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个月前 作者: 十月西施
他又试探着拽着赵恒策的亵裤,赵恒策还是未见‘醒来’,只是搭在脸庞的手,似乎小拇指猛地蜷了起来。
刘起了坏心,拽着他的亵裤往下扯,眼瞧着就快露出了半个臀峰了,赵恒策这才忍不住出手,反着手捍卫自己的底裤。
可他依旧趴着未动。
刘压着他笑道,“怎的不装了。”
赵恒策确定了,方才在刘手搭上脖子时,他就是笑了,后面故意耍他玩儿。
赵恒策早就一个姿势趴着难受了,脸换了个方向冲着床内,只身子被压得沉,没法转身,讷讷道:“你先下去。”
刘不仅没下去,反而往上了些许,头追着他脸的方向也换了个姿势,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微微转头就能亲到他的脸颊。
“我明日后要出一趟远门,今夜前来是知会你一声,最慢也得是三个月才能回来,家中爹娘你多关心着。”
赵恒策有些讶异,虽说他是男妻,可刘确实给足了应有的敬重,出行前会与他说说,而不是说走就走。
他微微转头想看看刘,可奈何两人间实在太近了,他刚转过去一点,嘴唇就挨上了另一个干燥柔软的唇肉。
他微微退开些许,抿了抿唇。
刘手掌着他后脑勺,笑道:“这般想亲我?舍不得我出行吗。”
赵恒策想转过头把自己埋起来,可被他掌着头不得动弹,他发誓,他真没有想亲他……
可刘并不给他辩解的机会。
等刘亲够了,这才微微侧躺着,松开赵恒策,使他转了个身。
两人面对躺着,赵恒策想了想道:“走的这般着急,那行囊可都来得及打点。”
刘捏着赵恒策一缕头发绕着玩,“书墨和书言这会掌着灯在帮我收拾,也不必拿太多东西,很快就能收拾好。”
赵恒策,“江南路途遥远,银钱带够。”他本想从自己的体己里拿出来些许给刘,随即又想到刘自己的私房就有很多,也用不上他的。
刘笑着问赵恒策,“等我从江南回来给你带玩意儿,可有什么喜欢的。”
他摇摇头,“没有,你赶路艰难,不必专门为了我带些闲物。”
刘:“给你的怎么会是闲物。”
赵恒策心弦因着刘这句话而被猛猛触动,是因着给他的,才不是闲物,他是被刘放在心上了吗。
他眼神亮亮地看着刘,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情愫。
刘伸手拂过他的眼角,赵恒策扑闪着眼睛微微闪躲。
赵恒策想着,刘都待他如此赤诚了,他何不敞开一下自己的心扉去接纳他呢。
脑子里乱糟糟想了一会儿,咬咬牙,滑到刘怀里,手虚虚抱着他结实的腰身。
刘哭笑不得,“你这是作甚么。”
赵恒策第一次做这等温情撒娇弄痴的事,难免有些羞赧,头埋在他胸前,闷声道:“就……抱抱你。”
刘呼吸气息渐粗。
赵恒策都能感受到刘的异样,可他就静静搂着他没有动作。
他也不会自讨苦吃,只当什么都没察觉到。
刘是真不想自己总沉醉在那档子事上,那事做多了会使头脑混沌,前两日刚有过一次,今日就不能再行那事了。
忍的满头是汗也没有对赵恒策做什么。
次日一早刘醒来时旁边早已无人。
隐约还能听到院中的棍声。
赵恒策每日例行卯时醒来,刘还想赖会床,可外面的动静太大了,彻底搅扰的让他睡不着了。
认命般起身。
穿戴整齐后,披头散发打开房门。
门外守夜的红儿还未下值,见到世子爷出来忙屈膝问好。
刘微转着脖颈,随意道:“佩兰怎的没在外面候着。”
“佩兰姐姐还未上值,此时天色还早,再有半个时辰才到她上值的时辰。”
刘也不过是随口问问,“去给爷端水,爷要洗漱。”
赵恒策练的专心,并未看到刘披头散发地靠在柱子上看他。
第30章 遇故人
刘并未对他爹娘说为何要去江南, 只说是要去散心。
次日傍晚,郡王府正房。
庄思絮:“不若带上恒策,你们俩在外也好有个伴, 多在江南玩玩,我年轻时去过一次, 那里景色甚美。”
刘笑道:“娘, 我出去玩,带着个男妻像什么样子。”
庄思絮皱眉, 没好气地呛他, “这会子又嫌弃了!和人好时怎就不见你嫌弃。”
刘被说的哑口无言。
庄思絮又道:“出门多久回家。”
刘摊手, “约莫三四月有余吧。”走水路打个来回都能用上两月时日。
“过年不回来了?”
