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他隐隐约约听说过,乐与修和服虔关系甚笃,服虔不日就要迎娶乐与修的妹妹。可他没想到是乐与飞!
乐与飞和服虔站在一起……真的没有办法想象他们两个成亲的样子,而且做了神仙妃子,等于断送前路,他并不相信乐与飞会做这样的选择。
“你看他打扮得像个未亡人,”叶穆显然和魏河想到了一处,微妙地顿了一下,“他是他未婚妻的哥哥的未亡人,嘿,民间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你别瞎说。”魏河低声道,“不能因为他那次和立雪说话,你就编造传言。”
叶穆冷笑了一声,舔了舔后槽牙。
*
那天在城门口,服虔向他们走过来的时候,他们都以为他是来找乐与飞的,毕竟二人关系错综复杂,难免有话要说。
可服虔却在立雪身前站定了,微微俯下身来,专注叶穆解释为深情地看着立雪的双眼,问道:“这位女神君似是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立雪是名不见经传的医仙,平日又多在凡间治病救人,与服虔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更是一句话都没说过。她不知道服虔怎么会突然注意到他,但服虔离得确实有点近了,又长得太好看,让人觉得他天生诚恳、难有坏心,于是立雪微微低头,用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会说话。
魏河能看到叶穆脑袋上的一大长排问号,眼中的疑惑已经突破了天际。连乐与飞都睁开了眼睛,露出微微疑惑的神情。
这是在干什么?!
“没关系,立雪神君,”服虔竟然知道她的名字,“以后常常见就好了,我小时候也想做大夫呢,可惜没有这个天赋。”
我还没死呢!叶穆跌跌撞撞站起来,他妈的当面撬老子墙角吗!
服虔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如昙花一现般好看,连叶穆也卡壳了一下,忘记自己要说什么。服虔并没再说话,转身便走了。
太直看着他们,眼中晦暗不明。
*
寝殿还在修缮,魏河便到叶穆处去坐。
“我要走了,”叶穆百无聊赖地说,“不能陪你去北冥了。”
北境城池少而部落多,有汉人的一个小朝廷在关内外,再往北一点,便到处是草原、山岭、沙漠,十八部落盘踞于此,再往北,人烟稀少,终年积雪,是为北冥。玄武陆家一向不问世事,北冥就更显得神秘莫测。
凌霜秘境更是传闻中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至于它的入口,只有玄武神君知道。
“去哪?”魏河问,“哦,你又要下界历劫了。”
白玉京的神仙受了功德就要还,还功德的方式有很多种,下界帮忙做事是一种,比如立雪,平时没事就在人间待着行医,欠的功德很快就还完了,不过这种方式还得太慢,有时候人们许愿抓猪孵蛋,干一百年也还不完,因此神仙们更青睐另一种方式,就是下界历劫。
神仙在人间以新的凡人身份重活一世,这个身份一般都非常悲惨,在人间受尽凄苦、奉献生命,等到死了回到白玉京,才知道这一世原来是历劫,有做梦一般的模糊记忆。这比帮忙抓猪要快得多,几十年就可以还上百年的功德债。
魏河香火不盛,还没到时候,可叶穆的香火太盛,皇家命令百姓都来拜叶穆,基本隔几年就得下界历一次劫。太一就更不用提,几乎没有在白玉京待过很久,一直在还功德。
叶穆有苦难言,抱怨道:“真是有点受够了,我上次历劫是个小瘸子,天天在村里挨打,十几年饥荒没吃过白面,好容易去参军了,又被人污蔑成细作,打得眼睛也瞎了,死又死不了。最后拖了几年活活被冻死了。”
魏河道:“没办法,你功德太多了。说起来,怎么不见你化用那些功德?”
叶穆皱眉道:“我有苦衷。你不要问了。”
魏河心下觉得奇怪,但也不问了,想了想又道:“不过多亏了你那玉扳指,不然我当时就被李潮生弄死了。”好险,根本等不到宣城来。
叶穆疑惑道:“什么玉扳指?”
