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贝尔摩德问琴酒:“你觉得消息报上去后,上面会从哪些方面展开调查?”
沈渊非常积极地举起手,热情地抢答:“我知道!肯定是从朗姆最近的活动轨迹开始查!”
贝尔摩德有种不好的预感,只听他继续说道:“那么,他身边出现过的、具备足够杀伤力的女性就是首要调查目标!”
他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般列举,“第一个,自然就是那位名声在外的帝丹高中空手道冠军毛利兰小姐。第二个,是她的英语老师,那位来自美国的茱蒂斯泰琳女士,背景似乎也不简单呢。第三个嘛……”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贝尔摩德微微绷紧的下颌,“就是毛利兰小姐的好朋友,截拳道身手相当不错的世良真纯小姐了。”
听着monk以“毛利兰为单位”左一个“毛利兰小姐的”,右一个“毛利兰小姐的”,贝尔摩德藏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严重怀疑这个monk是故意的。
贝尔摩德深吸一口气,极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带上些怀疑的锋芒感,不让对方察觉到自己内心波动:“monk,你对朗姆的行踪还真是了如指掌,真让我意外。毕竟在日本,除了我和琴酒,应该没人见过朗姆的真容,更别说掌握他的具体动向了。”
沈渊闻言,笑得更加无辜,“贝尔摩德小姐,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吗?潜伏、渗透、情报搜集,这可是我的老本行。对这种调查秘密行踪的事情最擅长了。”
他话锋一转,再次将话题引回那个名字,“而且,我和毛利兰小姐可是互加了好友的朋友呢。她身边突然出现什么奇奇怪怪、试图接近的人,我出于关心,稍微调查一下背景,不是很正常吗?”
他摊摊手,语气很是轻快,“结果就这么巧,让我发现了朗姆的踪迹,哈哈,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他每一句话都像是不经意,却又一次次地将“毛利兰”这个名字推到台前,反复在贝尔摩德最在意、最试图隐藏的软肋上踩踏,欣赏着她强装镇定下那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怒火与焦虑。
琴酒看着沈渊那副玩得不亦乐乎,明显在贝尔摩德雷区处蹦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无语。
这家伙,真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给自己找到乐子。
而贝尔摩德看着monk那张带着意有所指意味的笑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心底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尖啸:杀了他!必须立刻杀了他!这个怪物会毁掉你珍视的一切!快动手!
被这股强烈杀意驱使,贝尔摩德的目光锁定了近在咫尺的太阳穴。一把精巧的袖珍手枪悄无声息地从她袖管滑入掌心,下一秒,她猛地举枪对准沈渊的头
然而,她的食指还未及压下扳机,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大手如同铁钳般骤然攥住了她的手腕,随即毫不留情地向反方向狠狠一折!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晰的骨骼断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呃啊!” 贝尔摩德痛得浑身一颤,一声短促的痛呼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但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惨叫硬生生咽了回去,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对上琴酒那双在阴影中燃烧着冰冷怒火的墨绿色瞳孔,刚要开口质问:“gin……?”
