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这是一间豪华套房,客厅中央摆放着弧形沙发组,正对着全景窗,窗外便是无垠的海面。


    天花板上悬挂着水晶吊灯,光线柔和地洒在深色胡桃木家具上。左侧是mini吧台,玻璃柜里陈列着年份威士忌和水晶杯;右侧的书架上摆着几本精装书和一台古董地球仪。


    卧室的门半掩着,能瞥见king size的床铺上铺着丝绒床罩,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未开封的香槟和两只倒扣的玻璃杯。


    沈渊吹了声口哨,面具下的眼睛弯起:“不愧是vip待遇。和老板在一起我也是长见识了,以前我可没坐邮轮玩过。”


    琴酒将西装外套挂在衣帽间的檀木衣架上:“先休息一会吧,等船到公海了再出去看看。”


    沈渊也将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随后走向房间角落的mini吧台。玻璃柜里面整齐陈列的酒瓶,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深浅不一的光泽。


    “老板呀,这里面只有威士忌呢。”沈渊指尖轻点玻璃,一一念出标签上的名字,“波本、黑麦、苏格兰单一麦芽、麦卡伦18年、山崎12年、百龄坛30年……”


    他停顿了一下,又瞥见最下层的一排,“哦,还有杰克丹尼、尊尼获加蓝方、格兰菲迪21年……”


    琴酒走到他身旁,冷冽的目光扫过酒柜,薄唇微启:“品味不行。”


    沈渊低笑出声,他感觉出了琴酒对威士忌的怨言,毕竟他的行动组的威士忌都是假酒,这就让他很不忿。


    沈渊指着柜子里的威士忌说道:“你们酒厂的威士忌都有哪些?给我介绍介绍呗。”


    琴酒听到“酒厂”这个称呼,眉毛跳动,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抬手点了点柜中的麦卡伦18年:“神代隼人,行动组。”冰冷的声线像在念一份尸检报告,“精于心理计算,追求杀人艺术,日常活动在巴黎和伦敦。”


    指尖移到山崎12年:“黑木拓真,偏执型完美主义者。”绿眸闪过一丝讥诮,“左脸有烧伤的疤痕,拒绝植皮,认为那是他的勋章,科研组的人。”


    指尖又移向杰克丹尼:“本名凯尔斯通,行动组的,是个性格暴躁的打手,在华盛顿活动。”


    最后指向格兰菲迪21年上:“艾丹麦考伊,情报组的,日常喜欢伤春悲秋,有些神经质,在墨西哥活动。”


    沈渊点头,真是各有各的特点,等着他继续。然后银发杀手就面露凶光:“剩下的,不是叛徒就是卧底,都处理了。”


    沈渊嘴角抽搐。看来威士忌组确实是个灾难,已知波本和黑麦是卧底了,剩下的威士忌难道就真的是纯酒吗?


    沈渊和琴酒聊完威士忌的话题倒是没有喝酒,一起坐到了弧形沙发组看着外面向后推动的海平面,阳光照射在海面上,碎成万千跳跃的金箔,邮轮划开湛蓝的海水,白色浪花在船尾拖出长长的航迹。


    忽然,一道黑影掠过刺目的阳光


    那是一只羽翼漆黑的苍鹰,翼展近两米的翅膀在强光下泛着金属般的青蓝光泽。它盘旋的姿态带着捕食者特有的从容,每一次振翅都掀起凌厉的气流。


    锐利的金色瞳孔在阳光下收缩成针尖大小,如同狙击镜的准星般扫视着甲板。


    琴酒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怎么了?”银质面具下的声音低沉,“那鹰有问题?”


    沈渊的唇角扬起:“我听柯南和我说过日本警视厅总监家的公子就养了一只叫’华生‘的鹰。”


    琴酒沉默了一瞬:“……‘华生’?”他缓缓转头,银发扫过肩线,“所以又是侦探?”


    沈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肩膀微微颤动:“是呢。”他望着那只越飞越近的苍鹰,眼底泛起玩味的光,“而有侦探的地方……”


    海风突然变得急促,华生一个俯冲掠过舷窗,羽翼掀起的劲风仿佛能穿透玻璃。沈渊的尾音融进海浪声里:


    “总会发生点意外事故。我们拭目以待?”


