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作者有话说:
鱼儿的死老公要回来了
第157章 薰衣香吻(43) 加州,洛杉
加州, 洛杉矶市,连日阴雨绵绵。男人在凌晨的时候醒了过来,他腿伤还未完全康复, 每当雨天, 骨头都会泛起钝疼。
床头只有一盏微弱的壁灯,他靠在床头,因为疼痛, 整具躯体都僵硬地绷直着, 男人脸上汗如雨下, 他握紧了拳头,侧身从床头拿过了手机。
登录自己id后, 他点开相册。
里面有一个私密相册, 他填入密码, 指尖最后落在了5上, 相册顺利打开。
相册里无一例外全都是同一个人的身影,笑着的, 哭着的,有偷拍, 还有合照, 更有一些见不得人的。
屏幕光独罩在男人脸上, 眼睛由于面容瘦削下来,所以显得格外深邃漆黑。他直勾勾地盯着屏幕,指尖滑过每一张照片。汗珠砸在屏幕上,他喉结艰涩地滚动着, 在点开视频的同时,另一只手伸到了被子里。
雨越下越大,几乎是连成片, 一层又一层地打在落地窗上。这是吕幸鱼第一次来程延澜家里,光是客厅的墙壁,就挂满了男孩的照片。
吕幸鱼在照片里笑着,他抱着锄头,草帽盖住了他的额头,两颊被烈日照得通红,还沾了不少泥土。
这是程延澜从摄影师那拿来的,只他一个人有。
吕幸鱼现在可没空看,窗帘被吹的翻飞,扫进来的冷风被覆盖在他身上的男人挡去,丝丝缕缕的风顺着吕幸鱼的裤管钻入,唇肉被含得滚烫,他打着冷颤,盘腿勾在了男人腰际。
吕幸鱼其实不太喜欢雨天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他被吻得直往后退,直至后脑勺陷进沙发软绵绵的靠背里,男人还要追过来,用粗粝的舌面去忝他已经红肿的唇。唇珠肿得硕大,嫩生生的翘起,露出里面湿红的口腔,他嘴巴闭不上了,口水与眼泪齐齐落下,混迹在脸上,淫//靡一片。
狭窄的沙发角,男人几乎是将他堵在角落,跪坐在他腿间,坚硬庞大的身子压下,吕幸鱼被亲得眉目涣散,一声接着一声的喘息,屋里光线依靠着潮湿的阴雨天,男人的脸像是从雾里钻出来那样,朦胧不清。
吕幸鱼用他肿了唇肉在男人眉间厮磨,从额头到脸颊,他一边吻一边小声的叫,吐息缠绵,混着他零碎脆弱的哼鸣,从喉咙里滚出。
程延澜明明比他高,此刻也仰起了头,他胸腔剧烈地跳动着,脸上被吕幸鱼吻过的每一处都在发着烫,他越搂越紧,力道也随之加大,吕幸鱼被顶得直往后缩,最后一声,最后一吻,牙齿磕碰在男人脸上,绷破了的声音从吕幸鱼嘴里拉扯出来,如同布帛裂开,吕幸鱼张着嘴,齿间,唇间有着点点血痕,舌头在空中颤颤,一股凄艳在他脸上蔓延开。
程延澜拍他的脊背,拇指拭去他唇上的血,掠过湿漉漉的舌头。
外面在下雨,里面也在下,从里到外都湿透了,花茎被打得脆弱地晃荡,花瓣颓靡地张开,渗出的花汁逐渐浑浊。
艳丽的花瓣起了褶皱,又被男人细心地用指腹抚平,一下一下,他的手很粗,花瓣也会惊颤不已,躲在雨里,细细地打着抖。
“鱼妹,鱼妹......老婆......”最后一声又小又轻,程延澜知道他爱听什么,所以他便卯足了劲儿的叫他。
吕幸鱼的手臂一直都搂在他脖子上,他不舍得放开,瞳孔里的光四散开来,泪像小溪一样落了满颊。
他舔去了男人脸上的血渍,湿淋淋的唇肉张开,含住那点伤口,他呜咽着,极为小声:“...江承......”
湿咸腥涩的气味在房间弥漫,男人的骨头在疼痛,皮肉却带着灵魂恍若升天。
他下巴紧缩,汗水浸进他眼窝里,屏幕被他手里溢出的汗裹湿,声音开得不小,男孩呜呜咽咽的,落在房间的每一处。
那道声音细弱,轻轻地在叫他的名字。
男人哼了一声,脊背放松下来,他靠进床头,肩膀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黑黢黢的眼神忽然平静下来。
过了好半晌,房间里响起一道粗哑的声音:“鱼妹......”我好想你。
吕幸鱼靠在床头昏昏欲睡,男人在旁边搂着他,他舍不得闭眼,目光灼热地描绘在吕幸鱼脸上。
手机震动起来,吕幸鱼睁开眼,程延澜皱起眉,是男孩的手机。这个时间,除了男孩家里那个老不死的,还能有谁。
吕幸鱼接起:“喂,方信。”他声音还有些哑,带着些不自觉的甜腻。
那边明显一顿,说了句什么。
吕幸鱼说:“好,你来接我吧,我把位置发给你。”
方信?程延澜明显脸色阴沉下去,吕幸鱼已经起来了,他站在床边穿衣服,程延澜急忙问:“怎么了?要走吗?”
