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3个月前 作者: 红牛地瓜
    beta今天穿的很少,一身并不合身的西服,后腰抵着电梯壁,优越的身材比被展现的淋漓尽致,流畅的每一寸线条,精致冷漠的脸,让纪柏臣莫名燥热。


    他深吸一气,医护人员推着器械离开电梯后,纪柏臣单手插兜出了电梯,徐刻紧随其后,肩膀擦着纪柏臣手臂,缓缓离开。


    那一分钟里,纪柏臣盯着那道背影,心脏怦怦怦地跃动,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他清楚的意识到,这名beta很特殊。


    长久的理智与惯性冷静按下他的冲动行为,静静地看着人离开。


    一个星期后,他即将做心脏起搏器的植入手术,以后每一次的心脏跃动都来自于冰冷的机器。


    这样的人,不会懂爱。


    片刻的心悸,有很多因素,或许是欣赏他的坚韧,贪恋他的外貌……纪柏臣的理智目送徐刻离开。


    深邃的眉眼从十一年前,望至今日。


    纪柏臣是能辨别感情的。


    心脏起搏器成了无用的器械在他胸膛里待了十一年之久。


    心脏起搏器为徐刻失效了十一年。


    现在他摘除了心脏起搏器,呼吸机的白雾一层又一层,心脏深处的疼痛令他再次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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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不疼


    m国,6:30pm


    徐刻落地华盛顿,之前他已经托人调查过梁辉所居住的医院,徐刻找了家酒店,打车前往医院。


    徐刻到医院门口时,呜呜的警车鸣笛出警,停在医院门口,医院大厦内枪声不断,徐刻蹙紧眉,伸手拦住一名从医院跑出来的市民询问。


    对方不停地回头看住院部的位置,颤抖着声音警告徐刻不要靠近,医院住院部有人持械杀人。


    徐刻僵站在门口,不停地给徐琴打电话,又问路人借用了本地的卡给徐琴打了电话,无人接通。


    只有冰冷的嘟嘟声。


    医院区域被管控,禁止进入,徐刻回了酒店,半个小时后,一条新闻登上当地热搜。


    梁辉中枪身亡。


    徐刻面对这样的新闻并无太大的情绪起伏,他不断的刷着流出的视频,试图寻找到徐琴的身影。


    徐刻没找到关于徐琴的任何消息,但在深夜,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半小时后,他的酒店门口站着一排人。为首的是梁辉公司的秘书,他手里带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梁辉死亡,徐琴不知所踪,梁坤失踪多时,公司许多事务都需要有人决断。


    这份股权转让协议来的过于突然,徐刻冷漠地用英文拒绝:“我和梁家没有任何关系。”


    秘书瞥了眼徐刻的房间,大有要私谈的意思,徐刻敞开门,与人在沙发上谈话。


    秘书把转让协议翻到签字的那一页,上面写的是徐琴的名字。


    不久前,梁辉把公司所有的股权转让给了徐琴,三天前,徐琴把股权转给了徐刻。


    转让协议上的字迹不稳,是病入膏肓的征兆。


    “我母亲呢?”


    秘书耸肩,表示不知道,他告诉徐刻梁氏现在需要有人主持大局,然后意味深长的瞥了眼股权转让协议。


    “这是你母亲的心愿。”


    徐琴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照顾梁辉,图的就是这么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至于情爱……徐刻并不觉得母亲对梁辉有任何的感情,甚至说,有恨。


    秘书走了,徐刻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了一个晚上。


    他侧头看向窗外的夜景,华盛顿的街道很漂亮,也很繁华,无处不透着纸醉金迷。


    身处异国,心结缠绕,徐刻眼眶微润,眼底是无尽的麻木。


    许多事不知道怎么的就压在了他的肩上,太重,太多,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第二天,徐刻答应接管梁氏,他委托秘书寻找徐琴。


    徐刻从未学习过什么金融管理,但他留了个心眼,在秘书把财务报表拿来签字的时候,他找了fa看了这份报表。


    得到的回答是:梁氏资不抵债,杠杆失衡,几笔巨额转让的账目是私账,明显有问题。


    现在的梁氏,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或许更糟糕,梁氏多笔账户有问题,可能涉及非法融资等,而现在的法人已经死亡,需要做法人更换,身为当下最大的持股人徐刻,或将面临坐牢。


