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周劭邀请徐刻共进晚餐,餐桌上,徐刻将皮质手套摘下,指节上的铂金戒指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
这枚戒指,周劭见过。
alpha从徐刻的眉宇中看出了一丝锋利与沉痛,徐刻似乎又变了许多。
周劭笑着说,“徐刻,暗恋像是一颗酸涩的野果,嚼烂了也未必能咽下去。”周劭由衷的安慰:“接受结果,试着拥抱未来吧。”
徐刻知道,周劭又读懂他了。
如果徐刻是一本复杂、需要翻译的经文,周劭是第一位读懂他的人,但不是第一位翻开他的人。
周劭以另一种更能让徐刻接受的方式,讨要了多年前,徐刻与他轻描淡写的赌注。
周劭说:“最近家里催得紧,我需要一位名义妻子。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不对外公开你的身份,可以与你相敬如宾,不问过去,不讨将来。”
徐刻知道周家在京城的地位,也知道周家与纪柏臣有些关系。嫁给周劭,成为周劭的妻子,他可以再次见到纪柏臣。
在宴会角落,在无数个不被纪柏臣所知道的身份,以一个暗恋者、失败者的身份窥视着纪柏臣。
周劭像是徐刻掉入湖水中的救命稻草,抓住他,就可以上岸,抓不住,只能浸在湖水里,只有学会游泳才能上岸。
周劭愿意做徐刻的捷径。
但徐刻不愿意。
“谢谢周总赏识。”徐刻说,他不准备回京城了,也无法做周劭的妻子。
“阿刻,人的思想会被时间改变,慢慢感受,不着急回答。三年后,你会给我一个深思熟虑的答案。”
周劭语气不疾不徐,胜券在握。
“或许三年后,纪柏臣儿女绕膝,你也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呢?阿刻,谁说得准将来的事?”
三年,今天是第三年。
周劭没有等到徐刻,徐刻和纪柏臣复婚了。他拥有绝对的预测能力,这是对人性的把控,如今在徐刻身上狠狠地栽了跟头。
周劭低估了徐刻对纪柏臣的感情。
徐刻说没有回国打算,却在地下拳馆打拳一个月后,又开始重新进入飞行事业,两年后取得多客机飞行执照回国。
从一开始的赌注到后面的三年之约,徐刻都没有放在心上,又或者说,这一切都是周劭的单项约定而已。
徐刻的答案很早就有,从未改变。
徐刻微笑地看着周劭,视线相撞时只有平静与温和。
一股浓烈的尤加利信息素从徐刻身上,钻入周劭皮肤。徐刻身上的信息素浓郁,是普通omega和alpha近距离接触都会感到压制的程度。
这无疑是最好的回应。
周劭将人带入后院,没一会,接了个电话,又去前厅了,纪柏臣放下香槟,双腿交叠,上位者的压迫感很强。
在周劭离开时,纪柏臣沾染酒液的指腹抬起,揉着徐刻干瘪的后颈处反复碾压。
徐刻无法被标记,身上总会沾染信息素。
alpha与alpha之间,弱势方会被压制,排出相斥的信息素。是即便违背alpha的生理本能,依旧能让他们感受到独属于伴侣带来的快乐。
alpha与omega之间,是契合度的吸引与标记。是爱人信息素比抑制剂还要好用。
而alpha与beta之间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羁绊与标记,甚至闻不到信息素。
自由的让人害怕。
纪柏臣的指腹从徐刻脖颈滑到锁骨,像是在调q,又像是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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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纪柏臣摁着徐刻颈侧的肌肤,擦了擦徐刻颈侧的细汗,抽回手,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有些热?”
徐刻摸了摸,“嗯……天气有点闷。”
beta并不会受到信息素的调动,徐刻却觉得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唇,喝了一口果汁,葡萄汁的甘甜无法解决口欲。他反复抿着唇,指腹压着后颈,侧眸睨向纪柏臣的x体。
微微凸出的x体泛着靡丽的红,往来宾客瞧见纪柏臣笑着过来攀谈,alpha斯文英俊,西装包裹下的肌肉结实,吞咽酒液时喉结攒动,性感克制。
alpha放下酒杯,眉头微微蹙起,再遇见京城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徐刻摁住纪柏臣的手,笑着端起果汁与人谈笑风生,如鱼得水,众人看向徐刻的眼神中逐渐流露出欣赏。
他的手轻轻地搭在纪柏臣的手背上。
纪柏臣取出手机,给纪临川打了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纪柏臣声音凉薄,黏着酒味的沙哑,“在哪?”
电话那头的纪临川声音很沉,很舒缓,像是睡醒时的声音,“小叔,我在家。”
“周家宴会。”
“小叔,我睡下了,今晚就不来。”纪临川的声音更沉,还微微咳嗽了一声。
纪柏臣冷眸,“生病了?”
