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园子用手肘捅了捅小兰:“别管那个色老头了~”她突然凑近,眼睛闪着八卦的光芒,“你刚才说工藤那家伙也在英国?快说说你们发生了什么?”
“哪、哪有什么……”小兰的脸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绕着圈。
“哇!脸红了!”园子夸张地大叫,引得周围几个学生侧目,“难道你们终于……那个了?”
“园子!!不是这样的……”小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像只煮熟的大虾。
而站在一旁的柯南更是“噗”地喷出口中的果汁,眼镜片后的脸颊同样红得滴血。然后回头插话想要岔开话题,“说到伦敦的事情,我们有遇到……”
“你闭嘴!这是大人才可以聊的话题,你这个小鬼不要胡乱插话!”园子直接暴力阻止柯南未说完的话。
呵呵,这件事跟我的关系可是大了。
沈渊伸手揉了揉柯南的头说道:“柯南就不要参与大人的聊天了,还是想想拼拼图有没有新思路吧。”
你也是个魔鬼!!!
最终小兰和园子说了新一在伦敦和她告白的事情。
……
感谢:月落天晴的秀儿和两个灵感胶囊!
禹兮今天没有营业、杂圈独行侠的灵感胶囊;松子鱼米的催更符和奶茶;明月千里、的催更符
看到你们说快要开学的事情我突然好怀念自己上学的时候呀,真的是学生时期羡慕大人不用上学,变成大人的时候羡慕上学的学生。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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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学园祭2
毛利小五郎在台上正说到兴头上,左手搂着一个女生,右手比划着破案时的英姿。
台下前排,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瘦高男子却烦躁地看了眼手表,低声抱怨:“真是的,这下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难得名侦探在场,本来还想让他帮忙看看的……”
这声嘀咕立刻引起了站他后边沈渊一行人注意。
“您好,”小兰主动上前,礼貌地问道,“我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儿,请问您找我父亲有什么事吗?”
园子从后面探出头:“难道是有什么案件要委托?”
眼镜男摇摇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不,不是委托……”他声音突然压低,“你是他女儿的话……经常跟着去案发现场吧?”
没等小兰回答,园子就拍着胸脯道:“命案现场对我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眼镜男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怪异的微笑:“那么……你们一定见过不少死人吧?”在小兰和园子错愕的目光中,他转身示意,“请跟我来一下,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不明所以的两人下意识跟上。眼镜男注意到紧随其后的沈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最终没说什么。
沈渊自然察觉到了对方的排斥。他默默跟在后面,大脑飞速运转柯南的时间线实在太长,他已经记不清米花大学发生过什么案件。恐怕只有见到尸体,才能触发相关记忆。
更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自己点破了琴酒对时间认知的差异,“”竟然异常安静。之前在种花家还能用地域限制解释,可回到日本这么久,“”竟然毫无动静。
是放弃清除自己这个“异端”了?还是……
沈渊的目光落在前面的柯南和小兰身上。
还是因为自己离主角太近,蹭到了主角光环的庇护?
“我叫荣尊作,米花大学文学部四年级。”眼镜男推了推镜框,领着众人穿过喧闹的校园,“这次想请毛利侦探给我们的毕业作品提些专业意见。”
教学楼走廊出奇地安静,与外面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四楼尽头的通道被一道深红色幕布完全遮挡,幕布上用白色颜料潦草地画着“禁止入内”的符号,边缘处还粘着几缕像是血迹的暗红纤维。
天花板上的荧光灯管滋滋作响,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幕布上,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咕咚”小兰和园子不约而同地咽了下口水。
园子死死攥住小兰的衣袖往后缩:“、荣先生……这是哪里?要不我们还是……”
荣尊作推了推眼镜,语气认真地说道:“其实我找你们来,是想请你们帮忙看看我们拍摄的‘尸体’效果够不够真实。你们一定见过很多死人吧?各种死法应该都见识过。我们想知道我们对于死亡的感悟是否合格。”
这时,站在幕布前的另一个男生开口:“我们是文学院艺术系的学生,专攻影像艺术领域。我是蜂谷贵市。我们正在筹备毕业作品,要拍摄一部恐怖片。但在拍摄死亡场景时遇到些问题……然后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就提出了这次学园祭想要弄一个鬼屋,然后请到毛利侦探好好见识一下她扮演的死人是否够真实……”
他话未说完,幕布后面突然传来一个女声:“那个女人?你是在说我吗?”
