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3个月前 作者: 大江流日夜
    宣城冷笑一声,抬手把一个盒子扔到他面前,让他打开。


    魏河心里有不详的预感,把盒子打开,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他眼前发晕,把盒子一放就开始干呕起来。


    那是一个血淋淋的刚被割下的男性生殖器。


    甚至还是勃起状态的。


    “你知道吗?”宣城欣赏着魏河这幅样子,“我同周济安讲了你有多骚多浪,主动缠着我要,像个吸精的妖精。他居然当着我的面勃起了。”


    宣城笑了起来,仿佛讲到什么有趣的事:“你真应该看看他一幅爽到极致的表情,这时候割下来,疼得什么都不知道了,还觉得爽。”


    魏河干呕不止,苍白道:“你不应该”


    宣城打断道:“你知道他对你有这种龌龊心思,还敢跟他勾勾搭搭?”


    又抓着魏河的头发将他上半身提起来:“钱公子操得你爽吗?喷水儿了吗?你也像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吃他的东西了?”


    魏河觉得羞辱难名,面色说不清是烧得红还是愤怒得发红,眼睛却有水汽,瞪起人来别有一番波光,反驳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哦?”宣城饶有兴味道:“那是什么样呢?你说与我听听。”


    魏河说不出。不能说……他心想,一旦说了,他受的这些折磨就功亏一篑了。


    宣城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看到他心里去,魏河却避开了对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二人离得极近,宣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如耳鬓厮磨,“你知道我平生最恨被骗,你如果还不肯说,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魏河:为了瞒过我费尽心力


    宣城:我老婆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跑了!跑了!


    下一章高h 给我写得小脸通黄,明天放上来


    第11章 翻脸无情


    好疼,可是好爽。/这章我甚至挑不出一句能光明正大放在概要里的话。


    魏河的耳朵都听热了,热气一阵一阵蒸着他的脸,心里有一个声音说,要不告诉他吧,都说出来吧,服虔、乐与修、太一、补天石,都告诉他吧,你清清白白,不该被这样对待。


    可是随即,更强大的理智占据了上风,身体沦陷了,可灵台依旧清明。


    死也不能说。说了,这件事永远完不成,宣城也会死。


    宣城细细地观察他的表情,似乎能看穿他心中所想,见他最后还是咬死不说,失望地起身:“你还在骗我。”


    他转身拿起了一个玉瓶,在手中把玩了几圈,捏住魏河的下巴通通灌了进去。魏河剧烈地挣扎起来,被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呛得脸色泛红,双眼也蒙上了水汽,难以置信地看着宣城。


    这烈性春药是秦楼楚馆压箱底的秘宝,只要几滴便可叫最矜持的美人变为放荡的母狗,更何况宣城下了狠手,直接灌下了一瓶。


    魏河的身上如着大火,整个上身几乎都伏在地上,喘息不止。宣城冷眼瞧着,从后面将手伸入了魏河的衣袍里,在下面一摸,果然一手的水,他将手指放进去浅浅抽插了几下,一手把着魏河的腰,脸上却面无表情,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儿。


    魏河已然受不了了,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讨好着手指,希望能得到更多更粗暴的对待。宣城却把手抽了出来,又帮魏河套弄了两下前面,被锁精环锁着的阴茎已然挺立,宣城不辨喜怒地笑了一声。魏河已经开始呻吟起来,宣城却站起身来,身上衣服一丝不乱,冷冷地盯着脚下已经开始扭动喘息的魏河,那红衣被蹭得凌乱,头发也散开了,魏河道:“难受……不要这样对我……宣城……”


    宣城一言不发,想了想,又拿来口塞给魏河戴上,后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将门口结界一封,离开了。


    又是整整十二个时辰。


    宣城似乎是故意的,魏河离开他多久,他就离开魏河多久,赤裸裸的报复。但这层心思魏河已经无法体会了,他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宣城再次推门而入时,魏河的意识已濒临模糊。红衣已经半褪,身上到处都是莫名的水痕,头发也汗湿了黏在脸上,身子还在下意识地微微扭动,脸仍然红热,如玉的侧脸贴在地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口水顺着合不上的嘴流了一地,似乎已经脱水。


    那春药淫性太强,魏河快疯掉了,阴茎什么都射不出来,后穴痒得心慌,只能空虚地不断收缩,永远无法得到满足。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插进来!让他做什么都行!


