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3个月前 作者: 是叶叶呀
    因为自己总是格外繁忙,叶秋状态又不太对劲,叶冬并不敢掉以轻心。


    他原本还打算给叶秋买只猫解闷,但考虑到这玩意儿上蹿下跳的难保会伤害到叶秋,便只能作罢。其他的他也不好大张旗鼓,毕竟还要瞒着家里人。


    但又实在不放心,便又从家里找来了晚娘。


    当叶秋见到晚娘那一刻,整个人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的便往叶冬身后缩去。


    晚娘毕竟是叶家的老人,叶老爷子一贯信赖她,这些年又贴身跟着林晚庭,他恐怕是以为东窗事发了。


    叶冬自然能猜到他的想法,安抚的轻抚他的肩,同他解释:“没事,他们没有发现。你放心,是我请求晚姨来照顾你的,晚姨不会说。快要高考了,这时候晚姨过来,很合理,爸妈也不会想太多。”


    叶秋这才放下心来,讪讪看向晚娘。


    他的头发长了好多,垂散下来到了肩膀上,还算柔顺服帖的垂在脑后。本身就白皙的脸蛋,因为多半时间都在房间里而变得更加雪白。


    叶秋原本就生得清稚秀气,这会儿又长长了头发,肌肤更加白皙细腻,精致得跟个陶瓷娃娃一般。便是穿着宽大的孕妇裙,挺着个小山丘似的肚子,也无损他的颜色,反而多添了一抹韵味。


    他本来就性子软和,这两年在叶冬身边又习惯了乖顺,看着叶冬的眼神不知不觉中都带了自己不知道的依赖。


    如同无依无靠的枯枝终于抓到了主心骨。


    即便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叶秋看向她的眼睛还是那般纯良无害,隐隐的还带着些许不安,这让晚娘不禁想到了在叶秋好小的时候,被叶清长接回家,第一次上门,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和现在,像极了。


    她知道那个孩子是在害怕,恐怕比起当初初见如今还多了其他的心情。


    她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半个孩子,其他人不论,自小爹不疼娘不爱无依无靠的叶秋,自然会比其他人更在意她一些的。


    这些晚娘再清楚不过,因此此时她更能理解叶秋的心情。叶秋恐怕是在怕自己对他失望,甚至责怪他、厌恶他吧?


    晚娘心头哽咽,看着叶秋惶恐不安地脸,几近湿了眼眶。她原本是想带着关切之情唠叨几句的,可事到如今她却无从开口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半截身子都进土的人了,怎么还犯了糊涂,想拿自以为是为你好那一套来对别人说教呢?


    便是从伦理上来说算得上十恶不赦,但那些不都是世人束人束己的枷锁,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外如是。


    无声的一声叹息,晚娘对叶秋笑了笑,如同以前每一次见面的那样同叶秋说起了话。


    半点异样都没有。


    叶秋以为即便晚娘再仁慈,恐怕也会对他说上一句“怎么弄成了这样”的叹息。但是她没有,一点也没有,除了已经有点湿润的眼眶,对待他和从前丝毫没有不一样。


    一开始,他以为或许是因为叶冬在场,结果在叶冬放下心去上课了之后,晚娘依然如此。只一脸常态的同他说自己的经验,怀孕该注意些什么事,这个月份又该如何如何的时候,着实让放松下来又感激不已的叶秋不由窘迫。


    这副面红耳赤的模样自然又落到了晚娘的眼中,她拉着叶秋的手同他说:“这没什么,这些都是人之常情,就和吃饭喝水那样自然。你不要害羞,多学这些总归是好事。”


    她的手有些粗糙,却又常年都带着令人舒适的温度,和叶冬身上那种过于炽热,随时都要烫伤他的温度不同。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像极了冬日里的阳光,温暖的洒在昏昏欲睡的他身上,半点都不用怕像本就酷热的夏天艳阳那样,将他晒伤。


