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第244章 夜晚的闹剧3


    琴酒不再给这些废物聒噪的机会。


    黑影一闪,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逼近,皮鞋在潮湿的地面上竟未发出半点声响。


    右腿如鞭子般猛然抬起,修长的腿部肌肉在西装裤下绷出凌厉的线条,鞋尖精准地抵在了最聒噪的那名小弟的喉结处


    下一秒,腰腹核心骤然发力,腿部肌肉瞬间绷紧如钢索。这一脚带着千钧之力,从下至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鞋跟与下颌骨碰撞时甚至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声。


    “砰!”


    那人的身体如破布般被狠狠踹飞,重重砸在巷子的砖墙上,撞击的瞬间,砖缝间的灰尘簌簌震落,他的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歪斜着,然后身体顺着墙面缓缓滑落,在斑驳的墙面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血痕,生死不知。


    沈渊挑眉,心想这人怕是已经去见了他们的主。毕竟琴酒的那一脚,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何况是这种连半点主角光环都没有的小炮灰。


    枪声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子弹擦着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布莱恩剩下的三名手下疯狂扣动扳机,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在水泥地面上蹦跳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琴酒的身影在弹雨中游刃有余地闪避,黑影在疾速移动中划出凌厉的弧线。他侧身避过一发直冲面门的子弹,他头部微偏,子弹擦着银发掠过,在身后的铁皮扶梯上溅起一簇火花。


    琴酒直接右手成爪猛地扣住最近一人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腕骨直接被捏碎,骨骼的断面甚至刺破了皮肤。然后在手枪坠地的瞬间,琴酒已经抬膝重重顶在他的腹部,对方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虾米般蜷缩着飞出去,撞翻两个垃圾桶后没了声息。


    第二人刚调转枪口,琴酒已经鬼魅般贴到他背后,银发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冷光,左手如铁钳般掐住他的后颈,五指深深陷入皮肉。


    借着前冲的惯性,琴酒将这颗脑袋狠狠掼向砖墙咚!颅骨与坚硬墙面碰撞的闷响令人牙酸,砖缝间的灰尘簌簌震落。那人眼白上翻,软绵绵滑落时,粗糙的墙面上留下一道放射状的血痕。


    沈渊倚在墙边观战,子弹再没有向他这边聚集。看来那个曾让他如芒在背的“”的针对,果然只局限在日本境内。此刻他就像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布莱恩看着三个手下转眼间变成地上扭曲的躯体,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他颤抖的目光移向看似无害的沈渊,像是看到了逃生的希望,然后突然发狠扑过去


    沈渊正感慨着“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的治安,枪声响了这么久,久愣是没有任何好奇的人或者正义之士前来观看阻止。


    忽然耳畔风声骤起,沈渊的余光就瞥见了布莱恩向自己伸出的手,沈渊甚至懒得侧头,右手伸出精准掐住布莱恩袭来的手腕。在对方错愕的注视中,他借着冲势旋身一拧,然后一脚踹出,正中布莱恩胸口。


    这个州长外甥瞪大眼睛,在腾空而起的瞬间,脸上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他的身体划着抛物线,直直朝琴酒的方向飞去。


    琴酒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旋身时右腿已经凌空划出半月形弧线,这一记回旋踢带着破空之声,鞋底重重砸在布莱恩脸上。


    鼻梁断裂的脆响中,还混着几颗飞出的牙齿,这个纨绔子弟便如炮弹般砸进墙角的垃圾堆,与此同时,琴酒单手拧断了最后一名打手的脖子。


    接着就是颈椎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哒”声。尸体倒地时,那双暴突的眼睛还残留着惊恐,仿佛在最后一刻才明白自己招惹了怎样的怪物。


    巷子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血滴从琴酒指尖滴落的声响。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迹,从西装口袋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布莱恩挣扎着从腐烂的菜叶堆里抬头,月光下银发男人正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指缝间的血迹。


    纯白手帕上晕开刺目的痕迹,和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形成诡异的对照,有的脖颈扭曲成诡异角度,有的胸口凹陷出清晰的靴印形状,最惨的那个脑袋几乎被踹得转了半圈,暴突的眼球里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


    浓重的血腥味混着尿骚气在狭窄的巷子里弥漫开来这个不可一世的权贵子弟,此刻高档西裤的裆部已经湿透,在地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臊臭。


    “饶、饶了我……”布莱恩哆嗦着往后蹭,后背抵上冰冷的砖墙,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我有钱……我舅舅……会给你们好处的……”


    琴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看着他像条蠕动的蛆虫般蜷缩在垃圾堆里的样子,厌恶地皱了皱眉。墨绿的眼眸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秽物。


    布莱恩对上那冰冷的目光,却误将嫌恶当成了犹豫,他以为自己得救了。颤抖着挤出讨好的笑容,沾满血污的牙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恶心,“我、我刚刚什么都没看到……你放心……”