随着“唰”的一声,幕布被猛地掀开一角,一张惨白的脸突然探了出来左半边脸布满了夸张的缝合线,右眼用特效化妆做成腐烂空洞的模样,嘴角撕裂的伤口一直延伸到耳根,还在“滴血”。
更骇人的是,她的脖子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就像被折断一般。
“啊啊啊!”小兰和园子瞬间抱在一起尖叫出声。
那张恐怖的脸突然露出困惑的表情,完好的左眼眨了眨。她看向荣和蜂谷,语气不满:“荣,蜂谷,这两个女孩子是干什么的?不是说好请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来吗?我在里面等了很久了。”
荣尊作推了推眼镜,指着小兰解释道:“毛利侦探正在演讲,这位是他的女儿。她跟着父亲见过不少凶案现场。我想她过来也是一样的。”
女鬼闻言:“那正好!”她歪着扭曲的脖子凑近小兰,“你来看看我扮演的死人够不够真实?记得把感受告诉你父亲……最好把他亲自带过来。”
“安菜,时间到了,我们该换班了。”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生从幕布后走出。与安菜夸张的妆容不同,她脸上干干净净,只在锁骨处画了道浅淡的淤青。
“村主睦!”叫做安菜的女鬼猛地转头,缝合的妆容随着她的动作显得绷紧,“这都什么时间了,你怎么还没化妆?!”
村主睦看着有些内向,在交友中显得有些被动:“反正我化完你也要重画。”她看了眼安菜狰狞的妆容,“我想这不如就让安莱给我化。”
安莱还想说什么,荣尊作适时打断:“时间不早了快去准备吧。”镜片闪过一道反光,“三十分钟后我会带她们进去。”突然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你一定期待她们看到你的死状吧?”
安菜嘴角的撕裂伤突然咧到耳根:“那就请各位……好好欣赏我惨烈的死状吧!”她腐烂的眼球透过幕布的缝隙盯着众人,然后幕布落下。
小兰和园子僵在原地,背后渗出冷汗刚才那段对话里透着的诡异感,远比妆容更令人毛骨悚然。
在一旁的柯南则是嘴角抽搐,觉得这些人想要拍摄出表演自然的死人的想法很无脑。
沈渊倒是从这几人刚刚的对话之中想到了这是什么剧情,有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荣尊作,他很好奇等一会他破坏这个人的“完美”设计,他会不会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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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学园祭3
幽绿的应急灯在走廊尽头闪烁,荣尊作和蜂谷贵市打头阵走在最前方。
小兰把柯南紧紧抱在胸前,园子几乎整个人贴在小兰背上,沈渊则走在最后。
天花板上垂下的假发时不时扫过众人的脖颈,墙壁里突然弹出的骷髅头发出“咔咔”的机械笑声。小兰的脚尖突然踢到一个机关,地板下猛地伸出一只染血的塑胶手,牢牢抓住了她的脚踝。
“呀啊!”小兰和园子同时尖叫起来,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
蜂谷贵市回过头,手电筒的光照在自己的脸上:“喂喂,这才刚进门呢。”
得到的又是尖叫,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些都是最基础的吓人机关,还没到正餐部分。”
荣尊作也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安菜在‘停尸间’等你们,她准备的‘死亡表演’才是重头戏。”
众人继续向前走着,蜂谷贵市突然轻声说道:“这样的毕业作品,要是桥口能看上一眼就好了。”
“是啊,”荣尊作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沉闷,“无论是这个鬼屋,还是我们的恐怖电影,当初做出企划的都是桥口。”
被小兰抱在怀里的柯南敏锐地抬起头:“请问,你们说的那位桥口学长……是不念书了吗?”
