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安室透眉头立刻皱紧:“么回事?昨晚三号仓库发生大爆炸,上面还说他葬身在那里。要求附近的活动成员尽力搜寻他的‘尸体’。”
“贝尔摩德觉得我和琴酒的存在,严重威胁到了柯南他们。”沈渊解释道,“你也知道贝尔摩德对柯南他们的维护,”
他接着道,“昨晚她就对我们下了手。这可能也跟柯南他们掌握了些线索,快要摸到老乌鸦的老巢了有关,贝尔摩德有点失控了。昨天你是没看到,她给我和琴酒准备的炸药分量,啧啧,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他说了些基本情况,但是做了些“善意”的隐瞒比如他如何故意刺激贝尔摩德,如何精准地踩着她的痛处跳舞,才最终促使她采取了如此极端的手段。
听到沈渊把自己描绘得如此无辜,仿佛只是个被动承受无妄之灾的可怜角色,一直沉默不语的琴酒都忍不住抬眸,淡淡地瞥了沈渊一眼。
沈渊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看向安室透,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不过,我觉得你也得小心点。贝尔摩德现在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没准她一不做二不休,下次就把枪口对准你了。你还是早做准备吧,可别在这种时候阴沟里翻了船。”
安室透眉头皱得更紧,显然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贝尔摩德是疯了吗?谁不知道昨晚是琴酒去和她交接?琴酒一出事,内部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她怎么可能轻易从这件事里脱身?”
沈渊放下水杯,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笑意:“没准,她就赌那个‘老乌鸦’……没得选呢?”
他继续说道:“现在朗姆死了,琴酒现在也‘死了’。‘老乌鸦’能用谁?他只能先稳住贝尔摩德,继续用着她。或许,贝尔摩德需要的,就是这个缓冲期呢?”
安室透是聪明人,立刻听出了沈渊话里的深意,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你是说……贝尔摩德会对上……?就为了……柯南他们?”这个理由听起来依然有些难以置信。
沈渊耸耸肩,“她都敢冒险对琴酒下手了,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为了她想要保护的东西,之后她做出任何事,我都不会觉得意外。”
这时玄关处再次传来了敲门声。
这一次,沈渊和琴酒都稳坐不动,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安室透看着这两人同步的“不作为”,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朝着门口走去,透过猫眼谨慎地向外望去伏特加?
----------------------------------------
第499章 伏特加来了
安室透透过猫眼确认了来人,略微迟疑后,还是打开了门。
伏特加看到开门的竟然是安室透,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里是沈渊的住所。
他看着安室透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甚至带上了一丝谴责。
安室透:“……?”他没看懂伏特加的意思,伏特加又没说话,所以他干脆保持了沉默。
这时琴酒头上染发剂停留的时间差不多了,他去了卫生间去冲洗头发。
沈渊见伏特加和安室透在玄关处僵持了半天都没进来,靠在走廊墙边,“你们两个是在比赛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输吗?站这里半天不动。”
安室透这时先反应过来,对伏特加留下一句,“你把门关上吧”,然后自顾自地走回客厅,很有一种主人家的架势。
伏特加被安室透这反客为主的举动弄得又是一愣,下意识地依言关上了门,跟着走进了客厅。
然后开始搜寻着自己大哥的身影,却一无所获。
他的视线在穿着睡袍、姿态慵懒的沈渊和那个仿佛在自己家一样自在的安室透之间来回扫视,眼神好像已经安排好了一场大戏。
不一会儿,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一个赤裸着上身、头上盖着一条大白毛巾正大力揉搓着头发的身影走了出来,水珠顺着精悍的胸膛和脊背线条滚落。湿漉漉的毛巾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面容。
这个形象映入伏特加眼帘的瞬间,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只有一个加粗放大的念头炸开:
一个陌生的裸男!!!从沈的浴室出来的!!!
他的目光瞬间像失控的探照灯,在神态自若的安室透、穿着睡袍的沈渊以及这个“陌生裸男”之间疯狂游移,内心的震惊和某种离谱的推测已经让他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效。
沈渊虽然无法确切知道伏特加脑补的具体内容,但单从他那副仿佛世界观崩塌又重组、重组又崩塌的精彩表情,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家伙脑子里绝对没想什么好事,而且骂得可能很脏!
沈渊嘴角抽搐地看向琴酒:“你家小弟的内心世界……看着挺丰富啊。你要说些什么吗?”
