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我下次小心。”程延澜仰着头, 着迷地在他唇边亲了亲。


    吕幸鱼朝前方看去,目光和躲在草丛里的摄影师对上,他嘴巴张开:“他、他都录进去了......”


    他怎么忘了,还有摄影师跟着, 对方也十分尴尬,摄影师也不能擅自把机器关了吧,本来拍得好好的, 谁知道这俩人,喷个花露水而已,就莫名其妙亲上了。


    他站在后面,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等了起码得有二十分钟了,才亲完。


    程延澜往后面看了一眼,他把男孩抱起来,放在了石头上,转身朝摄影师走去。


    吕幸鱼坐在石头上,他慢慢夹紧了腿,小腹忽然酸胀起来,他想上厕所了......


    等程延澜回来,他低头看着男孩僵直的身体,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吕幸鱼脸红得不行,他拉住程延澜的袖子,声音微弱:“...我想上厕所......”


    程延澜有些诧异,他左右看看,这儿都是草丛,“大的还是小的?”


    吕幸鱼的头低下,只剩两个红透了的耳朵尖,“尿尿。”


    程延澜弯起唇,他蹲下来,说:“去吧,我帮你看着。”


    吕幸鱼闷头站起来,朝后面的草丛里走去,他跑得快,程延澜看着他背影,或许是因为憋着尿,小跑起来的姿势有些别扭。


    吕幸鱼躲在最大的那方草丛里,脱裤子时还往前面看了几眼,怕被男人看见,他蹲下来,可是怎么也尿不出来。


    刚才只是接吻,男人动作也不规矩,手掌滚烫,落在他身上。吕幸鱼咬起唇,蹲得腿脚发麻,泛红的脸颊上洇出汗。


    天色渐暗,干枯的树叶在地上没有铺实,踩下去会发出清脆的声响,甚至是掉在上面的,颗粒的水声,一点一点,浸过发黄的叶子,稀少到都无法渗透。


    吕幸鱼脚趾蜷缩,小腹被尿液憋得极为酸胀,腿部,连筋带骨都在打着哆嗦,他小口的喘着气,扣在膝盖上的指腹都在发红,他缓慢地伸出手,在喘气声中,在汗水淋漓间。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不过区区一分钟,枯黄的叶子被重新滋养。


    水液淅沥,混着一点莹白。


    程延澜在几步路外,等了许久,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去找人的时候,男孩出来了,他一只手背在身后,神色恍惚,脸蛋比刚进去时还要红。


    他皱起眉,提步迎上去,扶住了男孩虚软的身子,只是小解一下,为什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一碰到吕幸鱼,对方身体就莫名僵硬下来,吕幸鱼不适应地往旁边动了动,“怎么了?”程延澜问。


    吕幸鱼额发已经汗湿了,藏在背后的那只手细微地抽搐着。


    “没、没事。”


    “我们回去吧。”吕幸鱼抬起头,一双水涔涔的眼睛仿佛被情/欲浸透了那般,眼角眉梢都是一股放/荡的颓艳。


    程延澜口腔干涸,他点点头。


    那些被捆好的柴都是由男人抱着,吕幸鱼手里只捏了根长长的木棍,他故意走在男人身后,脚步温吞,眼神四处飘忽。


    两人回到半山腰,组员们都已经搭好了灶台,在开始下锅烧菜了,吕幸鱼大老远就闻见了香气。他握着木棍跑过去,“你们做的是什么呀?好香啊!”他很给面子,站在一旁看他们做饭,嘴里还不停说一些夸他们手艺好的话。


    一人负责炒菜,另一个就在切菜,准备食材,食材都是提前放在包里带过来的,他们笑着说:“都是些家常菜,待会儿小鱼可别嫌弃。”


    “怎么会!看着就很好吃呀!”吕幸鱼说,他蹲在那个简陋的灶台前,里面燃着火,他顺手捏着手里的木棍往里戳了戳。


    这几天都是大太阳,又快到秋季了,树枝干枯,烧起来会发出响声,灶里面不知烧到了什么,捡起的火星给吕幸鱼吓了一大跳,他一屁股往后面坐去。


    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地上。


    旁边两人一愣,瞧见男孩摔懵了的脸色不由得失笑,“哈哈哈哈哈,怎么摔了?疼不疼?”站在灶前的男人说着就要来扶他。


    程延澜更快,他几步就走了过来,掐住吕幸鱼的腋下,把他给提了起来。


    “没事吧?摔着哪儿没?”程延澜面色担忧,大手滑下,掠过他的腰肢往下。


    那人伸出去的手还僵在半空,他又收了回去,转身去看锅里,俩人出去捡个柴就变这么亲密了?


