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琴酒没有避开沈渊的触碰。相反,他垂下了眼睫,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中可能翻涌的暗色。


    他任由那带着熟悉温度和力度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流连,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不是琴酒的错觉,因为


    沈渊的指尖顺着他的眉心滑下,再次掠过鼻梁,回到那双唇上,然后身体前倾,凑了上去。


    一个很轻的吻,落在琴酒紧抿的唇角。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带着清晰的电流。


    “这回,”沈渊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琴酒的肩膀,声音含混地带笑,意有所指,“没有闪电打扰我们了。”


    邀请的意味,已经赤裸到无需言语。


    琴酒揽在沈渊腰后的手臂收紧了些许,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传递出掌心灼热的温度。


    “先去洗澡?”沈渊依旧靠着他,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点懒洋洋的鼻音。


    跑了一趟灰尘仆仆的工业区,又在废弃建筑里待了那么久,身上总归沾了灰尘和夜露。


    “嗯。”琴酒低低应了一声,一把抱起沈渊,转身,带着他,步伐沉稳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


    主卧里宽敞的浴室,巨大的嵌入式浴池已经蓄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蒸腾起朦胧的白雾。


    热水淌过皮肤,带来彻底放松的暖意,也悄然点燃了另一种更深层、更私密的温度。


    紧绷的肌肉在暖流中舒展,而某些被理性暂时压抑的东西,则在蒸汽弥漫、气息交融的狭小空间里,寻到了肆无忌惮蔓延的缝隙。


    一个落在湿漉漉发间的、带着水汽的轻吻;滑过肩背线条的、带着薄茧和水珠的指腹;身体在水流浮力中无可避免的、更加紧密的贴近。


    压抑了一整晚的、某种更原始更直接的张力,如同被点燃的引线,在氤氲水汽中轰然爆发。


    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混合在哗哗的水声里,分辨不清彼此。


    瓷砖墙壁变得湿滑冰凉,掌心按上去,留下模糊的水印和用力的痕迹。


    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紧绷的颈线、起伏的脊背滚下,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最终没入被热水覆盖、或隐没于水下的更隐秘角落。


    琴酒的手臂撑在沈渊耳侧的池壁上,将他圈在自己与池壁之间。


    墨绿色的眼瞳被蒸腾的水汽浸染得格外深邃,里面翻涌着的是只对眼前这个人展露的、近乎偏执的占有与专注,如同盯紧猎物的猛兽,却又蕴含着滚烫到能将人灼伤的情绪。


    沈渊仰着头,后颈抵着微凉的池沿,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头顶暖黄的灯光、氤氲的水雾,还有琴酒压下来的、带着滚烫又冰凉的体温。


    水波随着动作晃动,轻拍着皮肤。


    沈渊将手指插进琴酒湿透的发茬,触感粗硬,有些遗憾还真是长发好抓一些。


    喘息、水声、皮肤摩擦带起的细微声响、偶尔压抑不住从喉间逸出的闷哼或低喘……交织成一片暧昧而私密、只属于此刻此地的混乱乐章。


    水温慢慢凉去,却无人顾及。


    ……


    ----------------------------------------


    第547章 小情侣的独处2


    两人不知何时离开了浴池。


    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朦胧的光线将室内的一切都蒙上柔和的滤镜,也将交叠的影子拖得很长,投射在墙壁和地板上。


    床垫深深陷下去,承受着远超平时的重量。


    带着沐浴后潮湿水汽和未散尽热意的躯体重新贴合,比在浴池中更亲密,更无所顾忌,几乎不留缝隙宣告着主导权。


    沈渊的后背陷入柔软蓬松的枕头,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和枕面。


    他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看着上方琴酒绷紧的下颌线、漂亮的青筋,还有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的墨绿色眼睛。


    那里面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燃烧。


    忽然,沈渊轻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不肯服输的挑衅和一丝勾人的懒散:“哥哥,今晚……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全力呀……”


    话音未落,尾音就被一个凶狠而深入的吻堵了回去,唇齿交缠间将所有的话给口因回。


    唇舌攻城掠地,攫取着每一寸呼吸。


    短暂的分离间,琴酒低沉暗哑的声音贴着他的唇瓣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丝危险的意味:“……希望,你不会求饶。”


    沈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像是回应,又像是不服。


    他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却同样燃烧着不肯退让的火焰。


    沈渊直接用指尖陷入对方背部绷紧的、起伏的肌肉线条,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好像在自己在掌控着对方。


    夜色在窗外无声流淌,港区的霓虹和车灯汇成不息的光河,不知疲倦地闪烁,映照着这座不眠的城市。


    而在这方隐秘的、被暖黄灯光笼罩的空间里,时间仿佛失去了它固有的尺度。


    世界被无限缩小,最后只剩下彼此灼热的体温、擂鼓般交织的心跳、失控的喘息。


    汗水交融的黏腻触感,痛楚与欢愉的重合交织。


    这成了感知存在的唯一凭据,吞噬了一切理性、筹谋与外在的纷扰。


    不知过了多久。


    激烈的浪潮终于逐渐退去,留下细碎绵长的余波,在四肢百骸缓缓荡漾。


    空气中弥漫着温热气息,混合着沐浴露浅淡的冷香和汗水的咸涩。


    前琴酒的下巴抵着沈渊柔软微湿的发顶,呼吸从之前的粗重渐渐趋于平缓,但依旧带着事后的低沉和一种餍足后的松弛。


    沈渊的意识已经陷入半昏沉的睡意,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脸颊贴着琴酒汗湿却依旧坚实的胸膛,能听到那稳健有力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节奏。