迎接她的却是一个毫不留情的迅猛横踹。
这一脚重重踹在她的腹部,巨大的力道让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玄关处的柜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才狼狈地滑落在地,蜷缩着身体,一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门外听到动静的两名保镖立刻冲了进来,看到室内的景象,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套,但动作却僵住了。
琴酒甚至没有抬头,直接道:“滚回你们的屋里去。”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比起贝尔摩德,他们更畏惧这位素有“刽子手”之称的top killer。
两人立刻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迅速退出了房间,一个快步上楼,一个匆忙下楼,瞬间消失在走廊。
琴酒这才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蜷缩在地的贝尔摩德面前。
他抬起穿着的锃亮的黑色皮鞋,毫不客气地、带着碾压力道地踩上了贝尔摩德的脸上,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银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部分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谁给你的胆子,”他低沉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一字一句地砸在贝尔摩德的心上,“动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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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朗姆之死4
贝尔摩德此刻狼狈不堪,精心打理的波浪金发凌乱地沾着灰尘,散落在额前和地板上。
她引以为傲的脸颊被琴酒的鞋底死死碾压制着,颧骨处的皮肤因压迫而泛白变形,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痕。那双总是流转着魅惑与自信的眸子此刻充满了痛苦、屈辱和难以置信。
她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但腹部的剧痛和手腕骨折的刺痛让她使不上力,更别提琴酒施加在她脸上的、带着明确警告意味的力道那感觉仿佛她再敢妄动一分,下一秒子弹就会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的头颅。
沈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然后掏出手机,调整好角度,将琴酒踩着贝尔摩德脸的画面拍了下来。
下一刻他点开前天刚建的那个只有琴酒、伏特加、基安蒂、科恩和他的五人小群将照片发了出去。
照片刚发出去,基安蒂几乎是秒回:
【天呀!发生了什么?这……这也太刺激了吧?!】
科恩紧随其后:【gin会杀了她吗?】
基安蒂:【那还用问?气氛都到这了,就杀一个助助兴呗!】
沈渊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贝尔摩德小姐真是太可怕了,无缘无故就要杀我,所以琴酒正在给我报仇呢 ( ̄ ̄*)】
基安蒂立刻发了一个呕吐的表情,附带文字:【呕!不要在这边秀恩爱!会有报应的!】
科恩:【要是真杀的话,希望有录像留念。】
基安蒂:【+1!我想看直播!】
这时,伏特加貌似是被连续不断的消息提示音吵醒了,发来一个迷茫的:【?】
紧接着又问:【这么晚了,你们为什么不睡,还聊得这么激动?什么录像直播?】
基安蒂立刻@他:【快!往上划一下消息!monk分享了非常珍贵的照片!】
不一会儿,伏特加也彻底清醒了,加入了群聊:【现在是什么情况?monk你这么晚了为什么和大哥在外面?而且还有贝尔摩德?!这照片……】
沈渊看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笑意,扔下了一个惊天大雷:【因为朗姆死了,贝尔摩德找琴酒过来的。】
群里瞬间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几秒钟后,屏幕上被一连串的问号刷屏:
基安蒂:【??????】
科恩:【???】
伏特加:【??????????】
基安蒂忍不住又问:【你说谁死了?!monk你是做了什么噩梦还没醒吗?!】
沈渊不慌不忙,对着地上朗姆的尸体,贴心地来了张清晰的怼脸照和一张展示全身死状的照片,再次分享到群里:【看吧,真是朗姆死了,没骗你们。】
基安蒂:【……原来朗姆长这个样子……(震惊.jpg)】 紧接着她反应过来,【不对!我要问的是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突然死了?!】
科恩比较冷静:【我看了内部论坛和几个情报渠道,都很平静。这件事还没外泄消息。】
伏特加则表达了最朴素的震惊:【你们难道不应该震惊的是……朗姆、组织的二把手,怎么就死了?!还是这个样子,明显是被人刺杀的!这也太吓人了吧?!】
沈渊回复:【消息当然还没外泄,具体怎么上报,等琴酒最后决定内容再说。这可是第一手内部消息,我当你们是朋友才告诉你们的,可别和别人说呀。】
基安蒂立刻表态:【那当然!我这人最讲义气了!你这个朋友真够意思!】 文字后面还跟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脸表情。
沈渊这边在群里和基安蒂他们聊得正欢,手指飞快地打着字,而房间中央,贝尔摩德与琴酒之间短暂而激烈的冲突几乎呈一边倒的态势。
贝尔摩德凭借着一股不甘与愤怒强撑着发动了几次攻击,招式狠辣,直取要害。
然而,每一次都被琴酒以更简洁、更暴力、更有效的方式化解
或是格挡后一记沉重的侧踢将她踹得踉跄后退撞上墙壁;
或是干脆利落地闪过她的突刺,顺势抓住她的手臂,一个迅猛的过肩摔将她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几次交锋下来,贝尔摩德已是头发散乱,呼吸急促,身上多处传来剧痛,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与琴酒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实力鸿沟。
她趴在地上,抬头死死盯着琴酒,声音因疼痛和愤怒而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gin……你敢杀我?”
