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想感受从来冷言冷语的嘴有多火热吗?”


    “天下第一武神,只此一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无底价开拍!”


    魏河看不清楚下面人的面容,那些灰影连成一片,说话声也连成一片,他徒劳地转过脸去,但腾起的欲望的热气都扑在他身上,他避无可避,迫切地希望有个人来终结掉这一切,他脑中隐约浮现了一个身影,可热得实在厉害,那身影模糊不清。


    “你求我,你求我就给你。”魏河听到那个身影说。


    转眼间,竞拍价已经到了十万两黄金。


    魏河被迫跪起来,像所有人一览无余地展示他的身体,后面塞着假阳具,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如果有更热更硬的东西就好了……好痒……


    十万两黄金,已经是东都一年的赋税。性奴的初夜,换东都一年的收成,可那是“龙泉一剑斩黄泉”的魏河,没人觉得他不配,恰恰相反,这个价格还是太低了。


    “现在开始,加价改到至少一万两黄金一次。”


    很快到了二十万两黄金。


    参与竞拍的人大大减少了,可剩下的人却一个比一个执着,不是巨富就是当朝王权,倾国倾城的财富,那些金子如同雨水一样,也像魏河的淫水一样,流个不住。


    他快要夹不住东西了。


    以往每天这时候已经被器具捅得又痛苦又快活,可今天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求你……”魏河无意识地呢喃,他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草进来吧……”


    “一百万两。”


    这是天字号房第一次出价,也是唯一的一次。


    众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下身明明都硬了,却被当头一盆冷水浇下。


    谁吃饱了撑的敢和那一位抢人!


    还真的有色欲熏心之徒,当即发了一声喊,直接冲到台上奔着魏河去了,魏河呆呆地看着那人的面容,仍然一片模糊。


    伊思尔还没有动作,那狂徒已经原地爆成了一摊血雾。


    魏河的脸上也迸溅上了几滴血。


    下一秒钟,他的身前出现了一个身影,他从修长的腿一路看上去,看到充满力量的腰腹与胸背,衣衫剪裁得恰到好处,是一个绝好的衣架子。


    比他见过的调教师都要帅多了。


    而且……好大……


    那人的手摸上了他的脸,以一种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道擦掉溅上的血迹,反复摩擦的用力之大甚至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看起来色情莫名。


    “该落锤了吧?”他漫不经心地提醒,却还捧着魏河的脸,盯着他的眼睛。


    伊思尔如梦初醒般走了流程,锤子落下的一刹那魏河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药效彻底挥发出来,他只想要翻天覆地地做爱。


    从此,他是这个人的性奴了。


    宣城还在摩挲他的脸,眼中红光毕现,轻轻道:“哭什么呢?想让别人打种?”


    魏河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流泪,不知道在哭什么,可能是憋得太久了,也可能是他等的人终于来了。


    他下意识摇头,可他跪着,那人又高大,他的脸正在极近的距离对着宣城的下身,这一摇头简直像在发浪,主动往男人的阴茎上蹭。


    宣城本就硬的东西现在快要爆开了,他一边按着魏河的头,隔着昂贵的衣料顶弄他的脸,一边低沉道:“忍不住了?就当着大家的面给你开苞,好不好?”


    嘿嘿 开站后见啦 让他们先in着吧……我坏坏


    可以来微博@大江流日夜本江 找我玩


    第45章 众目睽睽


    “这时候要说什么?怎么教你的?”宣城喘息道。


    开苞,说到这里宣城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在梦中,魏河的反应如此生动真实,他完全舍不得离开,又因为是在梦中,所以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魏河满面潮红,一副待宰羔羊的样子,眼神中光华万点,都摇摇晃晃的,晃到宣城的心里去。他忍不住又磨蹭他的脸,低沉道:“别发骚,说话。”


    他明知道他说不出来什么话,他就是要看他被逼到极限的样子,一朵盛开到极限的花,或是一朵即将盛开到极限的花苞。他要求魏河做他根本做不到的事情,那副清冷的、易碎的神情,嘴里只能吐出请求他的话语。


    他完全属于他。


    即使宣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合理地买下了魏河的身体,使他完全成为他的所有物,可宣城仍然不满足,他要他一字一句地承认,自己从肉体到精神都是完全属于宣城的。


    这时寂静的坐席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人影,喝道:“大胆妖孽!放开魏河神君!”