    身体软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每一个细胞都沉浸慵懒与疲惫中,思绪下坠中不知今夕几何。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而室内,只剩下均匀交织的呼吸声,和一片温暖而安定的黑暗,温柔地包裹住相拥而眠的两人。


    天还没大亮,窗外的天空是一种沉郁的灰蓝色,距离真正的黎明似乎还有一段时间。


    沈渊觉得自己好像刚合眼没多久,意识还陷在温暖的倦意和身后坚实的怀抱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坚持不懈地震动起来,嗡嗡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恼人。


    “唔……”沈渊含糊地抱怨了一声,试图往身后更暖和的源头缩去,但那震动持续不断。


    他有些不情愿地动了动,从琴酒环抱的手臂间慢慢转过身。


    然后摸索着伸长手臂,在床头柜上抓到了那部嗡嗡作响的手机。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看去来电显示:灰原哀。


    沈渊眉头蹙起,瞥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五点多。


    这小姑娘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昨晚回去后脑子转过弯来了,理清了逻辑,越想越不对劲,现在又要打电话来质问他?


    琴酒带着浓重睡意的沙哑嗓音在他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低沉而性感:“谁?”


    “闪电的临时饲养员,”沈渊小声嘀咕,语气带着些不解,“不知道这么早抽什么风,这么早打电话。”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喂?小哀?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没睡好吗?还是……心情又不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质问或压抑的哭声,而是灰原哀焦急的声音:


    “沈、沈……”她似乎想叫“沈哥哥”,但那个称呼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被某种更紧急的情绪压了下去,最终只是急促地说,


    “……柯南!柯南一整个晚上都没回来!而且我们完全联系不上他了!你……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沈渊听着这没头没尾的急迫问话,重新躺回琴酒的怀抱,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小哀,你问我这?你问得我有点莫名其妙啊。


    柯南在哪我怎么会知道?我最近都没和他联系过。他怎么就‘失踪’了?你们是半夜起来发现他不在卧室了?”


    “不是!”灰原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他昨天……昨天和若狭老师一起去了‘鸟取县’!他说好会定时给我们报平安的!可是从昨天下午开始,我们就再也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电话打过去一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已经一整夜了!”


    鸟取县呀。


    沈渊的睡意彻底褪去,头脑瞬间清明。


    沈渊明白怎么回事了,这是……小侦探又去作死了,本来就被黑衣组织盯上了,现在还跑去了人家的大本营了,真是……取死有道。


    ----------------------------------------


    第548章 柯南历险记1


    沈渊语气带着点爱莫能助的感觉:“小哀,这……这我怎么能知道呢?我昨天人还在东京,你是知道的啊……”


    “你知道黑衣组织的大本营在鸟取县的!”灰原哀几乎要吼出声,听得出来她真的很着急,“当初还是你提的!你肯定知道些什么!你一定有办法,或者知道他们的事情,对不对?”


    沈渊轻轻叹了口气,“我是知道那些人的老巢可能在鸟取县。但那又如何?我不是他们的一员,而且……阿斯兰现在也和那个组织没什么关系了,所以,对于他们内部的动向我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帮不上你这个忙。”


    电话那头,灰原哀的呼吸声陡然变得粗重而破碎,隐约能听到极力压抑的哽咽声。


    希望落空的绝望,混合着对柯南处境的巨大恐惧,她喃喃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那我……我还能找谁……我该怎么办……”


    沈渊听着那无助的哭泣,沉默了几秒,然后道,“想想看,柯南他还信任谁?你有没有知道有能力来帮助柯南的人?你试着联系一下他们看看,或许能有办法。”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最后才勉强补充了一句,留下一个模糊的、极其有限的承诺:“如果……如果实在没办法,到时候你再给我打电话。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去鸟取县看看。但最好不要那样,你明白吗?”


    电话那头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过了好几秒,才传来灰原哀带着浓重鼻音、几乎轻不可闻的一声:“……嗯。”


    通话结束。


    沈渊将手机扔回床头柜,在昏暗的光线里眨了眨眼。


    鸟取县呀,柯南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也……更冒失。


    琴酒的手臂重新环了过来,低沉的声音带着清醒后的冷冽,气息拂过他耳廓:“那只不知死活的小老鼠,撞进捕鼠夹了?”


    “听起来是这么回事,跑到鸟取县去了。”


    沈渊向后靠了靠,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稳定热源和坚实的肌肉线条。


    伸出手,指尖沿着琴酒环抱在他腰间的手臂向上轻抚,划过紧实的小臂,触摸到手肘内侧微微凸起的骨节和流畅的筋腱。


    那触感带着体温,在晨间的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亲昵的、近乎描摹的意味。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