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只着一条黑色平角裤,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身材展露无遗,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肩宽腰窄,着实引人遐想。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衣随意套上,然后就去了客厅。


    见他出去了,闪电立刻轻盈地跃下床,迈着优雅而有力的步子,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出去了。


    沈渊慵懒地倚在厨房宽敞的门框上,将整个烹饪区收入眼底。


    只见琴酒赤着上身,腰间松垮系着一条黑色围裙带子,很有良家妇男的诱惑感。


    他正同时照看着两个灶眼,左边的平底锅里,一块厚切的牛排正滋滋作响,散发出浓郁的肉香,那是闪电的早餐。


    右边的锅里,两个完美圆形的单面煎蛋蛋白已然凝固,边缘带着焦脆的金黄,旁边并排躺着两根热狗肠。


    沈渊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老板,昨晚……没留下个‘尸体’,是不是不够圆满?”


    他指的是琴酒“死亡”这件事,毕竟留下一些难以辨认的残骸或强烈的个人物品痕迹,才能让这场戏更加逼真。


    以琴酒的谨慎,不该忽略这点。


    琴酒正专注地将牛排翻面,声音平静无波:“不必。我也没想真正坐实死亡。”


    他关掉煎蛋和热狗的火,将食物分别盛入两个盘子,这才侧过头,墨绿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兴味:“就让他们猜去吧。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冷冽的玩味:“你不觉得,让那些心里有鬼的人,始终找不到我的尸体,那种抓不到实处、终日寝食难安、不断猜测我是否在暗处盯着她的样子……很有趣吗?”


    沈渊微微一怔,随即在脑海中勾勒出贝尔摩德可能的状态那必然就如同惊弓之鸟,既要应对乌丸莲耶的猜疑,又要时刻防备着“已死”的琴酒可能从任何角落发起的复仇,连累到她的“天使们”。


    神经必然绷紧到极致,在疑神疑鬼中艰难地谋划着如何反杀乌丸莲耶……


    想到这里,沈渊唇边不由漾开一抹笑意,“好吧,确实很有趣。”


    他看向琴酒,眼神明亮,“只能说,老板你的恶趣味,也是与日俱增啊。”


    琴酒不置可否,将一份早餐推到他面前,“爱心早餐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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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7章 琴酒的新形象1


    早餐过后,沈渊将小吧台前的高脚凳搬到了客厅中央光线最好的位置,示意琴酒坐下。


    接着,他拿出了家中备用的专业理发工具,打开工具箱,剪刀、梳子、电推子一应俱全。


    改变形象,首先要从琴酒那头标志性的、几乎成为他个人象征的及腰长发开始。


    沈渊站在琴酒身后,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冰凉顺滑的发丝间,带着几分惋惜:“保养得这么好,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剪。”


    他半开玩笑地趴在琴酒身上,凑到他耳边,“你说,你要是身形再纤细一些,换上女装是不是也是个绝佳的选择?到时候我们就能正大光明地手挽手,像普通情侣一样出去约会了。”


    琴酒正拿着一个新手机,屏幕上是加密的通讯界面,自己之前安插的的那些人下达后续行动的指令,确保他“死亡”期间,布下的网络依旧能有序运转。


    听到沈渊的话,感受到他拽着自己头发却迟迟不动手的动作,淡淡地吐槽了一句,“现在心疼了?忘了特训的时候你拽着我头发的狠劲了,可没见你心疼过。”


    听到琴酒旧事重提,沈渊挑眉反驳:“情况能一样吗?当时那是男人之间的竞争,关乎尊严和实力。而且我已经很注意力道了,尽量避免把你的发根扯伤。”


    他嘴上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毫不含糊,先用梳子将那头银色的长发梳理通顺,然后小心地分成几股,在齐肩往下的位置用一根黑色的细绳利落地系紧。


    “现在可是要彻底告别它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话音一落,锋利的理发剪刀已经“咔嚓”一声,剪断了绳结上方的发丝。