“就是你给鱼筝那个,”魏河在拇指上比划了一下,“储存修为的那枚玉扳指。我还说你什么时候这样心细如发。”
叶穆的神色更加疑惑:“没有啊……我不曾”
他突然闭口缄默,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恐的自己。
随机掉落一个,下一个掉落八成是豪车,写一个渎神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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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楔子二渎神
他虔诚地跪在神前忏悔,手里却干着渎神的营生。
也许是神殿被翻得乱七八糟,也许是和叶穆聊了许多神仙功德问题,魏河又难得地做了梦。
梦见宣城在拜他。
宣城确实拜过他,某种程度上来说,宣城只虔诚地拜过他一位神。魔域里处处都是魏河的神像,或站或坐或卧,都栩栩如生,好像是照着模特雕出来的一样。含英殿后殿里也有一尊,是很常见的坐像,盘腿而坐、眉眼低垂,一把剑横在膝上,左手拈着花,看起来一副慈悲心肠。
其实和魏河不太像,魏河在人前都是锋芒毕露的,很少会给人慈悲的感觉,只有极少的一些时刻,比如他们初见的那几年,魏河身体不好,总是这样打坐调息,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就发呆一样盯着魏河纤长的睫毛看,有时候数着数着魏河的眼睫微动,像一只蝴蝶在他心头扇了一下翅膀,令他心中一痒,这时魏河微微睁眼,二人猝不及防地对视。
就好像宣城记忆的尽头,在黑渊中混混沌沌地与魏河对视的那一眼。相爱的人哪有初见时不相爱的。
宣城慌忙移开视线,魏河的眼神却淡淡的,包含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他觉得那是慈悲。
以致于后来他第一次知道魏河是神仙,第一次见到魏河的提剑神像,都觉得违和,再后来修后殿那尊神像,宣城在背靠着王座的地方修了这尊慈悲坐像,是坐南朝北、端端正正的倒坐之像。
问大士缘何倒坐,恨世人不肯回头。
宣城就是那永不回头。他当然是故意的,要魏河最慈悲的坐像摆在魔尊王座的背后,要他天天听到背后的哀嚎与哭叫,要他能听却不能见,能感却不能管。他们天天背对背而坐,宣城的野心与欲望一天胜似一天,魏河还是那副慈悲的样子,宣城日日到后殿看他,渐渐起了不一样的心思。
那是力量、权力催生出的欲望,那是渴望美人名马的长大的英雄。
不过这尊慈悲相有一点很好,它很适合忏悔。
以前宣城还有点廉耻和良心的时候,满手鲜血跪在神像前,会说一点真心话,讨一点虚无的安慰,但现在他跪在神像前,目光里只有一分敬畏,九分欲望。
“神君,我又做了错事,”宣城熟稔地开口道,“但我觉得这事不能怪我,实在是魏河太会勾引人。”
“您也许没见过他,那真是不幸,要是您见了也会把他按在身底下草成个母狗,”宣城面色不红不白,十分诚恳道,“他嘴上说着不喜欢,身体却发着大水,用饱满的屁股磨蹭你的阴茎,那沟已经把你吃过一次,滑滑腻腻的,还要求你把东西放进销魂洞里。”
“这种妖精,我日日喂他吃精液,想着可以惩罚他,”宣城痛心疾首道,“却不想中了他的诡计,他天生就是要吃我的精活着的,我反倒成全了他,纵容了他,快活了他,真是犯了大错。”
“我只用了一点小手段,他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宣城又得意起来,他的阴茎已经抬头,硕大的一个影子映在下身,“又乖又骚,每天离了情事就活不下去,全身上下每个孔都要我说了算,雷霆雨露,都是给他的赏赐。”
宣城的眼睛眯了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始对着神像撸动自己的阴茎。
“神君,我真是错了,”宣城紧紧盯着神像,双手一遍遍撸过茎身,“我早应该这样做的。我从见他的第一眼,就应该把阴茎插进他的身体里。昨天他的玉佩丢了,他装作不知情,真不知道又怎样和外面的男人勾结在一起,我将惩罚他,请神君宽恕我的罪过吧。”
他虔诚地跪在神前忏悔,手里却干着渎神的营生。
大殿空旷,四下无人,一声细若蚊蝇的呻吟忽然回荡在殿中,叫人浑身一酥。宣城眼里剩下的那一丝敬畏也随之消失了,他只是盯着神像,或者说,神像的那个位置
哪里还有什么神像,此时端坐神龛的,正是魏河本人。
上次用龙泉剑玩他后面,魏河崩溃了之后就一直有点呆呆愣愣的,好像全无心机,问什么答什么,就是反应慢,不过宣城觉得这也是优点,每天变着法儿地折腾他,看他慢慢烧红的脸,一副情难自禁的慌张样子。
那正是魏河现在的感觉。
从宣城阴茎抬头开始,魏河的后穴就一阵阵吐了水,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像锁芯与钥匙,他一看到那把钥匙,锁芯就自己开了。可宣城交代过他,让他坐在这里不要动,不然今天就不草他。
他无法想象自己不被草的日子,那是巨大的惩罚。因此他一边努力地收紧后穴,不让淫水泛滥,一边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声溢出来,争取好好表现,不要惹得宣城不快。
