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回到公寓,门在身后合上的轻响仿佛是一个开关。玄关昏暗的光线下,未散的烟草气息与骤起的压迫感交织。


    琴酒将沈渊抵在门板上,银发垂落,带着夜间的微凉。那双墨绿色的瞳孔在阴影中紧锁着他,如同盯上猎物的野兽。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擦过沈渊的唇角,力道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意味。


    “波本的酒,”他低沉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味道如何?”


    沈渊仰头承接他的目光,眼底漾开一抹笑意,抬手勾住琴酒的颈项,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呼吸可闻。


    “没尝过呢,”他轻声回答,话语如同羽毛拂过,“想必是比不上老板的……陈酿。”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琴酒,他低哼一声,终于低头攫取了那两片总是能轻易挑起他情绪波动的唇。这个吻带着惩罚与宣示主权的意味,激烈而深入,不容丝毫退却。


    从玄关到卧室,散落了一地凌乱的衣物。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透过窗帘缝隙,在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斑驳。


    沈渊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银色的发丝如同冰冷的瀑布散落在他颈侧。他修长的手指穿入那片银色,微微用力,回应着身上之人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冲锋。细密的汗珠沁出肌肤,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


    琴酒的手扣住他的手腕,指节用力,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指痕,如同盖章确认。他俯身,在沈渊锁骨下方那片白日里曾被安室透目光触及的肌肤上,重新烙下一个更深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印记。


    “你是……我的。”他在沈渊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不堪,带着绝对的独占欲。


    沈渊在浪潮般的眩晕中睁开眼,对上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的绿眸,他弯起唇角,迎了上去,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窗外的灯火无声流淌,映照一室旖旎。所有的试探、算计与外界纷扰,在此刻都暂时远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动作与最直接的拥有。


    室内的激烈缠斗持续到深夜才渐渐平息。


    清洗过后,两人身上带着相同沐浴露的清爽气息,相拥着陷入沉睡。


    沈渊的背脊紧贴着琴酒温热的胸膛,银色的长发与他黑色的发丝在枕间暧昧地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正浓,床头柜上手机的震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卧室的宁静。


    几乎在震动发出的下一秒,琴酒的眼睛便倏然睁开,里面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蒙,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


    他长臂一伸快速将手机抄在手里,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看到屏幕上跳动着“贝尔摩德”的名字,他眼中闪过一丝厌烦,以为这女人又是有什么“任务”分享。


    沈渊被这近在耳边的震动声惊醒,感受到了琴酒绷紧的肌肉。


    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从琴酒怀里翻了出去。


    动作间,薄被滑落,露出他线条流畅的背部肌理和紧窄的腰身,在朦胧的夜色中勾勒出健康而富有力量感的轮廓。


    他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嗓音因为深夜醒来的干涩和不久前的放纵而异常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这么晚了……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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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1章 朗姆之死2


    琴酒倏然坐起,银发如月光织成的瀑布散落在冷白色的脊背上。


    月光勾勒出他精悍的肌肉线条,那些陈年旧伤在苍白的皮肤上淡化成浅银色图腾,而新鲜抓痕宛若红梅落雪,从凌厉的锁骨一路蜿蜒至紧实的腰腹。


    月光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投下阴影,让那些交错的红痕更显丽,整个人散发着如同淬毒刀刃般的危险魅力。


    “贝尔摩德,”他语气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不知道又有什么事。”


    沈渊仍是躺着,没有任何动静,就像又睡着了似的。


    琴酒接起电话,声音是惯常的冰冷平淡,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喂。”


    然而,电话那头的贝尔摩德却丝毫没有往日那种游刃有余、甚至能带着点戏谑调侃的语气说话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急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琴酒!朗姆死了!他被人杀了!”


    她对这个组织二把手的突然殒命感到震惊,毕竟朗姆那人的惜命程度她比谁的清楚,这人就是那种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一点点让他意外的情况,他就会缩到龟壳里的,现在竟然在身边的保镖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的情况下就干净利落的死了。


    她现在有种近乎狰狞的焦虑她清楚朗姆现在正潜伏在毛利小五郎身边,此刻突然横死,组织调查起来极有可能将无辜的毛利一家卷入漩涡。


    琴酒瞳孔在黑暗中收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那个像阴沟里的老鼠般躲在寿司店、今天中午还在对他指手画脚的朗姆,死了?


