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第492章 暴风雨的前奏


    丰田hiace在琴酒的操控下,依旧保持着高速,但已不再进行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规避动作。


    车厢内,之前的紧张气氛稍稍缓和。


    琴酒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前方可能存在的狙击点,感受着周围的气息,片刻后,“对面的老鼠,好像走了。”


    沈渊闻言,有些疑惑。


    在他心里琴酒当然是最厉害的,但赤井秀一……那个被称作“银色子弹”的男人,也不应该是什么会被轻易吓退的角色。


    在整个柯南世界里,那是能与琴酒周旋、甚至带来致命威胁的对手,要不然怎么是宿敌呢,他们差不多势均力敌。


    仅仅因为琴酒的反冲锋就放弃?这不太符合赤井秀一的风格。


    没等他将心中的疑问说出口,琴酒就解答了他的疑惑:“他应该是被白磷带的强光闪到眼睛了。”


    沈渊瞬间恍然。


    一个狙击手被白磷弹的强光伤到了眼睛?这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强光通过光学镜片聚焦,足以对眼睛造成严重的暂时性甚至有永久性损伤的可能。


    “我开直线试试他还在不在。”琴酒说着将方向盘回正,车辆开始沿着道路笔直行驶,速度甚至有意放缓了一些,如同一个诱饵,试探着暗处是否还有毒蛇潜伏。


    车辆平稳地行驶了一段不短的距离,预想中那撕裂空气的狙击弹却始终没有出现。


    周围只有因为这边的混乱而急速离开的车流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


    沈渊和琴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得到了确认。


    对面的人真的离开了。


    就在这时,耳麦里传来了波本的询问,“gin,monk,你们那边情况如何?我看前方路段似乎平静下来了。”


    沈渊按下耳麦回复道,语气带着点奇妙的感慨:“那个人好像走了。琴酒推测,他大概率是被白磷弹的强光闪到了眼睛,不得不撤离。”


    波本在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也有着和沈渊类似的唏嘘,随即问道:“那接下来去哪集合?”


    “不,”琴酒的声音插入,“你们可以下班了。我这边的事还没完。就这样。”说完,他直接摘下了耳麦,随手扔在一边。


    沈渊见状,也只能对着耳麦简单说了句:“伙计们,收工了,下次见。” 随即也摘下了自己的耳麦。


    他看向琴酒,有些疑惑:“老板,接下来你这是要做什么?而且,那个义眼不是假的吗?波本给你了?”


    “嗯,”琴酒目视前方,操控着车辆,“在我兜里。”


    沈渊更不解了:“那接下来是?”


    “只有贝尔摩德能直接见到那个人,所以,义眼只能经由她的手交上去。”


    一听琴酒提起贝尔摩德,沈渊立刻挑眉:“她?”想起上次他们把人得罪完了的样子,“这人不会想办法坑我们吧?……不对,”他随即自己否定了,“眼睛本来就是假的,她还能怎么坑?”


    琴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冷笑,墨绿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所以,我准备坑她。”


    沈渊没太明白琴酒这是什么意思:“坑她?怎么坑?”


    然而,琴酒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卖了个关子:“稍后你就知道了。”


    时间尚早,琴酒与贝尔摩德约定的晚上十点,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琴酒和沈渊先是去换回了沈渊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


    当他们回到公寓时,时间卡得刚刚好,正是闪电的午饭时间。


    玄关的门刚被推开,一道银灰色的身影便钻了出来,他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两人身上浓烈的硝烟气息。


    他没有扑上来,而是围着沈渊和琴酒缓缓转了一圈,鼻翼微微翕动,仔细地嗅着,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两人,仿佛在确认他们是否受伤。


    沈渊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皮毛,“好了,闪电,不要担心,我们没事,一点伤都没有。”


    他的手指熟练地搔刮着猎豹的下巴和耳后,“你乖乖回去坐着,等会儿就能吃午饭了。”


    沈渊和琴酒进屋后,第一时间便轮流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硝烟与尘土。


    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两人身上那股刚从战场归来的凛冽气息消散大半,转而投入了厨房的烟火气中。


    厨房里,两人配合,琴酒负责处理配菜,修长的手指握着厨刀,将鲜嫩的菜心一分为二,又将几朵肥厚的香菇切出精致的花刀。


    另一边,沈渊则正在揉制面团,将面团反复揉压、擀开,最终切出粗细均匀、韧劲十足的手擀面。


    半个小时后,闪电面前摆上了他那份煎好的牛排。


    而沈渊和琴酒的面前,则各放着一只硕大的面碗。


    碗里是骨汤熬制的清澈汤底,刚刚出锅的手擀面浸润在汤中,面上铺着摆得整齐的菜心、雕花的香菇、煎至金黄的荷包蛋,以及几片薄切的和牛牛腱肉。


    肉片纹理分明,在热汤的浸润下微微卷曲,旁边还有几颗鲜虾仁,可谓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餐桌中央,还摆着安室透上次来时做的卤味拼盘,色泽酱红,为这顿午餐增添了几分不同的风味。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享用着这顿简单的午餐,窗外阳光正好,屋内只剩下细微的进食声和偶尔筷子触碰碗碟的轻响,丝毫看不出来两人刚从枪林弹雨中出来。


    吃过午饭,琴酒在沈渊略带疑惑的目光中,转身回了对面的公寓。


    没过多久,他便抱着一个不小的纸箱回来,将其放在了沙发旁。


    沈渊探头一看,里面赫然都是自己的东西常备在琴酒那边的睡衣、浴巾、几件换洗后没拿回来的衣服,还有他的游戏机和几本书。


    看着这箱仿佛要“物归原主”的物品,沈渊的目光越来越古怪,他抬头看向琴酒:“老板,你这是……?”


