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沈母信以为真,赞许地点头:“那阿琴还真是个好上司呢。手下犯错了,他不发脾气,反而自己切东西来消耗情绪。”
“就是啊,”沈渊连连点头,一脸真诚,“他脾气超好的。”
说这话时,沈渊放在桌下的左手却不老实地在琴酒的大腿上轻轻滑动,感受着琴酒大腿肌的紧绷却又不得不忍耐,仿佛自己这个举动就“证明”了琴酒的脾气有多好。
琴酒的背脊瞬间绷直,但看着坐在对面、正注视着自己的沈家父母,只能选择暂时忍耐,面上维持着平静无波的表情。
但在心底,他已经开始盘算着晚些时候该如何好好地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亲身感受一下他“好脾气”。
逗够了琴酒,沈渊站起身,拿起那个古朴的木勺,为每人盛了一碗他精心调制的潘趣酒。“爸妈,你们试试这个,度数还可以,不是很高,和在家喝的酒很不同。”
沈母接过儿子递来的水晶碗,先是欣赏了一下那深邃的红宝石色泽和其中漂浮的浆果与迷迭香,然后小心地尝了一口。
酒液入口的瞬间,她的眼睛便亮了起来
清新的柑橘酸爽率先打开味蕾,紧接着接骨木花独特的芬芳与浆果的甜美在口中绽放,金酒的植物气息与汤力水的微苦恰到好处地平衡了甜度,使得整体口感丰富而层次分明,冰凉顺滑,极易入口。
“甜甜的,带着果香,真不错呀!”沈母由衷赞叹,“这比你爸以前喝的白酒好喝多了。”
沈父反驳:“喝酒还是要讲究纯粹,品其本味。像这种又是水果又是糖浆的,酒不像酒,饮料不像饮料,像什么样?”
沈渊笑着解释:“在日本可不常见家里喝的那种高度白酒。这边主流是清酒、烧酎之类的,度数也就二三十的样子。所以爱喝酒的还是喜欢在酒吧喝鸡尾酒,这些调酒的花样我也是来了之后才慢慢尝试的,觉得还挺有意思。”
“看出来了你很‘乐于尝试’,”沈父的目光越过沈渊,落在他身后冰箱旁那个墨绿色的玻璃酒柜上,虽然看不清具体酒标,但能清晰地看到一瓶瓶各式各样的酒液几乎将柜子填满,“酒柜都快被你塞满了,真成酒鬼了呀。”
沈渊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收藏,突然来了逗趣心理,他起身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有着独特黄色蜡封、深绿色酒瓶。又去厨房拿了一个干净的水晶烈酒杯,回到餐桌前,将一种闪烁着神秘黄绿色光泽的液体缓缓倒入杯中,推到父亲面前。
“爸,既然您批判我的潘趣酒,那不妨试试这个‘chartreuse’,说不定会合您口味呢?”
沈父狐疑地打量着杯中那在灯光下流转着奇异光泽的酒液,拿起来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复杂而浓烈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他皱眉看向儿子:“我感觉你没憋好招。”
沈渊在一旁怂恿:“快试试呗,我想听听您的评价。”
沈父无奈,只好小抿一口。酒液刚一入口,他的五官瞬间皱了起来,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体验初时是强烈的草本植物的甘甜,紧接着便是汹涌而来的、带着凉意的苦涩,以及高度酒精带来的灼热感,多种极端味道在口中交织碰撞。
“又甜又苦又辣,这什么怪味道?”沈父放下酒杯,表情一言难尽,“就这你还买?”
沈渊哈哈道,“受众就是我哥,他喜欢喝这种的。”然后又把那杯酒推到沈母面前:“妈,您也试试,对比一下。”
沈母好奇地尝了一小口,同样败下阵来,连忙喝了一口潘趣酒压惊:“天啊,这味道太独特了,我还是喜欢你调的这个甜甜的果酒。”沈父也默默端起了自己那碗潘趣酒,用行动表示妥协。
沈渊耸耸肩,早有预料:“就知道你们接受不了。看来这个查特酒的魅力,你们是无福消受喽。”
沈父看向一直沉默的琴酒,难以置信地问:“你喜欢那种酒?不觉得味道很怪吗?”
