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宣城的动作凶猛,几乎是攫取一般贪婪地吸吮着魏河的舌头,并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其中穿插。


    魏河喘不上气,猛地一咬,宣城“嘶”了一声,嘴唇上漏出几点血珠。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魏河一定不会让宣城见血。


    即使是这种小伤口,宣城也几乎立刻被激发出了雄性筑巢时的所有本能。他不能再等待,而是挺着阴茎直直地往里戳,魏河的甬道湿热,能感到阳具上面每一条怒张的青筋。


    这不是做爱,这是上刑。


    宣城毫无留情地全根捅入,魏河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当即疼得“啊”了一声,下意识地撑起身体向后挪,希望离那根凶器远一点。


    宣城舔了舔唇边的血,和他的瞳孔一般妖异,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魏河缓缓后退。直到即将抽出的那一刻,把住魏河的腰狠狠往前一顶。


    又是一个极致的大进大出。


    魏河一下子被捅得后背撞上了墙,完全没有退缩的空间。宣城在里面小幅度地顶弄起来,似乎对他紧绷的穴腔不满意。


    手指真是多余,直接操开,什么都解决了。


    宣城又全部抽出来,抬腰再全部顶进去,力道非常大,魏河的五脏六腑几乎都被干得移位。


    宣城一点力都没留,完全就是雄性本能一般地蛮干。


    “疼……唔!宣城!”魏河小声呻吟。


    魏河里面已经完全捣得如花朵一般娇嫩,每一下都带出飞溅的淫液,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淫靡。


    越润滑,宣城的动作越狠,越快。穴口的淫液来不及淌下来就被捣成细碎的白沫。


    魏河连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宣城更是一个字都不说,这完全是无声的极致的交欢。


    如同两只逼到绝路的野兽。


    宣城突然把魏河翻过身来,让魏河整个人跪着贴在墙上,背对着他。


    宣城则一手按住魏河的双手,扣在头上,两腿则挤进了魏河的两腿间。


    这个动作魏河被禁锢地一点余地都没有,宣城一边后入一边对他的屁股又抓又拍,他的腿根本合不上,整个人被几把钉在墙上,几乎把他楔进墙里。


    予取予求,不过如此。


    魏河又疼又爽,快感如潮,下身已经湿成一片。可宣城一言不发,他就也莫名其妙较上了劲,死咬牙关不发出声音。


    整个房间里只有肉体闷响,以及宣城恨不得把囊袋捅进去的啪啪声。


    “啊……呜……”细碎的呻吟从牙缝间泄漏,似乎声音的主人已经不堪承受。


    宣城只觉得舒服,面前这一团光芒柔软温和,任他揉捏,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很舒坦。


    魏河的手腕已经被箍得青紫,身上热汗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根本应对不了这通天的快感。


    他的前端没有办法抚慰,只能是宣城操他,他的东西磨着墙,冷热交集,就这样也开始断断续续地往外流着腺液,看起来完全是坏掉了。


    更不要提他的身体里,已经一塌糊涂。


    魏河完全被操开了,里面吸吮着宣城的阳具不放,却在一下下猛烈的攻势里毫无还手之力。


    他给得太多了,他承受不起。


    在一下又一下的耸动之中,魏河还是射了,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十分羞耻。


    他浑身哪里都痛,宣城却还是不知疲倦地耕耘,魏河几乎在自己的小腹上看到了那东西的形状。


    坏掉了,完全坏道了。


    魏河浑身的力气一卸,宣城更加舒坦,于是对准了某一点狠狠一撞。


    这一下子激得魏河止不住地痉挛起来,刚刚射过的东西又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往外吐着清透的水液。


    他不想再做了,再做下去什么都控制不住了……太可怕了……


    宣城却得了趣一般,只是往那一点狠撞,有时候还故意擦过,等魏河刚刚放松戒备的时候再回过来重重碾压。


    这完全是人的劣根性。


    魏河被折磨得口也合不上,积蓄过多的唾液往外流。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魏河甚至感觉天都快亮了。


    宣城才完完全全射在他的身体里。


    宣城特别满足,他的伴侣身子娇软,被他一点点开垦,里面舒服得像什么一样,像含苞待放的鲜花。


    也完全不反抗了,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中间他不停地换姿势,每一次性器都深入到完全不可能的地方,几乎要从魏河的嘴里顶出来。


    本来柔软洁白的屁股被他又顶又扇,红彤彤得肿起来,像一个水蜜桃一样。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腰上显眼的一圈,更别提手腕,那凌虐的痕迹简直看一眼都会硬。


    中间有一段他扯起魏河的胳膊后入,魏河的身子直往下沉,他十分不甘心地把胳膊拽到脱臼,玩够了又安回去。


    还好那时魏河早就晕过去了。


    如今他的配偶乖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毫无反抗之力,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溢满了不可名状的幸福。


