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3个月前 作者: 是叶叶呀
    他们自然都明白事情不可能就那么轻易解决,叶夏在医院里便劝叶冬理智点,为了两个人着想,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便是暂时选择分开,他帮忙照看着叶秋和宝宝,至于那笔糊涂烂账,等叶冬羽翼丰满再说,叶冬自己却铁了心要和叶秋一起。


    和叶秋一起,就意味着会从此失去他的光环,两个甚至都没有经济独立的半大孩子,拖着一个奶娃娃,这简直是胡闹。


    叶夏没想到叶冬能这样犯蠢,当即便黑了脸,臭骂了一顿没有能力就瞎搞事的叶冬。


    叶冬低头听训,态度异常的坚决,并且有条有理的清数自己这些年的零花积蓄,和偶尔心血来潮投资赚的一点钱。他甚至早有计划,要和几个圈内二代好友一起捣鼓个小公司。


    叶夏觉得他异想天开,就算能放他们走,老爷子和叶清长真的能轻易善罢甘休?短期内可能放任他们自生自灭,时间久了见他们态度坚决,反而只会起反效果,到时候说不定处境会变得比现在更加艰难。


    他能想得到,他不认为叶冬会不明白。


    理智告诉他该想方设法劝住叶冬,只要他想,办法总是有的。叶冬劝不住,叶秋总是一向通情达理的。


    但叶夏干不出那种事,即便对于两个人来说其实是利大于弊,那对现在的叶秋来说真的太残忍了。何况是在他已经明显察觉到了叶秋心理状况的情况下,只要这个惯来懂事软和的弟弟露出一点脆弱的神态,叶夏便不可能不关心则乱了。


    他是关心则乱了,以至于要成为叶冬周密计划的其中关键一环。贺思年却旁观者清,况且他和叶冬本质上是同一种人,他并不觉得叶冬真的被打得措手不及,又毫无理智的感情用事选择这么一条艰难的路了。


    艰难险阻的一条路,同舟共济,恐怕没有任何一个真挚的人能不动心。


    最终给他们冷静了一段时间,等叶冬来忏悔的叶老爷子失去了宽容和耐心,就在叶秋临产前不久气势汹汹的把他们的荒唐事告知了叶冬的母亲。


    本就被顾烟迫害掺杂了半生,好不容易大团圆结局了还要养着她的儿子,日夜碍眼,最后她的儿子却还要和自己的儿子搅和在一起,不顾伦理,连孩子都快生下来了。新仇加旧恨,可想而知后果有多惨烈,林晚庭几乎气疯了。若不是叶夏和叶春姐弟俩从中周旋,叶冬恐怕都要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


    叶秋更惨了,让林晚庭钻了空子,挺着肚子被推下楼梯,险些一尸两命。


    叶老爷子将事情告诉林晚庭原本是存了规劝叶冬的心,哪里能想到林晚庭早被顾烟折腾着存了心魔,发起疯来无差别攻击,竟是连自己平时最溺爱的儿子都狠得下心来。对待叶秋就更不用说了,饶是冷血如叶清长都忍不住胆寒。


    这一场闹剧以叶秋不足月九死一生平安生下叶点点落幕,不知道最后叶冬怎么说服的林晚庭,或者说与其说是与叶家决裂,倒不如真正意义上决裂的只有他们母子俩人。


    开学月余,目前还算一帆风顺,没见叶老爷子和叶清长出手刁难,可能现在的他们还觉得叶冬吃不了那个苦头,以后被现实磋磨着自然会认清错误。


    很显然表面上说了决裂,叶老爷子和叶清长都不过觉得他是在意气用事,迟早都会回到叶家。对于叶夏对他们的帮助,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搬出叶家后叶秋被叶冬安置在了叶夏家,照顾了叶秋一段时间,开学不久后才不得已去了b城,平时周末便来来回回的跑。


    也许是离得远又时常见不到他没有安全感,也或许是看叶夏分心照顾自己过意不去,叶秋慢慢的不那么抗拒见人之后,就开始打算去b城。


    他还在哺乳期,抱着一个奶娃娃,即便情绪有所好转,叶夏也不可能放心他,因此叶秋并没有透露给叶夏他的决定。


    叶夏现在原本就忙,时不时还要应付贺思年,无瑕分心的时候太多,这不叶秋一抓住他被拌住脚的机会,就一个人跑到了b城。


    他算是先斩后奏,叶冬见他的时候罕见的发了脾气,然后却也拿他无法。叶秋软和,却也固执。而且现在,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叶秋,自然怕过了度,叶秋出什么问题。