琴酒摇了摇头,声音平稳:“细细品味,就能感受到它的魅力了,这需要耐心。”
沈渊的耳朵微微动了动,不知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他总觉得琴酒这句“细细品味”说得格外缓慢,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内涵”,仿佛不只是在说酒。
他瞥了一眼琴酒,对方却只是垂眸看着杯中酒液,一副专心品鉴的模样。
晚餐在轻松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桌上的菜肴被消灭了大半,潘趣酒也见了底。琴酒率先站起身,开始默不作声地收拾碗碟。
沈渊看着父母,问道:“爸妈,你们带换洗的衣服了吗?要是没有,我去给你们找两件新的短袖短裤先应付一下。”
沈母笑着摇摇头:“不用麻烦。我和你爸这次是从外面直接过来的,行李都带着呢,就放在你更衣室呢。”
“行,那你们坐着吧,我哥那边你们不用帮忙,他自己就可以。我先带闪电去洗个澡,”沈渊说完看向正试图溜走的闪电,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项圈,“走吧,我们从医院回来时你就没洗,这次又过去两天了,不能再拖了,快跟我进去。”
闪电喉咙里发出不情愿的咕噜声,身躯微微后坐,试图抵抗,但沈渊态度坚决,稍稍用力,最终还是把大家伙拽向了浴室方向。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是琴酒在清洗餐具。
客厅只剩下沈父沈母,看着儿子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厨房的琴酒,无奈地对视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就先一章,昨天去考试了,回来的晚,那一章还在赶工中,今天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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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琴酒的狩猎时刻
沈渊刚收起吹风机,浑身毛发蓬松干燥、还带着暖意的闪电嗖地一下从浴室窜出,冰蓝色的眼睛里还残存着对被迫洗澡的控诉,径直扑向沙发上的沈母,大脑袋委屈地往她怀里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哼唧声。
沈母被逗笑了,心疼地搂住这只大型“猫咪”,轻轻抚摸他银灰色的皮毛,“哎哟,我们闪电不委屈啊,看看咱们这毛色不又漂亮了吗,又是一个迷人的小王子了。”
沈渊擦着手后从浴室出来,看到了闪电“告状”的这一幕,以及另一边的沙发上坐得略显僵直的琴酒。
他那向来杀伐果断的恋人,此刻正襟危坐,侧脸线条依旧冷硬,但放在膝上的手却不自觉地微微蜷着,应对着沈父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机锋的闲聊。
暖黄的客厅灯光洒在他身上,竟莫名勾勒出一种……可怜又无助的错觉。
沈渊被自己脑海里冒出的这个形容词逗得差点笑出声,他赶紧轻咳一声掩饰过去。
“爸,妈,”他走上前打断了父亲关于“查户口”似的的盘问,“时间不早了,你们今天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他目光转向琴酒,眼里都透着一股笑意,“我们先回对面了。”
沈父沈母闻言点了点头,沈母还抱着闪电,温和地说:“好,你们也早点休息。”
闻言琴酒快速地站了起来,那股“迫不及待”想要逃离现场的意味,连闪电都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叔叔阿姨,晚安。”琴酒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但沈渊还是听出了那细微的、如释重负的紧绷感。
“晚安,小渊、阿琴。”沈母笑着回应。
沈渊忍着笑,率先朝门口走去。琴酒立刻跟上,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迅速且沉默地离开了沈渊的公寓。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屋内温暖的灯光和家常的絮语隔绝。寂静的楼道里,声控灯散发着冷白的光晕,清晰地映照出琴酒几不可闻舒出的那口气,以及他肩线随之松弛下来的弧度。
沈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终于没忍住,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出。
他上前一步,额头轻轻抵在琴酒的肩膀上,身体因发笑而微微颤动。“哈哈……”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气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老板今天好乖呀。”
他抬起头,眼眸弯起,这一瞬间就捕捉到了琴酒那双刚刚褪去些许紧绷、重新沉淀为惯常冷静的墨绿色瞳孔里面倒映着他的笑脸,以及一闪而过危险的微光。
沈渊被他这一眼看得后背微微一麻,瞬间想起了刚才在父母面前,自己是如何仗着对方不好发作而有意无意“欺负”他的。
他干笑两声,非常识时务地转移话题,伸手拉住琴酒的手腕,语气带着很客气的关切:“老板,我们回去吧?今天累了一天了,你又跟那个fbi打斗,又在厨房帮了忙,一定累坏了,我们早些休息。”
琴酒沉默着,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沈渊拽着他,打开了对面公寓的门。
屋内一片漆黑,沈渊反手关上门,并没有去碰触门口的开关。清冷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亮斑,远处东京都市的霓虹灯光也顽强地渗透而入,在天花板和墙壁上投下变幻的、暧昧的彩色光晕。
借着这个光线,足以看清客厅家具的轮廓,以及彼此模糊却清晰的身影。
琴酒进门后,径直走向了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沈渊站在客厅中央,听着水声,稍稍松了口气,他以为晚的“算账”环节可以暂时搁置,琴酒接受了他“早点休息”的建议。
他借着月光走向琴酒的卧室,从衣柜里找出两件浴袍。刚走到浴室门口,那水声却戛然而止。门被拉开,蒸腾的热气涌出,琴酒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走了出来。
他显然只是冲淋了下身体,银色长发只是解开并没有洗,发梢甚至有些被水汽濡湿,几缕黏在颈侧,更多则狂放地披散在背后。
水滴顺着他肌肉线条流畅的胸膛和腹肌滚落,划过紧窄的腰身和人鱼线,没入下方……他就那样大咧咧地赤裸着身体站在朦胧的光线里,像一头刚刚结束饮水的危险野兽,周身散发着原始而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霓虹灯的色彩在他皮肤上滑过,明明灭灭。