    他深知琴酒绝无可能与他划清界限,一时间完全没理解这个举动的含义。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指腹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异常轻柔地摹挲着沈渊的嘴唇。


    在那细微的摩擦下,沈渊的唇瓣很快变得嫣红,如同染上了胭脂。


    琴酒墨绿的眼底翻涌着熟悉的欲望,但他克制住了,因为有更重要的事。


    “今天,”琴酒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般骚动人的耳朵,“就要和这个身份告别了。”


    沈渊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猛地睁大了双眼:“你是说……?谁要动手?贝尔摩德吗?”


    “她约交易的地方是三号仓库,”琴酒收回手,语气带着冰冷的讥诮,“据我所知,那里已经遍布炸弹了。你觉得她想做什么?”


    沈渊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看来贝尔摩德真的要为她的‘天使们’发疯了。”他立刻联想到了之前的话题,“所以,你要‘坑’她的意思是……?”


    琴酒点了点头,“我的‘遗言’,再加上贝尔摩德带回去的假的义眼。你觉得,那个老东西的目光会不会顺理成章的准最近与朗姆有过接触的毛利小五郎一家?”


    沈渊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兴奋的笑意:“我明白了。到时候,贝尔摩德也为了保护她珍视的‘天使’,必然会被逼到组织的对立面,甚至可能不得不主动做些什么……


    到时候从内部乱起来,再加上小侦探他们手里还握着真正的义眼,从外部逐渐逼近心脏……”


    他做了一个小小的爆炸手势,声音轻快却带着嘲讽的快意:到时候‘砰!’的一声,老乌鸦的长生梦,就该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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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3章 暴风雨来临1


    夜色如墨,晚上十点的钟声仿佛敲碎了都市最后的喧嚣。


    白日的余温早已散尽,只留下初秋夜晚沁骨的凉意。


    天空是一种浑浊的、近乎深沉的藏蓝色,不见星月,唯有厚重的云层低低压着,吞噬了大部分光线。


    远离市区的工业区道路空旷得有些人,老旧的、光线昏黄的路灯间隔很远才有一盏,无力地照亮一小片惨白的路面,随即又被漫长的黑暗吞没。


    路旁废弃的厂房像一头头沉默的巨兽,在夜色中投下幢幢黑影,破碎的窗户如同空洞的眼窝,无声地凝视着闯入者。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无声地驶入这片被遗忘的区域,车头灯像两柄利剑,划破凝滞的黑暗,照亮了前方路面飞扬的细微尘土和路旁丛生的、在灯光下显得苍白而诡异的杂草。


    车子最终停在一个锈迹斑斑、挂着残破“三号仓库”标牌的厂房前。


    引擎熄火,世界瞬间重归死寂,只剩下车体金属因温差而发出的轻微“咔哒”声,以及远处不知名角落传来的、若有似无的滴水声。


    沈渊和琴酒,一左一右,推开车门,踏入了这片被夜色与遗忘笼罩的领地。


    沈渊环视四周,废弃厂房的轮廓在稀薄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空气里只有铁锈、尘土和潮湿的霉味。


    他仔细嗅了嗅,确实没有预想中的硫磺味,也没有血腥或死亡的腐朽气息。


    不过不知是不是因为琴酒白天的回话,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压在心头,有一种死寂之下正涌动着致命的暗流的感觉。


    就在这时


    “嗒……嗒……嗒……”


    清脆、从容,带着独特韵律的高跟鞋叩击水泥地面的声音,从仓库侧面的深沉阴影里传来,不紧不慢,每一声都敲在寂静的节点上。


    随即,一道窈窕的身影从黑暗中分离出来。


    月光仿佛特意为她留出了一片舞台,清冷的光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和耀眼的金色发丝。


    贝尔摩德优雅地站定在月光下,惨白的光线为她镀上了一层冷冽的边。


    她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仿佛昨夜发生的龌龊与冲突都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她早已将其抛之脑后。


    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夹在她指间,袅袅青烟在清冷的空气中盘旋上升,带来一丝与周围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奢靡香气。


    但是她揣在风衣口袋里的右手,以及从袖口隐约露出的、缠绕在手腕上的绷带,提醒着众人,琴酒昨晚毫不留情地折断了她的手。


    她的目光掠过沈渊monk,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漠然,没有丝毫停留。


    在她心里,这个monk比起琴酒更为棘手。


    琴酒的杀意是明晃晃的子弹,而monk却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擅长玩弄人心,你永远无法探知他究竟掌握了多少秘密。


    以前自己竟将他视为一只依靠琴酒庇护的、无害的小野猫,以为他频繁出现在他们面前只因为有琴酒撑腰,所以才以一个连代号都没有的外围成员的身份参加核心代号成员的活动,贝尔摩德心底便泛起一丝自嘲的冷意。


    直到昨天那件事……她才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这个男人。


    该说不愧是能被琴酒看上的人吗?


    竟能不声不响地摸清她所有的秘密,甚至带着琴酒一起,悄无声息地侵入了她最隐秘的领域。


    那么,琴酒对此又是怎么想的呢?


    算了,管他怎么想的,都不重要了。


    贝尔摩德眼底掠过一丝极寒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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