    虽然骂骂咧咧,还是打电话给叶夏说明了情况,这里两个人倒是都同一,一致对叶夏愧疚得很。


    第30章 二十九章 小别胜新婚,寝室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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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蒋成晖极具侵略性,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逼人目光,叶秋几乎招架不住,好在这时洗完澡的叶冬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蒋成晖听到响声便及时收回视线,撇开了头,还是让眼尖的叶冬捕捉到了,他虽然在里面听不清两人说了些什么,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还是不可避免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现下看到叶秋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又察觉到蒋成晖觊觎的目光,原本因为叶秋的到来晴明的心情顿时灰暗了下去,侧身将惴惴不安的叶秋遮挡在身后,满眼含霜。


    如有实质,那目光好像要把他杀死,蒋成晖浑身不自在,冷哼了声,识趣的砸门离开了这个令他变得古怪的是非之地。


    叶冬冷冷的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在对方的地盘上给蒋成晖一点教训,如若不是现在不方便,他甚至想直接把人弄个半死不活。


    叶秋被叶冬挡在身后,看不出两个人的暗潮汹涌,看那个凶凶的室友摔门走了,又见叶冬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虽然不明所以,直觉的却觉得叶冬现在很不高兴。


    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叶冬的手,叶冬立刻便回过了头,眼神柔和的看向他,里面包含着无尽的爱意和包容的耐心,阴郁的情绪被收敛得干干净净,一点也没在叶秋面前展露。


    叶秋无端的松了口气,虽然他也不知这莫名其妙的不安从何而来,明明现在的叶冬对他早没了从前的轻慢,叶秋有时却仍会觉得叶冬捉摸不透,他在风风雨雨中不知不觉的被叶冬养得离不开他,心知肚明这样是多么荒唐而危险的想法,但长久以来的根深蒂固,却让他无法剥离。


    他就像没骨头的菟丝花,娇娇软软的攀着脊背挺直的高木,汲取高木身上的养分才能继续活下去。


    因为这扭曲的依恋和生存方式,叶秋总能生出许许多多的不安,叶冬的一举一动都能轻易牵动他的心神,能轻易拿捏住他。


    就像现在叶冬仍然对他温和,叶秋却隐隐能感知到他的不悦,一颗心便虚无缥缈的没落到实处。


    “别理他狗吠,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滚烫的吐息渐渐挨近,柔软的嘴唇轻易便叫人含住了。


    叶冬贴着他的嘴唇,语气温和的安抚他。


    他似乎以为是他那个凶巴巴的室友吓到了自己,其实他不知道,别人给的情绪风一吹就能带过。


    两条细软的手臂攀上叶冬坚实的臂膀,感觉到柔软的嘴唇乖乖的按照他唇舌的入侵,迎合他的节奏,眼眸微暗,亲吮的更加用力。痴缠着叶秋的软舌,动作凶残粗暴。


    黏黏糊糊的水声在狭小的一室之内弥漫开来,叶秋被叶冬过于凶狠的进攻亲吻得软了腰,嘴巴酸酸的,被迫水液交融,吞下了彼此不少涎液。


    叶秋的双眼都蒸出了水汽,雪白的脸蛋染上一片红霞,叶冬却没有要善罢甘休的意思,吃着他的嘴,手不安分的钻进他的衣摆里,准确无误的停在了熟透了的奶包上,粗砺的指腹在熟烂了的嫣红奶头上轻轻摁揉。


    里面包着甜美的酱汁,怎么经得起这样的亵玩,叶秋浑身一颤,目光晕乎乎的落在看似紧闭,实则轻轻一拧就能打开的门上。含水的杏眼尚未挨上叶冬的眼睛,就被肆无忌惮的开始揉捏他乳房的大掌打乱了方寸,再顾不得那扇门会不会被人突然推开,溺死在熊熊烧起来的这一把欲火之中。


    不知不觉的叶秋已经跨坐在了叶冬身上,臀尖隔着裤子挨在叶冬隆起来的一团火热之物上,上衣被堆到两团浑圆的雪白乳房上,叶冬的手跟粘在了上面似的,变着法把它揉成各种形状,本就饱涨的地方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把玩,没一会熟烂的红尖尖里就被揉出了点奶水。


    叶秋没忍住轻哼出声,惹来掌心火热的变本加厉的抚摸。


    “湿了?”


