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嗯,”宣城闷闷道,“以前,只有你在我怀里,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我在心安。”
魏河觉得好笑:“我在你后背的话,还会捅你一刀不成?”
宣城竟然还认真地想了想:“难保不会,有时候我都想捅自己一刀。”
魏河笑起来,并指如刀,在宣城后背划了一下:“不许动。”
宣城果然就不动了,极配合道:“好汉饶命!”
魏河笑个不住:“饶命可以,得留下买命钱!”
宣城又慢慢地走,声音像潮水一样温柔:“钱呢,都交给我老婆了,这位好汉,劫财不如劫色呀。”
魏河道:“那也不是不行,你会点什么?说来听听。”
宣城掐着嗓子,十分娇俏道:“奴家呀,会的可多了。白天洗菜烧饭,晚上端茶送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好汉娶了我进门,我就做压寨夫人……”
他炫耀似的将魏河掂了掂,展示自己颇具分量的肌肉:“给家里压得稳稳当当的。”
魏河被雷了个外焦里嫩:“停停停!”
谁料宣城却一本正经道:“我是认真的,你当真不娶我进门?”
魏河脸红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是一个传统的人:“娶,娶,三书六礼”
宣城道:“那倒不必。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东西。”
魏河沉默了。
“你给了我生命。”宣城轻轻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
宣城看不到魏河的表情,径自说了下去。
“你给了我叛逆、不驯、反抗、自由,”宣城一字一顿道,“我因你而生,你却给了我不必再依赖你的完整的生命。”
“我以前不知道你牺牲得那么多,”宣城停了一会儿才说,“你那么爱剑、爱道,你生来就是要做武神的,却被我搅黄了那么多次。”
“我折过你剑、断过你手、封过你口、囚禁过你的身体、摧残过你的灵魂,”宣城的眼睛看着面前的魏河像,由衷地忏悔道,“你不要我,你不爱我,是很当然的事情。”
“可我爱你。”魏河的声音也轻轻的,怕打碎了什么珍贵物品似的。
宣城的胸膛起伏:“你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人,我早应该想明白的,我不能把你禁锢在我的怀里。”
“我愿意永远背着你,你可以踩着我的肩膀,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他把魏河放在神像旁边,魏河的眼中含泪,和那慈悲像几乎一模一样。
宣城后退了两步,面对着魏河和他的神像,打了个手势。
刹那间无数烟花绽放。
漫山遍野,海水都变得极其流光溢彩,宛如流动的巨大宝石,天上地下无处不璀璨夺目,所有的人都惊喜地叫起来。
就在这些烟花正中,宣城单膝下跪,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道:“你愿意……娶我吗?”
魏河完全愣住了。
他的眼前是单膝跪地的宣城,是宣城身后磅礴无垠的大海,是星辰日月、万国烟花。
他的目光凝在宣城手里的东西上。
那是一枚玉镯。
那是几经生死,穿过了层层谎言与阴谋,沾满了血与爱,仍然鎏光溢彩的那枚镯子。
与太一的那场战斗里,为了留住魏河的一丝魂魄,当时被宣城摔得粉碎。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把所有的碎片都捡了回来,几乎是顽固地把它拼成原来的样子。
魏河眼中泪花更甚,他完全明白了宣城的意思。
谁说破镜不能重圆。
我偏要勉强。
在魏河没有动的几个呼吸里,宣城的手已经紧张到颤抖,他跪在神像前,跪在魏河前,献出了自己的全部。
他其实富有四海,要什么奇珍异宝得不到,可他觉得这些配魏河都太不够了。
真心,唯有真心最宝贵。
魏河上前一步,接过了镯子。
他在笑,他也在落泪。
神君生涯元是梦,火树银花少年郎。
“我愿意。”
抱歉啊来晚了!不知道是中了诺如病毒还是食物中毒一个晚上吐了六次……本来想说的全忘了!
第115章 美人竟是我干爹
“我是谁?老子是你干娘。”
“我愿意”后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魏河后来想起,宣城还装模作样地在那里“不要声张”,还说自己“低调简朴”,简直是开了天大的玩笑!
那明明是“先别声张,我要自己声张”!