吕幸鱼点点头,“明天是曾敬淮他爸爸的生日,我得早点回去。”
程延澜说:“那我送你。”他说着也下了床。
“不用了,方信过来了,他很快就到。”吕幸鱼穿好外套,准备出门时,他回过头,男人就站在床边盯着他,眼神微湿,不敢对着吕幸鱼发火,只能窝囊地憋回去。
吕幸鱼笑了笑,这样更像了。他走过去,踮起脚亲在男人的唇边,说:“老公,我会想你的。”
“下周我这部戏就杀青了,到时候就来演你的电影。”
方信撑着一把宽大的伞等在下面,男孩很快就下来了,吕幸鱼看见他还有些诧异,“你怎么这么快啊?”十分钟都没有吧。
方信走近,伞面罩住两人,往男孩那边偏去,他说:“就在附近,所以很快。”他面容沉静,说着些假话。
男孩和他上了车,他坐在副驾驶上,本想自己系安全带,可方信忽然探过身来,阴影覆下,吕幸鱼和他视线相撞。
方信的手拉着安全带,在他看见男孩的唇瓣时,手猛然拉下,安全带被拉开的声响就在吕幸鱼耳旁,他慌乱地偏了偏头,是个想跑的姿势。下一瞬,安全带就绑住了他的身体,顺利插入卡扣中。
他眼神闪躲,可方信却直直地盯着他,从这张勾/引人的脸到脖子,小腹,他衣服颜色鲜嫩,脖子上的吻痕也是如此,一枚一枚,仿佛盛开在雪地里,艳丽无边,偏偏这人又装作清纯的模样。
他受够了,凭什么他就只能当个接电话替男孩背锅的助理?这些男人,到底哪个有名有分了?谁都可以掠过他,去和吕幸鱼亲嘴上床,凭什么,他不算后来者吧?为什么连程延澜都轮到了,就是轮不到他。
吕幸鱼脖子细长,肤色白嫩,脆弱的喉管正因为害怕而仓皇滚动着。方信伸出手,细看还在颤抖,他慢慢覆盖在男孩的脖子上,他视线追循着吕幸鱼,语气疑惑:“大小姐,你在怕什么?”
吕幸鱼咽了咽口水,男人的脸庞近在咫尺,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拿出以往的气势,嘴硬道:“我、我没有怕,我为什么要怕你?”他是个纸糊的老虎,也不对,纸糊的猫咪,空荡荡的纸芯里燃起火,外面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实际上火都快烧到他屁股了。
“是吗?”方信漫不经心地摸着他的脖子,他没有用力,虎口慢慢地在喉结处移动,肤肉被他磨得粉红,吕幸鱼想往后躲,又被捞着脖子带了回来。
他惊惶地看向男人眼底,对方也只是微微一笑,他声音温润:“你怕,大小姐。”
他凑到吕幸鱼耳边,压低了声音,“你怕我会像那些贱人一样,把你/干//得腿/都合不/拢。”
吕幸鱼呼吸滞住,他看向男人,心跳胡乱在胸腔里震动。
方信说完,侧过头,大小姐像是在抖,红得滴血的耳廓连着身体抖得都碰上他唇瓣了。
“...你,你说什么呢......”吕幸鱼的声音细弱蚊蝇,他脸也红了,在楼上被人弄过后的身子有些软,他手指无力地推拒在男人肩上。
“快开车,你别说话了......”吕幸鱼别过头,睫毛被泪水浸染后格外乌黑,艳丽的红蔓延在他眼角眉梢,他垂着眼,唇瓣抿起,被吻得翘起的唇珠碾磨在下唇,被压得扁扁的。
方信眯了眯眼,捏住他的下巴抬起,吕幸鱼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薄唇就不由分说地压了过来。
吕幸鱼睁大眼,手推在男人肩头,嘴里呜呜地叫着,他这些细碎的哼鸣落在方信耳朵里,男人的力度只会越来越大,他挤开吕幸鱼的腿,随手按了个什么东西,座椅往后躺去,吕幸鱼叫了一声。
方信顺势抵住他的唇缝,舌头搅入,他手扣着男孩的脖子,逼迫他上仰,嘴巴又湿又圆,里面的肉本就稚嫩,刚才在楼上就被忝得发肿了。吕幸鱼小口地喘着气,方信唇瓣若有似无地在他唇上碰着,可舌头直挺挺地伸了进去,在里面大肆忝弄,粗糙的舌头每忝一下里面发肿的嫩肉,吕幸鱼就会抖一下,淌出更多汁水,洇出的泪让眼尾愈发艳丽,。
两人的身体相贴,方信的每一下心跳都又重又快,大小姐嘴巴里的滋味果然和他日思夜想的一样。
他吻去男孩眼角的泪水,看他哭得这么惨,他轻声安慰着,心里又不免对大小姐发难,明明知道自己喜欢他,还要装傻,演戏前换衣服当他不存在,吃饭喝水也要喂,故意张开嘴伸舌头。
这不是欠/操是什么?