宣城岂止是不快,他现在太快意了。他拜的神像正在流水,端坐高堂的神仙正在他的目光下发情,听着他的忏悔一阵阵涌出爱液,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情欲,却不是为了正义与光明,而是为了让他晚上狠狠地灌他精液。
他的神明,他的小神仙。
终于到了某一个时刻,魏河积累的快感和欲望实在太多,他不得不打破规矩他等不到晚上了,他必须现在就去吃宣城的阴茎来满足自己空虚的身体。
神仙从高堂上爬了下来,流着淫水撅着屁股,来吞吃他的阳具了。
宣城不动了,尽管他浑身已经紧绷如铁,阴茎更是硬到一个夸张的地步,可他反而一动不动,只是看着魏河慢慢地从神龛上爬下来,慢慢地靠近他的下身,用嘴去把他的东西掏出来,暧昧地在脸上磨蹭。
魏河的口交技术简直是炉火纯青,毕竟几十年如一日地练习,还只有一个练习工具,每一根筋络他都无比熟悉,有一种“无他,但手熟尔”的肌肉记忆,但即便如此,宣城也觉得每一次都很新鲜,每一次他都感到一股火从心脏里喷出来,烧得阴茎像烧火棍一样。
魏河正在舔他的囊袋,又顺着柱身来回地吸吮,湿漉漉的眼睛偶尔抬起来看他的表情,似乎在侍奉自己的恩客。宣城心里爽得翻天,表面却不动声色,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好换得魏河更诚惶诚恐的讨好。
宣城的东西太大了,几乎和魏河的头一样长,摆在他脸上像一根刑具。魏河温顺地吞进去、放出来、又吞进去、又放出来,直弄得到处都是黏连的银丝,他又觑着宣城的脸色,见他没有反对,就转过身去塌下腰来,自己把屁股掰开,像一只求欢的兽类。
宣城的眼睛已经暗红一片,魏河半晌没有等到后面人的动作,只好自己笨拙地往后面靠,用自己的屁股去套那根刑具。宣城终于按捺不住地动了,他抓住魏河的头发,将东西抵在后穴的入口处,那入口感到他的到来,已经激动得收缩不止,像一张小嘴亲吻他的龟头。
“神君,玉佩丢了,我知道是你干的,”宣城还如同忏悔一般冷淡道,“但我不关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魏河已经被身体里的药浸透了,哪能回答他这样的问题,但他能感觉到宣城语气不善,于是像学到的那样讨饶:
“进来……魔尊大人,进来草我……”
这是婢女们教他的,要尊敬宣城,要叫魔尊大人,魏河也发现只要这么叫,宣城心情就会好一点。
“别发骚,”宣城啪地给了魏河屁股两巴掌,那莹润的屁股顿时泛起红印来,显得尤为色情,“问你为什么呢?”
魏河听到“为什么”就从善如流地答道:“因为……我是宣城的母狗……”
宣城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话不但问不出来,还变作了一股股热血往脑袋上冲。
“你他妈的……因为你是我的东西,”宣城咬牙道,“我不在乎你耍什么手段,但你人和心必须在我这里。”
如同一个宣言,伴随话语宣城的阴茎横冲直撞进魏河的后穴里,一阵激烈的快感冲遍了魏河的全身,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他现在一心想着自己没有办法释放的阴茎,渴求宣城能给他一个痛快。
那紧致的后穴包裹着他,如同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那硕大的东西,如同钥匙插进锁芯,一切都太恰到好处了,宣城大力伐挞起来,刻意不给魏河痛快,不去磨他的高潮点,而是左摇右晃,把那一对屁股晃得像桨。
魏河的指甲紧紧抓在地面上,摸到镶嵌其中的昂贵的宝石,宝石冰冷,他却火热,于是下意识地把脸往地上贴,想渴求一丝清凉。
头一低下去,屁股就抬得更高,在宣城看来这毫无疑问是俯首帖耳的勾引,他几乎不假思索地几下扒了衣服,把魏河抱了起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热气在二人中间流转,魏河只觉得自己在燃烧。
他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宣城身量又高又壮,魏河的脚尖绷直也够不到地面,全身上下只有交合处能提供支撑,阴茎进到了一个深的恐怖的位置。
魏河失声地流泪,宣城舔干净他脸上的咸涩,又去找他的嘴唇,把眼泪的味道渡成二人的桥梁。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在重重抽插了数百下后,魏河的大腿根一再抽搐起来,实在是憋到了极限,宣城的舌头也探到了最深处,如同把人吃拆入腹,下面也抵着最深的地方开始内射。
精液灌了满腔。宣城低声在魏河耳边说,射吧。
魏河的阴茎终于得了命令,抵着二人的小腹也射了出来。
魏河爽得嘴唇微张,浑身像水一样往下淌,却还不忘日夜的调教,努力收紧后穴留住宣城的精液。
“你要是能怀孕,”宣城吻着魏河的头发,叹息道,“早就不知道怀上多少次了。还用得着给那些花花草草起名字?”
神君啊,宣城心道,我罪无可恕、贪得无厌,我请求你爱我。
终于把这个梗写了,有把自己爽到,写正文我唯唯诺诺,写开车我一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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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极乐之都
船在海上,马在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