    这是一个局,一个不知道从多久之前就开始做的局。


    徐刻是棋子,徐琴也是。


    徐刻晚上崩溃地靠在沙发上,他这两天问了许多关系浅薄的朋友,是否在m国有人脉,他想找到徐琴。


    徐琴身患癌症,每一天都是掰着日子过的,徐刻真的没有时间了……


    徐刻的希望在三天之内落空了。


    没有人能找到徐琴。


    这三天里,他无数次打开与纪柏臣的聊天框,他想不到谁能帮他了……


    徐刻向来不喜欢把感情与私事混为一谈,但现在,他却不得不向纪柏臣寻求帮助。


    徐刻措辞了许久,终于给纪柏臣发去消息:【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妈在华盛顿不见了,我想找到她。】


    纪柏臣许久没有回复,徐刻给他打了几个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


    他抬起手,盯着指节上的戒指看了许久。


    最后,他将电话打到了曹和那,曹和应下这件事。时间过去两天,徐刻没有收到回复。


    等到曹和回复徐刻时,徐刻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第三天,梁氏因涉及非法融资的事,需要带徐刻的问话,警方到的时候,徐刻跑了,手机也在路上摔坏了。


    徐刻躲了三天,第三天的时候,梁坤出现了。


    他在街道尽头堵住了徐刻,身后跟着五六名alpha保镖。


    徐刻转身要走,梁坤笑着说:“徐刻,你妈的骨灰不想要了?”


    梁坤的笑声,如黑夜鬼魅、阴森、人。


    徐刻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他回头,迎着梁坤阴狠的目光看向他:“你要什么?”


    “要什么……”


    梁坤嗤笑,他说他自己差点被纪家废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徐刻!


    所以要徐刻和他一样,一辈子在阴沟里挣扎,不见天日!


    梁坤得知徐琴过来照顾梁辉,想分走他的家产,于是给庄青江赚了一笔钱,想找人拍点照片,逼走徐琴。


    没想到徐刻背后竟然有纪柏臣,梁坤差点被废,为了躲避纪家手段,他只能躲着,没想到徐琴真拿到了梁氏股权。


    于是梁坤做了个局,伪造父亲的字迹,动了公司账户,再找几个黑户营造非法融资的勾当,最后杀死徐琴把这一切全部都安到徐刻身上。


    跨国的金融案查起来费时费力,打官司也不方便,更没法申请破产,没有家人保释的情况下,徐刻很大的概率会被限行、收押看管。


    徐琴癌症晚期,生死未卜。徐刻没法坐以待毙,所以他料定了徐刻会跑。


    这是一个完美,堪称天衣无缝的局。


    街道被暴雨洗涤着,徐刻脱了外套,紧紧地抱着一捧骨灰,远处传来鸣笛声,梁坤踹了蜷缩在地,视骨灰如命的徐刻一脚。


    “徐刻,你和你妈都该死!你就等着在牢里过完下半辈子吧!”


    骤雨拍在徐刻身上,他麻木释然,除了怀里的那捧骨灰,他好像真的什么都没了。


    刺耳的话叫嚣着要撕碎他。


    从前的那个药罐子,从十一年前跪到现在。


    他没有倒下,只是以蜷缩的姿态跪着、活着。


    直到一只手,将麻木的他拉上车,耳边的警车鸣笛声渐渐地远去。


    徐刻慢慢地松开手,看着怀里一点没湿的骨灰,唇角一勾,沉沉的昏睡过去。


    闵成纵看向徐刻,将徐刻怀里的东西收好。


    第二天,徐刻发了个高烧,闵成纵照顾着他,但徐刻体温越烧越高,皮肤滚烫。


    徐刻嘴里喃喃自语地说着什么,听不清,像是在喊人,也像是在哭。


    第三天的时候,徐刻的烧总算退了一点,他迷迷糊糊地醒了,浑身乏力。


    眼皮一点点地掀开时,一碗热粥递了过来,“喝点吧。”


    徐刻看清闵成纵后,吃力地坐起来。


    他浑身无力,颤抖着手接下热粥,“谢谢。”


    “你发烧了三天”闵成纵顿了顿,“有哪里疼吗?”


    梁坤巷子里的那群人打徐刻时下足了力道,恨不得将人骨头都打碎。


    徐刻摇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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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帮我养养他


    闵成纵给徐刻倒了杯水递了药,询问了徐刻怎么会招惹上那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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