    他射过了精,还是很硬,也并不拔出来,就在里面顶弄着自己的静水,发出难堪的水声。


    唯一不满意的是,他低下头嗅了嗅,如同一只圈地盘的兽类:配偶身上没有自己的味道。


    好像汗出得太多了,气味留不下来。


    宣城下意识地把阴茎又往深处顶了顶,一秒过后,另一股更烫更激烈的液体射满了魏河的身体深处。


    是尿。


    最原始的,圈地盘的方式,用体液沾满配偶的身体,里里外外。


    尿水连着之前的精液都牢牢被阴茎堵在魏河身体里,他的小腹明显地突出,仿佛一个怀孕的妇人。


    即使在昏迷中,魏河的手指也紧紧攥了起来,可实际上,因为实在没有力气,只是虚虚地挣动了两下。


    这下子,全是我的味道了。宣城得意地想。


    他着迷地看着昏睡的魏河,突然用生涩的声音道:“光。”似乎在回答那个一开始的问题: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魏河闻言,只是略微抬起沉重的眼皮,嘶哑道:“你他妈的……混蛋……”


    入室强奸,还奸了整整一个晚上,一点也不服务别人,把人干得高烧不止,魏河虽然也爽到一点,可心里满腹委屈。


    你等着,此间事了,我再不会管你,混蛋。


    对着这个标题笑了两分钟,想到以后小情侣吵架肯定会拿这一次说事又笑了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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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我杀错了吗


    他昨晚刚吃了顿饱饭,所以还能再忍忍。


    魏河意料之中地、久违地发起了烧。


    神仙既然会受伤,就会生病,本没什么稀奇的,休养两日就好了。偏偏魏河最近急火攻心,又水土不服,算得上心病,他能治身体上的伤,却治不了心里的病,这一下子全激发出来,病得简直快死了。


    更要命的是,他第二天下午就要去“论道”了。


    空明上午做完洒扫回来,还以为魏河死在他屋里,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就要超度他。


    魏河:“别念了……帮个忙……”


    昨晚宣城一直干到天亮,魏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身子里的东西还没清理,十分淫靡地流在外面。心里又骂了宣城两句,赶紧用术法清理了,之后拖着病体来空明这里找点药吃,刚进来就晕倒了。


    空明一边咕噜咕噜煮草药,一边问你下午还去吗。


    魏河脸烧得异常红润,沙哑地“嗯”了一声。


    空明不着痕迹地叹气,说起他下午要对上的那个女修士,乃是如今江湖上有名的论道者,聪明泼辣,很善于言辞。


    魏河:“……有没有什么好消息。”


    空明竟然认真地想了想,道:“好消息是你重病了,判官和观众也许会同情你。”


    好吧。宣城,再给你记一笔。


    宣城没发烧,没生病,相反,他身轻如燕,整个人畅快得连风都温柔了。


    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和温暖的光交缠,仿佛回到母腹一般舒适。


    但是从早上开始总是打喷嚏,真是莫名其妙。


    “阿嚏”宣城坐在一边冷着脸,又打了一个喷嚏。


    在旁边纵横筹谋的服虔和方之永同时看了他一眼。


    服虔:“他生病了?他也会生病?”


    方之永也疑惑:“不可能啊,我跟了他快一百年,他这个人像石头一样,从来不会生一点病。”


    “那现在这是?”


    方之永嘴角抽搐,显然也想不明白,又不敢直接去问:“等空了你给他看看吧,你家世代钻研魂魄,也算半个医生。”


    服虔盯着宣城看了一会儿,其实对于服虔来说这是很新奇的体验,因为他从来没有被忽视这么久过,然而宣城确实是完全不理睬他。


    “有意思,”服虔道,“他的魂魄也很有意思,空了回服家让我看看。”


    方之永点点头:“而且我抽了他全部的人魂出来,他竟然还能保留基本的自我意识,魂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


    二人话题又转了回去,谈起了李达生。


    “倒是可以在他身上做一点文章。”服虔淡淡道,“二叔热心肠,不知道我在与你合作,肯定会来告诉我有危险,让我小心防范。”


    “那我们”方之永露出一个令人不舒服的笑,“瓮中捉鳖?”


    “唔,不过他闲着也是闲着,要是能为我们所用,也可以留他一命。”服虔道,“你不是说,魏河也跑了吗?”


    说起这个才是方之永的心腹大患。


    “那就这样,我说服他魏河和你们是一伙儿的,他们上有李潮生之仇,下有李家如今之难,让他天涯海角追杀魏河去吧。”


    方之永眼睛亮了起来:“好主意!不过他若不听话呢?”


    服虔微微一笑:“那我们就来选下一位听话的青龙神君吧。”


    服虔看了看日晷的阴影:“论道开始了,你不去做判官?”


    方之永鄙夷道:“一帮酸秀才说酸话,有什么可听的。”


    论道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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