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3个月前 作者: 许二月春风
    是真是假?


    还有,易容之术。


    所以……


    宁修笑了声。


    池景澄的亲生母亲,当真是难产致死的吗?


    死的人,到底是谁?


    思及此处,宁修心里已经有了个猜想,只差一步,这个猜想便会成立,所以宁修直接问了009:“池祁的母亲是池景澄母亲的胞妹,既是一胞所生,长相可是一样?”


    【并不一样,虽是一胞所生,可池景澄的母亲长相更温婉,燕王殿下的母亲,长相更为明艳。】


    果然。


    宁修平了平唇角的弧度,果然如此。


    梁坤还不知道宁修的所想,在宁修那句话冒出来的时候,梁坤就冷汗密布,心里咯噔一下,百密一疏,倒是把此事忘了。


    梁坤低着头,有些心虚的开始找补:“小人自幼便仰慕秦先皇,偶然得见天容,自然日日记得不敢遗忘……”


    宁修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不太在意梁坤后面说些什么,他挥手打断颇有些不耐:“你师傅是不是不治之症而死,你心里清楚,我不在意也不会追究。”


    宁修抬眼,只继续说了句:“你既认得池祁,便应该知晓以他的性子,挖出你来,那是迟早的事,活与死,不过在你一念之间。”


    毫不掩饰的威胁意溢于言表。


    宁修没打算杀了梁坤,他会把梁坤留给池祁,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只那一声声的兄长,叫宁修想起了从前。


    也罢,池祁不会死,那便任务的最后再给他准备一份大礼吧。


    同样,宁修也没打算现在告诉池祁。


    失忆的池祁,不适合知道这些。


    而恢复了记忆的池祁,怕是也不会听他说这些。


    按照池祁的性子,到时候他只需要稍稍漏出消息,怕是池祁自己就会追查下去。


    后面在宁修半是威胁之下,梁坤只能唯唯诺诺的应下。


    待梁坤问道他能不能离开时,宁修只说了句,等池祁试过人皮面具后。


    晌午的时候,池祁回来了。


    吃过了膳食后,宁修让梁坤将匣子拿出来,看着池祁笑着来了句:“戴上试试。”


    在池祁按照梁坤的说法,将人皮面具戴上的时候,宁修的脑海里响起了009略带焦急的声音。


    【宿主,假冒楚皇已经太久没有处理政事了,楚国朝臣已经起疑,联合起来跪在佛堂外,请楚皇上朝处理政务,再不然就将司和裕召回,让太子监国,估计过不了几天,楚皇身死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宁修目光一凝。


    算算时日,确实是有些久了,他神色晦明的“在心底嗯”了一声,随后,他看着池祁新换的那张脸。


    那眼角处竟还有颗泪痣,叫池祁整个人都有些明艳了起来。


    怎么说呢?


    池祁那双眼,不适合这张脸。


    宁修压下心底的怪异,就直接开口:“你记一下梁坤所说的人皮面具所需要的注意点,我去牵马,今日便得离吴入秦。”


    池祁扫过梁坤手上捧着的铜镜,带了笑意应下:“好。”


    待到宁修身影转过墙角,池祁的笑意瞬间收敛,他看着梁坤,眼神冷冽,语气微寒,还带着池祁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暴虐:“你认识我?”


    梁坤手一抖,手里的铜镜就睡到了地上,碎成了几瓣,他“扑通”一声跪在了铜镜的碎片上,话都说不出一句来。


    池祁气势凌人的样子,压迫着他说不出话来。


    “你只需告诉我,我是秦国哪位殿下?”池祁眼神边瞟着宁修离开的方向,边寒着声音问着梁坤。


    那眼里还起了丝杀意,就好像梁坤若敢不回,他便会杀了梁坤。


    “燕王殿下饶命啊,小人什么都不知道!”


    燕王?