琴酒擦完头发,随手将毛巾搭在脖颈上,氤氲的水珠沿着他贲张的胸肌沟壑向下滑落,掠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最终没入裤腰边缘。
他就那样随意地站在客厅中央,水珠泛着细碎的光,勾勒出肌肉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轮廓,每一寸肌理都散发着野性未驯的强烈存在感。
琴酒的目光落在伏特加那副蠢样上,眉头皱起:“你怎么找过来的?身后干净吗?”
这冰冷熟悉的声线,如同一道惊雷劈中了伏特加。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正回答:“大哥!我肯定后面没有任何尾巴!我绕了好几圈才……”
话说到一半,他才猛地意识到,这声音……是来自那个“陌生裸男”?!
伏特加:“!!!???”
他难以置信地、甚至下抬手摘下了那副几乎焊在脸上的墨镜,使劲眨了眨,瞪大了眼睛看向琴酒。
没有了墨镜的遮挡,那张熟悉的、冷峻的面容轮廓,尤其是那双独极具辨识感的眼眸,终于让他确认眼前这个顶着黑色平头、气质大变的人,真的是他大哥琴酒!
而这时,沈渊是第一次看到了伏特加摘下墨镜后的全貌。
只见那张方正的、颇具威严的脸上,竟然配着一对与他脸型相比显得格外“小巧”、甚至有些圆溜溜的眼睛,瞬间让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很是无害。
沈渊先是一愣,随即实在没忍住,爆发出了一阵大笑,捶打着沙发扶手:“哈哈哈哈哈……伏特加!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长得这个样子?!太好笑了吧!!!”
一旁的安室透也好奇地望了过去,毕竟他也没见过伏特加摘掉眼镜的样子。
在看清伏特加那双与脸盘形成强烈反差的“小巧”眼睛时,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迅速抬手抵在唇边,试图掩饰,但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动起来,发出了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闷笑声。
反应了过来自己居然摘了眼镜破坏了自己威武的形象,伏特加又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墨镜戴上了,重新恢复了自认为很是威武不凡的形象。
然后他才对琴酒汇报道:
“大哥,我是刚从三号仓库那边过来的。在那边什么也没找到,我就猜您肯定没事!不过时间还早,现场还没几个人过去,所以暂时没什么新消息传开。我联系不上您,趁着别人没反应过来盯梢,就赶紧找过来了。我怕再过一两天有人盯着我,就没机会悄悄通知您了。”
他顿了顿,带着点憨直的认真问道,“您既然打算‘诈死’,三号仓库那边……需不需要我去安排一下?弄点痕迹什么的?”他是真怕自家大哥贵人事多,忘记了这个。
要不怎么说伏特加是组织里难得的老实人呢。
上面只是模糊地要求东京活动的成员去搜寻琴酒的“尸身”,并未具体指派。
安室透没去,基安蒂和科恩也没露面,只有伏特加,在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还在那片废墟里勤勤恳恳地翻找了一圈。
琴酒语气平淡:“不用管这事。该联系你的时候,我自然会联系你。组织里也消停不了几天了,没人会一直盯着你。你这几天安分点,别惹人注意就行。”
沈渊在一旁插话,“伏特加,这两天你最好就是别接任务了。现在东京这边,朗姆没了,琴酒也出事了,能顶事的就剩一个贝尔摩德。小心她把你给卖了。”
听沈渊这么一说,伏特加立刻明白了关键,他猛地转向琴酒,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大哥,是那个女人算计你?!”
仿佛只要琴酒点一下头,下一秒他就会立刻拔出枪,毫不犹豫地去找贝尔摩德算账。
琴酒直接无视了伏特加那副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蠢样,迈步走到沈渊身边坐下,语气不带丝毫波澜:“你不用管她如何,我自有安排。管好你自己就行。”
这平淡中带着嫌弃意味的话语,像一支小箭“嗖”地射中了伏特加。
一个缩小版的伏特加已经瞬间掏出了小手绢,紧紧咬在嘴里,泪眼汪汪地无声呐喊:大哥!你居然嫌弃我!我不再是你最好用、最听话、最能干的小弟了吗?!
----------------------------------------
第500章 波本变成行动组老大
这时,安室透突然清了清嗓子,带着一种命令口吻对伏特加道:“伏特加,你开车送我去一号基地。”
伏特加猛地转头看向安室透,墨镜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很想问一句:你没事吧?你谁啊? 竟然用这种语气命令我?!
沈渊和琴酒也同时将目光投向安室透。
两人都是心思缜密之人,瞬间联想到“一号基地”这个特殊的地点,再结合刚刚说的日本分部目前除了贝尔摩德,暂时无人可用,以及琴酒昨晚给贝尔摩德埋下的“雷”一个可能性浮现在脑海。
沈渊直接挑眉问道:“怎么了?你这是要……升职了?”