    叶秋这才烧着耳朵,轻轻的“嗯”了声。


    风平浪静,一天又这样过去了。


    看起来平凡但又不平凡的一天。


    让叶冬欣慰的是,自打晚娘来了之后叶秋就像是得到了安抚,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这让他不得不感慨自己做了一个明确的决定,甚至胆大包天的想,是不是因为见到让叶秋心存好感的人才能安抚他,一方面醋得不行,一方面又对此欣喜不已,总算他还是最在意叶秋的。


    于是他便冒出了胆大包天的想法,让叶夏也来看看叶秋,但又立马否决了。不提那样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让叶夏知道了,在琢磨透来来回回其中的缘由,少不得又是一阵风风雨雨,现在原本就是多事之秋,实在不适合这样大动干戈。更何况叶夏这两年不知道怎么了,并不如以前那般与他和叶秋联系那么频繁亲密了,如今又临近毕业,整个人的重心都扑在了公司上。


    叶冬听说他最近又和人合伙弄了个娱乐行业的新公司,对此他倒是还挺感兴趣。不过为此叶夏倒是又和大伯吵了一架,总不过是叶清安看不过他行事激进与他自己的保守风格不符,野心又大,年纪轻轻刚开了个头不守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今天和这个不省油的灯争地搅得鸡犬不宁,明天又心血来潮要发展新产业了。


    叶清安嫌他不安分,做事不稳重,玩心重,便忍不住要教训他,然而这么一说又不知道怎么扯上了陈年往事,又没落得好,气得不轻。有老爷子笑吟吟的宠着,又有他那个财大气粗的男朋友兜着,叶清安是拿叶夏毫无办法,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叶清安便时不时的总在他们这些小辈面前,祥林嫂似的念叨,连叶冬的耳根子都没清静过。


    叶冬是不太明白叶夏为什么突然这么拼的,毕竟他现在虽然也拼,但他自己的情况多少有点不一样。况且叶冬从小就是这么个人,叶夏是一贯惫懒,上大学被迫选了个自己不喜欢的专业也不见得多上心,上课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模式,只是不知道从叶冬没有注意的什么时候开始愿意好好上学,也愿意进大伯的公司了,甚至现在这么拼。


    不过叶冬也就想了一瞬便不想了,即便已经早早就制定了严密的计划,眼下要实践起来,还是有太多的事需要他操心了。


    这不他刚一下课,匆匆赶到家,叶秋就贴过来了。


    真是甜蜜的负担。


    大抵是怀孕的缘故,叶秋近来变得格外娇气黏人,也格外依赖他。虽然以前也这样,但那是叶冬想要的结果,几分真心几分心不在焉叶冬心里有数。


    叶秋这样黏他,叶冬当然是乐得如此。但难免有些分身不暇,他必然舍不得冷落叶秋,于是上完了下午的课,短短一个小时多的时间还得匆匆跑回家一趟,差不多又要回学校上晚自习。


    今天因为堵车,叶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比平时晚了许多。


    果然叶秋已经可怜兮兮的守在门口了,见了叶冬的身影便巴巴的挪过来,如叶冬曾经教过他的那样,挂在他的身上,眼眸楚楚的抱怨:“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路上堵车,抱歉让宝贝久等了。”


    叶冬亲了亲他的额头,又忍不住苦口婆心的叮嘱:“以后别再门口等我了,风大,着凉了不好。”


    说完就对上叶秋幽幽怨怨的目光,便只能偃旗息鼓,小心翼翼的抱着人往里走去。那谨小慎微的架势,与他从前的强势霸道作风半点不同,倒像是捧着易碎珍宝的笨拙大狗。


    看他这样,叶秋又忍不住心生愧疚。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太无理取闹了,但他实在没办法,他控制不住自己。


    叶秋现在很没安全感,多心又多疑,一刻见不到叶冬就会有一种自己被抛弃的惶恐不安。


    说来这也怨不得他,实在是被人抛弃过太多次,他有心理阴影,加上孕期情绪又敏感。


    正常情况下看到叶冬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他会心生愧疚和不忍,但有时他又会扭曲得厉害,会因此而感到快意。