方信一边温声细语地哄他一边脱去他的外套,男孩里面穿的一件蕾丝的短袖,布料轻薄,边缘有些湿润,他握着男孩的手臂展开,露出身上那些殷红的吻痕。
吕幸鱼的手臂很软,他骨头纤细,肉却不少,轻轻一握,软肉就在方信指缝里溢了出来。
他皮薄,雪白的肤肉上都能看清一些血管,他凑近了,鼻尖耸动着去嗅闻他从身体里渗出来的香。
吕幸鱼推都推得柔弱不已,明显的欲拒还迎,方信在他身边这么久难道不懂吗。他慢悠悠地直起身子,手并未移开。
吕幸鱼泪眼朦胧地咬着手指看他,腰肢上拱。
方信看着他,他手指细长,指关节颇为粗大,和吕幸鱼的根本比不了,何况男孩方才在楼上还遭了罪的,唇肉都肿了,只剩条靡艳的细缝,一伸一缩,磨得他受不了,水液泛滥,肆意溅出。
吕幸鱼喘着气,神色恍惚,在腰肢发软时,他眼皮半垂,泪眼盈盈,男人还好整以暇地坐在他身前,他憋着哭腔,抖着身体坐起来,嘟着嘴去亲方信,可怜巴巴道:“...方、方信,方信...你亲亲我...亲亲我......”
方信抬眼,眼中被欲/火烧得通红,他扣住男孩的腰肢,吕幸鱼尖声叫了出来,随即扶着他的肩膀,几秒后,小声地哭着。
车内没有开灯,空间狭窄,两人的喘息声凌乱,一高一低,缠绕得密不可分。
天色早已暗下,这辆车在小区门口足足停了一个多小时。
江泊潮在家里来来回回地走着,外面雨下个不停,吕幸鱼又不接电话。他来回晃的身体给江由锡整得烦死了。
“你能不能坐会儿啊?别晃了行吗?”
“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整天跟个怨夫一样在家里,你老婆出去拍个戏,你电话打个不停是想干嘛啊?”江由锡真看见他就来气,张口骂了一大堆。
江泊潮一转身,对着他说:“你没老婆你当然不知道。”
终于,一道刺眼的车灯从落地窗那穿过来,江泊潮拿了伞就往外冲。
方信看见他的身影,打了个方向盘,车头冲过去,离江泊潮最多只剩半米距离,江泊潮冷戾地扫他一眼,随即拉开车门,男孩已经睡熟了,穿着外套还裹得严严实实的。
江泊潮捏了捏他的脸,“小猪,到家了,还睡呢。”
吕幸鱼眼皮动动,他睁开眼,看见江泊潮后打了个哈欠,他把手臂张开,理所应当道:“抱我。”
江泊潮手上还撑着伞,他说:“外面在下雨,自己下来走好不好?”
“不是有方信吗?你让他帮忙撑伞吧。”
吕幸鱼抬脚轻轻踹了一下江泊潮,催促道:“快点,我困了。”
方信面色无异,走过来后,江泊潮把伞递给他,方信却没接,而是弯下腰去把男孩抱了起来。
江泊潮看他抱起,面上空白一瞬,紧接着怒火冲天道:“我还在这儿,你他吗手放哪儿呢!”
方信瞥他一眼,眼看着就要走到雨里了,江泊潮的后槽牙咬得吱呀作响,他僵硬地撑着伞走在身旁,帮吕幸鱼挡住雨水。
他明天就要辞了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
第158章 薰衣香吻(44) 江由锡坐在
江由锡坐在沙发上, 眼看着江泊潮跟个助理似的撑着伞走在那对人身旁。他一边乐不行了,一边又觉得没面子,因为这个废物是他儿子。
江泊潮一进门就把伞扔了, 他直接从方信怀里把人抢了过来, 斥道:“滚出去。”
他这会儿捞着人了,不得了了,端起架子冷着眼, 上上下下把方信打量了一遍, 随后又居高临下地移开眼神, 抱着人往楼上走了。
方信淡漠地转过身,面前, 中年男人还一手扶着门框, 冲他伸开手, 嘴巴扯开笑:“请吧方秘书。”快走吧, 再不走的话他脸就丢尽了。
莫名其妙的一家人。方信伞都没拿,径直走到雨里上车走了。
吕幸鱼被放上床, 他身上还穿着外套,江泊潮帮他拉下拉链, 准备替他换上睡衣, 结果刚一拉下, 男孩身上那些痕迹就全露了出来。
江泊潮瞪着眼,将那些吻痕收入眼底,握着男孩衣服的手掌合拢,骨节发出清脆冷冽的声响。
“吕幸鱼!你说的有事就是忙着和野男人去上床吗?”江泊潮把还在熟睡的人晃醒, 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