刘扯着嘴角微微点头,有苦不能言,谁想大过年的在外不能归家。
庄思絮被气道:“你说说你, 什么时候能着调。”
刘:“娘……”
庄思絮到底撑不住她儿略带微求的声,又放软了姿态,“你眼看着一日大过一日了, 就算以后不能走仕途了, 还是要振作起来, 待你从外面玩回来了,娘做主给你抬两房妾侍,等生了孩子, 你就着手开始接手咱们的祖业, 好好为孩子铺路。”
刘听到要给他抬妾侍,眼神里不由自主流露出些许嫌弃。
庄思絮不由气节,翘着手指他, “别做出这幅样子,以往都依着你了, 不曾强求给你院子塞人,如今妻子也有了,香火的事万不可不上心。”
刘没有说下去的心思了,摆摆手,“再说。”随即起身微微拱手,“儿子这就走了。”
赵恒策在前院检查着刘的行囊,怕什么东西带少了,出门在外不便利。
他发现刘的行囊中的银钱都随意放在小包裹中。
想了想,他还是让人去后院在他的衣匣里取了个宝蓝色褡裢。
书墨和书言给装的衣物大多是锦缎,这种布料是好,只是易留痕,赵恒策想到刘讲究仪容,若是衣物都有折痕了,难免有碍观瞻,还是要有两身不易皱的衣裳备用。
赵恒策一头扎在刘的衣匣里翻找。
书墨与书言在一旁候着。
书墨不知晓赵恒策要找什么,几欲开口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一旁的书言看他憋的难受,快言快语,书墨可是有话要对世子妃说。”
书墨瞪了眼书言,这人真是一言难尽,当初他还替他在世子面前说好话,怎知他却恩将仇报。
赵恒策回身看他们,“说什么?”
书墨这才道:“世子衣裳我已给整好,已什么都不缺了,世子妃这是在找什么。”
赵恒策:“我再找两件衣裳。”多余的话也没再说,而是又在衣匣中翻找。
刘的衣裳大多都是缎面丝绸布料,赵恒策翻找半天才找出两件棉帛衣。
恰好这时刘与他娘说完,一起来的前院。
刘先进门,郡王妃还在身后未进来。
刘见他收拾好的行囊这会子摊放在床上:“怎的又把行囊打开了。”
赵恒策将手中两套棉帛的衣裳摞在上面,“出门在外衣裳多备两身总是好的。”又麻利地将行囊绑好。
书墨许是在刘面前较为得脸,时常会说笑几句,这会子半是埋怨半是笑道:“小的早就将您行囊装好了,世子妃许是不放心,又打开细细检查一番。”
这话说的,好似赵恒策不信任世子身边的人一般,赵恒策倒是没想到这事。
庄思絮刚进门就听到书墨说的那话。
常在后院的人,哪里听不出书墨软刀子的话,“跟着世子这般久了,眉眼高低都没学个明白,世子与世子妃说话,你插什么嘴。”
刘干脆对他娘说:“娘,不若你再替我找个小厮,书墨和书言年纪眼看着大了,也到了成家的时候,总在我这据着也不是个事。”
庄思絮点头同意了。
母子两人谁也没将这事儿放在在心上。
倒是一旁的书言和书墨吓的腿脚发软,书言倒还好,被放出去不算丢人,可书墨是跟着世子的积年老人,就这般被放了出去,难免会被府中的下人瞧不起。
赵恒策又对刘说了褡裢里装的碎银和铜板,银票在褡裢内袋的夹层中。
虽说刘的银两不少,可赵恒策还是给他放了张五百两银票,这可是他小半身家了。
赵恒策不知不觉说的有些多,刘边听便应和着。
赵恒策怕自己说多了烦人,随即不甚好意思停下,“都妥当了,路上要当心。”
郡王妃看着自己儿子和儿媳在一处相处融洽,也自是欢喜,虽说儿媳是个男子,可只要儿子日子美满顺遂,她又有何不可的。
一切都交代好了,赵恒策和他婆母,两人一道将刘送到角门。
庄思絮也忍不住絮叨,“都说了让你们多带些侍卫,偏生不听。”“路上秦铮小子和沈季可千万要谨慎行事,照顾好世子。”
“千万不可夜行赶路。”
秦铮早就牵着马车等在外面了。
刘翻身进到马车里。
庄思絮:“在外顾好自己,定要吃好……”话音还未落,刘就让秦铮驾着马车离开了。
刘自马车中伸出胳膊,懒散地摆了摆手。
庄思絮咬牙切齿,“这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