    他拿着那束完整割下的、如同月光瀑布般的银色长发,说道:“这个我可要好好收起来。以后找人加工成假发,咱们自己戴也行,留作纪念也罢。要是随便扔了,被人捡去一看这发质,拿去做了假发给别人戴,我非得呕死不可。”


    他一边说着,一边真去找来了一个大小合适的木盒,里面还细心地垫了层柔软的丝绸,然后将那束长发小心翼翼地盘好,放了进去,,又把剩下的几股一一剪下放了进去,然后合上盖子。


    琴酒看着沈渊那种珍视得得样子,虽然没有说话,但紧抿的唇线微微松弛,翘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显示了他此刻相当不错的心情。


    接着,沈渊拿起电推子,调整好定位梳。


    伴随着机器低沉的嗡鸣声,银色的发茬纷纷落下,很快,琴酒的头发被推成了贴着头皮的、极具现代感的法式平头,露出了清晰利落的头型和饱满的额头。


    最后,沈渊拿出了效果迅速的染发神器,仔细地地梳理着短发茬。


    过了一会儿,呈现在沈渊面前的人,已然是一个顶着利落黑色平头、轮廓愈发硬朗锋锐的男人。


    原本及腰的长发消失后,他整张脸的线条更加突出,眉骨、鼻梁、下颌的弧度都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赤裸的上身肌肉贲张,每一道肌理都蕴含着爆发力,与那头极致简短的黑发相得益彰,散发出一种纯粹的、近乎野性的硬汉气息,仿佛卸去了某种优雅的伪装,露出了内里最坚硬的核。


    沈渊围着坐在凳子上的琴酒转了一圈,摸着下巴,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又快步跑进衣帽间,翻找片刻,拿出一副款式简洁、镜片宽大的黑色墨镜来,给琴酒戴上。


    墨镜遮住了他最具标志性的墨绿色眼眸和部分神情,让他本就冷硬的线条更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容靠近的气场。


    结合那头黑发和赤裸的强悍上身,此刻的琴酒看起来就像某个权势人物身边顶尖的、时刻准备撕碎任何威胁的致命护卫。


    “完美!”沈渊打了个响指,笑容灿烂,宣布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保镖了!”


    听到沈渊的话,琴酒起身走向卫生间,想亲眼看看沈渊给他打造的新造型。


    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中映出一张轮廓极其硬朗的脸,原本被银色长发柔和了的锋利线条,此刻毫无遮掩地凸显出来


    更高的眉骨,更挺直冷硬的鼻梁,以及绷紧时显得愈发削薄无情的唇线。


    紧贴头皮的黑色发茬如同某种新型武器的涂层,均匀地覆盖在头颅上,散发着冷硬的哑光质感,有了一种纯粹的、现代化的、野蛮的强悍。


    他伸手摸了摸头顶,短硬的发茬传来一种陌生又新奇的扎手感。


    形象不错。


    他看着镜中那个几乎不敢相认的自己,“感觉很新奇。”


    这时他注意到指尖沾染上了一些未完全干透的黑色染发膏。


    沈渊就跟在他身后,“诶呀,先别摸!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固色呢。”他凑近一步,示意洗手池,“快,先把手上的颜色冲一冲,不然待会儿该不好洗掉了。”


    琴酒依言,打开水龙头,在流动的清水下仔细搓洗着指尖的黑色痕迹。水流冲刷着皮肤,他侧头问沈渊:“这要等多久才能洗头?”


    “二十分钟。”沈渊靠在门框上,看着镜子里顶着一头黑色短茬、气质大变的男人,眼中带着自得,“我这手艺真不错,当然了,最重要的是老板底子好。”


    闪电也好奇地凑近了卫生间,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带着明显的困惑,盯着洗手台前那个顶着黑色短发、气息变得有些陌生的高大身影。


    他围着琴酒的腿缓缓转了两圈,湿润的鼻尖轻轻翕动,在他身上嗅了又嗅,仿佛在通过熟悉的气味努力核对着这个全新视觉形象的身份。


    沈渊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失笑,“看来没了和他同款的‘银发’,闪电不太愿意认你了呀。”