    远处,邮轮汽笛发出悠长鸣响,像是某种戏剧开幕前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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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7章 公海拍卖3


    沈渊和琴酒走出房间时,邮轮上已经热闹非凡。


    深蓝的夜幕笼罩着公海,邮轮静止在无风的海面上,如同一座浮动的宫殿。远处,月光洒在平静的海面,碎成一片银色的光点,与游轮上璀璨的灯光交相辉映。


    甲板上,三三两两的宾客倚在栏杆边交谈,香槟杯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有人戴着华丽的面具,偶尔几个人摘下面具,露出真容显然,在这片法外之地上,身份的界限已经模糊。


    来到第九层穿过走廊,水晶壁灯在两侧投下暖黄的光晕。隐约能听到远处酒吧传来的爵士乐声,夹杂着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邮轮中央的娱乐区灯火通明。


    酒吧里,戴着孔雀羽毛面具的调酒师正将一瓶蓝橙力娇酒高高抛起,酒液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入摇晃的雪克杯。火焰突然从杯口窜起,引得周围的宾客发出低低的惊叹。


    穿着亮片晚礼服的歌手在三角钢琴旁低吟浅唱,歌声慵懒地融进香槟的气泡里。


    沈渊和琴酒今晚都不打算喝酒的,毕竟环境没有那么安全。但是什么娱乐都不参加就显得有些另类反倒会引人注意的,所以两人穿过喧闹的酒吧区域,径直走向深处的赌场。


    赌场入口处,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金色浮雕墙面与深绿色赌桌形成奢华的对比。


    赌场内人声鼎沸。二十一点牌桌前围着西装革履的绅士们,轮盘赌的象牙小球在红黑格间跳动,扑克区的玩家们面前堆着不同颜色的筹码。


    最里侧还有私人贵宾室,厚重的帷幔半掩,隐约能看到里面正在进行更高额的对局。


    “玩什么?”沈渊压低声音问道,面具下的眼睛扫过各个赌桌。


    琴酒的目光在二十一点区域停留片刻:“先试试这个吧。”


    他们在角落的牌桌落座。荷官是个戴着银色半脸面具的金发女郎,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洗着牌。琴酒换了少量筹码,修长的手指在绿色绒布上轻轻敲击,黑色皮手套与筹码的金色边缘形成鲜明对比。


    几轮下来,琴酒的筹码堆缓慢而稳定地增长。他从不加倍下注,也不会刻意追求黑杰克,每次叫牌都精准得像是能看穿牌堆。


    沈渊注意到荷官洗牌时多看了琴酒几眼这个银发男人的气场太过特殊,哪怕刻意收敛,也掩不住骨子里的锋利。


    “stand.”琴酒在拿到18点时平静地说道,面具后的绿眸毫无波澜。


    庄家爆牌时,沈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的表情:“运气真好。”


    琴酒只是微微颔首,将赢来的筹码随意拨到一边。他们像所有来消遣的普通赌客一样,既不过分张扬,也不显得格格不入。


    离开二十一点牌桌后,沈渊扫视着赌场中央的轮盘赌台象牙小球正在红黑相间的数字格间跳跃,周围赌客们的呼吸随着小球的滚动而屏住。


    “去试试运气?”沈渊偏头问道,面具下的唇角微扬。


    琴酒不置可否,和沈渊向着轮盘赌台移动。沈渊将一枚金色筹码压在“17”这个数字上,琴酒很喜欢这个数字。戴着兔子耳朵发箍的女荷官转动轮盘,象牙小球在金属轨道上发出悦耳的嗡鸣。


    当小球最终停在黑色17格时,周围响起一片惊叹。沈渊收下三十五倍赔率的筹码时,余光瞥见二楼观景台有个穿燕尾服的男人正用望远镜观察赌场他胸前别着的蓝宝石胸针,正是拍卖会主办方的标志。


    “看来我们真的不能太过分呢,赢太多会让人注意的。”沈渊凑近琴酒耳边低语,呼吸拂过对方银质面具的边缘。


    他们转战到扑克区。德州扑克的深绿色赌桌旁已经坐了三位玩家:戴威尼斯面具的亚裔女性指间把玩着翡翠戒指;蓄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雪茄烟雾缭绕;还有个穿丝绒西装的年轻人,指节不停敲击着筹码堆。


    琴酒入座时,丝绒西装青年明显绷直了脊背。


    五轮牌局下来,琴酒用三对赢走了青年半数筹码,又在河牌圈用同花顺让雪茄男人愤然离席。沈渊在旁观战,注意到琴酒每次下注都精确控制在让人难以判断虚实的分寸既不会吓退对手,又能让跟注者付出惨痛代价。


    “all in.(全押)”


    当琴酒将筹码全部推入彩池时,亚裔女性的翡翠戒指在牌桌上敲出清脆声响。她最终选择弃牌,而琴酒亮出的底牌不过是普通的对子完美的虚张声势。


    沈渊适时出现在百家乐赌桌旁。他单手撑着桌沿,将筹码押在“庄家”位置。


    连赢三局后,发牌员额头已经沁出细汗。


    沈渊第四局突然改押“和局”时,整个赌桌的玩家都跟着他下注,结果是庄家通吃。


    “我们该走了,拍卖会那边要开始了。”琴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时,沈渊正把玩着最后一块筹码,沈渊笑了笑,跟上他的脚步:“走吧,看看今晚的‘重头戏’可不能错过。”然后经过骰宝赌台时,沈渊顺手将筹码塞给一个输光了的侍应生,保佑他好运。


