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拍广告?”吕幸鱼惊愕地看向他,“什么广告?”


    江朔走过来,“珠宝广告,江氏企业名下的,先生说不用请代言人了,就让您去拍。”


    珠宝广告,吕幸鱼把手伸出来,上下翻看着,也对,他手这么漂亮,就应该去拍广告,他哼了哼,也不正眼看江朔,侧脸还顶着睡出来的红痕,“那我去换衣服。”


    “好的。”


    他拿着手机跑上楼,身子钻进衣柜里选了好半天,他不是第一次去江氏了,但还是要精心打扮一番。


    娱乐圈可以给珠宝首饰代言的,哪个不是一线明星?走到哪儿都戴着副墨镜。


    他换了身新衣服,穿得比那天出发去录节目还要花枝招展, 他没找着自己的墨镜在哪儿,干脆摸一副江泊潮的。


    江朔在楼下起码等了大半个小时才等到这大小姐。


    他扶着雕花栏杆,时不时地看腕表,待会儿要是迟了,江泊潮甩脸色,那么吕幸鱼就会生气,吕幸鱼一生气就会骂江泊潮,这男的要是挨了老婆的骂,最后遭殃的肯定还是他。


    楼梯口传来‘蹬蹬蹬’的响声,他松了口气,抬眼看去,男孩套了一条鹅黄色的碎花长裙,裙摆宽大,跟着他走路的姿势晃荡在莹白的小腿间,头上顶了个圆圆的遮阳帽。


    肩带细细的,挂在他圆润的肩头,男孩很白,脖颈绕了一条项链,宝石垂落在胸口上方。


    他目光仓促的移开,不知道往哪儿看,就只能往下,鹅黄的裙摆间,又是吕幸鱼精致的脚踝。


    “走啊,你还杵那干嘛,待会儿去晚了,你主子不又得阴阳怪气。”吕幸鱼戴上墨镜,他第一次穿这种有点带跟的凉鞋,走起路来,身子一扭一扭的。


    江泊潮刚开完会,城中村那边在十月底就要正式动工拆迁了。


    助理拉开会议室大门,曲桓揉着腰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抽烟。随后走出来的是江泊潮和曾敬淮,两人说完公事,江泊潮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助理,“剩下的事,我会和......”


    他话没有说完,走廊里回荡出一串娇俏的高跟鞋声音。


    几人都看了过去,男孩脸上罩着一副宽大的墨镜,挡去了他那双眼睛,露在外面的唇肉殷红,鼻梁精致小巧,墨镜挂在上面跟着他别扭的走路姿势,摇摇欲坠。


    江泊潮一眼就认出这是他老婆,他先是从上往下地将男孩的装扮扫了一遍,然后疾步走过去,把人拉近自己怀里,手掌握上男孩的肩膀,“怎么不在办公室等我?”


    他说话时,眼神就黏在吕幸鱼的脸蛋上,目光炙热,他身子侧了侧,挡住身后那些人投来的视线。


    吕幸鱼脚掌泛疼,小腿也是软得厉害,他忍着没有弯下腰去揉,“我都等你快半小时了,你人呢?”


    “临时开了个会,宝宝,我们现在回去。”他揽着人往回走。


    吕幸鱼唇肉翘起,站在原地怎么都不肯走。


    午后的阳光金灿灿的,穿过落地窗打进来,将男孩裹在其中,颊边的绒毛都能清晰地映入眼帘,江泊潮知道,他这是在发脾气。


    “怎么了?”男人放柔了声音。


    “我腿疼啊,怎么走嘛。”吕幸鱼小声说,他小腿酸得不行,早知道就不穿这鞋子了。


    他说后,江泊潮立刻矮身将他抱了起来,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沈为白站在曾敬淮身侧,小心翼翼地去看她老板的脸色。


    果然,黑成锅底了。


    回到办公室,男人脚跟往后勾,‘砰’地一声把门关上,随即掐着吕幸鱼的腰,压在就近的沙发上吻下。


    墨镜也被江泊潮急匆匆地摘下,扔到一边去,吕幸鱼在来的路上口渴,喝了几口果汁,现在嘴里都是甜滋滋的,男人伸长了舌头,在他嘴里忝弄,吕幸鱼的软舌都被他挤得无处安放。


    吕幸鱼的脸颊被吻得沁出汗,剔透的泪珠和汗液交融,润湿鬓角,有些滑落到酒窝里,又被男人翻来覆去地含吻,他裙子在男人身下压得起了褶皱,肩带滑落至小臂,胸口起伏得迅速,他想推开江泊潮,可对方索性伸出手去,探到他的脊背,扶着他往上迎。