    仿佛是为了反驳沈渊的话,琴酒朝闪电伸出手,掌心向上,然后闪电歪了歪硕大的头颅,盯着那只骨节分明大手看了几秒,随即发出了一个低沉、表示亲昵的呼噜声,然后顺从地抬起一只前肢,将它那带着厚实肉垫的爪子,轻轻地搭在了琴酒的掌心上。


    琴酒回应了沈渊一个挑眉的动作了,配合着他此刻硬朗不羁的全新形象,瞬间迸发出一种混合着野性、挑衅与致命吸引力的气息。


    沈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不受控制地加速搏动起来,撞击着胸腔。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盘旋不去:


    这可真是……勾人的妖孽。


    明明只是换了个发型,这个男人却仿佛解锁了另一种形态的魅力,危险而新鲜,让他平复的心绪再次被搅动。


    这崭新的、更具攻击性的硬汉形象,与琴酒骨子里那份冷冽不羁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截然不同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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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8章 琴酒的新形象2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平静。


    沈渊和琴酒迅速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两人同时放轻脚步向门口移动。


    途中,琴酒伸手从餐桌上拿起了自己的伯莱塔,侧身站到门旁墙壁的视觉死角处,与沈渊形成犄角之势,确保一旦有变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沈渊则凑近猫眼向外望去,随即略显意外地挑了挑眉。他回头,对着琴酒无声地做了个“波本”的口型。


    琴酒闻言,嘴角瞬间拉平,线条变得冷硬,表达出不欢迎的态度。


    但他并未多言,只是将手中的伯莱塔收起,转身沉默地走向客厅,将交涉的空间留给沈渊。


    沈渊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安室透显然来得匆忙,气息还有些不稳。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裸着上身、顶着极短黑色平头的高大男人正走向客厅内部的背影。


    这让他有些疑惑这是什么人,但紧接着,看到完好无损的沈渊出现在眼前,他悬着的心才猛地落回实处,长长舒了口气。


    “你怎么还大喘气呢?”沈渊看着他略显狼狈的样子,轻笑问道。


    安室透顾不上解释那个陌生男人,急切地说道:“听说你和琴酒昨晚出事了!我给你打了好多通电话都联系不上,我真的……”


    他顿了顿,将后半句担忧咽了回去,化作一句,“还好你没事。”


    “先进来吧,”沈渊一边往里走一边随口解释,“我手机可能昨晚没电了,一直没顾上充电,我现在去弄一下。”说着,他便转身走向卧室去给手机充电。


    安室透踏入客厅,目光下意识地追寻着刚才那个陌生男人的身影。


    只见那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一条腿随意地跷在另一条腿上摆弄着手机。


    当他的视线与沙发上那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时,安室透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尽管发型、发色乃至周身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那双透过冷硬面部线条直视过来的墨绿色眼眸,锐利、冰冷、充满审视这是琴酒没错了!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琴酒的头发?!


    他怎么会是这副样子?!


    琴酒崭新的形象,让安室透的cpu几乎瞬间过载,内心被无数翻腾的问号彻底淹没。


    沈渊给手机插上充电器,回到客厅时,看到的就是安室透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立在客厅中央,与沙发上姿态放松却气场强大的琴酒大眼瞪小眼的诡异场景。


    见安室透还一副回不过神的样子,沈渊忍不住轻笑出声,走过去打破了凝固的空气:“怎么,才一会儿没见,就认不出来了?”


    安室透像是被按了播放键,动作有些僵硬地转向沈渊,张了张嘴,组织了半天语言才挤出一句:


    “我……不是,他……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目光还忍不住往琴酒那头极具冲击力的黑色短发上瞟。


    沈渊坐到琴酒身边,对安室透招招手:“坐呀,别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似的。”


    他语气带着点炫耀,指了指琴酒,“这是我刚给他弄的新造型,怎么样?帅吧?”


    安室透依言在沈渊左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又忍不住地瞥了一眼琴酒,这才对沈渊说:“你知道我问的不是发型的事。”


    沈渊无奈地摊手:“我们这是‘顺应’了贝尔摩德的期望,暂时‘消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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