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239章 mit之行1


    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斜照进来时，沈渊正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眉头微蹙。昨晚闹得太晚，以至于他现在连早餐都提不起兴致。


    沈渊吃完早餐后桌上的残局是还剩一半的松饼上的枫糖浆已经凝固成琥珀色，培根也剩下一半，鲜榨橙汁剩了大半杯，唯有咖啡杯里的液体被喝尽。


    琴酒正站在落地窗前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同时系着袖扣，全套黑色西装裹着精瘦腰线，这身西装不是昨天那身，是琴酒昨晚让酒店管家购置的成衣。


    波士顿潮湿的晨雾在玻璃上凝成水珠，将他轮廓晕染成一道修长的剪影。


    沈渊揉着后颈走进衣帽间，里面挂着一身同样是昨晚由酒店管家送来的整套西装，是高级灰的颜色。


    修身的西装裹着挺拔的身形，当沈渊系好最后一粒纽扣时，镜中人已俨然是矜贵的青年学者形象，领口若隐若现的吻痕已被衬衫纽扣完全遮掩。


    “这么一看我还是挺有斯文败类的模样的，差一副眼镜就完美了。”沈渊对着全身镜挑眉，让斯文的微笑突然染上几分危险的意味，然后收敛表情。


    沈渊回到客厅时，琴酒正将伯莱塔92f滑入腋下枪套，他抬眼看向整装完毕的沈渊，问道：“你要不要带一个防身？”


    沈渊摇头道：“算了吧，老板，我要过安检的，带把枪太麻烦了。”


    琴酒这才作罢，不过还是塞给沈渊一个作战匕首，“这个带着吧，防万一。”沈渊没在推拒。


    呼叫了前台要客房服务，然后两人才出门。


    地下停车场弥漫着机油味，在众多流线型超跑中，那辆黑色保时捷356a像头蛰伏的史前猛兽。


    沈渊看着熟悉的车脚步一顿：“老板，你不能是把日本那辆车运到这了吧？而且空运有这么快吗？”


    琴酒已经走到驾驶座旁，车门解锁的“咔嗒”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晰：“这不是那辆。”


    沈渊立刻听懂了潜台词琴酒钟爱的保时捷356a不止一辆。既然在美国有备份，那英国、意大利、墨西哥这些他常活动的国家肯定也都备着。


    他拉开副驾驶门坐进去，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护理剂气味，仪表盘保养得锃亮，一看就有被好好保养的。“老板你还真是对保时捷356a爱得深沉呢。”沈渊系上安全带，勾唇笑道。


    琴酒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调整后视镜，闻言唇角微勾说的话意味不明：“习惯才是好的诱饵。”沈渊看着突然变成谜语人的琴酒翻了一个白眼。


    引擎低吼着苏醒，排气声浪在封闭车库里回荡。保时捷驶出酒店，沿着查尔斯河岸疾驰。


    十分钟后，一栋极具未来感的玻璃建筑出现在视野中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创新中心，这次国际发明交流会的举办地。


    建筑外立面上投影着巨大的全息标语：“beyond imagination: the next decade of tech evolution（超越想象：科技进化的下一个十年）”。


    停车后，琴酒降下车窗，眼睛扫过四周，随后对沈渊说道：“你要是结束早的话，就先自己回酒店，或者去附近逛逛。我晚饭前回来。”


    沈渊点头，知道琴酒这是要去交易地点附近踩点确认狙击位、摸清监控死角、规划撤离路线，甚至可能还要安排后续的武器交接。毕竟琴酒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尽量杜绝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


    “知道了，老板。”沈渊懒懒地应了一声，顺手整理了下西装领口，下车后又弯腰道，“别太想我哦。”


    琴酒嗤笑一声，升上车窗，保时捷无声地滑入车流，很快消失在街角。


    沈渊拿出口袋里的邀请函转身走向那座被称为“未来之匣”的建筑群。


    顺着人流走向安检通道，将邀请函递给工作人员。


    “欢迎，沈先生。”工作人员核对了名单，微笑着递回证件，“主会场在二楼，展示区在一楼，您可以自由参观。”


    沈渊礼貌地点头致谢，迈步走进会场。


    一楼的专利展示区展示的是以往成功卖出专利的发明。挑高的玻璃穹顶将阳光过滤成冷调的白光，洒在陈列台错落有致的发明模型上。


    每件展品旁都悬浮着全息标签，标注着技术参数与成交金额。


    “情绪可视化眼镜”，镜腿内置的生物传感器能根据脑电波在镜片上投射彩色光晕，让佩戴者的喜怒哀乐变成可见的光谱。标签显示去年被某家硅谷公司以1200万美元买断专利。


    中央圆柱展柜里躺着条机械水母触手，柔性电极构成的仿生结构正进行波浪状蠕动。旁边的视频演示它如何在海洋馆代替真水母进行环保展示，底部小字写着“已被东京迪士尼采购”。


