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是闪电。
镜头翻转,变成了自拍模式。
安室透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金发被汗水浸湿,额前的碎发有几缕不听话地贴在额角,剩下的被汗水拢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的脸颊泛着薄红,是运动后的那种红,从颧骨延伸到耳根,和古铜色的皮肤混在一起,像落日融进了深色的土地里。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着,但他带着笑意,眼睛弯着,灰紫色的瞳孔在路灯下显得很亮。
他朝镜头比了个“ok”的手势,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视频结束,画面上弹出一行编辑过的文字,字体圆润,带着一个笑脸符号:闪电今日有好好锻炼。
基安蒂回过头,看着安室透。她的目光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一遍,嘴角挂着一个鄙夷的弧度。
“你是在色诱吗?真是个心机男。”
科恩附和道:“牛郎的职业习惯。”
安室透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他没有回嘴,因为他知道回嘴只会让这两个人说得更多。
他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转向屏幕,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琴酒觉得这两人突然很会说话,看着安室透吃瘪的样子,心里给基安蒂和科恩各记了一功。。
对面的“安室透”则是很想把这边的安室透物理消除,他觉得很丢人,这算什么?蜂蜜陷阱吗?
“蜂蜜陷阱吗?”
一个声音和“安室透”心里的声音重合,不是他的幻听。
“柯南”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安室哥哥,你应该是对那个大哥哥产生了怀疑,所以想用蜂蜜陷阱想要展开调查的对吧?”
“安室透”看着视频里那个“他”不值钱的样子沉默了。
视频里那个“他”头发被汗水浸湿,脸颊泛着薄红,对着镜头笑,比“ok”,编辑文字加笑脸符号他选择闭嘴。
“琴酒”看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只臭不要脸的老鼠这是准备爬人家墙头呀。
那个人是干什么吃的?
这种人竟然还留在身边,要是他早一枪崩了。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沈渊和安室透在街角碰面,沈渊接过牵引绳,蹲下来摸了摸闪电的头,然后站起身,和安室透道别。他转身走了,闪电跟在他脚边,银色的皮毛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一人一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安室透站在路灯下,目送他们离开。
等那个背影完全消失了,他抬手摘下额头上的汗巾,擦了擦脸,然后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顶黑色的贝雷帽。
他把帽子戴上,帽檐压了压,额前的碎发被帽子收拢进去,露出来的那张脸变了不是刚才那个对着镜头比“ok”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弯弯的金发男人,而是另一个人的脸。
波本。
黑暗的化身。
然后他和琴酒汇合了。
画面里还有伏特加、基安蒂他们这些人。
他们要去杀一个“叛徒”,那人是组织在警方内部的线人,但是近期准备向警方自首,并打算提供一些组织的情报当作投名状。
基安蒂撇撇嘴,“看来那晚最忙的人就是你们三个了,真是每个人都很着急奔赴下一场约会呀。”
先是沈渊和琴酒,然后是沈渊和波本,最后是波本和琴酒,完美闭环
琴酒则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渊,“看来闪电真的很受欢迎,总有人能带他玩,我那天自作主张带他出去可能是多此一举了。”
沈渊闻言凑近琴酒的耳朵,他的呼吸落在琴酒的耳垂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
“其实除了我,闪电最喜欢你了,他那个被人杀害的爸爸也是一只银色的豹子,他最钟爱银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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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观影篇10
屏幕上的画面暗下去,又亮起来的时候,一行字出现在正中央,字体不大,但很醒目你今天死导师了吗?
沈渊一噎,知道这集是针对自己的。
继上次与柯南他们初识之后,他的第一个导师被人杀死之后,第二名死者出现了。
屏幕上出现一张证件照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表情严肃,嘴角往下撇着,一看就是那种不苟言笑的学术派。
照片旁边配着文字:中岛建一,45岁,东京大学生物化学系教授。
画面切到案发现场。
实验室的地板上,一个人倒在血泊里,身上的白大褂被血浸透了,深色的、黏稠的,在白色布料上洇开,像一朵开得太过的花。
镜头给了伤口一个特写。
法医在旁边说着什么,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只有画面在安静地播放着凶案的惨状。
凶手是教授自己的学生。
动机?