满城人都看到了,他二人在警戒线里面,你侬我侬地求婚。
魏河想起来还是十分不好意思。
那天晚上宣城在床上简直是磕了药一样,阴茎几乎就没软过。魏河一开始兴致也很高,被草射了两次之后就困了,想睡觉,被宣城叼着脖子后入,爽得一塌糊涂。
宣城拿又粗又硬的东西顶他最里面,问他这是什么。
魏河脸红得滴水,穴里也在滴水,讷讷说这是阴茎。
宣城惩罚似的一撞:“这是夫君的宝贝。”
魏河头晕眼花,学道:“这是夫君的宝贝……”
宣城的东西硬得在魏河身体里一跳,魏河受不住地流泪,宣城却还没完。
“这哪是夫君的宝贝,让夫人舒服了,那就是夫人的宝贝。”
“嗯……嗯……”魏河带着哭腔道,“是夫人的宝贝……”
宣城大开大合,逼得魏河说不出话来:“到底是谁的宝贝!”
魏河几乎要疯了,想早点结束这场酷刑,主动把自己的嘴唇往宣城身上贴。
“别撒娇,宝贝,”宣城身上比魏河的嘴唇还烫,身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流畅的肌肉上显得格外性感,“今夜还很长呢。”
最后魏河被做到失禁的时候,宣城还没发泄够,但是天已经蒙蒙亮了,魏河不知是困得还是哭得,眼睛都睁不开。
半梦半醒间胯下湿漉漉一片,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宣城帮他舔干净,又十分残忍含住他的东西舔弄,魏河射得太多,此时被迫勃起简直苦不堪言。
“别弄了……啊!!”魏河身子如脱水的鱼一般剧烈弹跳了一下,便不动了,“真的不行了……求你……”
宣城舔着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禽兽模样,又压了上去:“白天还很长呢,心肝儿。”
外面来人通传第三次,有人找魏河,都被宣城挡回去了。
魏河好不容易才睡着,眼下都是淡淡的乌青,看起来实在被折腾狠了,宣城这时连动他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哪里会让闲杂人等来扰人清梦。
他倒也不反思魏河为什么累成这样。
直到日落掌灯时分,宫里的大太监亲自来请,说皇后娘娘有要事相商。宣城根本不鸟你什么太后皇后,刚要关门,魏河在房里悠悠道:“怎么了?”
那大太监眼看着宣城一张臭脸变得无比谄媚。
他屁颠屁颠地扶着魏河出来,还颠倒黑白道:“这些人害得你休息也休息不好,他们坏,我给他们打出去。”
魏河颇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大太监隐晦地说已经等了一天了,魏河颇有些不好意思,想起自己为什么睡到天黑,又瞪了宣城一眼。
宣城美滋滋地照单全收,完全不当回事。
大太监被这对狗男男晃瞎了眼,心说皇后娘娘只说找魏河神君,怎么还买一送一。
魏河跟着进宫去了,不让宣城跟着,他现在看见宣城就烦。
宣城委委屈屈的,等人走了从另一边进宫了。
哼,谁还不是这东都的主子了?
*
魏河与皇后许久未见,当年最后一面还是在城门围剿李潮生的时候。
皇后仿佛老了十岁,已经不见当年那种精明狡黠的眼神。
她对魏河行礼:“神君万安。”
魏河没有受这一礼,要扶皇后起身。
皇后却执意道:“不,您当年救了整个东都,就算为天下百姓,您也当得起这一礼。”
我救了东都吗?魏河突然想,可现在东都也没有比那时好。
“是你们的功劳。”魏河道。
皇后似乎有点赧然:“如今东都……的确不尽如人意,难免辜负您当日所托。”
魏河想了想:“李潮生死了,李达生又不揽权,你们夫妻恩爱,应当很幸福才对。”
皇后的头低了低,似有难言之隐:“若真如您言就好了。”
魏河听懂了,这是有话要和他说,以往他是不理这些人间俗事的。不过他昨天刚被求婚,如今心情大好,觉得俗有俗的好,竟然起了一些管闲事的心思。
魏河:“怎么了?”
皇后使了个眼色,左右都退下了,她想了又想才道:“皇帝宵衣旰食、夙兴夜寐,是个好皇帝。”
魏河:“说话简单点。怎么了?”
皇后:“是我无能,不能为皇帝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