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第207章 可以亲你一下吗


    “好。”徐刻下楼,纪柏臣正在看财经报纸,徐刻坐下后,纪柏臣将报纸放在一边。


    吃完早餐纪柏臣问他,想去哪,徐刻说他想去看看徐琴。


    纪柏臣眸光微暗,淡淡道:“司机在门口等。”


    纪柏臣如所说的一般,给徐刻充分的自由。徐刻说了声谢谢,起身时,纪柏臣又说:“手机给我。”


    徐刻把手机递过去,纪柏臣将一张特殊的,不同于普通通讯卡插入徐刻手机,“卫星卡,890321,我的卫星卡号码。我会把通用的联邦卫星卡号码发给你,有任何需求随时可以向他们求助。”


    “这是alpha联邦参议长妻子所享有的福利。”


    纪柏臣把手机递给徐刻,徐刻身体有些僵硬,薄唇微张,瞳孔颤动地盯着纪柏臣的手。


    890321……是纪柏臣的卫星号码?


    不是傅庭的生日?


    徐刻喉咙发紧,“890321,是你的卫星号码?”


    纪柏臣点头,“是。”


    徐刻接过手机时眼底迅速涌起一层热泪,勾唇笑了笑,原来这是纪柏臣的卫星卡的号码。


    卫星卡号分公用和私用,alpha联邦局各项部门、机构的号码,是公用的。alpha联邦高层成员的卫星卡号码是私用的,只有alpha拥有卫星卡的成员才能互相拨打电话,普通的通讯号是打不进来的。


    徐刻一度以为,这是傅庭的生日。


    所以在傅庭说他们私奔时,徐刻明明觉得漏洞百出,依旧什么都没有说。他能如此清楚的记得傅庭的生日,他想,他对傅庭或多或少是有些感情的。


    道德的负罪感,在此刻烟消云散。


    徐刻紧攥着手机,身体略显僵硬的往别墅外走去。老管家远远地看着,目光不停地在徐刻脚步与纪柏臣沉冷的脸上反复循回。


    纪柏臣眉头微微蹙紧,抖了抖手中的报纸,对情绪很少外显的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波动了。管家伺候了纪柏臣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这是纪柏臣此刻极度不悦。


    管家不动声色,含笑走开。


    徐刻正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步子,回身朝着纪柏臣大步流星的走来。


    纪柏臣正襟危坐,脊背笔挺,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又抬起了报纸,报纸边沿被捏起褶皱,目光淡淡,视线不移,“怎么了?”


    徐刻问:“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纪柏臣放下报纸,眉目舒展,身体朝向徐刻,微微仰头,大手十分自然娴熟的搭在徐刻腰上。


    徐刻用指腹临摹着纪柏臣的脸廓,弯腰在纪柏臣唇角轻轻地吻了一下,一触即分,余温回荡。徐刻说,“我昨晚梦见你了。”


    纪柏臣挑眉,唇角含笑,指腹在风衣里顺着徐刻后腰往下滑,一路到底,徐刻腿颤了颤,纪柏臣提醒道:“早些回来,有事打电话。”


    徐刻走了,司机是昨天他见过的那一位。徐刻母亲葬在陵城,这是徐刻唯一能全部想得起来的事。从京城到陵城并不近,车到陵城的时候,都中午了。


    闻邢说,“先去吃饭吧,时间不早了。”


    “不了,先去墓园吧。”徐刻有些执拗,闻邢开车去了墓园,路上徐刻买了一束康乃馨。


    车到墓园门口,闻邢也跟了进去,闻邢说,要贴身跟着徐刻,徐刻想或许是纪柏臣的吩咐,并没有为难对方。


    徐刻把花放在徐琴的坟墓前,眉头下压,这是一个极其隐忍克制的眼神。


    他在努力地阻止着眼眶里的热泪落在母亲坟前,闻邢注意到了他的难过,给他递了条手帕,退远了近百米。


    闻邢就这么看着徐刻和徐琴说话,酸涩、难过一股脑涌了上来,一贯肃冷的人在此刻竟也失态了。


    徐刻抬手摸了摸墓碑,说:“妈,我结婚了,他是个很好的人,下次我带他来见你。”