论文被教授盗用发表。多年的研究成果,日日夜夜泡在实验室里,对着显微镜,记录数据,分析结果,最后论文上挂的是导师的名字。
不是合作,不是指导,是赤裸裸的剽窃。
沈渊看着屏幕上那个倒在血泊里的教授,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既不悲伤,也不愤怒,甚至没有那种“又一个认识的人死了”的唏嘘。
第三名死者是沈渊还没见过的新教授森川导师,是一个五十出头的人,头发花白,照片上的笑容看起来很温和,像个慈祥的长辈。
他手下三个研究生,两男一女,都很年轻,照片上笑得灿烂。
他们死在一起。
就在沈渊和他们约好进行课题讨论的那天。
在沈渊还没到的时候,森川导师连带着手下的三个研究生一起被炸死了。
只有沈渊逃过一劫。
“嘶”基安蒂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朋友,你够废导师的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感叹,“这都死三个了。要不是看着剧情的发展,我真的很怀疑你呢……”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了。
不是没词了,是想到了什么。
她想起自己这个朋友,智商可不一般。之前他给她提过一些小小的建议看起来不起眼的那种,几句话,几个方向,她照着做了。
结果呢?
贝尔摩德吃了很大的亏。
不是一般的亏,是能让她记一辈子的那种教训,刻在骨头里,每次见到沈渊都会浑身发抖的那种。
这该不会是……
基安蒂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目光变了。从“看好戏”变成“审视”,从“审视”变成“探究”,最后定格在一种“咱俩谁跟谁”的坦诚上。
“朋友,你告诉我,”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试探,“这些真的只是意外吗?没别的可能?”毕竟我看的出来,你有些讨厌日本人呢。
沈渊眨眨眼睛,露出一双干净的、无辜的、带着一点点委屈的琥珀色眼睛。
“好朋友,你是在怀疑我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冤枉了的、可怜巴巴的味道,“那可真让我伤心。我以为我们是最知心的好朋友呢。”
“切”基安蒂翻白眼,“没看出来你那里伤心,我就是太了解你了,这才怀疑你的,不然没道理教你的导师一个接一个地死亡呀。别人一辈子都遇不上一个,你倒好,三个,还一个比一个死得热闹。”
沈渊耸耸肩,“我也无可奈何。你也看到了,森川导师我是完全没见过面呢,这次赴约才是要第一次见面,结果也没见上人。我还怀疑是日本官方针对我呢,不想让我学到可贵的知识。”
“呵呵。”基安蒂的嘴角往上扯了扯,“那代价可真大呀。这些国宝级的教授一个接一个地死掉。要是真防着你,直接不安排导师不就好了,何至于这样连死了三个。”
沈渊意味深长道:“是吗……”其实远不止呢。
然后画面继续,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沈渊又被安排了新任导师
不过这个新任导师一直没召集学生开新的课题,理由是有一个学生正在请假中,等学生都齐了再开课不迟。
基安蒂猛锤座椅。她的拳头砸在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肩膀一抖一抖的,嘴角咧到耳根。
“我猜那个导师是在躲你,你倒是杀手的名号太过响亮了。”
沈渊无奈,“那都是巧合。你想想我都已经重写几篇论文了?我才是受害者。”
“少来。”基安蒂的笑声收了收,但嘴角还挂着那个弧度。“那些死去的导师才是受害者。”
“可是他们不能再出声了,所以只有我能站出来为自己申辩。”
基安蒂好奇道:“那这个导师他……躲过去了吗?”
沈渊道:“大屏幕会为你揭晓答案的。”
沈渊还是没见到自己的第四任导师小岛久夫。
因为他坠楼了。
画面里出现了一栋建筑。
楼下拉着黄色的警戒线,警灯在画面边缘旋转,红色的光一下一下地扫过镜头。
救护车的白光照着地面,一副担架被推上车,上面盖着白布,白布下的人形轮廓很安静。
到场的三个嫌疑人是小岛教授的学生,正是沈渊、伪装成冲矢昴的赤井秀一和另一个叫西村和真的男子。
然后凶手是谁就一目了然了,毕竟沈渊和冲矢昴和柯南都很熟悉,目暮警不也信任两人。
结果凶手果然是西村和真,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这个导师一直不开课,然后西村和真去找导师想要直接换导师。
但是小岛久夫表现得很无礼,表示他又不开课更重要的事情做,还得意洋洋地表示自己的时间多值钱。
要是西村和真真想换导师,他可没时间去处理这种小事,西村和真要是很着急,可以自己花钱去学校赔付小岛久夫课题的违约金,没钱就不要异想天开。
然后西村和真觉得自己被嘲笑了,就痛下杀手。
说实话这个案件很戏剧性,沈渊都不想多吐槽了。
基安蒂又笑了。她笑得很用力,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扶手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朋友,”她看向沈渊,“你这是什么运气?四个导师,两个被杀,一个被炸,一个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