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3个月前 作者: 在下千里冰封
男人看见他脸蛋,面上迎起笑,他从西装里拿出手帕来,在吕幸鱼走到他身前时,温柔地替他擦去,“嗯,刚刚又去地里的吗?”
吕幸鱼点头,“对呀,我们刚刚在种花生呢,等可以花生长出来了,我可以摘给你吃。”
哪有这么快,方信叠好手帕揣进兜里,他说:“好,下午要干什么?”
“还不知道呢。”吕幸鱼脸上干净了。
程延澜往里走去,攥着帽子的手越来越紧,他目光冷鸷,他就知道这个骚/货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笑得脸颊露出酒窝,眉眼青涩,又那么放荡地勾/引人。
他们进了客栈里,导演才宣布奖品是什么。
工作人员抬出一个纸箱,导演指着箱子说:“这里面放着些露营的工具,下午呢,a组就可以拿着道具上镇子后面的小山上去野炊露营。”
吕幸鱼:?这算奖励吗?为什么他要到山上去喂蚊子?
“a组也刚好都是男生,所以就只准备了两顶帐篷,到时候你们可以两人住一个。”导演拍了拍手,乐呵呵地看向他们。
吕幸鱼心如死灰地倒进沙发里,他要回家。
程延澜领完帐篷回来,男孩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腿肉上还沾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泥土,他一边脸压着沙发面,肉都被挤了出来,眼皮缓慢地眨动着。
作者有话说:
来迟了不好意思,今晚加班的,我十点多才到家。
第149章 薰衣香吻(35) 上山前,吕
上山前, 吕幸鱼被方信带去洗手,男孩低着头,手伸到水龙头下, 手指相互搓揉着, “好难洗啊,指甲缝里都是泥,下次花生熟了, 还是方信你去摘吧, 我不想下地了。”
盥洗池就在洗手间门口, 方信闻言说:“要等两三个月才会结出花生,九月本不是栽种花生的好时节。”
“你怎么知道啊?”吕幸鱼关了水, 抬头问他。
方信说:“我是在乡下长大的, 春夏秋冬该干什么当然知道了。”
“乡下?那你好厉害呀, 居然能考上大学。”吕幸鱼双眼亮晶晶的, 他语气崇拜,他幼时虽不是在乡下, 但还不如在乡下呢,可以自给自足, 在城中村, 干什么都得花钱买。
况且他还这么笨, 学习成绩一塌糊涂。
方信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他愣了会,眼神垂下,男孩手指湿漉漉的, 还在往下滴水,他拿出一块新的手帕递给男孩,轻声说:“你也很厉害, 大明星。”
吕幸鱼笑起来,擦干净手后就跑了出去。
a组一行人1已经准备好了,站在客栈外面等吕幸鱼。
因为晚上要在外面睡,男孩还上去重新换了套衣服,他背着双肩包,跟在方信身后走了出来,“我们走吧。”
程延澜肩上挎着帐篷,看了吕幸鱼身后的男人一眼,自顾自地往前走了。
“小鱼,你朋友也要去吗?”a组有个男生走到吕幸鱼身旁问。
“他车停在外面呢,他只是和和我们一起出去,不和我们上山。”吕幸鱼说着,还抬起头用眼神去问方信。
方信弯起唇:“嗯,我下午还有事,你们玩得开心。”
“方信你明天还来吗?明天我想吃生煎包。”
男人临上车了,吕幸鱼抓住他的衣角,连忙说。
“好,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来。”方信点头应下。
“早上吗?那你岂不是要起得很早,来回跑会不会很累呀?”吕幸鱼问。
“不会,我习惯早起,明早我给你送来。”
a组其余几人都走得很慢,一边等着吕幸鱼,耳朵一边竖起,这男人究竟是谁啊?朋友吗?可是看着太暧昧了吧,而且似乎在吕幸鱼的绯闻男友中,没有见过这人啊。
难道又是新人?