    ……


    很快沈渊就看到了角落里的“自助拥抱机”，八条毛绒机械臂能根据用户身高自动调节环抱角度，专利所有人甚至贴心地标注“寂寞指数下降47%”。


    沈渊看着标价牌上八百万美元的成交额，“……”不理解，阿笠博士往年到底是带的什么发明成果竟不能在这堆奇葩里脱颖而出？


    沿着螺旋楼梯上行时，两侧墙面镶嵌着mit明星校友的 holographic （全息）肖像。


    沈渊经过时，肖像会眨了眨眼，说道：“think outside the box, but code inside the lines.（跳出思维定式，但编码需循规蹈矩）”


    再往上走，某位图灵奖得主的全息投影正在循环播放名言：“真正的创新看起来都像魔术，直到你发现它不过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


    第240章 mit之行2


    二楼主会场的氛围截然不同。挑空设计的演讲厅被环形led屏包围，实时滚动着参会者发布的灵感火花。


    中央展区采用“科学市集”模式，二十个圆形站台像分子结构般散布，每个站台都围着三五成群激烈讨论的研究者。


    北侧站台正在演示“气味短信”把玫瑰香精编码成声波频率，接收方的特制手机壳能将其还原成气味。


    隔壁站台更离谱，两个穿b 外套的博士正给鸽子安装“空中交通管制器”，微型芯片能让鸟群自动避开飞机航线。


    沈渊从侍应生托盘取了杯气泡水，靠在“神经美学”展台边打量全场。


    这种交流会最有趣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观察那些天才们如何推销荒诞点子有人用拓扑学证明猫能同时存在于纸箱内外，还有个团队正推销“区块链番茄”，声称能让蔬菜从种植到上桌全程可追溯。


    上午十点整，会场中央的环形展台突然降下一道全息帷幕，浮现出“innovation auction”的立体字样。一位扎着紫色莫西干头的主持人踩着悬浮平衡车滑到台中央，镶满电路板的西装随着他的动作闪烁出rgb光效。


    “欢迎来到第27届疯帽子科技拍卖会！”他打了个响指，空中立刻炸开无数虚拟彩带，“规则很简单发明家或者实验室发言人上台展示自己的产品，每组有10分钟演示时间，由竞拍者进行专利技术的竞拍，最后双方共同达成意就算成功！”


    沈渊差点被气泡水呛到。这哪是学术交流会，根本是科技版《拍卖风云》。他总算理解阿笠博士为何临阵脱逃，他的那个发明出现了故障，他这是不愿在这些同行中丢人呀。


    很快第一个人上台


    “让您的宠物享受元宇宙！”戴着猫耳发箍的女研究员推出个vr眼镜，“这是专为犬类设计的沉浸式游戏系统！”大屏幕播放起 demo 视频：戴着特制眼镜的柯基犬正对着空气狂吠，全息投影显示它正在虚拟世界里追逐电子松鼠。


    沈渊：“……”怪不得博士能和他们玩到一起呢，真都愿意发明其奇奇怪怪的东西。


    紧接着第二件发明物品


    两个穿白大褂的壮汉吃力地搬上个微波炉大小的机器。这个是：“家庭黑洞模拟器！”


    他们按下开关，机器发出拖拉机启动般的轰鸣，竟真把台上的马克杯吸进去绞成了粉末，然后两人自信一笑：“环保处理垃圾新方案！”起拍价八百万的牌子刚举起，机器突然喷出黑烟把演讲者染成了矿工。


    第三件也很离谱，某实验室推出“量子波动速读眼镜”，宣称能让人在五分钟内读完《战争与和平》，听着很神奇，但是仔细一想，读这么快目的是什么？每个字在眼前过一遍吗？脑子记得住吗？那为什么不把书页在眼前快速过一遍？那样更省时。


    随着最后一件拍品“会测量天气的人工智能盆栽”以两千三百万美元成交，竞拍代表们陆续离场去签署协议。


    会场氛围顿时松弛下来，方才在台上紧张演示的发明家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像终于考完试的学生般互相调侃，恭维起来。


    沈渊端着气泡水走到“情绪调节无人机"的展台旁。


    那位头发炸成爱因斯坦造型的发明者正比划着解释：“其实这个东西运行关键在eeg信号与药剂雾化颗粒的匹配算法……”