    两人胸口紧贴,心跳急促,在情/欲的作用下,分不清谁是谁的。


    吕幸鱼大腿往下都是悬空着的,裙摆逶迤在地,双腿紧绷着抬起,腿肉在空中细细打着颤,他面颊湿红,男人的鼻梁颇硬,总是喜欢在亲吻时用力抵在他腮边,亲得过分,鼻子也跟着陷进去,嗅闻从皮肉里渗出来的香。


    吕幸鱼脸上湿漉漉的,脖颈也是,额发被打湿成一绺绺的,他已经没了力气,目光散涣,眼珠盈着泪,浸得湿亮,脖子细白,被男人捞在手心里,脑袋后仰,被吻得发肿的唇瓣都合不拢了,颜色红艳艳的,嘴巴无力地张开,里面一片湿红,舌头也肿了,颤颤巍巍地翘着。


    江泊潮呼吸粗重,身下的男孩可怜又可爱,让他情难自抑,来回在他酒窝里忝弄,“怎么今天穿这么漂亮来找我?”


    “喜欢穿裙子吗,晚上回家也穿给我看好不好?”他声线低哑,说一句就吻一下。


    吕幸鱼舌头都疼死了,他推了推男人,声音含糊不清:“我是来拍广告的。”


    “眼里只有广告,没有老公吗?”


    江泊潮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帮他把肩带扶上去。


    吕幸鱼小口地吸着气,只听江泊潮在耳边说:“江氏的珠宝做得还算不错,以往请的代言人以及形象大使,宝宝恐怕也了解过。”


    “这回让你来拍,宝宝打算给我什么奖励?”男人黑眸凝视着他。


    吕幸鱼微愣,他当然知道有哪些人,都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顶流明星,况且江氏在珠宝行业做得首屈一指,他要是去拍了广告,身价恐怕也会水涨船高。


    “你都说了,你是我老公了,为什么还要奖励?”吕幸鱼声音闷闷的。


    “只有名没有分吗?”江泊潮搂着他,好整以暇道。


    吕幸鱼坐在他怀里,指肚被自己揪得泛红,睫毛低垂,扑闪着,男人也看不清他的眼睛。


    下巴被抬起,吕幸鱼湿淋淋的眼睛和他对视上,“宝宝,和我结婚,给我名分,我让你做全球的代言人。”男人声音低缓,又像是十分笃定吕幸鱼不会拒绝那样。


    “...结婚?”吕幸鱼瞳孔骤缩,他慌乱地别过头,“不、不行,我,我还没有火,我是明星,我不能结婚的......”


    他拒绝,究竟是因为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还是因为其他。


    江由锡还在路上,他还没有等到消息,他怎么能答应江泊潮和他结婚,他不能,因为他已经答应过一个人了。


    尽管当时他也并非真心实意。


    “宝宝,这两者并不冲突。”


    “成为代言人会让你更火,我会把你的广告投到世界各处,让他们都知道吕幸鱼这个名字。”


    “对于我来说,更是锦上添花。”男人拂过他鬓边的汗珠,温声细语地同他讲话。


    吕幸鱼脖子上挂着的宝石,在他低头时就能瞧见,吕幸鱼看得入神。这些天,他被养得珠圆玉润,露出的肤肉散着一层莹莹的光,他坐在男人腿上,脑袋低垂。


    过了很久才说:“今晚你父亲会回来吗?”


    男人眼神暗下,“会。”


    “那我可以见过他之后,再决定吗?”吕幸鱼抬起头,面容稚嫩。


    江泊潮笑了一下:“当然可以。”


    吕幸鱼回去了,江泊潮让江朔送他回去的。


    他戴着墨镜,靠在窗边,脸蛋被墨镜盖去大半,嘴角细微地往下撇着。


    江朔扫过后视镜,他没搞懂,在车上为什么还要戴墨镜。


    手机震动了一下,吕幸鱼点开看,是那串电话号码,他这才想起,他上午给江由锡发了条短信过去。


    他点开信息,他那句问候下面,回过来的是一个问号。


    吕幸鱼抿起唇,指尖戳着屏幕,打完后发送过去。


    :江叔叔你还在生气吗?