琴酒不耐烦的咂舌,仿佛听到了什么愚蠢的问题,“朗姆都死了,你又有什么特殊的?” 他缓步逼近,阴影笼罩着她,“还是你认为,我会对你身上的秘密感兴趣?”
这时,一直埋头打字的沈渊抬头插了一句话:“我挺感兴趣的。或许我们可以用她的血或者基因样本,研究一些针对女性的高端抗衰老产品?以她的‘特殊性’,绝对会卖爆的,肯定能大赚一笔。”
这话一出,贝尔摩德和琴酒同时陷入了沉默,沈渊发现两人都用怪异眼神盯着自己。
沈渊眨了眨眼,试探性地换了个提议,“呃……要不然,捐给科研院做贡献?”
尽管这话听起来充满了荒诞不经的玩笑成分,但贝尔摩德却从中捕捉到了一种让她心底发寒的东西。
在这个monk轻描淡写的话语里,她感觉不到通常意义上人类对同类应有的、哪怕是最基本的共情或是对生命的敬畏。
他看待她,讨论她“用途”的态度,不像是在谈论一个活生生的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一个实验素材……
那种将自己完全剥离出“人类”范畴的、纯粹到可怕的客观与漠然,比任何赤裸裸的杀意都更让她感到恐惧和战栗。
他并非刻意表现冷血,而是从根本上,似乎就没将她视为对等的“人类”。
这种认知上的差异,比死亡威胁更令人恐惧。
等等!
一个更加惊悚的念头让贝尔摩德如坠冰窟。
他刚才说……用我的血或基因研究抗老产品?!他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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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热心群众报警
贝尔摩德刚想开口质问,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声突然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贝尔摩德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在这种时间点,警察往这边开,而这栋楼都是朗姆安排的人,那警车的目的地不言而喻。
她猛地看向琴酒不可能是他,他刚才一直在与自己交手,根本没有时间,而且以琴酒的作风,也绝不会与警方产生任何关联。
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一直不按常理出牌的monk身上,这人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摆弄手机……一个荒谬的猜想浮上心头,贝尔摩德的声调都因惊怒而变了:“你报警了?!”
沈渊无辜地点头,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分享生活小常识:“是啊。我在新交的朋友身上学到的,遇到这种杀人案件,要及时报警,做一个守法的好市民。”
“新交的朋友”和“及时报警”这几个字说的是谁那就不言而喻了。
贝尔摩德气得几乎要闭过气去,她猛地闭上眼睛,复又睁开,怒视着沈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有病吗?!你当自己是什么好人?!还报警!你是活够了想拉着我们一起死?!”
沈渊摊了摊手,表情更加“真诚”:“因为我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呀。工藤侦探不是很在意朗姆的事情,最近也在调查他吗?我想着,怎么也得给他们一个交代吧。把这具尸体交给他们处理,也算没让他们白忙活一场,你说是不是?”
实际上,沈渊是刚刚把消息发给了安室透,简单说明这边有朗姆的尸体,让他找信得过的人来“认领”。
他的想法是,朗姆生前作恶多端,死后让公安的人拿去解剖研究一下,说不定还能做点贡献,这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他绝对没有!想着要让朗姆死后都不得安宁这种这种事情!。
至于找安室透,那是因为他感觉这位公安先生最近对本职工作有些消极怠工,有种厌厌的感觉,透着股应付了事的懒散感,他这作为“热心群众”,给对方送点业绩,提振一下他的工作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