    宣城欣赏了一下魏河的狼狈,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意与兴奋,好像终于大仇得报,彼此的心也更贴近了。他慢慢抚摸过魏河的侧脸,脸上有干了的水痕,不知道是泪水、汗水还是口水,问道:“想清楚了么?出去是做什么的?”


    魏河毫无反应,半晌,才好像意识到有人跟他说话一样,呜呜了两声。


    “哦,忘记了,你说不了话。”宣城十分歉意道。


    魏河:“呜呜……啊呜……”


    宣城:“你知道我怎么惩罚说谎的人吗?要先拿鞭子抽,抽得浑身没一块好肉,再一刀刀把肉片下来,人却不死,千刀万剐也要生生受住。”


    魏河瞳孔微微放大,已经收缩不动的后穴又开始动作起来。想要……好像要……


    “可我怎么舍得你受这样的苦呢,”宣城褪下衣物,温柔道:“你这种小母狗,就该被人草死在床上。”


    那昂扬的巨物已然勃发,宣城拽起魏河的脸,凑到自己的阳具前,魏河脑中已经混沌一片,下意识地拿闭不上的嘴去套弄。可宣城却往后一躲,魏河便跪着向前去够。


    宣城又向侧边迈了两步,魏河又忙乱地转向,像一条被钓的鱼,一只只知道吃几把的母狗。


    宣城就这样逗弄着他,残忍地看着他笨拙地膝行、一次又一次地扑空,面色红得要滴水,身后留下一条蜿蜒的水迹。


    发大水了,宣城笑道,一会儿你要把地面也舔干净的。


    终于,魏河够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阳具,宣城却把住他的头,并不插入,而是狠狠地用阴茎抽着魏河的脸。第一下又狠又重,把魏河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魏河被这一下抽懵了,饶是已经几乎失去理智,仍然生理性地感到羞辱。


    宣城观察他的表情,将龟头的腺液在他脸上慢慢蹭开,忽而又是狠狠一抽,水光飞溅。


    魏河终于从这绝顶的羞辱中找回了一丝理智,眼泪涌了出来,宣城看着他悲戚的眼神,却不为所动,仍然用阴茎磨蹭他的脸,好像把他当作泄欲的某种物品。宣城抽起来十分爽快,仿佛在用鞭子抽人,阳具也是刑具,他又抽了数次,轻声道:“这样抽你也会有感觉?要不然给你的脸上抽出两个几把印子,让见到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喜欢被几把抽脸的母狗好不好?”


    魏河拼命摇头,头却被轻松固定住。他终于感到了一丝后知后觉的害怕,宣城直到现在眼神依旧冰冷,和前几日截然不同他好像真的只是个供人泄欲的物件罢了。


    “乖,别动,要赏你了。”宣城将魏河一推,双腿跪立在魏河的肩侧,阴茎直接往魏河嘴里一送到底!


    好疼,可是好爽。


    魏河后穴又喷出一股水来,喉咙畅通无阻,宣城觉得十分畅快,连连全根没入,那喉咙突起一个弧度,好像定制的几把套子。


    又是一个深喉,长时间无法吸氧令魏河的眼睛渐渐上翻,宣城见状把几把抽出来又是一个耳光。魏河睁开雾蒙蒙的眼睛,便主动又去套弄那根粗大的阴茎,宣城看着胯下那张美丽、变形、充满着红印子的脸,心理上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是几个深喉就射在了最里面。


    魏河浑身颤抖,完全吞咽不下,呛得拼命咳嗽起来,可宣城的阳具还在喉咙中,精液无处可去,最后竟然从鼻子里流出了一股。


    宣城见状大笑起来,说真该让你看看这个样子。说着就将魏河提到铜镜面前,让他跪趴着迎接自己的后入。


    魏河已经麻木了,淫药的药劲越发高涨,他已经什么都不去思考,也不能去思想了。


    魏河跪趴着,凌乱的衣服也被脱掉,甩在一边,额头顶在地上,屁股却高高撅起,一个十足的雌性发情受孕的姿势。


    宣城却又不急了,只是拿着又硬起来的阳具慢慢摩擦股缝,滑腻得要命,魏河的神经已经绷到极致,他不断地抬臀、后退,想要用小穴吞吃掉着巨大的刑具。


    魏河难耐地呻吟起来,刚刚拿掉口塞的嘴还不适应说话,只是含糊道:“给我……插进来……求你……”


    这简直是一场酷刑。


    宣城便好整以暇地问:“求我?你是什么身份?”