    隔了半分钟,对方回复:你乱叫什么?谁是你叔叔?


    怎么还这么凶!吕幸鱼有些不满,但又不敢说什么,只能说:江叔叔你别生气了,我会替你好好收拾江泊潮的。


    吕幸鱼再次收到短信是在十多分钟后。


    :吕幸鱼你是不是被江泊潮那贱人干傻了?再乱说一个字,老子马上回来收拾你!


    江家人这张嘴是祖传的吗?怎么老的小的说起话来都这么难听!


    吕幸鱼气得眉毛倒竖,也不管对面是不是江承的老子了,直接拉黑了。


    江泊潮晚上九点多才回来,加了几个小时班,他神色略微疲惫,脱下外套递给身后的江朔,他进来后,看见沙发上的趴着玩手机的吕幸鱼,心情好上几分,他走过去,“玩什么呢?”


    吕幸鱼看见他后,气鼓鼓地坐了起来,他张了张口,想告诉他,今天下午他父亲在短信里骂他的事,但又想起自己是偷偷加的。江泊潮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吕幸鱼闭上嘴,赌气道:“没什么。”


    “晚饭吃的什么?”


    “不想吃,没胃口。”吕幸鱼刷着微博,随口道。


    江泊潮皱起眉,扫了眼茶几上那些吃剩了的零食,嘴里轻声斥道:“一天没看着,你就乱来。”他说着,手伸到吕幸鱼身后去,扇了下他的屁股。


    落地窗外,迎面射来汽车的远光灯,江泊潮回头看去,中年男人已经从后座下来,绕开车头,朝大门走来了。


    吕幸鱼下午本来就受了气,如今挨这一下可给他找到泄火的地方了,“你打我?”他语气惊诧,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江泊潮!你敢打我?!”吕幸鱼站在沙发上,捂着自己屁股瞪向他。


    江泊潮分了神,没来得及回话,吕幸鱼气得伸手在他脸上乱抓,“还说要结婚,现在婚都没结就敢打我!”


    “嘶嘶”男人被抓得倒吸凉气,他伸手去攥住吕幸鱼的手腕。


    “我嫁给江朔我都不嫁给你!”吕幸鱼指着不远处的江朔,气冲冲道。


    江朔:“哎我、和我没关系啊江先生!”他连忙撇开自己。


    江泊潮沉了脸,脸上被抓得冒出血珠,他声音阴凉:“再乱说话我真的要生气了。”


    吕幸鱼难道还怕他吗?他甩开江泊潮的手,下了沙发,几步就跑到桌边,拿起水杯就往男人那边砸去。


    江泊潮急忙侧身躲过,只是他身后的大门蓦然被拉开。


    江由锡一走进,就听见里面在吵架,他来开门,面色阴沉,“闹.....”话没说完,人也还没看清,迎面就是一个杯子砸过来。


    疼痛瞬间在额角炸开,瓷片碎在脚边,中年男人捂着头,颤颤巍巍后退两步,他看了看指尖的血丝,又看向站在桌边手足无措的吕幸鱼。


    他竟一时间头晕眼花起来,手指着吕幸鱼,嘴巴哆嗦半天都没说出来话,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给他下马威啊!这还没进门就敢这么嚣张了!


    江泊潮看见他气得要晕过去了,递给江朔一个眼神,自己则去了吕幸鱼身旁。


    江朔连忙过去把人扶到沙发上坐着。


    江由锡扯了纸巾擦额角那几点血丝。男孩这时候不敢和江泊潮生气了,躲到他身后去,唯唯诺诺地走到沙发边。


    江由锡把纸巾扔垃圾桶里,瞥向他,冷声开口:“真是好大一个下马威啊。”


    第155章 薰衣香吻(41) 吕幸鱼还没


    吕幸鱼还没说话, 江泊潮率先不满,“又不是故意的,你甩脸色给谁看?”


    他这副义正言辞的模样给江由锡唬得一愣, 他怒极反笑道:“你老子脸都差点破相了, 还成我的不是了?”


    “我说两句话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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