    徐刻像是一株玫瑰,绮丽的,带刺的。他不愿意人靠近他,也不会随意的接受谁的好处与帮助。


    他总是冷着脸对待绝大部分的人,尤其是追求者。在徐刻心里,他无法承担对方厚重的爱意,也还不上太多的人情,更不愿意把自己剖开来给对方看,破窗效应对徐刻而言是致命的。


    锋利的人,总是讨人不喜的。在徐刻的记忆中,他没有朋友的,特立独行,锋芒毕露,说难听点就是不入流。


    这样的人,是没有朋友,也不会拥有伴侣。但现在,徐刻有一位很好的伴侣。


    徐刻承诺,下次再来,一定是两个人。


    他要把纪柏臣纳入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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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小叔胃不好不能喝酒


    徐刻回京城的路上,闻邢和徐刻闲聊,问了徐刻喜好,又提了嘴今晚是纪老爷子生日。徐刻愣了一下,有些无措。


    闻邢瞥了眼副驾,“我为徐先生备好礼物,是前些年还在做生意时托人从缅甸带回来的冰种翡翠玉佛,保平安的。”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闻邢笑着说,他也是想东山再起才来给徐刻做司机的,希望徐刻给他一块敲门砖,带他出席今晚的宴会。徐刻勉强答应,当下的确没有更好的选择。


    回了京城,闻邢将徐刻送到东和地下车库,老陈殷勤的过来引路,徐刻顿了顿,看向闻邢,闻邢说让他在纪柏臣面前提一嘴就是了。


    徐刻嗯了一声,没等上楼,纪柏臣就从电梯里出来了,带着徐刻上了车。车上,徐刻说了闻邢的事,纪柏臣顿了顿,“你决定就是。”


    徐刻问:“今天是爷爷的生日?”


    “嗯。”纪柏臣笑了笑,“我准备礼物了。”


    徐刻没说话,纪柏臣看向徐刻手中的盒子,徐刻解释,“不是我的。”


    徐刻给闻邢发了消息,称可以带他进去,礼物就免了。冰种翡翠,徐刻没法收。借花献佛的事,做起来实在有些亏心。


    闻邢迟迟没有回他,车到纪家老宅的时候,徐刻把东西留在了车上,叮嘱老陈一会看见闻邢帮他把东西还了。


    今晚是纪老爷子的生日,京城权贵络绎不绝。


    这是徐刻从前不会接触到的圈子,纪柏臣带他进入主宅,挑了身西装给他,亲自给徐刻选了条黑色皮带,慢条斯理地扣上。


    徐刻挽住纪柏臣臂弯,出席宴会。


    徐刻最先看到的人是纪临川,纪临川坐在席位上,周围来攀谈的人不少,在徐刻记忆中意气风发的少年竟然也沾上了烟酒味,成熟许多。


    “小婶。”纪临川抬起酒杯与徐刻敬酒,“欢迎回家。”


    徐刻礼貌的浅喝了一口。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找纪柏臣谈笑的,攀附的,但没有一个人让纪柏臣喝下手中的红酒,纪柏臣端着酒,仿佛只是装饰。


    纪老爷子从别墅里出来,笑着招呼着宾客,京城权贵纷纷围了过去,谄媚讨好。没一会江州来了,几位英年才俊,未来京城半边天的人物都坐了一处。


    江州道:“柏臣,听说顾老爷子带着‘半道嫡孙’来了。”


    这“半道嫡孙”是京城权贵对顾乘表哥戏谑的调侃。


    顾老爷子带着“半道嫡孙”来,无异是对外宣布顾家真正的继承者,并且想威慑外界,不要再将注下到顾乘,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顾老爷子在京城已经“隐退”很多年了,这些年大多都是顾乘在操办顾家的事,今儿一出山,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斩顾乘的人脉。


    虽然众人面上不谈,但私下都觉得顾老爷子疯了不是,放着好好的s4级alpha嫡孙不要,上赶着培养这半道的嫡孙。


    纪柏臣轻笑,“倒是为难他一把年纪,还上赶着找事做。”