    他现在这样如履薄冰、患得患失,情绪极端,可不都是拜叶冬所赐。


    他原本是能走出那个让他不幸的开始的家的,然而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别说走出过去,连平静的现在都扭曲了,更别提什么未来了,只能得过且过的活着,活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他这时便会控制不住的怨恨身为罪魁祸首的叶冬,破罐子破摔的想他已经被叶冬弄坏了,变成了一滩烂泥,那便让原本有着大好前程的叶冬也抽不了身,彼此伤害,谁也没法甩脱谁。


    但叶秋的心中又太清楚了,操纵这根线的人从来不是自己,只要叶冬想,自己根本没法拽着他。


    每每情绪稳定下来他便会止不住的厌恶这样的自己,情绪一上来又会止不住的生出那种极端丑恶的想法,周而复始。


    搞到最后他只能从罪魁祸首那里获得安全感,在叶冬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中得到求生的力气。


    也许是因为想通了这些,今天的叶秋心中更加郁郁了,往常他还能克制住自己,今天却叶冬回学校的时间快差不多了,他还不愿意罢手。


    被叶冬哄着吃了点东西,坐在叶冬的腿上,怎么也不愿意让人走了。


    葱白的纤细长指不安分的滑进叶冬的校服里,摸人硬邦邦的腹肌。


    软软嫩嫩的手,动来动去的,没有太大太出格的举措,却挠得叶冬心痒痒的。


    温度升高,喉头滚动,叶冬受不了他这样的撩拨,把叶秋作乱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拉了出来,便对上了叶秋投来的委屈目光。


    清亮的眼睛里含上了一层水光,似乎只要听到叶冬说一句拒绝的话,便能从中落下细雨来。


    看得叶冬心一揪,无可奈何的给班主任老赵打电话请了假,咬牙切齿的咬上那张朝思暮想了许久的红润小嘴。


    叶冬吻得很凶,舌头扫过叶秋口腔里的每个角落,又缠住那截粉嫩的小舌死命地嘬,弄得叶秋包不住津液外流,哼哼唧唧的呜咽方才肯罢休。


    见叶秋红着眼眶瞪他,一张小嘴被自己亲得水润通红,下腹一紧,邪火翻滚,那根东西便硬邦邦的抵在了叶秋屁股上,气呼呼的又啃了叶秋的嘴巴一口,末了便想把叶秋抱到一边柔软的沙发上,自己去冲冲冷水,降降火。


    由于叶秋有了身孕,这一阵子叶冬又忙得天昏地暗,自然也没有空去做那这档子事。本就是精力旺盛的阶段,心上人天天在怀里,叶冬怎么可能忍得住。每每火气上来,便是不管不顾把叶秋咬碎吃了的心都有了。


    偏他有心体贴,忍得厉害,叶秋却半点不领情。以前最是脸皮薄的人,现在只要一逮着空就可劲的勾引他,有时候叶冬真怀疑叶秋这是在明目张胆的报复他。


    可他能怎么办,自己作的孽,还不只能乖乖的受着。


    然而叶冬不知道的是,叶秋并不是出于报复他之类的目的,而是因为怀了孕,对这方面的需求格外的渴望。


    偏偏以前最不知节制的叶冬却突然做起了正人君子,刚刚怀孕那几个月不能做这种事,叶秋是知道的,可过了危险期却也能忍着不动他,这是让叶秋没想到的。有时他实在会多心的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太丑了,叶冬都嫌弃他,不愿意碰他了。


