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3个月前 作者: 神奇的社长
“那怎么办?”他顿了顿,“要不你扶着我,我先洗一条腿再洗另一条。”
“滚蛋。”
“呵呵。”
我嘴上骂他,实际还是得帮忙。
他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我则低着头老老实实地替他擦溅到伤口那边的水。
这个动作下,很多细节就没法装看不见了,比如他刚冲过水的胸口,比如腹部收紧时那点起伏,再比如……咳咳。
我本来还想装得若无其事,可眼睛就是不太听话,总忍不住乱飘。
澡堂里人来人往,谁也顾不上谁,可那一小会儿,我却觉得我像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了什么亏心事。
“阿呈,你把水调小一点。”
我乱飞的思绪猛然收回来,弄好后问:“你快好了吧?”
“快了。”
也许是热气太重,也许是我太久没有发泄,一股怪劲突然从我的丹田往上顶,只觉得耳根有点发烫,同时一种不应该出现的特征出现了。
“差不多就行了,你转过去。”
“干嘛?”
我装作很自然地说:“我帮你把后背也冲一下,省得你待会儿又哼唧。”
他倒也听话,慢慢转了过去。
我以前在广州哪有搓背这习惯,都是到了北京跟同学混澡堂才学会的。我把他的背搓得红红的,他的皮肤很滑也很紧实,凹凸有致。
“啊,洗完就是舒服。”他说,“我也给你搓一下吧。”
“你都这样了还给我搓什么背?”
“我的手有劲啊,又用不到下半身。”
我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自觉地背过去,“你悠着点。”
“小看谁呢。”
何义晖用的劲不大,估计也是怕扯到伤口,不过还是蛮卖力的,搓澡巾一下一下从我肩背擦过去,后背很快就被他搓热了。
搓背本来也不算什么,可换成他,我总觉得哪儿有点怪,又说不上来到底怪在哪儿。
他的手突然停下来,“你怎么不说话?我搓得不好?”
“勉勉强强60分吧。”我开玩笑道。
他忽然在我腰侧抓了一把,疼得我浑身一抽,差点摔了。
他笑出声来,“给你脸了啊。”
我哪里肯吃亏,立即拿起我的毛巾,转过身就往他的脸上糊。
“我也给你体验一下抹布的滋味!”
于是他便瞎子一样伸手朝我抓来,我要挡,动作又不敢太大,突然被他的一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施展了一招猴子捞月。
“我草!不讲武德!”
“刚才是谁偷袭我来着?”
“行行,我错了,放过我吧。”我赶紧求饶。
他嘿嘿了一声,松开了。
我那不争气的(其实很争气)的……又擅自热血沸腾起来,眼看就掩饰不住了,我突然站起身。
何义晖有些傻眼,抬起头看我,“你不洗了吗?”
“我要尿尿。”说着我便假装要朝他放水。
“靠!”他连忙伸手挡住,“随地小便太没有素质了!”
“素质值几个钱,哈哈哈……”
“我服了,扯平了扯平了。”
我和他嘻嘻哈哈,我看到周围不少老实人都朝我们看过来,就收敛了一些。
洗完出来,我们回到更衣区坐着等身上干一点再穿衣服,何义晖看了下那条我借他的内裤。
“你真的没穿过吗?”
“靠!没有!”我骂道,拿起手上那条,“穿过的在这,你要不要?”
他一边笑,一边拿起内裤往腿上套,结果刚弯了一点腰就又停住了。
“扯到伤口了?”
“有一点。”
“哈哈,活该。”我咧嘴笑,“要我帮你穿吗?”
“不用!”他坚决地拒绝,估计还是周围人太多不好意思。
最后他靠自己的力量完成了艰苦卓绝的穿裤子工程,我俩从澡堂出来的时候,外头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春天的北京一到晚上就带着点凉意,风一吹,头发还挺凉。
大概是人洗完澡容易放松,也可能是刚才在里面闹了一通,总之那一路吹过来,人挺轻快的。
进楼道的时候,正好碰到许刚从外面回来。
他一看见我们,眼睛立刻瞪圆了,“我靠,你俩这个点就洗澡了?”
“是病号要洗。”我解释道。
“那你去干嘛?”
“他腿脚不方便啊。”
“嗦嘎,”许刚啧啧两声,“你这服务可够到位的。”
“呸,一边去,哪儿都有你。”
我跟何义晖回到他宿舍,好几个人过来问何义晖的情况,他忙着解答别人的疑问,我也算功德圆满,回自己的311。
许刚一看到我回来,立马贱兮兮地问:“送到位了?”
“怎么的,要不我也送你一程?”
“那还是算了。”
张建伟随口问道,“何义晖怎么样了,好了吧?”
“嗯,大差不差。”
许刚又在旁边阴阳怪气,“可不见得,我建议你住他宿舍去,再守几天,别一不注意又摔坏了,心疼……”
我踹了他的凳子一脚,笑骂道,“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晚上睡觉前,我又给何义晖发了条短信。
【记得吃药,还有伤口千万不能碰水,别又忘。】
没过多久,他就回了。
【知道了,钟大夫!】
我看着那条短信,忍不住笑了下。
许刚在上铺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问我:“大半夜的,笑什么呢?”
“睡你的去!你这耳朵是装雷达了吧?”
我一边吐槽,一边把手机塞到枕头边,躺了下去。
我闭上眼,说不上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就是今天跟何义晖在澡堂玩闹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过了一会,手机又收到条短信,是何义晖发来的。
【改天请你吃早餐。】
我看着短信,嘴角又开始上扬。
何义晖啊何义晖,你怎么随随便便发几个字就能牵动我的心思。
第10章 生日闹剧
何义晖恢复得挺快,几天不到,走路就已经不像刚出院那会儿那么慢了。
英语公共课上,他也恢复了以前那股劲头,一上课就拎着书往我这边凑。
那天老师在上面讲课,一张纸条就从他那边推了过来,上面写着:【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我愣了一下,偏头看他。
他一本正经地盯着黑板,好像那纸条不是他写的似的。
我回了一个字:【是】。
没一会儿,纸条又推回来:【我想请你和你朋友出去玩一趟。】
我看完有些摸不着头脑,压低声音说:“你上课就琢磨这个?”
他把手指放在嘴前,“嘘”,又点了点纸条。
我只好继续往下写:【请别人干嘛,留着吃点好的。】
【那不是还剩些钱嘛。】
【剩多少你就自己留着啊。】
何义晖看完我写的,侧过头来用气声说:“主要是谢谢你。”
“不用搞那么大阵仗。”
“你过生日我请你,等我生日你再请我。”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