    叶冬的唇轻轻蹭过他的耳垂,饱含情欲的沙哑声音在他的耳边吐出热气。


    白衣裳上黏上了湿乎乎的奶水,当然是湿了的,肉眼可见的,但叶秋知道,叶冬不怀好意,问的必然不是这处。


    果然,叶秋臊得慌,耳根子都烧红了,只把头往叶冬身上埋,喃喃的逃避。叶冬便轻轻巧巧扒了他的裤子,手指灵活的探进了他的内裤里。


    叶秋下意识的并起了腿,对上叶冬意味不明的眼神才慢慢放松身体,乖乖分开了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


    对他温顺的奖励,叶冬亲了亲他的唇角。


    叶秋的睫毛轻轻颤着,低垂着眼,在叶冬把手探进泥泞不堪的花苞里,长指进进出出的给花穴松土一番后,才敢软声软气的发娇:“摸一摸就好了,会被人看到的。”


    对上叶秋,叶冬惯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瞧把人欺负得眼眶都红了,又娇又软的恳求自己,虽然下身还硬着,到底还是克制着,只小狗似的舔尽了哥哥白花花的饱满胸脯上被自己玩出来的奶水。


    被舌苔来来回回的扫着奶孔,全身发酥,肉里又落了一场蒙蒙细雨,内里却空落落的,失落得更加厉害了。


    他倒是一贯单纯,只想着既然是自己提的“点到为止”,那么便是想要也只能强挨着。哪里能想到到嘴的肥肉叶冬压根不舍得拒绝,只是打算把吃到嘴的时间延迟到夜深人静而已。


    毕竟是舟车劳顿,又一番折腾,心里还记挂着嗷嗷待哺的儿子,叶秋早就疲倦了,只是到了陌生的城市,多少有些强撑着。叶冬对他了若指掌,如何能不清楚他的性子,两个人胡闹一番,出去吃了饭便哄着人午睡了。


    叶秋靠在他的床上,叶冬便在一旁看书。他睡得不安稳,睡梦中尤要紧紧的握着叶冬的手不放。


    中途叶冬出去接了个电话,是叶夏打来叮嘱他的,事无巨细的,都是要照顾着叶秋便是了,又说叶点点有专职保姆看着,让他们不必担心。


    叶冬知道叶夏是不会放心让保姆看着的,恐怕是找了晚娘来。虽然不知道叶夏如何能从他爷爷和爸爸眼皮底子下暗度陈仓的,但到底是放心的。


    只接完电话回去,看到原本睡得香沉的叶秋坐在床上眼巴巴的看着他时,坚不可摧的冷硬心肠颤了一下,蚂蚁咬似的,又疼又痒。


    “宝贝乖,再睡一会。”


    他不知道他的语调甜得发腻。


    叶秋眨了眨眼,又牢牢的握住他递过来的手,带着噩梦之后的颤音道:“你得陪着我。”


    得到了叶冬肯定的答案,再三的保证,才能勉强舍掉惴惴不安,迷迷糊糊的入了梦。


    叶冬便也不敢在走开,一直守着睡梦中的人。


    第31章 夜晚宿舍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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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叶冬那个凶巴巴的大高个室友又回来了,那个时候叶冬有事被人叫了出去,寝室里就叶秋一个人。


    叶秋刚和叶夏视频完,眼巴巴的看了好一会屏幕那边软软一小团的叶点点,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通话。


    尚且来不及伤感,视线移开屏幕,嘴角的笑容将将淡了下去,回过头来就看到了不知何时进了门,正一脸深沉盯着他看的蒋成晖。猝不及防的,叶秋被他吓了一跳。


    今天闹得尴尬,蒋成晖又明显不是个好相处的人。意识到这个人似乎并不欢迎自己,而且他总莫名其妙的盯着自己看,那种奇怪的眼神本能的让叶秋生畏,因此叶秋现在对这个陌生人是唯恐避之不及。


    而且叶秋注意到叶冬也明显因为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不悦了,叶冬也不是好脾气的人,只从前他怎么样,叶秋并不关注,一开始是和他无关,后来被人强迫着上床,更是怕他怕得厉害,平时能避则避,更不可能特意去关注他了。但即便是那个时候,叶秋也心知肚明叶冬不是个善茬(毕竟正常人也整不出强迫自己兄弟上床的事来)。