走在前方的两人同时停住脚步。在幽绿色的灯光下,他们微微侧头,阴影完全遮住了他们的表情。
“不是哦,”荣尊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桥口他死了,是服毒自杀。”
蜂谷贵市接话道:“就在一个月前。听医生说,他得了绝症,只剩下半年的寿命可以活。”
“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荣继续道,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直接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自杀前……还留下了遗书。”
“发现他遗体的就是我们两个,”蜂谷像是回忆着什么,“还有刚才的唯见安菜、村主睦,我们四个人。在那之后,我们还饱受噩梦的折磨。安菜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的。她整天说什么要拍下最完美的死亡状态,献给已经去世的桥口,对吧?荣……”
蜂谷贵市的话戛然而止。众人这才发现,原本走在旁边的荣尊作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荣?”蜂谷的手电光束扫过空荡荡的走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他刚刚还在这里……”
小兰和园子惊恐地靠在一起,四下张望:“刚刚他明明还在那里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不行,我得去找他!”蜂谷贵市突然指向右侧,“你们从这边一直走就是出口了,先出去吧!”
不等众人回应,他已经转身冲进了黑暗的走廊深处,脚步声很快被鬼屋的背景音效吞没。
望着两个带路人相继消失在黑暗中的走廊,小兰和园子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像两只受惊的小动物般一左一右贴在沈渊身侧。
“沈、沈渊哥……”小兰的声音有些发抖,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怀里的柯南被勒得翻了个白眼,“我们真的要按那个方向走吗?”
园子直接环抱住沈渊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这地方太可怕了!万一是陷阱怎么办?”
沈渊无奈地动了动被禁锢的手臂:“园子,你这样架着我,真遇到危险我可没法及时反应。”
“抱、抱歉……”园子连忙松开手,却转而死死攥住沈渊的衣角,手指关节都泛白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按蜂谷先生指的路走吧。”沈渊指了指右侧通道,“总比留在原地或者往回走强。”
想到来时路上那些突然弹出来的恐怖道具,两个女孩疯狂摇头她们死也不要再经历一次那种惊吓了。
小兰抱紧怀中的柯南,声音发颤:“柯、柯南,你千万别乱跑哦,会走丢的……”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能跑到哪里去?
三人沿着指示方向前进,幽绿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转过一个拐角后,一扇挂着“手术中”灯牌的铁门出现在眼前,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沈渊伸手推开门
刺眼的白光瞬间涌出。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不锈钢手术台,唯见安菜正以诡异的姿势躺在上面。
她脸上的缝合妆比之前更加骇人:左眼被夸张地缝合成十字形,嘴角的撕裂伤延伸至耳后,脖颈处还画着清晰的勒痕。
手术台周围四个穿着手术服的“医生”人偶以不同姿势站立着:左侧人偶手持染血的手术刀,右侧人偶举着注射器,针筒里装着可疑的紫色液体,床尾人偶捧着打开的胸腔模型,床头人偶的橡胶手套上沾满“血迹”,就像真的在进行一场手术。
天花板垂下的无影灯将这一切照得纤毫毕现,墙角的音响播放着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突然,那声音变成了刺耳的长鸣
“啪”
整个房间的灯光骤然熄灭,只剩下安全出口的幽绿色标志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投下诡异的微光。园子死死抓住沈渊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那一定是机关吧?我、我们快出去好不好?”
沈渊指了指发着绿光的出口标志:“终点就在前面,绕过手术台就能出去了。”
小兰和园子像连体婴一样紧贴着沈渊,三人以龟速向手术台另一侧挪动。就在他们经过手术台时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