他是江泊潮的老婆,但同时也是江氏旗下的艺人,家里被送来了各式各样的礼服,都一一摆在客厅,吕幸鱼穿着睡衣,觉得送来的每一套都很漂亮。


    他拉着江泊潮一起选,对方指向了一条布料最多的西装。


    吕幸鱼瞪着他:“我偏不。”


    他跑过去,拿起一条绣着碎钻的鹅黄色裙子来,“我要穿这个。”


    江泊潮一看,吕幸鱼明显是和他对着干,挑了条布料最少的,还是个抹胸。


    他走过去,搂住男孩的腰肢,同时唇瓣轻轻含着男孩的耳垂,低声说:“宝宝,你挂得住吗?”


    吕幸鱼没听懂,“什么意思?”


    江泊潮低笑一声,手掌往上,“虽然是比以前丰满不少,但是要穿这个恐怕还是不行。”


    吕幸鱼脸红透了,他双手推拒在男人胸膛,脸颊羞恼地偏过,“你别管,我就要穿,改尺寸不就好了?”


    “那先试试?”江泊潮问。


    吕幸鱼点了点头,拿着裙子往楼上跑去。


    他在下面等着,江由锡临时接了个电话下来,语气有些匆忙:“公司出了点儿事,你去看看。”


    “我今天休息。”江泊潮说。


    “你不去谁去?我去吗?”江由锡瞪着眼看他。


    “娶了媳妇怎么责任心还没了?这公司我一个人的吗?倒闭了全家都等着喝西北风吧!”江由锡给他一顿骂。


    江泊潮听得头大,他语气不耐烦:“我去了我能放心家里吗?”


    “有什么不放心的?”江由锡说完才想起,家里如今还有个江承。


    他说:“我还在家呢,待会儿我还得带他去医院做检查,不会在家,也动不了你老婆,你就放心得给我去。”江由锡冲他挥挥手。


    江泊潮也收到了江朔发来的短信,他拧起眉,这下是不得不去了,临走时他还警告道:“我告诉你,要是回来我老婆和我说江承欺负了他,我俩马上搬出去。”


    “知道了,快滚。”


    吕幸鱼提着胸口的布料,在落地镜前照了许久,他左右看看,嘴里嘟囔着:“哪里不合适了嘛,这不是刚刚好吗?”


    “也没空出多少呀。”他低头,朝自己胸口看去。


    布料与肤肉间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他提着裙子,把门打开一条缝隙,他脑袋探出来,小声叫:“江泊潮?江泊潮你上来呀?”


    他声音那么小,楼下哪儿能听见,他抿起唇,钻了出来。


    他刚出来,对面那扇门就被打开了,他提着胸口的布料,站在门口,看着男人坐在轮椅上慢慢滑了出来。


    裙子很短,堪堪盖住屁股,遮住了一小部分的大腿肉,他的肩膀也裸/露在外。他姿态僵硬,露出的肌肤迅速渗出了粉,他不再提着布料,而是小心地在胸前交叠手臂。


    他是个男孩,头发也是短的,却穿着一套抹胸短裙,腿肉丰盈,羞赧地紧闭着,额发乌黑,交映在同样漆黑的眉眼间。


    不过几个月而已,他的身体,神态,五官都在短时间内变得丽,褪去青涩,露出勾/人的风情。


    吕幸鱼慌乱地眨着眼皮,睫毛扑闪间他看见了男人那道炽热的目光。


    江承喉间干涩,手掌握着冰凉的轮椅横杠,太/骚/了,明明一副熟透了的模样,还要生涩地闭拢腿,肩膀微微往里扣着,全身上下的软肉在他贪婪的视线里都丰盈地颤着。


    “...不冷吗?”他声音很哑,手指难耐地摩挲着。


    吕幸鱼咬着唇,湿润的眸光轻闪,他心里憋着气,下巴偏过,“不关你的事。”


    江承还是受不了了,他没办法忍受男孩近在咫尺,而他只能听着对方的声音,他转着轮椅,离得近了些,吕幸鱼警惕地往后挪,可他的脊背已经贴在了门上。


    “你干嘛?”