安室透自己脸上也带着一种魔幻又好笑的表情,他晃了晃手机上刚刚收到的信息,语气有些微妙:“让我去一号基地见他。意思是……让我暂时负责日本行动组的一切事宜。”
沈渊闻言很是无语:这黑衣组织有你们这些‘二五仔’层层渗透,还能如此‘精准’地委以重任,真是它天大的福气。
对此,琴酒唇边勾起一个极淡却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没有说话,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荒唐的局面。
唯有伏特加,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内心疯狂呐喊:波本?!他竟然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大哥!我是不是要完啊?!
安室透和伏特加离开后,沈渊转向琴酒,带着些许不解问道:“那个老东西,就这么相信波本了?公安内部不是还有他的眼线吗?难道没人暴露他的事?”
琴酒点燃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声音平淡无波:“那个老东西其实谁也不信。他只信自己那套洗脑的手段。在他看来,再多的异心,经过反复的‘处理’和‘矫正’,最终都会变得‘忠诚’。
更何况,他除了少数几个元老,根本不会亲自面见任何人。就算进入了所谓的核心圈子,最多也只能见到一个模糊的投影或者听到处理过的声音。”
他吐出一口烟圈,继续道:“既然物理上几乎无人能接近他,自然也就无法对他造成实质伤害。所以,下面的人是不是卧底,对他来说并不是最紧要的。只要还能办事,还有利用价值,他就可以装作看不见。甚至有些卧底,如果能力出众,他反而会觉得用起来更‘顺手’。”
沈渊对乌丸莲耶的这种思维模式不解但尊重,又问:“那贝尔摩德呢?也不信吗,不是说她可以见到本人?”
“信任?”
琴酒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见不见和是否信任无关,他不见别人,是为了维持神秘感,制造一种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的精神压迫。试想,如果你最终见到的,只是一个全身插满管子、浸泡在营养液里的残缺躯体,只能靠连接大脑的计算机发声……你还会对他产生畏惧,想要臣服吗?”
沈渊顺着他的描述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只觉得像某种脆弱的实验标本,甚至产生一种“伸手拔掉电源线就能终结他”的感觉,他摇摇头:“确实不会。凭谁会要臣服于那种……东西?”
“这就是他不见人的真正原因,归根到底是他不敢见人。”
琴酒弹了弹烟灰,“贝尔摩德和他属于同一个时代,相识最久,知道的秘密太多。她是个女人,在乌丸莲耶那陈腐的观念里,这意味着野心有限,翻不起太大风浪。再加上她参与了组织无数核心实验,她的生死、乃至存在本身,都牢牢捏在他手里。所以,他才能‘放心’地让她见到那副不堪的真容。”
沈渊沉吟片刻,又问:“那你觉得,波本在那老东西那边,到底暴露了没有?”
他确实很好奇,乌丸莲耶决定重用安室透,究竟是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想来个引蛇出洞,还是手下真的无人可用,不得已而为之。
琴酒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摇摇头:“这就要看公安内部那个所谓的‘合作者’,究竟是什么成色了。”
他继续剖析:“如果那只是老东西早年扶持起来的一个纯粹傀儡,一条唯命是从的狗,那么波本的身份,大概率已经暴露。傀儡只会机械地传递所有情报,不会也不敢有任何隐瞒和判断。”
“但是,”
他话锋一转,“如果那位‘合作者’与老东西之间是某种相对平等的合作关系,双方各有算计和保留……
那么,波本就很可能还是一张未被掀开的暗牌。对于合作者而言,掌握着这样一张能够探入对方核心的秘密王牌,无论是为了增加自身筹码,还是在最终时刻用来交易或背刺,都远比轻易打出去更有价值。”
沈渊听完,向后一靠陷进沙发里,抬手揉了揉眉心,带着点敬而远之的语气感慨:“政治这种东西……果然还是不适合我。”
不过……琴酒既然都知道乌丸莲耶真面目了,看来手下人手能力挺强的。
不想这事了,沈渊拍拍琴酒的肩膀,“老板,去换身衣服吧,我们出去逛逛。”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琴酒,“额……好吧,你平时的穿着其实就很符合保镖的形象。但是”他伸出食指晃了晃,“新身份新气象,我们还是去买几件新行头吧。”
琴酒对此陪沈渊逛街没什么抵触,站了起来。
片刻后,琴酒换了一条黑色西装长裤,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纯棉短袖,布料妥帖地勾勒出胸肌和臂膀的饱满轮廓,力量感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