    下一秒,伯莱塔被琴酒从西装后腰抽出,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蓝光。


    布莱恩的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黑洞洞的枪口抵上他冷汗涔涔的额头时,他觉得自己闻到了硝烟与死亡的味道,“不……求求你……”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枪声在小巷里炸开,惊飞了远处电线上的乌鸦。布莱恩的后脑勺在墙上炸开一朵血花,脑浆和碎骨溅在斑驳的砖墙上,像幅抽象派的油画。


    沈渊踢开脚边的空弹壳,金属外壳在水泥地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打量着横七竖八的尸体,每一具都展示着精准到可怕的杀伤技巧不是颈骨断裂就是内脏破裂,全都是瞬间致命的打击。


    琴酒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银发丝毫无乱,西装裤线依旧锋利如刀。若不是他指尖还残留着些许火药味,简直像刚从高级酒会抽身而出的贵公子。


    沈渊在一旁鼓掌,掌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老板厉害,看来老板对我的特训还是手下留情了呀。”他指了指那个胸口凹陷的尸体,夸张道:“要是按照这个力度,我估计就成破布娃娃了。”


    月光下,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巷,身后只余一地逐渐冷却的尸体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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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公海拍卖1


    沈渊和琴酒回到酒店后一起进去浴室冲澡


    浴室的水汽氤氲成雾,热水冲刷着两人身上的血腥味与硝烟味。琴酒背对着沈渊,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胛骨上,水珠顺着脊柱的凹陷滑落,在紧绷的肌肉纹理间蜿蜒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沈渊伸手抚上他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块微微凸起的骨节。琴酒身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杀意,肌肉线条在水流下显得格外分明,却又因为蒸腾的热气而透出一丝罕见的脆弱感。


    水珠从他的睫毛处滚落,像是融化的冰晶,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这样的琴酒,强大而破碎,危险又迷人,让沈渊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突然将人转过来抵在瓷砖墙上,有些强势的吻下去。琴酒的唇齿间还残留着一丝红酒的余韵,混合着未散的血腥气,在湿热的水流中发酵成一种危险的蛊惑。沈渊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尝到了铁锈般的味道,那是战斗后的余韵,让这个吻比任何时候都要滚烫。


    以往他们的吻总是带着较量般的侵略性,今晚却多了些别的什么。沈渊说不清是琴酒杀人后未褪的戾气,还是自己心底翻涌的占有欲,只觉得鼻腔里萦绕的硝烟味让这个吻比任何时候都要滚烫。


    沈渊的手掌贴在琴酒的腰侧,感受着那紧实的肌肉在水流下的颤动。他的指腹划过琴酒肋骨上的旧伤疤,那是无数次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每一道都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就在沈渊想要进一步的主动权时,突然位置转变,琴酒翻身将他压在了瓷砖墙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与身前滚烫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琴酒的唇边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银发垂落,水珠滴在沈渊的锁骨上。


    “是不是有些痴心妄想了?”琴酒低哑的嗓音混着水声,带着几分戏谑,“刚刚不是还说你这身板经不住我全力一击?现在胆子又大了?”


    沈渊望进那双墨绿的眼眸,里面的欲色与笑意交织,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他无辜地眨了眨眼:“万一老板心软允了我呢?”


    “你还是去试试做梦吧。”琴酒说完,便掰起沈渊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霸道,带着硝烟味道的强势。他的另一只手扣住沈渊的手腕,将其压在墙上,轻而易举地夺回了主动权。沈渊能感觉到琴酒的膝盖抵在自己腿间,那种充满占有欲的姿态让他心跳加速。


    热水渐渐变凉,他们才结束这个漫长的亲吻。琴酒甩开湿发,水珠溅在沈渊锁骨上,冰凉刺骨……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照进套房时,琴酒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显然在处理组织的事务。


    沈渊懒洋洋地躺在一旁,举着手机翻阅着本地新闻,忽然轻笑出声。


    “昨晚巷子里的五具尸体上头条了。”他念道,“州长外甥布莱恩霍华德及其随从遭枪杀,警方在现场发现多处打斗痕迹及九毫米弹壳……”他滑动屏幕,“哦?监控系统恰好故障,目击者称只看到两个穿西装的男子经过这描述可真模糊。”


    琴酒连眼皮都没抬,指尖在手机上上敲击着。


    沈渊继续念:“州长震怒,悬赏十万美元征集线索……”他忽然挑眉,“有意思,法医报告显示其中三人死于颈椎折断……推断大概是拳击选手所为,猜测大概有三到四名行凶者,”


    琴酒终于冷笑一声,“都是蠢货,有什么能指望的?”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躺了一上午,谁都没有起身的意思。


    到了午饭时间,沈渊倚在枕头上,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回复着园子和小兰她们的群聊消息,然后抬脚轻轻踢了踢身旁的琴酒,懒洋洋道:“老板,去点午餐吧,饿了。”


    琴酒只得站起,披上丝质睡袍后,腰带松松系上,胸口还能看到尚未消退的几道红痕,然后赤着脚走去客厅。


    沈渊望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嘴角扬起。等琴酒的脚步声消失,他撑起上半身,伸手够到琴酒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金属打火机“咔”的一声脆响,烟雾在唇边缭绕开来,尼古丁的苦涩在舌尖蔓延。