    宣城变得更加兴奋了,他明明可以让这个正义者立刻去死,可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可舍不得这种出头鸟死得太快。


    这修士大概是信过魏河的神像,也像模像样地拿着一柄剑,此时怒气冲冲道:“魔头!待神君好了立刻将你格杀!”


    魏河的眼光里,这修士根本没有脸,只有尖锐的声音在拍卖场的宝石穹顶中回荡。


    宣城低笑了一声,魏河立刻出了冷汗,他的直觉告诉他宣城现在比愤怒还要可怕。


    宣城一把抓起魏河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面向自己的追随者,笑道:“你可看清楚了,不是我不放开你的神君,而是你的神君离不开我的几把。”


    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宣城放开了手。


    修士刚道:“神君请”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因为众目睽睽之下,魏河双手被缚着,却并没有做出逃离的动作,而是就着这个姿势静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旋即轻轻地将头贴回宣城的胯下,极其熟练地把阳具叼出来舔舐。


    这根本不需要经过大脑,这是他日复一日的训练,仿佛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伺候这根东西,伺候他的主人。


    那修士目眦欲裂,瞠目结舌道:“妖孽!你给神君下了什么药!”


    魏河充耳不闻,仍然温顺地从饱满的头部开始往下舔,舔过柱身,因为手不能动,又侧头去舔精囊,来来回回、黏黏糊糊,一点细微的声响都成为燃着全场欲望的炸药。


    宣城一瞥那修士,眼里仍带着冰冷的笑意,那眼神是完全胜利者的姿态,似乎再说:你看到了吗,你崇拜的神仙,正像母狗一般,心心念念我的性器。


    宣城往后退了一小步,魏河眼中露出茫然而带一点恐惧的神色,以往他的调教师制止他这样做时,都是因为他不知何时犯了错。


    他弥补错误的唯一方式,就是让主人快乐,更快乐,与他一同登极乐。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些或惊诧、或淫邪、或阴沉的目光里,魏河又爬过去,重新叼起那根凶器,一边舔一边看着宣城的眼睛。


    那本应是一个极尽讨好的,宠物看主人的眼神,可魏河的眼神清澈,一直映出宣城似笑非笑的俊美面容。


    宣城看着魏河跪在自己胯下,眼中尽是自己的倒影,忽而涌起了更恶劣的念头,他轻轻拍着魏河的脸,道:“真乖,给你奖励,要不要?”


    魏河更努力地用行动回应这句话,太多的津液从他的颊边流出,在众多珠宝的折射下显得晶莹剔透,尤为色情。


    宣城却不依不饶道:“说话。要不要?”


    魏河并没有吐出嘴里的东西,含含糊糊地应:“要……要的,谢谢主人赏赐。”


    “你还不知道我要赏你什么呢?”宣城笑起来,却转向那面容已经扭曲的修士,“这位道友,你说我赏他吃精怎么样?”