    他知道这件事必然引发组织极大的地震,就是不知道对他是有利还是有碍,“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沈渊察觉到琴酒语气中的异常,移开搭在额前的手臂,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才完全睁开。用手撑起上半身,丝绸被褥从肩头滑落,在腰间堆叠出柔和的褶皱。


    他坐直身子,月光勾勒出他流畅的肩线,黑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目光清明地落在琴酒紧绷的侧脸上,无声地传递着询问。


    琴酒沉默了半晌,大概是听对面的人说什么,“知道了。”他冷声打断,“我现在过去。这件事先别上报,去现场查看一下情况再说。”


    他挂断电话,对上沈渊探究的目光。


    “朗姆死了。”琴酒起身下床,从地上拾起黑色衬衫,“在他扮演厨师的临时住所。整栋楼都是他的保镖,但没人察觉到异常。是隔壁保镖例行巡查时发现门开着,进去才发现的。”


    沈渊震惊地睁大眼睛,下意识重复道:“朗姆……死了?”朗姆怎么也是一个重量级选手呀,就……死了?这么草率的吗?


    蕾切尔浅香的身影瞬间闪过沈渊的脑海。


    会是她吗?


    这行动力未免太惊人了。


    他晚上才刚埋下线索,还计划着下次让柯南牵线,带这位女老师去寿司店上演一场好戏,现在全打乱了。连朗姆临终时可能露出的精彩表情都看不到了。


    他也掀开被子站到地毯上,“不行,”沈渊快步走向更衣室,“我得去看看。怎么说也要见朗姆最后一面,给他‘送行’啊。”


    看着沈渊的动作,琴酒没有阻止,只是沉默地开始穿戴自己的衣物,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二十分钟后,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911 turbo s,停在一栋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居民楼下。


    车门打开,已经易容成monk样子的沈渊和一身黑衣的琴酒先后下车。


    此时的沈渊顶着一头略显呆板的银灰色波波头假发,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拉起,遮住了部分额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深夜被吵醒的丧丧的感觉。


    琴酒抬头,视线扫过这栋仅有六层的老旧楼房,对沈渊低声道:“上去吧,五楼,没有电梯。”


    沈渊点点头,默不作声地跟上琴酒的步伐。


    走在狭窄的楼道入口,他心里忍不住嘀咕:朗姆这家伙还真是够老派的,给自己弄了这么个普通到甚至有些寒酸的安全屋。


    怎么,是想完美诠释‘落魄流浪厨师’的人设吗?呵呵,


    从你能够毫不在意地表示给毛利小五郎寿司优惠,多出来的零头从自己工资里扣,并且后续也确实这么做了的时候,你这个‘普通打工人’的伪装就已经出现裂痕了。


    试问,哪个真正为生计奔波的打工仔,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如此大方,仅仅是为了听几个破案故事?真要有那么强烈的求知欲,上网搜索不就好了,毛利小五郎知道的细节,恐怕还不如新闻报道里来得详细。


    两人踏上通往楼内的楼梯。老旧的梯架楼梯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嘎吱”的轻响。


    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黑暗,在空荡的楼梯间里投下长长的、摇曳的影子。


    每一级台阶的踩踏声都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起轻微的回响,更衬得这深夜的楼梯间寂静得有些压抑。


    他们沉默地向上攀登,脚步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规律地回荡,如同敲击在人心上的节拍,一步步接近那个已然失去主人的秘密巢穴。


    来到五楼,只见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大门敞开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户斜斜照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一片昏暗。


    门外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身着黑衣的壮硕男子,他们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像。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转头,见到琴酒的身影,立刻微微躬身,表示恭敬。


    对于紧跟在琴酒身后的沈渊,他们视若无睹,没有任何好奇或询问的表示。


    沈渊跟着琴酒走进房间。


    月光在客厅中央投下一片银辉,隐约可见一个身材窈窕曼妙的女人姿态慵懒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