    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便会生出无限的联想。


    而叶秋也确实如叶冬想的那样脸皮薄,他从前对这方面毫无兴趣,欲望寡淡得惊人。现在叫叶冬调教的敏感得不得了,何况在这样的时候。


    结合之前的种种揣测,叶秋既不好意思也不想任自己被这种羞耻的渴望淹没,实在忍不住了才会做些这样挠挠叶冬的胸口之类的小动作。


    他是不知道被挠的人已经被他挠得欲火焚身,都快爆体而亡了。


    不过叶冬有的时候忍耐力惊人,便是大半夜被叶秋挠出了火,叶秋哼哼唧唧的表达这方面的渴求,还能忍着用嘴伺候伺候叶秋。


    现下他被叶秋突然拽住脱不开身,便又打算故技重施,撩开叶秋的衣袍,用口舌帮叶秋排解排解。


    结果做完这一切,也忍了许久的叶秋并没有感到满足,甚至更加空虚不满了,夹住打算退出的叶冬的头便怎么也不肯罢休了。


    叶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目光从那朵出了水的漂亮小花上挪开,之后又费了劲才摆脱叶秋的“刁难”,给人拉好了衣摆。


    却对上了叶秋泪水涟涟的眼,叶冬吓了一跳,忙道:“怎么了这是?太舒服了吗。”


    听他说到舒服二字,叶秋更气了。叶冬这哪是让人舒服,分明是在变本加厉的磨人好吗!


    叶秋终于忍不住了,抽抽噎噎的质问人:“我现在是不是很丑?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委屈得直掉眼泪。


    叶冬被他这意想不到的质问难得的搞懵了,又见人可怜巴巴的掉眼泪,只能笨手笨脚的给人擦眼泪,边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哄:“秋秋怎么会丑呢?秋秋是这天底下最好看的人了。”


    之后便也有些委屈的喃喃:“怎么可能会嫌弃你,我想要你想要得不得了,你不嫌我烦就不错了……”


    叶秋便泪眼朦胧的道出了自己的疑惑,“那你怎么都不肯动我?”


    叶冬自以为体贴了这么久,原来都只是在自我感动,闻言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给人抹尽眼泪,恶狠狠的骂:“哥最好不要后悔。”


    说着便重新撩开了被自己刚放好不久的裙袍。


    叶冬好久没这么凶过他了,叶秋一时竟被他凶恶的神情吓得搂住了他的脖子。


    既是施暴者,又是他的救赎者。


    刚才便被灵活的唇舌伺候的汁水饱满的肉花,嫣红糜烂,在男人日复一日的操干、浇灌下,再不似一开始那般青涩。又像是在为孕育儿女做准备,现在变得更加饱满,充满了情色的意味。


    叶冬急不可耐的把庞大的阴茎放了进去,这才开始温柔的抽插着,叶秋便又把他两团沉甸甸的奶球往他脸上凑。滚过他高挺的鼻梁,落在他的嘴唇上。


    明显的感觉到叶冬的呼吸声更加急促了,一口含住粉嫩的乳晕,嘬得啧啧作响。


    过于饱涨的奶球被人解放,空虚了许久的花穴又被粗硕的阴茎填满,叶秋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


    再过一会原本欲求不满的人便受不住了,抱着圆鼓鼓的肚子,哼哼唧唧的哭着让人停下来,然而叶冬还没有满足,到底被他哭得软了心肠。怕他不适,便强忍着未发泄完的欲望停了下来,捏着人柔软的小手发泄了出来。


    “手好酸。”


    叶秋嘟嘟喃喃的抱怨,几乎昏昏欲睡。


    叶冬温柔的亲了亲他的眼睛,抱着人做了清洗,把叶秋轻柔的放在床上。


    孕期嗜睡,又得到了满足,叶秋一挨着枕头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叶冬小心翼翼的给他盖上被子,拿出了五三……


    周末那天黑云压城,叶冬趁着叶秋午睡的时候,拎着伞,回老宅拿落在那里的语文资料和笔记本电脑。


    到了老宅,除了管家和几个佣人,似乎没有主人在家。


    管家佟叔告诉叶冬,叶老爷子去了老友家做客,一时半会恐怕不会回来。叶冬摆摆手,示意他去做自己的事,他回屋拿完电脑资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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