沈渊呼吸一滞,迅速将手中柔软的浴袍直接怼进他怀里,动作掩饰瞬间的悸动,“让你着急进去,连个衣服都不拿。”
琴酒接过浴袍,并没有直接穿上,他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沈渊没能完全读懂的笑意,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深意。
沈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立刻侧身,几乎是贴着琴酒的身体绕了过去,闪进还弥漫着热气和对方常用沐浴露清冽气味的浴室,顺手“咔哒”一声将门关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那个散发着强烈存在感的男人。
门内,沈渊背靠着微凉的门板,轻轻吁了口气;门外,琴酒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浴袍,那抹未达眼底的笑意缓缓收敛,墨绿色的瞳孔在暗处折射出狩猎般的光。
沈渊在浴室也只是冲了个澡,待心跳回复平静,他关闭浴霸,用柔软的毛巾擦干身体,拿起那件深色的浴袍穿上,带子随意在腰间一挽,并未系紧,露出小片胸膛和锁骨的线条。
沈渊拉开浴室门,带着一身温热潮湿的水汽迈出脚步,却猝不及防地差点撞上一堵温热的“墙”。
“啊!”沈渊定睛一看,琴酒竟然还保持着近乎刚才的姿势,懒洋洋地倚在门边的墙上,银色的长发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冷冽的光泽,墨绿色的瞳孔在阴影中格外深邃,像潜伏在暗处的猎食者,耐心得令人心惊。
“老板你怎么还在这里?”沈渊下意识地紧了紧浴袍的领口,语气带着一丝被抓包的心虚。
回答他的是琴酒伸出的大手。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掌微微用力,按上了沈渊的后脑,阻止了他后退的可能。同时,琴酒微微俯身,将自己的额头抵上了沈渊。
瞬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沈渊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和自己同源的、清冽的沐浴露气息,混合着琴酒本身独特的、如同雪后森林般的冷冽味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鼻尖、嘴唇,带来一阵微妙的麻痒。
琴酒低沉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响起,带着某种慢条斯理的、危险的磁性:“今晚不好好品尝一下‘ chartreuse’,我睡不着。”
“chartreuse”这个词被他含在唇齿间,吞吐着温热的气息,缓慢而清晰地砸进沈渊的耳膜。沈渊瞬间就明白了此“chartreuse”非彼“chartreuse”。此刻从这个男人口中说出的词,充满了赤裸裸的、想要拆吃入腹的暗示。
暧昧的氛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升温的体温和加速的心跳。霓虹的光影在两人紧贴的额头侧方闪烁,勾勒出琴酒近在咫尺的、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他眼中翻涌的欲望。
沈渊喉结轻轻滚动,仍想做最后的挣扎,“可是老板,我……我累了,想早些睡觉。”
回答他的是琴酒低低的一声哼笑,下一秒,沈渊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打横抱起,落入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
“没关系,”琴酒抱着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卧室,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灼人的热度,“你累了就睡你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和某种恶劣的趣味:“我不需要你劳累。”
卧室的门被一只脚利落地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
在随后一段不短的时间里,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喘息和低吟,偶尔夹杂着床垫细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还是会顽强地穿透门板,在寂静的客厅里隐隐回荡。
那声音时高时低,像暧昧不明的絮语,诉说着门内正在发生的、无法言说的激烈与缠绵。期间伴随着沈渊的哭泣,“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呜……我累了,睡吧……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各种求饶的声音。
回答他的是琴酒低沉的,“没事,我不生气……”、“你没错……乖,等下就好。”、“你睡吧,我不累……”
直到很久以后,才渐渐归于平静,只留下夜晚固有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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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海盗之酒的序幕1
沈父沈母在日本停留的一周,时光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然拨慢。
沈渊和琴酒陪着二老游览了东京近郊的红叶名所,漫步了充满江户风情的浅草寺,甚至在沈母的坚持下,去了一趟热闹非凡的东京迪士尼乐园。
这几日平静得近乎异常。没有突如其来的爆炸,没有转角遇见的熟人,更没有死神小学生带来的意外案件。平日里如同都市传说般无处不在的毛利侦探一行人,竟一次都未曾偶遇。
沈渊都不住在心里暗暗称奇,不知是该感叹运气太好,还是某些暗中运作的力量暂时屏蔽了这边的“信号”,是怕他和琴酒与那些个侦探来一个华丽的对碰吗?
送别当日,成田机场人来人往。沈母拉着沈渊的手细细叮嘱,又看向一旁沉默伫立的琴酒,语气温和:“阿琴,小渊这边,就麻烦你多费心了。”琴酒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沈父则拍了拍沈渊的肩膀,目光深沉,一切尽在不言中。
送走沈父沈母后不久,琴酒口袋里的手机便开始了持续不断、近乎催命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