    吕幸鱼可怜巴巴地摇头,他扔了那根木棍,“不疼。”


    时间过了六点,夜色就慢慢降临了,山林间吹起了风,扑在人脸上,凉飕飕的。四人围坐在搭起的桌前,桌上简简单单四个菜,还有个汤。


    吕幸鱼饿了,吃得也多,他边吃边夸着:“好好吃,你手艺真好,以后要是不做演员了,还可以去做厨师呢。”


    男人被夸得美滋滋的,他主动给吕幸鱼夹菜,“真的?说实话我就不想演戏了,太累了,以后我要是开了饭店,小肥鱼老师来赏光啊。”关系在一句句话中亲昵起来,还叫了吕幸鱼的昵称。


    吕幸鱼嘴里被饭菜塞得鼓鼓的,他笑得眼睛眯起,“好呀好呀。”


    程延澜却绷着个脸,吃饭的时候后槽牙也咬得紧紧的,他瞥过那人,沉默地给男孩夹菜,“不是饿了吗?专心吃,少说话。”


    他声音不冷不热,吕幸鱼把他夹过来的菜放回了男人碗里,“我不喜欢吃青菜。”


    男人的语气很像,但是却记不住他的喜好,吕幸鱼有些不满,他又说:“下次不要再夹给我了。”


    程延澜好脾气地重新给他夹了肉,“那吃这个。”


    那人又问:“要是以后不做演员了,小鱼想干什么?”


    “不做演员,不会吧,这是我的梦想,我会一直做下去的。”吕幸鱼嘴里包着饭,声音含糊。


    “万一结婚呢?你这么受欢迎,要是结婚了,你那些粉丝多伤心。”那人开玩笑道。


    吕幸鱼想了想,他说:“那我偷偷结婚?不让粉丝知道?”


    那人面色一僵,这是能说的吗?


    “...小鱼你真会开玩笑......”


    吕幸鱼顺势笑了下,又闷头扒饭了。


    程延澜闻言,不动声色地看向他。


    夜晚刮起了大风,说是要看星星,其中一个组员还带了望远镜来,结果看过去只剩黑漆漆的云层。


    “待会儿不会下大雨吧,看着情况不妙啊。”


    吕幸鱼打了个哈欠,“不会吧,要是下雨,我们怎么办?”


    程延澜收拾好碗筷走过来,“不是有帐篷吗,下雨也没事,等雨停了我们再下山。”时候不早了,他拉起吕幸鱼的手腕,走向帐篷。


    帐篷里衣已经铺好了毯子,吕幸鱼把鞋子脱了才爬进去,他还是第一次野营呢,坐在毯子上软乎乎的,他爬起来,今晚没有月亮,外面很黑,只有帐篷里悬挂的一盏小灯,朦胧地笼罩着他们。


    程延澜高大的身影钻进来后,空间瞬间逼仄起来,吕幸鱼张开的双腿收起,他坐在里面,灯光下的眼神怯生生地看着男人。


    程延澜把帐篷的拉链拉好,拉链细簌的响动只存在于这间狭窄的帐篷里。


    “你睡里面?”男人问。


    吕幸鱼点头,他错开眼,拿过自己的背包,把睡衣找了出来,他睡觉必须得换上睡衣才睡得舒服。


    “你转过去。”吕幸鱼抓着睡衣,声音诺诺。


    男人打量着他手里柔软地布料,施施然地背过身去。


    吕幸鱼心跳很快,动作迅速地把自己短袖给脱了,换上睡衣睡裤。


    “好了。”