    猩红的火星在她唇边随着呼吸明明灭灭,在昏暗中划出细微的轨迹,烟雾缭绕,模糊了她大半张脸。


    听到门口的动静,那人转过头来,月光照亮了她精致的下颌线和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依旧流转着魅惑与审视的眼眸正是贝尔摩德。


    这还是沈渊自那次“小意外”后,第一次见到她。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无法判断这张脸是恢复了往日的完美无瑕,还是在多次修复手术后留下了难以完全掩饰的僵硬痕迹。


    不过,他能看到她标志性的金色波浪长发依旧丰盈卷曲,沈渊不由得在心里吐槽:不愧是“柯学”世界的时间,头发和人的时间维度不一样呀。


    沈渊嘴角挂上一个客气的微笑,“贝尔摩德小姐,我们好久不见。听说你之前出了些意外,不知现在恢复得如何了?”


    贝尔摩德没有理会沈渊,直接看向琴酒质问:“琴酒!你为什么带他过来?万一出现些意外,或者消息走漏,你负责吗?!”


    琴酒仿佛没听见她的质问,径直朝着房间中央,此时躺在地上,看着是没被动过的朗姆的尸体走过去,


    沈渊在一旁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无辜和无奈,替琴酒“解释”道:“没办法呀,贝尔摩德小姐。你打电话来的时候,琴酒正巧在我床上呢。我要是不跟着过来看看,万一这边真出了什么更大的纰漏,我的嫌疑岂不是更大了?”


    尽管她早就知道monk和琴酒的这层关系,但听到他如此直白、甚至带着点“不要脸”地当众说出来,贝尔摩德还是感到一阵魔幻。


    这就是琴酒看上的人? 她看向月光下琴酒的侧影。


    然而,听到monk这种怪异的解释,琴酒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透露出一种对monk不同寻常的信任。


    贝尔摩德不由得想起过去组织里那些因为一丝可疑迹象就被琴酒毫不犹豫清理掉的成员,他根本不像是一个会完全信任他人的人。


    可现在……贝尔摩德再次将审视的目光投向沈渊,这个monk,究竟有什么魔力?


    还有上次的照片……这个monk,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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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2章 朗姆之死3


    沈渊走上前,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朗姆最后的姿态。


    此刻的朗姆卸去了那副滑稽的龅牙伪装,面部肌肉因死亡前的惊愕而僵硬。


    他的右眼瞪得极大,浑浊的瞳孔在月光下呈现出类似蛇类的竖瞳状,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左眼处的义眼则暴露出来那并非普通的玻璃珠,而是一枚做工精密、带着细微电子纹路的仿生眼球,此刻黯淡无光,像一颗失去生息的怪异宝石。


    死法很是潦草,喉咙正中直直插着一支再普通不过的塑料圆珠笔,墨蓝色的笔杆与他苍白的皮肤形成诡异对比。


    贝尔摩德也踱步过来,低头看着朗姆如此狼狈的退场方式,语气复杂地问琴酒:“gin看出什么了?”


    琴酒半蹲在尸体旁,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虚悬在伤口上方,声音仍是没有波动:“凶器就是一根普通的圆珠笔,不像预谋刺杀,更像是凶手伪装成无害身份前来确认某事,确认目标后,就近取材完成的即兴刺杀。”


    他指尖指向笔杆插入的角度,“刺入轨迹由下至上,精准避开颈骨和主要血管,直穿延髓。一击毙命,周围组织几乎没有撕裂伤。说明凶手力量有限,但技巧极高,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并且具备极佳的动态视力,才能在目标活动的情况下完精准的致命打击。”


    他做出结论,“是一个行动偏向技巧型、受过专业训练类似职业特工或是职业保镖的女性。”


    听着琴酒的分析,沈渊觉得这就差报蕾切尔浅香的身份证信息了,就是完美贴合她的形象。


    他看向琴酒,发现琴酒的视线也正落在他身上。


    显然,琴酒也想到了那个今天才被沈渊要求调查、与黑衣组织或者说是朗姆有着血海深仇、兼具高超杀伤力与完美伪装能力的蕾切尔浅香。


    她的背景和能力,与琴酒人物画像描写高度吻合。可是他和沈渊有着同一个疑问这效率也太快了吧,才知道朗姆的行踪,当天夜里就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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