    邮轮第七层的中央大厅就是今晚的拍卖场。沈渊和琴酒沿着铺着地毯的旋转楼梯下行,推开沉重的鎏金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挑高近十米的圆形大厅中央,是一座黑曜石打造的圆形展台,高出地面一米有余,四周环绕着阶梯式的坐席。


    而二楼则是一圈隐秘的vip隔间,玻璃可选单向模式,因为有些窗口后面只有隐约可见的人影晃动,显然是留给那些不愿露面的买家使用的。


    展台上方悬着一盏巨大的枝形水晶吊灯,数百个棱镜将光线折射成璀璨的星芒,正好聚焦在展台中央。拍卖师身着燕尾服站在高台旁,手边是一张镶嵌象牙的拍卖槌。


    沈渊的视线扫过四周。普通坐席上已经坐了七八成宾客,大多仍戴着面具,低声交谈着。侍者们穿着白色制服,托着香槟和点心穿梭其间,动作轻盈得像是在表演默剧。


    “b12。”琴酒看了眼邀请函上的编号,带着沈渊走向二楼。


    他们的隔间正对展台,落地玻璃能清晰看到下方的每一寸细节,却从外面完全看不进来。真皮沙发旁的小桌上已经备好了冰镇香槟和拍卖目录,沈渊随手翻开,烫金的拍品名录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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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8章 公海拍卖4


    楼下突然响起三声钟鸣,水晶吊灯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展台四周亮起一圈幽蓝的射灯,拍卖师微笑着走到聚光灯下


    “女士们先生们,”他的声音通过隐藏的音响系统传遍全场,“欢迎来到欧罗巴号拍卖夜。”


    “第一件拍品”拍卖师掀开展台中央的红丝绒幕布,一座鎏金古董钟表在防弹玻璃罩中缓缓升起,“18世纪法国王室订制的鎏金珐琅座钟,玛丽安托瓦内特曾收藏的珍品。起拍价,八十万美元。”


    台下立刻有人举牌:“九十万!”


    “一百二十万!”戴着孔雀面具的女士直接加价。


    竞价声此起彼伏,最终以两百五十万美元落槌。


    沈渊靠在隔间的玻璃前,指尖在玻璃前描绘:“看来今晚的热场不错呀。”


    琴酒没有回应,冷峻的目光始终锁定展台,等待他今晚的目标。


    “第二件拍品,”拍卖师示意助手推上来一个水晶展柜,“南非出产的15克拉蓝钻原石,未经切割,纯度if级。起拍价,三百万美元。”竞价很快突破五百万。


    沈渊注意到二楼斜对面的隔间频繁举牌,沈渊看过去,只见那人也站在窗前,修长的身形包裹在剪裁考究的银灰色西装里,领口别着一枚古董怀表,金链垂落在胸前,随着举牌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戴着一副古典的威尼斯半面面具,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淡色的薄唇。浅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近乎铂金的色泽,一丝不苟地梳在耳后。


    当竞价飙升至六百万时,那人从容地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鎏金怀表,按开表盖看了眼时间,沈渊注意到了表盖上刻着的鹰形纹章。


    最终他再次举牌时:“七百万。”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英伦贵族特有的优雅腔调。


    会场一片寂静。拍卖师落槌的声响格外清脆:“成交!”


    沈渊觉得自己猜到了这人是谁。


    第三件是幅疑似达芬奇手稿的素描,第四件是整套中世纪骑士铠甲……


    拍卖流程进行得很快,会场气氛逐渐升温。


    “第七件拍品,”拍卖师掀开黑丝绒罩布,“19世纪化学天才阿瑟冯克莱因的绝密笔记,内含未公开的神经毒素配方。起拍八十万美元。”


    ……最终被二楼右侧隔间以二百万拍下。对方的声音显然经过处理,带着机械的嘶哑。


    “第八件拍品,16世纪女巫审判时期遗留的药剂配方集。”羊皮卷轴在紫外线照射下浮现出暗红色的诡异文字‘。


    ……


    第十三件拍品玛雅文明的水晶头骨被展出时,拍卖师特意调暗了灯光。头骨的眼窝在黑暗中泛着幽蓝荧光,“传说中能转移灵魂的圣物,起拍价八百万。”


    沈渊觉得这些拍品就是莫名的适合黑衣组织的喜好,可是琴酒一直没什么动作,沈渊注意到了参与竞拍的人都集中二楼,都是由不同的房间的人拍下来的,琴酒还特别关注了这些房间的人。


    沈渊挑眉:“怎么,老板认识这些竞拍者吗?都是你们组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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