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3个月前 作者: 许二月春风
    希望司和裕有点用,能把事情办的漂亮些。


    就是不知道池祁会怎么选择。


    宁修起了些趣味。


    把持朝纲多年,却未曾逼宫称帝,宁修不信,池祁是遵从祖训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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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战神燕王15


    池祁不肯动手拉了池景澄下位,那他就帮池祁做了选择。


    要么,他拉池景澄下位,龙袍加身,要么,他臭名昭著,失了对秦国的掌控。


    就是不知道,池祁会怎么选择。


    宁修饶有兴趣的勾了勾唇,任务节奏太慢了,放任池祁在那过剧情,他得等多久?


    往后的一段时间,宁修边养伤,边等着司和裕的动作。


    在听到秦国临近边界的城池瘟疫肆虐的消息时,宁修还愣了一会儿。


    司和裕倒是狠的下手,能填了人命做局。


    瘟疫肆虐不过数日,秦国的该城池就已经采取了封城的策略。


    传播速度太快了。


    临近的城池,多多少少也都被祸及了。


    宁修没等来司和裕,只有009不断地复述这些天的消息。


    宁修倚在床边,身上有些凉,也不知是消息带来的寒意,还是楚国的天儿更凉了。


    宁修冷笑了一声。


    帝王霸业,拿人命去填。


    司和裕远比他想象中,做的更要绝。


    他所说的天灾指的是天降异象,只要天降异象,出个石碑或是旁的什么带有字迹的东西,再加以人祸谣言,以及童谣传播,不愁秦国不乱。


    可现在,司和裕多加了一步。


    司和裕的野心与狠心,比预想中的还要多些。


    宁修指尖有些发凉,是他失策了。


    果不其然,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有秦国天降异象的谣言传出。


    直指秦国国都,有妖孽把持朝纲,祸乱人间,鸠占鹊巢。


    就差指着池祁的鼻子,指名道姓的说要清君侧了。


    后续的事情纷纷杂杂,宁修却没等来池祁的反击,就好似,池祁并不在意这漫天骂名一般。


    又过了几日,秦国多地发生暴乱,百姓要个说法。


    说上天暴怒惩罚秦国,问,何人可救秦?


    秦国朝堂上各位官员,那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看着表情淡漠丝毫不在意这件事的池祁,没有人敢率先开口,触这个眉头。


    他们也怕啊。


    池祁手握虎符,掌秦国一大半的军权,谁敢不要命的死谏?


    除非那些个武将能站出来,拥护池景澄,打着清君侧的旗号,软禁池祁。


    可这些个武将,哪个不是池祁的手下败将?


    难办啊。


    可,民间怨声载道,又不得不办。


    “瘟疫肆虐,多地谣言四起,流民暴乱,还请燕王殿下示意,此事到底何解?”


    一位身穿绛紫官袍,鬓边有着白发,看着年龄颇大的官员,叹了一口气,对着那坐在高位的池祁行礼儿跪问。


    随着这位官员的一揖到底,其他的官员也都是低着眉,跟着跪了一地,“请燕王殿下示意。”


    龙椅之上是做如针毡的池景澄,龙椅侧边,是坐在那,尚有闲情逸致喝茶的池祁。


    池祁眼也不掀,眼底尽是凉薄意,“问陛下。”


    池景澄被突然点名,吓得一个哆嗦,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池祁的脸色,有些慌张。


    他摸不清楚池祁到底是什么意思。


    池景澄看着池祁依旧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晾了满朝文武在那维持着礼儿,也不叫起,亦不说话。


    所有人都在跪池祁,问的也是池祁,偏偏池祁一句问陛下,就把池景澄架在了火上烤。


    池景澄手心出了汗,有些黏腻。


    虽屈辱意丛生,可池景澄还是将龙袍的衣袖死死捏在手里,他看着那些额头伏在手背上,行着跪拜大礼不肯起身等着池祁发话的大臣们,只觉得秦国的天儿似乎是回暖了,热得他后背都细细密密的冒出了一层汗水。