    离开了叶家的庇护,他们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灰蒙蒙的日子一过,心头的迷雾拨开了点,叶秋便多少能捉摸出点味来。他现在吃穿用度与从前无异,除了叶夏哥的帮助,被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没来得及看得见离开叶家之后风风雨雨,恐怕早就被害他几乎一度崩溃的始作俑者一一遮挡了。


    叶冬的困境在叶秋的面前他只字不提,似乎一切都和从前一样,他还是以前那个冷峻矜骄的叶家小少爷,从容沉稳,情绪极少外露。满心无措的抱着个幼小的孩子,只有依偎在那个可靠的人身上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心。


    他过得并不轻松。


    心中覆着的冰坚又塌陷了一块。


    叶秋总是心软的,怨恨是有的,甚至未曾因为向命运低下头颅,无奈的妥协而就那么轻易的过了。但叶冬总是最狡猾的,时至今日,即便是怨恨,也与其他难以言明的种种一同血肉模糊的烂在了一处,分不明了。


    当歇斯底里的林晚庭在逞凶无果之后,她也并不是没有放下屠刀和暴戾,软言相劝,甚至露出过可怜母亲的悲态。对厌恶至极的叶秋都肯如此过,对从小最宝贝的乖儿子叶冬那必定只会有过之无不及。


    叶秋虽然天性软弱,但那时险些被人害得一尸两命,不说为母则刚,他又不是圣父,平生这样厌恶极了一个人。不问缘由,无条件偏袒自己的儿子。如果说落到这步田地是他活该,是胆小怯弱不敢反抗的他的报应。那么林晚庭又凭什么认定自己就是始作俑者?林晚庭不可能不知道是谁开的头。


    叶秋不想去理解她,他差点就失去叶点点了。


    因此当林晚庭意识到叶冬的决心,无计可施来求他放过自己儿子的时候,叶秋觉得很可笑,他那时也差不多同她一般疯癫了,破罐子破摔的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其中不乏怀着怨愤贬低叶冬来达到对林晚庭的刺激的话,以及对叶秋来说已经是很难说出口的对他们母子恶行的恶毒诅咒。


    等畅快的说完这番话后,看着一脸惊愕的林晚庭,叶秋也惊在了原地。


    林晚庭是因为没想到一贯纯良无害的叶秋也能如此面目狰狞,叶秋是因为看到了站在林晚庭身后,不知已经听了多久的叶冬。


    长辈的逼迫,母亲的歇斯底里,又险些失去了叶秋,好不容易救回了人,等恢复差不多了,和家里的争执也快结束了,叶冬的样子几乎是前所未有的狼狈,容颜憔悴,眼底下浓重的乌青。


    他想必是得知了林晚庭的到来后匆匆赶来的,即使刻意平复,急促的呼吸声还是暴露了他的急躁。


    他很害怕自己的母亲再一次伤害到叶秋,但他应该没想到这次轮到他受伤了。


    即便故作着冷漠,叶秋的心也是跟着慌了的。


    叶冬看着他的眼神很可怕,比以往威胁他故作凶狠时要吓人太多,叶秋觉得都不用林晚庭做些什么,叶冬下一刻仿佛就要跳过来掐死自己了。


    可出乎意料的,叶冬只是客客气气的把他暴跳如雷的母亲请了出去,而后若无其事的让叶秋吃了饭。


    叶秋忐忑不安,食不下咽的吃了几口东西,叶冬也难得没像之前那样为难他,让他再多吃一点。甚至还在给他掖好被角,让他乖乖休息后,神色平和的去和林晚庭谈话了。


    叶秋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很难快活起来,即便因为恶毒话语发泄出来的那一刻有过短暂的解气,之后也并不让他痛快。


    叶冬这次应该会和林晚庭回去了,他要丢下自己了。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和自己一样惨白的墙,叶秋冷淡的想。大概是太久没眨眼,一滴眼泪就砸了下去,然后下雨似的,一滴跟着一滴,快连成了串。


    但最终那个罪魁祸首选择了和他一起腐烂。


    叶冬和他的母亲关系很好,不像他和他的母亲那样,但他并不知道叶冬是怎样一个为达目的不问过程的人,食肉动物的心肠天生比被捕获的食草动物要硬的多。


    叶秋动摇了,怨恨和害怕,以及扭曲的依恋中又多了点道不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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