汽车很快驶离,方信看着后视镜,男孩把背包背在了胸前,双手搭在上面,正笑嘻嘻地和组员们在说话。
四人走至山下,过了个小桥,桥面护栏低矮,吕幸鱼还喜欢走在边上,低头往河里看,水面清澈,波纹荡漾间映出了他模糊的轮廓。
在他身旁,冒出一个高大的影子来,吕幸鱼还没抬头,男人就握住他手腕,带着他离开边缘,“好好走路,待会儿掉下去了没人捞你。”
男人的声音低低徘徊在山林间,冷得像是从河里钻出来的那样。
吕幸鱼被他拉得一愣,他不知道这人又在发什么脾气,他甩开程延澜的手,闷声道:“反正不用你捞。”
说完就跑到前面去了,和别人走在一起。
这座山,肉眼可见的矮小,但是吕幸鱼爬起来还是很累,何况怀里还背了个包,他捂着背包,累得气喘吁吁,洁白的鞋面上已经染了不少泥巴。
山中雾气浓重,夏季总是弥漫着一股泥土被润湿后的味道,苦闷地堵在鼻腔,脚下石板生出厚重的青苔,吕幸鱼喘着气,他才爬了不过五分钟就觉得累了,站在台阶下,看着别人一个劲儿地往上面爬。
他捏着背包的带子,看了眼旁边一路跟着的摄影师,说得格外小声:“我明天就给江泊潮打电话,让他来接我回家。”也不知道说给谁听的。
手里的背包蓦然被人提起,男孩诧异地看去。
程延澜垂着眼皮从他怀里拿过,“走不动了?”
吕幸鱼抿着嘴不出声,他刚刚才和这人吵过,现在还不想理他,尽管背包已经背程延澜拿走了,他还是不说话。
“我背你?”程延澜看着男孩翘起的唇肉,声音缓和了些。
吕幸鱼眼神往上睨他,“真的?”
程延澜走到矮处背过身,他弯下腰,跨在他肩上的帐篷也跟着垂落。他肩膀宽阔,寸头利落,吕幸鱼恍惚间,像是看见了江承。
男人步伐稳健,背上他后脚步依然没有慢下,甚至还超过了那两个人。
其余两人都看懵了,程导不是一向孤僻淡漠吗?怎么会主动背人。
两人福至心灵地对视上,又极为默契地闭紧了嘴。
吕幸鱼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手下触感并不柔软,走动间还能感受到肌肉在细微地跳动着,他指尖蜷起,无意识地扣在男人的肩头。
吕幸鱼慢慢伏下脑袋,鼻腔中泥土的味道被驱散,他似乎又闻到了薰衣草的香气。
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几人走到了半山腰,这儿有好大一片空地,程延澜背着人转身对他们说:“就在这吧。”
吕幸鱼从他背后滑下来,走到男人身前去,程延澜手里还提着他的背包,“先去那坐着,我很快就搭好。”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石头,说完他又走了过去,摘了几片宽大的叶子铺在石头上,“坐吧。”
吕幸鱼抱着背包,乖乖坐了下去。他撑着下巴,看着男人忙碌的背影,从包里拿出了手机,悄悄对着他背影拍了一张。
只是他忘记关闪光灯了,程延澜敏锐地察觉到,他看过来,吕幸鱼双颊通红,捂着手机,唇肉翕动半天都没说话。
显而易见,刚刚是在拍自己,程延澜假装没发现,又继续低头忙活着,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吕幸鱼见他没反应,还以为自己没被发现呢,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在男人的背影上蹭了蹭,他点开朋友圈,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他好像你@江承,我也很想你。【图片】
男孩盯着屏幕上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果然,程延澜动作利索,很快就搭好了帐篷,他回头来,男孩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似乎心情低落了下来。
他走过去,还没说话,男孩察觉到,立刻关上了手机,紧张地看向他,“怎、怎么了?”