    江承一凑近,鼻腔就涌入了香气,几乎是下意识的来回呼吸着,他脑子眩晕起来,“我、我......”


    他想道歉,想承认错误,无论男孩怎么打他骂他,他都甘愿承受,他会跪下来,就算这条腿不要了,他也要求得吕幸鱼的原谅。


    吕幸鱼鼓了鼓腮,说又说不出来,他小声地哼了下,随即就要从男人身旁走过,他还要下去给江泊潮看呢,看他穿上了这条裙子,合适的不得了。


    见他要走,江承慌了,人都没看清就急忙去拉他的手腕。


    不过他拉错了地方,抓到了男孩的裙角,一用力,吕幸鱼身上一空,蓦然僵滞在原地。


    两人都愣住了,江承手里抓着垂落的裙子,眼神呆滞,落在面前的男孩身上,喉咙艰涩地滚动。


    莹白的肤肉上被裙子盖住的那些地方,此刻都暴露在视野下,上面还缀着一些快要褪去的红痕。


    吕幸鱼的脸红通通的,他反应过来后,小脸羞愤地皱在一起,他急忙从江承手里夺过裙子,男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吕幸鱼视线下移,他愣了一瞬,随即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


    “滚!死变态!”他拉开卧室门,飞快地躲了进去。


    江承被扇得偏过头,男孩走后,鼻尖萦绕的香气淡了些,他的手慢慢攀上侧脸,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他在这间卧室门前停留了许久。


    吕幸鱼抓着快要掉在地上的裙子,背部紧靠着门,胸脯起伏剧烈,他神色极为慌乱,喘息间,脖颈上蜿蜒着的黛青色血管也跟着浮动。


    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又转过身去看了一眼。


    江泊潮忙完就赶了回来,路过客厅一句话没多说就跑上了楼,他推开卧室门,他老婆正乖巧地窝在床上玩手机。


    “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吕幸鱼问。


    江泊潮松了松领带,神色不自然道:“没什么,饿了。”


    没想到吕幸鱼却抿起唇,从被子里爬出来,他身上还穿着那件不合适的抹胸裙,松松垮垮的套着,他翘着屁股,从床头爬到了床沿边,江泊潮站着那。


    男人怔然地看着他,喉结滑动着。


    吕幸鱼缠住他的腰,下巴抵拢他的胸膛,眼神自下而上地看他,“老公,我也饿了。”


    这条裙子最后被丢在了床脚,皱巴巴的,上面分布着些被润湿的水痕。


    男孩这回叫得比上回大声,喉咙细细的,娇气的嘤咛在一下一下间淌出,混着孱弱的哭腔。


    对面的门又被推开了。


    男孩喘着气,看着那扇没有关紧门,红润的唇肉扯出一个笑来。


    大概过了不到半小时,屋外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寂静几秒后,中年男人快要掀破屋顶的怒声传了进来:“江承!你这个畜生!给老子滚出去!”


    元旦节这天江氏的年会也如期举行。


    吕幸鱼穿着身裁剪精良的西装,他挽着自己男人的手臂,笑意盈盈地和众人打着招呼。


    他和江泊潮坐在第一排。


    他看向江泊潮旁边的空位,上面贴着一个名字。


    听江由锡说,过两天他就要去美国了,吕幸鱼还以为这人会死皮赖脸到过完春节才舍得去动手术。


    台上是江氏员工组织的一些节目,吕幸鱼收了心,专心致志地看着。


    时间才过一半,吕幸鱼就累了,江泊潮搂着人回到车上。


    江泊潮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打开看了看,而后又递给了吕幸鱼,“宝宝,预告片出来了。”


    吕幸鱼眼睛亮了起来,也不困了,马上直起身子去看。


    大概只有六七分钟的样子,吕幸鱼看了得有好几遍,他顺手转发给程延澜还有佟显泽他们。


    “大年初一真的可以上映吗?”吕幸鱼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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