    男人转过来,吕幸鱼头发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是有多慌张,睡衣都穿反了。


    他面上带笑,凑近他,“急什么,我会吃了你吗?衣服都穿反了。”


    吕幸鱼连忙捂住胸口,他低头看去,果然穿反了,标签都在外面,他脸红通通的,结结巴巴道:“我、我就喜欢穿反的。”


    程延澜挑了下眉,他脱了自己的衣服。


    “你干嘛?”男人脱了衣服,身上的肌肉便无处可藏了,肩宽背厚,臂膀粗壮,凑过来时,足以挡去挂起的夜灯。


    “你可以换衣服,我不可以吗?”男人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吕幸鱼慌张的神态。


    “那你还不穿上。”吕幸鱼别过头,羞愤道。


    男人装模做样地翻了翻包,说了句:“忘记带了。”


    吕幸鱼凶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躺了下来,他背过身,身子蜷缩起来,小小的一团。


    睡衣的布料柔软,款式也很适合他,泛着股香气。


    吕幸鱼今天累着了,手机也没玩,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意朦胧间,帐篷里橙黄的光线透过睫毛缝隙,他意识不太清醒,在想为什么还没有熄灯。


    他蹙起眉,想钻进睡袋里,把脑袋遮住,忽然间,本是寂静的空间里,男人灼热的喘息蔓延开来。


    他身子僵住,枕在脸颊下的手指微蜷,山林间本就幽静,所以男人稍微有点动静便格外响亮。


    铺在地上的毯子也在跟着男人的动作,一前一后地扯动,吕幸鱼呼吸屏住,眼皮颤抖,他能感受到这股强势的气息距离他不过咫尺。


    男人动作毫不收敛,呼吸声凌乱,急促地回荡在帐篷里,吕幸鱼闭紧了眼皮,仿佛整个帐篷都在晃荡。


    空气中,他睡衣的香气,与男人的气息胡乱冲撞,而后交织在一起。


    等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平静了下来。


    帐篷里格外平静,吕幸鱼脸憋得泛红,心跳没有规律地跳动着,他想要把呼吸放轻,可憋得太久,张口便大口喘息着,他眼角渗出泪,睫毛缓慢地掀起,湿漉漉的眼珠往上移。


    男人正垂眸看着他,眼神漆黑,犹如暗处伺机而动的野兽。


    吕幸鱼被他吓得一抖,那声未喊出口的尖叫被男人手掌及时地捂住了。


    “听够了?”程延澜嗓音低哑,唇边磨蹭在吕幸鱼耳廓上,暧昧地蹭动着。


    捂在吕幸鱼脸蛋上的手气味浓重,男孩想要别过头,声音又湿又闷:“脏死了!快拿开!”


    程延澜听见这话,欺身压了上来,宽大的肩膀罩住他身子,让他无处可逃。程延澜的手在他脸上来回摩挲着,“脏?你没吃过吗?”


    吕幸鱼惊愕地张开嘴,两秒后,他娇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程延澜扣住他双颊,男孩的嘴巴被迫变成一个圆圆的,又湿漉漉的小口,“那就是没吃过。”


    他身体重量不轻,吕幸鱼被他压得都快喘不过气了,一张脸被憋得又湿又红,他别扭地蹭着身子,“你松开,我不舒服。”


    “不舒服?哪儿不舒服?”程延澜捏着他的腰肢。


    他面容在灯光下模糊不轻,利落的寸头抵在男孩的肩窝,他声线低低的,“下午的时候,是不是在草丛里躲着偷偷玩了?”


    吕幸鱼瞳孔紧缩,随即就是狡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撒谎,尿完出来,一副被人/弄/过的模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男人呼吸滚烫,透过睡衣,蒙在吕幸鱼身子里,扩散开来,烫得他心惊胆颤。


    “你胡说,我才没有。”吕幸鱼唇肉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矢口否认着。


    男人闷笑一声,粗粝的手指抓住他的腿肉,“真的吗?”


    吕幸鱼不说话了,脊背细微地打着颤。


    “宁愿自己偷偷干,也不要我,就这么瞧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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