    池祁眼神一凝,正要开口,他就听到了一阵细微的马蹄声。


    那一刹那间,池祁即刻散去了满身寒意,换上了一副温和的样子。


    宁修牵着马出来时,看到的就是梁坤跪在地上的场景。


    宁修看着神色如常的池祁,只开口:“该走了。”


    【燕王殿下趁着宿主去牵马的时候,逼着梁坤说出了身份。】


    009小声地告状。


    宁修没有搭理009,连同这幅场景,他也是问也不问,权当没有看到。


    池祁自觉的翻身上马,对着站在马身侧的宁修伸出了手,宁修握着池祁的手,翻身上马,坐在池祁的身后。


    宁修坐在马背上,扫了眼依旧不敢抬头的梁坤,看着梁坤打颤的身躯,慢慢的抛了句:“我的话向来算数,你只需按照我所说的去做,我保你性命无虞。”


    说完后,宁修便夹了马肚子,出了院落,与长街上纵马。


    池祁被宁修圈在怀里,他有没有问宁修刚刚话是什么意思,他只垂着眸,说了句:“我刚刚只是觉得这张脸不好,想让他重新换张。”


    “嗯,”宁修眼底趣味浓郁,也没拆穿池祁,“时间来不及,凑货着用吧,下次叫他给你换张好看的。”


    “好。”


    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在说谎,却偏偏都未曾拆穿对方。


    出了吴国后,宁修就当着池祁的面儿,换回了原来的脸,看着池祁毫不在意的神色,宁修只笑。


    两个人一路纵马,在距离秦国还剩一半的路程时,宁修被009告知,楚皇身死的消息,露馅了。


    楚国大震。


    诸位朝臣寻司和裕的时候,发现了司和裕身边的两个人的身体,与一具无头男尸。


    十几日的时间,不论是藏匿楚皇的佛堂,还是埋葬司和裕的地方。


    都是恶臭无比。


    国君与太子一同身死。


    楚国,彻底乱了起来。


    宁修并不在意楚国最后是谁当了皇帝,也不在意楚国的那位假楚皇是否暴露了他的信息。


    在009说出事情败露的那一刻,宁修就撤了控制。


    好不容易,经过一段时间的跋涉到了秦国的国都,宁修还未曾喘过气来,就得知了楚国继位的是司和裕的胞弟。


    新皇继位,下达的第一道旨意却是捉拿一位叫做宁七的人。


    与旨意一起下发的,还有宁七的画像。


    宁修在客栈将事情捋清楚后,就看着自到了秦国国都后,就一言不发,安安静静的待在他身边的池祁,语气里带了些疑惑:“不准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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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战神燕王57


    在吴国,池祁可是为了打探消息,一直往出跑的。


    怎么得知了身份后,却没了动静?


    这里可是秦国国都。


    池祁掀了眼皮轻笑:“怕误了修弟的布局。”


    宁修也笑。


    既然池祁不肯出去,非要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宁修也不强求。


    他只是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回到秦国国都,也无非是池祁提前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虽未曾恢复记忆,可便是通过旁人的诉说,也能了解个大概,说不得能提前恢复记忆,而非同原剧情一样,要三年的时间。


    再者就是,宁修还是打算赌一把,趁着池祁失忆的时候,让他见了仲玉书,以燕王之名,谋权篡位,囚禁池景澄。


    人生不过就是一场赌局,许池祁先赌,就不许他再赌一把了?


    所以,晚间的时候,在池祁让店小二端了膳食上来后,宁修看着池祁真的像个兄长诱哄不听话的弟弟时,神色有些怪异。


    他扯了扯唇角,就放任了池祁给他布菜,随后看似无意间的说了句:“明日去见一人。”


    “好。”


    “对他说一句话。”


    “好。”


    宁修停了动作,抬眼发问:“你都不问是什么?”


    “修弟总不能是叫我去死。”池祁神色未变分毫,只眼底盛着笑意。


    宁修勾唇,眼底闪烁着恶劣的神色:“那若就是叫兄长去死呢?”


    轻飘飘的话语,叫池祁眼神微动。


    池祁丝毫不见恼怒的神色,他掀了眼皮,依旧笑意满满,“那便请修弟,与为兄一同赴死。”


    用着最温和的语气,却说着略带了疯狂的话语。


    那便请兄长,与我一同赴死。


    熟悉的话语叫宁修笑出了声。


    池祁也不在意,只在宁修笑作一团时,慢慢的替宁修布着菜。


    吃完膳食后,看着池祁叫店小二将东西都撤了下去,就要对宁修说了句早些休息,就要推门去了隔壁。


    这一次,他们要了两间房。


    眼瞧着池祁就要出去,宁修这才说了句:“都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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