    江州乐了,朗声笑了起来。


    世家子弟,最重的无非是三:名节、声望与继承人的培养。


    这半道子出家的私生子,向来是上不了台面的,差了几十年的沉淀与培养,如何掌家?京城世族也只会将其当做饭后闲谈,哗众取宠的笑料。


    一旁的纪临川自从听见关于“顾乘”二字开始,始终心不在焉的,不停地喝着酒。


    没一会,顾老爷子果不其然真带着“半道嫡孙”顾明远来了。顾老爷子与人热情介绍着,纪柏臣目光淡淡,瞥了纪临川一眼。


    纪临川和纪柏臣是绝对不同的两种人,纪柏臣每句话每个字都耐人寻味的很,偶尔回想起来还会让人脊背发寒,嘴更是如淬了毒一般,犀利、一针见血,目的性强。


    而纪临川这两年虽然从体坛跨界,但性子还是太过温和,慈悲细腻,如果没有强大的家族庇护,太容易出事。


    做生意,纪临川的心眼子还不够,也不够狠。


    顾乘倒是能剩八百个给纪临川用。


    人足够听训,何尝不是一种成功?这是纪柏臣对纪临川的评价。


    晚宴开场,宾客入席,唯有纪临川身侧空了一位。


    后院外,酒侍为顾乘引路,顾乘对纪老爷子含笑道:“抱歉纪老先生,我为您准备了一份大礼,来晚了些。”


    纪老爷子目光好奇,顾乘拿乔道:“已经交给管家了,保证让纪老先生难忘。”


    纪老爷子笑道:“倒是神秘。”


    众人的好奇心一并被勾了起来,目光反复在顾乘与顾明远身上来回转动。宴会宾客的座位都是纪老爷子亲自掌过眼的,顾乘入座时,位置一眼就辨出了纪家的态度。


    顾乘的位置比顾明远的位置高上太多。


    一个半道嫡孙想挤进顶层社会,简直是无稽之谈。且不说会不会来事,光是商业头脑也和顾乘差了十万八千里,顾老爷子糊涂,纪老爷子心里却清楚的很。


    顾老爷子和他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搅不了什么风雨。况且顾家从商,即便是翻了这个脸,也动不了纪家的根基,他自然无畏,也没这么多弯弯绕绕。


    “好久不见,徐机长。”顾乘冲着徐刻微笑,神态儒雅。


    徐刻心里咯噔一下,机长二字像是密枢钥匙,徐刻的头刺痛着,一些回忆猛地灌入。关于他从前做飞行员的事,他在京航的事,一点点的被牵扯出来。


    徐刻额上沁出冷汗,攥着金属叉的指节蜷缩着,锋利的金属刀贴近另一只手的手背,正要划破肌肤,纪柏臣攥住他发抖的手。


    徐刻的金属刀哐当一下掉在餐盘上,抬眸看向纪柏臣,alpha斯文英俊,眼神温和,沉着冷静。


    徐刻的心跟着沉了下来。


    众人闻声挑来视线,纪柏臣切了一块牛排递给徐刻,“尝尝。”


    徐刻张嘴,咬了一口。


    顾乘看着徐刻略显怪异的神色,眼神困顿,纪临川轻声提醒:“小婶患有应激障碍,忘记了很多事。”


    顾乘面色一僵,半年前那场飞行事故,徐刻消失,网友对其口诛笔伐,纪家也陷入一场舆论风波。


    当时整个东和都动荡不安,好在纪家在京城脚跟足够稳,网友闹腾了两个月,也就歇了。


    顾乘说了声抱歉,徐刻摇摇头,“没关系。”


    顾乘还是朝着徐刻,自罚一杯,纪临川就在旁边看着顾乘,通红的眼眶里布满血丝,眼睑下一片淤青,疲惫的脸上撑着笑意与儒雅,像是一层极其沉重的皮囊,紧紧地包裹着顾乘。


    别人或许不知道顾乘被顾老爷子忽视的原因,但纪临川知道。顾乘是个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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