“帐篷搭好了,可以先进去休息会儿,我去捡柴。”熄屏前,程延澜晃眼看见了自己的背影,他心情愉悦,声音是出乎意料的温柔。
吕幸鱼听见这话,他说:“我想和你一起去捡。”
程延澜闻言不禁有些讶异,随即点头:“好。”
吕幸鱼欢喜起来,他把背包放进帐篷里,又‘蹬蹬蹬’地跑了出来,他兴冲冲道:“走吧。”
程延澜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忽然这么开心。吕幸鱼走在他身旁,嘴里也不知道哼着些什么连不成串的歌。
“我们要捡多少呀?这儿有好多蚊子。”吕幸鱼弯下腰,一巴掌拍上自己的小腿,他低头看去,腿肉上已经被咬了好几个包了。
程延澜蹲在地上,拿绳子将捡来的柴火都捆上,吕幸鱼小腿白嫩,一被咬,就是几个鲜红的大包,他让男孩在一旁坐下,自己走过去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很小的分装瓶。
花露水的香味弥漫开来,程延澜细心地在他腿肉上涂抹着。
他眉眼低敛,锋利的轮廓也渐渐柔和,花露水的味道其实微微有些刺鼻,吕幸鱼在伏下身子时,浓烈的香气扑了他满鼻。
程延澜把他腿上被蚊子咬过的地方都涂了一遍,他抬起头,一个柔软的吻印在他的侧脸。
他单膝跪在地上,踮起的脚尖发了麻,脊背绷紧,瞳孔骤缩的瞬间,他看见男孩盈盈扑闪的睫毛。
这是男孩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他听见对方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过刚认识几天,就可以这么轻浮浪荡地吻上男人的脸,他竟还觉得害羞,圆润的脸蛋渗出桃粉,在一片粗枝绿叶中笨拙又丽地张开花瓣。
程延澜喉头梗塞几番,心跳跃动不息,踮起的脚尖无法再支撑他还在发颤的身体,落下的同时,他说:“喜欢。”
而后,他就看见吕幸鱼笑了,也是第一次看见他笑得那么开心,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笑得仿佛得到了一个礼物那样。
吕幸鱼凑上前来,又吻了吻他粗糙的脸,他声音小小的:“那为什么你不亲我?”
山林间有阵阵微风,轻柔地拂过叶子,细 簌的声音拍打着程延澜的心。
下一刻,程延澜蓦然捏住了他细白的后脖,仰头用力吻上他的唇肉,舌面在男孩唇缝间扫弄舔/舐,舌尖滚烫,不费吹灰之力就挤入了他唇齿间。
和他日思夜想的一样好滋味,淅淅沥沥,甜甜蜜蜜,如天降甘霖,舌头不知所措,又狂热地在稚嫩的口腔里探索搅/弄,慌得像是在逃难那样,吃了这顿就没下顿,嘴巴大张着,将男孩的嘴巴全部包裹,舌头把吕幸鱼的压得无处可藏,拼命地挤出水液,他喉间连连滚动,呼吸急促不已,含着吕幸鱼的软舌翻来覆去地忝吻吸/吮。
吕幸鱼零星的娇哼声藏在两人交缠的齿间,他脖子酸软,但还是没有反抗,泪水润湿睫毛,模糊了他的视线,眼前挤压出的,男人的脸庞,只剩一点缝隙。
吕幸鱼手指轻颤,慢慢伸出手去,搂住了程延澜的脖子。
男人的吻技拙劣,只顾埋头钻入,搅/弄,和江承一样,粗暴至极。说话也是,没两句顺耳的,在得罪人后,又会舔着脸来哄你高兴。
他知道,这是喜欢。
吕幸鱼舌头肿了,头在发晕,心还在抖。
作者有话说:
抱歉来迟了,我知道很短小....这几天都在加班,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实在是心力交瘁,后面有空会多写的
第150章 薰衣香吻(36) 喘息声藏在
喘息声藏在山林的风声里, 程延澜不知何时抱起了男孩,男孩坐姿别扭,跨坐在他大腿上, 两条小腿垂下, 往里收紧,腿肉绷起,皮肉上渗出汗, 往脚下滴落。
程延澜手掌宽大, 隔着层轻薄的布料, 搭在他腰肢上往里扣,布料起了褶皱, 软嫩的肉也被掐得泛红, 往他手里迎。
吕幸鱼有些疼了, 他推开男人, 唇肉被含得肿起,合都合不拢了, 腔调绵软,还细声细气的:“你力气好大, 我嘴巴疼死了......”眼睛含着水, 瞪人时也不知道是在撒娇还是在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