    “会不会太惯着他了?”宣城突然彬彬有礼起来,好像真的在征询别人的意见。


    魏河闻言也看过去,只能看到模糊的面孔。那修士是第一次被魏河正眼看,激动得面色涨红,但又发现魏河还在口交,登时支支吾吾、只涨红了脸四肢乱动起来。


    宣城低下头去和魏河咬耳朵,却并没有放低声音:“你看他一眼,他就该射了。”


    那修士的脸红中带白,想辩驳,却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张口。


    魏河静静地把目光转回来。


    他面上的红晕更深了,又深喉了两次,宣城登时把什么修士都忘了,魏河却把他的阳具吐了出来,略微停了一下,似乎在打量它的勃起程度,然后转身塌腰,熟练地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来。


    这动作一气呵成,宣城看得心里一阵火树银花,心道果然是在梦里,太知情知趣了,又纯情又淫荡,可遇而不可求。


    宣城也快忍到极限,打了魏河屁股几巴掌让他面向观众席,又忍不住在屁股上揉捏起来,手感温热滑腻,如上好的羊脂玉。


    魏河一转身,倒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下面都是一片灰影,可就算是一群白菜,在如此被观看的地位上,人性也会天然地感到羞赧。宣城却激动起来,挺枪便入,那后穴实在被调教久了,十分紧致,裹着他的性器吸个没完,又十分水润,只觉得是在温泉按摩。


    尤其是开了魏河的苞。


    这梦他可以记三千年。宣城爽得不知今是何世,已经起了在现实中复刻的念头。


    太爽了,他丝毫不留情,拉住魏河被缚的双臂,每一下全根抽出、插入,汁液四溅。魏河经不住这力道,一边喘息一边向前蹭。


    他们本就离拍卖台边缘较近,几十下进去,魏河的嘴合不上,漏出很多津液来,而且几乎已经到了拍卖台的边缘。


    魏河下意识地要往回退,却正赶上宣城狠狠地干进来,这一下子深重异常,魏河不自觉地尖叫一声,身体都有点软了。宣城的鬓角也有了汗水,却不拉住魏河,反而还将他往台下干,引得魏河连连后退,前是深渊,后有刑具,真个是左右为难。


    这几下过去,魏河似乎有点脱力,身子直往下坠,宣城一把将他捞起,一手横在腰上,将他紧紧往自己身上按,另一只手温柔地在魏河口中进出,模拟抽插的动作,又把津液抹去。


    这姿势占有欲极强,他像一道锁一样把魏河牢牢锁在自己身前。


    魏河的任何一点挣扎都与他肌肤相贴,二人就在边缘淋漓尽致地做爱,很快魏河声音就哑了,闷闷的,叫起来有一点转音,绕着宣城的心难以断绝。


    这是毫无疑问的占有、炫耀、控制、沉迷。


    魏河跪在台上,漂亮的躯体完全展开,他早就想射了,可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一点体液也漏不出来,于是他下意识地绞紧后面,宣城狠狠一撞,魏河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终于射在他体内深处。


    魏河喟叹,长出一口气,以为终于轮到自己快乐,可没想到那巨物不但不撤出,还又往里面顶了顶,细微地弹跳了几下。


    魏河突然意识到宣城要做什么,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只来得及惊叫道:“不要!不要把那种东西!”


    宣城却扳过他的脸深深吻了下去,阻断了所有的话语,同时在他体内绵长地射出尿液来。


    “这时候要说什么?怎么教你的?”宣城喘息道。


    “谢谢……”魏河下意识地喃喃道,眼中仍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竟然被尿在身体里面!他真的是个性奴!


    可他烂熟的身体已经自动补足了整句话:“谢谢主人赏赐……”


    “真乖,”宣城细细地吻他,不让他的身体滑下去,“射吧,宝宝。”


    沉迷写h不想走剧情……


    第46章 在劫之剑


    他们三个里有人背叛了他?


    “神君失过两次忆,”小满微微侧头,皱眉道,“两次都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是自行封锁了记忆,第二次是……断情绝爱,所以都忘了。”


    这一声把二人从梦中唤醒了,一时间都有些不自然,宣城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坐姿,开始想小满说的话。第一次是自行封锁,也就是说,识海里那道屏障是魏河自己设的,他想把什么东西锁起来?


    宣城看了一眼魏河,发现魏河也沉思不语,面色难得的有点凝重。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