    他生怕池祁会认为,此事是他在背后推手,只为了夺权。


    好半晌,池景澄才堆了笑意,低着头做足了低眉顺眼的姿态,他说道:“寡人愚钝,也不知如何是好,还需祁弟掌控大局。”


    这一句话就像是抽干了池景澄的所有力气一般,他靠在龙椅上,只能靠着龙椅的椅背撑着他,才能勉强不瘫软下去。


    当着众大臣的面儿,承认自己愚钝无能,对一个帝王来说,是辱。


    可他却不得不这样做。


    池祁动作一顿,将茶盅搁下,才抬了眼看了眼池景澄的样子,眼底的情绪令人捉摸不透。


    他似是透过池景澄去看别人,却怎么也从池景澄找不到半点熟悉的样子。


    池祁眼底的寒意慢慢凝聚,他移开了目光,扫了一眼那跪伏了一地的大臣。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将头垂的更低,无人敢放肆。


    “陛下既认愚钝,那便是帝师之过。”


    低沉的声线寒意密布,落在众人耳畔却犹如阎王索命一般,叫人冷汗直流。


    所有人都在降低着存在感。


    这些年,他们被池祁杀怕了。


    杀得破了胆,杀得提不起一点儿反抗的意识。


    只要池祁还坐在那个位置,只要池祁手里还有兵权,就无人敢轻举妄动。


    池景澄心里咯噔一下,眼底的慌乱都要实质化了,他坐直了身子,话语里带了些许哀求:“是寡人之错,是寡人资质愚钝,与帝师无关。”


    帝师年近古稀,是唯一一位可见池祁不跪,可对池祁不敬之人,也是唯一一位,肯用心教池景澄帝王权术的人。


    一位肯告诉池景澄,池景澄是秦国的皇,是秦国的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池景澄该力压池祁一头的人。


    亦是一位不用上朝,却无人敢忽视的人,受所有官员尊敬的人。


    三朝帝师,这也是池祁亦敬三分的源头。


    可现在,看着池祁的意思,是要对帝师动手了。


    池景澄也顾不得自己的话会惹了池祁不悦。


    帝师不能死,若帝师一死,他与池祁抗衡的资本就又短了一截。


    池祁似笑非笑的盯着池景澄瞧,也不说话,看着后者低头顺眉避开了他的眼神,嗫嚅着不敢说话,他终于大发慈悲的撂了一句话:“既是愚钝,那便苦学。”


    池景澄松了口气,他还是捉摸不透池祁的心思,也听不出来池祁话里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可他依旧得应一句:“是。”


    池祁心里带了些倦意。


    扶不起的阿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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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战神燕王16


    真以为他放了权,仅凭池景澄这个性子,能压得住那些心比天高的文武官员?


    若不是被逼起誓,若不是这秦国是父皇拿命换回的,池祁还真不见得愿意守。


    对于池景澄抢了他的位子,池祁这么多年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逼宫,或是让池景澄下退位诏书,可池祁都没有这般去做。


    区区祖训,便想将他禁锢?


    怕不是痴人说梦。


    池祁若是在意那些虚名,这些年的名声就不会糟糕成这般样子。


    池祁收了收心思,出了声:“诸大臣有何见解?”


    火烧的一星半点儿,还可观望着消遣,可这火势要是借了东风起到了,若不浇灭,倒是会涨了他人威风。


    放任火势烧了这么久,太医院眼瞧着也有了治瘟疫的法子,再等下去,秦国该乱了。


    池祁倒是对这背后之人,起了点兴致。


    想让秦国乱起来啊……


    池祁目光幽深,那就……


    一起乱好了。


    在池祁的话语落下后,无人敢接话。


    谁敢说?谁能说?


    池祁目光慢慢巡视着,见无人应答,他目光一沉。


    “臣,有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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