    没过多久,琴酒再次回来,他的目光扫过沈渊指间燃着的烟,然后弯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咬在唇间。


    沈渊看着他微微眯起的绿眸,忽然笑了。他咬着烟含糊道:“来,老板,弯些腰,我给你点烟。”


    琴酒挑眉,却还是俯下身。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沈渊仰起脸,将燃着的烟头凑近琴酒唇间的那支。烟丝相接的瞬间,一点火星跃了过去,映亮了两人的眉眼。


    烟雾在咫尺之间交融,沈渊能清晰地看到琴酒睫毛投下的阴影,以及那双绿眸里自己的倒影。


    “服务到位吗?”沈渊吐出一个烟圈,笑得促狭。


    琴酒没搭理他,转身走向窗边,拉开窗帘,观察楼下的动静。阳光穿透他的银发和烟雾,在睡袍上勾勒出一道朦胧的光晕。


    沈渊看了一会琴酒,然后将烟头碾灭在床头的水晶烟灰缸里,起身走进浴室,冲散身上残留的烟草味。


    擦着头发出来时,客房服务的门铃恰好响起。沈渊拉开房门,酒店管家推着银质餐车恭敬地问候:“先生,您点的午餐。”


    “放那边吧。”沈渊随意指了指餐厅区域,水珠从发梢滴落在肩头。


    管家动作利落地摆好餐盘奶油蘑菇意面配黑松露,香煎鳕鱼佐柠檬黄油汁……还有一篮刚出炉的蒜香面包。


    两人坐上餐桌后,“老板,”沈渊卷起一叉子意面,“谈完明天的生意我们就回去吧,这些西餐吃几顿就腻了,感觉没什么新意。”奶油酱汁在舌尖化开,浓郁得有些发闷。


    琴酒切开鱼排,雪白的肉质纹理分明。他咽下食物,简短地“嗯”了一声。其实他也不愿吃这些东西了,觉得这些甚至不如波本的手艺好。


    吃完午餐后沈渊用清水漱了嘴,又问道:“老板,我们几点过去邮轮那边呀?”


    “三点。”琴酒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们两点过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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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6章 公海拍卖2


    下午两点整,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已经停靠在波士顿港口的泊位,


    沈渊整了整西装袖口,黑色手套包裹的指尖抚过领结。此刻的他已完全扮作“monk”的模样银白色假发束在脑后,特殊材质的人皮面具覆盖了原本的轮廓。


    “你的面具。”琴酒从车内取出两只黑丝绒盒子。


    沈渊打开属于自己的那只,里面是一副威尼斯风格的半脸面具,黑色皮革上蚀刻着藤蔓状的金线,恰好遮住上半张脸,露出他的薄唇与下颌线。


    而琴酒的那副则是哑光银的金属面具,边缘锋利如刃,在阳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希望是一场有意思的化妆舞会。”沈渊调整着面具松紧带,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后带着少年的清涩感。


    琴酒没有接话,只是将伯莱塔检查了一遍,塞进西装内袋。海风掀起他的银发,与面具的冷光融成一片。


    码头上已经排起长队。戴着各式面具的宾客们沉默地递交邀请函有羽毛点缀的哥特风面具,镶嵌宝石的威尼斯款式,甚至还有全脸覆盖的金属机械面罩。


    安检处的彪形大汉在那查看请柬,腰间鼓鼓囊囊的枪套毫不掩饰。


    “monk拿好你的邀请函。”琴酒递出烫金邀请卡,声音比平日更低哑。


    守卫核对着名单,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视,“欢迎登上‘欧罗巴号’。”守卫退后一步,示意他们通过。


    猩红的地毯沿着邮轮甲板一路铺展,水晶吊灯折射的光芒洒在香槟塔上,气泡在杯中轻盈浮动。


    戴着兔子面具的侍者穿梭于宾客之间,托盘上盛着canapé(法式小点)。


    沈渊站在甲板边缘,目光扫过形形色色的宾客。有人穿着西装,戴着色彩华丽的面具,羽毛随着海风轻颤;有人穿着哥特式舞裙,戴着简约的黑色蕾丝半面罩,红唇在纱网后若隐若现;还有人穿着复古舞裙,面具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烁如星。


    他微微侧头,问琴酒:“老板,等会的开场不会是要跳舞的吧?”


    琴酒沉默了一瞬,“下面有房间,”他转身带着沈渊往前走:“我们先去房间吧,拍卖会晚上才开始,等会儿应该有别的活动。”


    沈渊跟着琴酒穿过甲板,沿着铺着地毯的楼梯向下。邮轮内部的走廊如同迷宫,两侧是雕花柚木门,每隔几步便有一盏复古壁灯,暖黄的光晕映在墙上的航海主题油画上。


    琴酒的步伐没有丝毫迟疑,显然早已将路线熟记于心。


    拐过几个弯后,他们停在一扇双开雕花门前。琴酒刷卡进入,房间内的智能感应灯随即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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