纪临川:“……有点。”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还有隐隐的,克制的呼吸声,以及半道被吞咽入喉的啜泣,纪柏臣轻笑一声,“生病了就好好休息。”
“谢谢小叔关心。”电话被挂断。
徐刻说,“我可以给你挡酒。”
alpha眼底笑意浓烈,“不需要。”
一旁纵观全程的官行玉:…………?
挡酒?
虽说纪临川总给纪柏臣挡酒,但实际上那大部分都是无用功的事。纪柏臣很少在宴会上喝酒,大部分攀谈的宾客就算提了一整杯,纪柏臣也未必会抿一口。
与纪家关系较好的,都清楚纪柏臣心脏不适,不宜饮酒,从不强求。这些年吞进纪临川胃里的酒,大部分是纪柏臣对纪临川的历练行为,纪临川既然要做生意,自然要清楚,什么酒非喝不可,什么酒不必喝,什么酒可以少喝。
以纪柏臣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没有挡酒一说,他不想喝的酒,自然没人能逼他。
今晚喝的几杯,实属破天荒了。
官行玉咬着腮帮子,凑近徐刻,用胳膊肘轻轻地撞了撞,示意徐刻不要喝太多。
徐刻笑着解释,杯里的是果汁,不是葡萄酒。
官行玉眼神惊喜,立刻起身找侍应生换了酒。
官行玉回来的时候,与周老一同到了后院,切蛋糕祝寿的客套仪式过了,周老与同龄人热络的聊着天,忽然看向周劭,“诶,那顾家老爷子……”
周劭:“爷爷,顾家老爷前两天身体抱恙,顾乘在照顾,刚托人来送了礼。”
周老嗯了一声,没再问。
周劭招待完长辈后,端着酒杯,走到纪柏臣身侧,单手搭上纪柏臣的肩,弯下腰,目光错过纪柏臣的脸廓,看向徐刻,“纪总好久不见了。”
纪柏臣瞥了眼肩上的手,阴阳怪气,“周总倒是为人热情。”
周劭爽朗地笑道:“纪总真是折煞我了,我有些事想和阿刻说清楚,纪总介意我和阿刻单独聊一会吗?”
“我不会干涉他的社交自由。”
周劭挑眉相邀,“阿刻。”
徐刻起身,随手将纪柏臣桌前的香槟端起来,递给侍应生。
周劭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背靠着花园护栏,手中捏着香槟,迟迟未语。
徐刻先说,“周劭,我很抱歉,我……”
周劭反问:“因为我没有追求过你,所以你以为我只是随口说说的玩笑话?”
“你积极上进,会审时度势,聪明坚韧,谁喜欢你、欣赏你,都是正常的。”周劭苦笑道,“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喜欢纪柏臣这么久。”
纪柏臣心脏不好,情绪淡漠,周劭自幼就知道。
徐刻是位感情热烈,心思细腻,需要回馈的人。他并不觉得纪柏臣与徐刻很合适,也不觉得徐刻在真正的了解纪柏臣后,依旧会一往无前。
如果徐刻永远不和纪柏臣接触,纪柏臣的位置将无可替代。所以周劭在赌,赌徐刻不喜欢冷漠的alpha,他赌输了。
徐刻说,“纪柏臣很细心、对我也很好。”
周劭笑了,“你对他的评价很高。”
这是周劭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评价纪柏臣。
徐刻说,周劭会找到一位适合他的omega。
在徐刻眼里,周劭是个温文儒雅,事事周到体面的alpha。他性格很淡,对许多人,许多事似乎都不会看的太重,这样是alpha喜欢是无关得到的,他也不认为自己在周劭心里,会占据多大的位置。
否则,周劭也不会在三年前将纪柏臣秘书的联系方式给他了。
徐刻得知纪柏臣患有omega激素过敏症,纪家在为其寻找“工具人”时,徐刻在网上不停地找着纪柏臣的私人联系方式。
徐刻找了很久,犹如大海捞针。最后,他求助了周劭,周劭将纪柏臣秘书的联系方式给了徐刻,徐刻才得到了这个机会。
这件事,是徐刻看了周劭请柬时,想起来的。
面对徐刻的拒绝与客套,周劭笑着说,“当然,我们还是朋友。”
“嗯。”徐刻说。
他并不知道,将纪柏臣秘书联系方式给徐刻,是周劭做过最后悔的事。
周劭是绝对的清醒者,他从十九岁离开周家时就对周老放过狠话,他说他周劭这辈子不论做什么,他都不会后悔。
但现在,他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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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终身禁飞
夜深了室外冷,后半程的宴会是在别墅一层前厅,徐刻回去的时候周老正与纪柏臣坐在沙发上谈笑,身侧围满了人。
纪柏臣整个人斜斜地靠在座位上,双腿交叠,大刀阔斧的坐姿,压迫性很强。
徐刻站在门口,不知道是不是视野太暗,看错了的缘故,他觉得自己似乎与纪柏臣对视了一秒,时间太短,徐刻无法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