    魏河一团浆糊的脑子根本无法思考,只是一味地说:“插进来……草我……”


    宣城残忍地引诱道:“草你,你又是什么东西?”


    魏河的后穴开开关关,不知如何回答。


    宣城好像终于大发慈悲一样,说道:“那我告诉你好了,你记住了,你是我的小母狗。懂了吗?”


    魏河无意识地重复:“小母狗……我是小母狗。”


    宣城听得青筋暴起,龟头已经进入到穴口,魏河更加地躁动起来。


    在这时他还要折磨他,冷冷道:“说全了,你是谁的小母狗?”


    魏河腿根抽搐起来,显然受不住如此大的情欲,崩溃道:“我是宣城的……魏河是宣城的小母狗!”


    话音一落,宣城重重把自己楔了进去。魏河开了口,就再也收不住,一面呻吟着,一面重复着淫词浪语,听得宣城只想把人操死在这里。


    九浅一深。宣城轻轻地抽动,忽而顶到最深处,在魏河刚刚要高潮的时候,又不发狠力了,只是浅浅动作。


    魏河被吊得七上八下,好似被欺负狠了,呜呜地哭了起来。宣城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他的屁股上,他烫得一激灵,却扭着屁股把阴茎吃得更深。宣城不动,他也学会自己动了。


    宣城忍得也辛苦,他抓着魏河的头发迫使其像后仰,一边又把阴茎狠狠地送进去,宛如在骑一匹烈性子的母马。


    只不过现在这样,他已经把所有性子磨平了。


    抽送了数百下,魏河的身子大汗淋漓,如同散架一般,口里不知呢喃着什么,眼泪已经流干。最后狠狠地顶进了最深处,一个令魏河恐怖的深度,魏河由高声呻吟渐渐转为闷哼,到这一下却大张着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射得满腔满孔都是。


    魏河轻微抽搐起来,身子直往下跌,宣城将锁精环解了,那阴茎已憋得发紫,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半晌才有浊液缓缓流下,几乎要废掉了。


    解环的一瞬间,魏河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有一种写不动的美


    宣城:要是能把这段录成视频循环播放就好了


    北方暴雨大家出行要注意哦


    第12章 脱离幻境


    “我想,”他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说,“可大道无情。”


    醒时已三更,魏河还是头晕,毫无意外地发现自己被锁在床上,不着寸缕,身上能锁的地方都锁起来了,后面仍然发痒,仍然渴望着性爱。


    宣城不知在旁边看了多久,一醒来就从被子下面顺着脚往上摸去,在脚踝那里停留良久。魏河嗓子干得要冒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正呆呆地看着宣城的动作,突然一阵钻心的刺痛!


    宣城竟然将他的两只脚踝都扭断了!


    一下子全身毛孔张开,冷汗齐冒,瞬息间整个人已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湿透。魏河现在的身体灵力全无,凡人能感受的苦楚他一分也不少。下一个瞬间毛孔又全部闭合,热气好像蒸发不出去,魏河整个人就烧了起来。


    他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宣城却冷冷道:“你以为做完就过去了?我不会上两次当的。”


    魏河疼得无言以对,如果之前身体只是不舒服的话,这一次他清楚地感觉,身体里的一部分在分崩离析。


    他的身体坏了。


    已经疼成这样,后穴还在流水,他真的成了一个离开男人就不行的玩物。


    宣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轻描淡写道:“听到发烧的人里面会更热更紧,是不是真的?”


    魏河此时却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又开始分裂,好像现在的自己要抽离出去,离开这段回忆了。他似乎能够看到自己紧抿着嘴唇别过头去的样子。


    可他要怎么脱离这个幻境!


    难道是做一点和那时不一样的动作?不对啊,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做过,也没有成功脱离。但幻境必然有一个阵眼,它因什么而幻,就由什么而破。


    魏河细细地将这件事从头开始想,总有一些自己漏掉的关键的事情。那边宣城又从后面进来了,魏河却已经灵魂出窍开始想这一系列事情。


    还好宣城不知道,不然要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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