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3个月前 作者: 咽危石
他心里隐隐约约知道这个叫展翊的人并不止于研究员这么简单,也隐隐约约看到自己孩子未来的荆棘,他不是个爱泼人冷水的父亲,他希望自己孩子拥有眼前的幸福,乐明池现在是快乐的,那就很好。
未来的事……就由未来再决定吧。
告别明辉后,这间温馨的小小居室中就只剩两人了……
乐明池又钻进展翊怀里,他呼出的气热乎乎的一波一波击打皮肤,好像在勾引人:“你坏死了,不和我说我爸爸在,故意看我出丑。”
展翊收拢手臂,低下头一点一点亲怀里人,直到把乐明池呼出的气全部吞进自己腹中:“嗯,很坏。”
乐明池脸蛋更红,“那你准备怎么道歉。”
展翊与他额头贴额头:“温度是不是降了。”
乐明池仰头要亲亲:“那你快让我升温,唔……”
被亲住了。
他被抱在椅子上亲,两个人都感受到对方饱满膨胀的期待,展翊断断续续的声音如低音提琴直接在身体中演奏了,传进自己身体里,诱惑蛊人:“现在你爸爸不在。”
“你讨厌,”乐明池眼睛扑闪扑闪,像小鸟一下扑进展翊肩窝,“爹地~抱我。”
第59章 展翊,我好饿。
卧室一片旖旎,床上铺着明黄色床单,上面卧着身体漂亮的青年,像一滩粉水,又像一条粉色小蛇,能被这样弄来、这样弄去。
房门这时被推开,迎面走进一个一丝不挂的混血男人,身材高大,两条腿长而有力,后背肌肉如山,如古希腊雕像般精准美丽,展翊带着水汽进来,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流经胸前又向下蜿蜒。
刚刚弄在身上了,他给乐明池擦干净之后,自己去洗了澡。
没弄到最后,展翊怕乐明池又发热。
青年懒得动弹,只手指勾勾把男人招过来:“你其实可以继续的,我不发热了,很强壮,可以经得起折腾,而且我看过很多,我知道怎么做,我可以教你,不就是……唔……他们说不戴更爽。”
展翊两手捧住乐明池的脸,“不行。”
“你……唔……你可以试试……唔!”
这小孩脸蛋尖尖的,脸颊上倒有些肉,软糯糯的,手感不错,展翊多揉了几把,把乐明池揉得呜呜嗷嗷。
“那现在干什么?再来一次?我怕中途外卖就来了。”
外卖紧急叫了必备品,幸好他家附近就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
乐明池伸出双手,被男人捞起来,不花一点力气,倚在展翊身边,他吹吹男人耳朵,一点点看着那只冰凉的耳朵染上霞色:“嘻嘻,红了。”
展翊任凭他吹,好像不为所动,但有些地方暴露了他并不像表面那样镇定。
他抬手捂住乐明池的嘴,“好了,不要闹我。”
乐明池舔舔展翊手心,瓮声瓮气:“你会不会像电影里的坏叔叔,突然扑上来强*我,那我要叫吧?我要尖叫说不要啊,展翊哥哥,求你了,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可以……啊!”
展翊真的翻身扑了上来,直接把这个妖精的嘴巴韩住了,免得这人又说出什么神言神语,两人就这样如连体婴般紧紧相拥着亲吻,仿佛身体相贴的地方真的融合了,玉望就顺着这些相贴的地方来来回回潮涌。
好新奇,好震撼的体验。
嘴是空虚的,毛孔是空虚的,五脏六腑是空虚的,每一个能藏住爱的地方都好空虚。
乐明池喘息着:“展翊,我好饿。”
展翊抬眼,一双灰蓝眼睛亮如夜星:“想吃什么?”
“你喂我的。都可以。”
于是两人又亲在一起。
乐明池又开始诱惑人:“你试试嘛,求你了,你试试嘛,不用那么麻烦,我知道怎么做,展翊让我做你的一只实验小动物,好不好?你温柔一点,不会弄伤我的,把床头我那瓶精油拿过来……”
展翊亲他:“不要胡说。”
乐明池自己去拿精油,展翊揽着他的腰向后,“馋猫。”
“对啊,我就是馋,我二十四岁终于开荤了,我想了好多年了!”
展翊笑了,一把把乐明池抱进怀里,亲亲,再亲亲:“那我岂不是想了更多年?”
乐明池咯咯笑:“你是大大大馋猫。”
原来祚爱是这样的感受,是一种把理智全部抛弃,只留下本能驱使的、最原始的快乐,爱和欲都不受控制地喷涌,爽得头皮发麻,还没结束一波,就想着下一次的满足,想看对方也满足,想一起满足。
这对一个纯粹的脑力工作者,一个最高级别的nerd来说,是太超过的震撼。
展翊怀疑自己会上瘾。
这如何戒断?
这人力气忒大了,动静也忒大了,收手时,乐明池手上一个不稳,玻璃瓶的身体精油摔在地上,他气得锤展翊:“这好贵的!我才用两回,从米兰带回……唔!”
“明天让雪杉买一百瓶,向你赔罪。”
乐明池嗷嗷抗议:“你们有钱人真是讨厌!”
展翊吻他耳廓:“错,是我们有钱人。”
这时门铃响了,乐明池比谁都着急,指使展翊:“老公,你快去!”
男人听话地从乐明池身上起来。
暖黄的灯光下,这一具冷白色的健壮身体因汗水而亮晶晶的,如同黄昏中一片冰山玉脊,乐明池看着这极致完美的男人躯干,心里油然而生一种自豪感,譬如“这样完美的男人是被我拥有的”诸如此类的陶醉。
展翊随手围上一条浴巾,还是乐明池的hellokitty的粉色款,踱步去门口,门口传来悉悉梭梭的交谈声,紧接着大门关上。
又过十秒,展翊出现在房间门口,手上拎着小袋,浴巾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一身完美皮肉从头到脚都慷慨展示在对方面前。
“看什么?”
“看我男人。”
乐明池看着杵在门口的男人,背着光,神色不明,但他能感受到:那种对接下来那真刀实枪、共赴云雨的渴望具象成可见的火焰,正点燃彼此。
他忍不住坐起身,浑身上下千千万个毛孔、他的五脏六腑、他的心口,所有能藏住爱的地方,都在期待起来了。
……
对乐明池来说,这实在是个漫长而跌宕的夜晚,又是个飞速而汹涌的夜晚。
大概活在世上的好处之一,就是为迎接毫无预料但突如其来的狂喜瞬间,在激烈冲撞中,这瞬间被一次次拉长,成为甘甜的回忆,在日后的点滴日子中源源不断地滋润你。
哪怕后来知道……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并不纯粹,他们之间还有另一个人的影子,不,是自己才是三人之间的那个影子,乐明池还是常常回忆起这一天。
他不管对方有多少真心,但他是真心的。在这一天,他真心袒露了自己、献上了自己、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了爱海与苦海之中。
这一瞬的感受,永远是真的。
他是一个会爱、勇于表达爱、善于给予爱的人为此,他只自豪、不后悔。
醒来时,已是中午,乐明池浑身酸痛,手臂四处摸摸,展翊已不在身边,屋外传来悠悠菜香,勾得他胃里的馋虫咕咕乱叫,他摸到枕边手机,给展翊打电话。
手机很快接通,清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模糊渐远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交相接替同一个问字:“喂?”
乐明池说:“我饿了。”
“那起来吃饭。”
“你来呀,抱我起来刷牙洗脸。”
展翊一笑:“好,来了。”
电话挂断没几秒,男人已经出现在床边。
乐明池伸手,展翊给他穿衣服,低下头给他系扣子,那俊美无俦的面孔就在眼前,乐明池凑过去吧唧一口,很快被抵在床头,他们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乐明池脸红:“我还没刷牙呢。”
展翊把他抱起来:“现在不是带你去吗?”
早上雪杉来过一次,送了早午餐和衣服,“昨天摔碎的精油,我也让他去买了。”
乐明池突然想到昨晚,嘴里还有泡泡:“不要一百瓶!”
展翊亲他脸颊,舌头舔走一点他唇边的泡泡,“嗯,只是每个味道都买了。”
“唔。”
“一会儿去领结婚证。”
“啊,我……不用这么急吧?”
“嗯?我的条件还不够优厚,所以你还在我和别人之间犹豫吗?”
“不是,不是,”乐明池摆手,他眨眨眼:“我在想,你要不要去见见我妈妈?她虽然一直昏迷,但其实也能听到的,我想你和她亲口说,我们的好消息。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展翊抱着乐明池腰不放,因为高大,所以脑袋搭在对方肩膀上时显得勉强,“我们可以下午去领证,晚上去见妈妈。”
乐明池无奈看这个急不可耐的未婚夫一眼:“你有时候会很幼稚,还很顽固。”
雪杉送了海鲜粥以及各色清淡小菜,被保温妥当,吃的时候正好温热。
乐明池胃口大开,其实他昨晚就好饿,但后来情热冲淡了饥饿,后来简直意识不明了,只记得最后一次应该是在浴室,被男人抱呃趴在浴室瓷砖前,嘴唇常常擦过瓷砖上精心装饰的百合花,后来两人的嘴唇都在百合花前相接。
现在想想,真是不错的构图,或许可以用来做丝巾。
“好吃吗?”展翊问。
“好吃啊!特别好吃,虾好大颗,鱼片好嫩,还没有刺,哦哦还有扇贝,”扇贝比一元硬币还大几圈,乐明池盛到勺子里,送到展翊嘴前:“啊,你尝尝,特别鲜甜。”
“我……尝不出……”话未说完,热粥与扇贝都被送进嘴里。
乐明池圆溜溜、亮闪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好像在被人热切地期待着。
“好吃吗?”乐明池问。
“我……”好神奇,舌尖微微复苏,但也说不出是哪里的味道,确确实实感到了甜味,刺激着口腔分泌唾液,“好像……是有点甜。”
乐明池咧嘴笑,他的声音比昨天沙哑,大概是昨夜用狠了,但还是嗲里嗲气:“你就哄我吧,不过真的很好吃,我要多吃点。”
这时,展翊手机响了,他随手打开,是雪杉的消息:“展总,上次您从寨子带回来署名庄梦的记录本,文字复原有结果了。”
“谁啊?”乐明池凑过去看,但因为是德文,他也没看出什么。
展翊抬眼,把手机息屏。
半秒过后,他捏捏乐明池的脸,语气抱歉:“下午有些工作要处理,就按刚刚你说的,今天晚一点我们先去看你妈妈,明天我们再去领证,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