    周围五六个研究者边嚼着免费供应的马卡龙边点头，有人突然插话：“但如果遇到双相情感障碍患者，你的反馈机制……”


    “量子速读眼镜”展区，团队负责人正用全息投影拆解设备：“纳米级反光镜阵列只是载体，真正的突破是我们发现了视觉神经的量子隧穿效应……”


    沈渊就听着他们的各种脑洞，在里面汲取自己需要的知识。


    “和想象中的交流会不太一样？”身旁突然响起声音。


    沈渊转头，看到一位西装笔挺的老者，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见他露出疑惑的神情，对方微笑着伸出手：“我是理查德莫尔斯，mit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的院长。”


    沈渊眸光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礼貌地握了握手：“莫尔斯院长，您好。”


    “沈同学，我是知道你的，其实你在这个领域还是有些名气的，毕竟是少年天才，”莫尔斯笑容显得极为和煦，“今天在签到处看到你的名字，我还以为是同名，没想到真是你本人。怎么样，我领你在我们校园逛逛呀？”


    沈渊了然，估计这和小田切敏郎曾经提到过的“美方迟早会有的行动”那件事有关。他唇角微扬，语气谦逊：“莫尔斯院长，这是我的荣幸。”


    ----------------------------------------


    第241章 mit之行3


    莫尔斯热情地带他走出展馆，沿着麻省理工著名的“无限走廊”漫步。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落，走廊两侧挂满诺贝尔奖得主的肖像。


    “这是我们的‘明星墙’。”莫尔斯指着照片，语气自豪，“从这里走出去的校友，不是改变了世界，就是正在改变世界的路上。”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沈渊，“mit的校训里有一句话‘校友之间，永远互相扶持’。在这里，你不仅仅是一个学生，而是踏入了一个能让你站上世界舞台的圈子。”


    沈渊微笑点头，目光扫过墙上那些熟悉的面孔图灵奖得主、科技巨头创始人、甚至还有几位曾登上时代杂志封面的风云人物。


    莫尔斯继续引导他走向学院的尖端实验室区域。透过玻璃墙，能看到里面忙碌的研究团队，全息投影的数据流在空中浮动，机械臂精准地进行纳米级操作。


    “这是我们的量子计算实验室。”莫尔斯推开一扇门，里面温度极低，几台超导量子计算机正在运行，“我们刚刚突破了1000量子比特的稳定操控，领先全球至少三年。”


    他又带沈渊参观了生物工程实验室，展示了一种能自我修复的仿生材料：“想象一下，如果战机的涂层能像皮肤一样自动愈合……”


    最后，他们停在一间空置的实验室前。莫尔斯意味深长地说道：“这间实验室的设备配置，完全按照去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的标准。目前……还没有主人。”


    他转向沈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沈同学，像你这样的天才，应该站在更高的舞台上。mit可以给你最好的资源、最顶尖的团队，以及”他微微一笑，“最自由的科研环境。”


    沈渊看着窗外查尔斯河上泛起的夕阳余晖，唇角微扬：“听起来……确实令人心动，不过”他转头露出歉意的微笑，“想必你是知道的，我得先完成在东京一年的学业。”


    沈渊打起了太极，毕竟柯南世界的一年？鬼知道这一年有多久。


    莫尔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是啊沈先生，我忘记了您还有这一年的学业呢，那你这段时间上课如何呢？感觉东京大学的学习氛围您满意吗？”


    “这个嘛……”沈渊低头整理袖口，阴影掩去了眼底的笑意，“实不相瞒，我的学术进度恐怕要归零了。”


    沈渊抬起脸时换上无奈的表情：“因为我已经接连死了三个导师了，课题都在不断变换，所以学业上的进展几乎为零。”


    莫尔斯面露吃惊的样子，“天啊，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沈渊双手一摊说道：“谁知道怎么回事呢，有的导师是因为睡学生女朋友还一直给人延毕，就被那学生杀了，还有导师偷学生论文然后被学生杀了。”


    沈渊忧伤地望着窗外：“我的遭遇的都是无妄之灾，现在那些教授生怕成为我的导师步了前面几位前辈的后尘，现在就连新来的导师都找个理由推迟了上课的时间，所以我学业上就一直没什么进展的。”


    莫尔斯一脸岂有此理的样子说道：“是那些倒是枉为师表，做出错事才被人杀害，和沈先生你有什么关系呢，这些人真是耽误了沈先生的发展”


    然后又福至心灵的样子说道：“我们和东大下季度正好有导师交流计划……到时候我们派量子物理展业的老师去东大交流，沈先生有什么问题完全可以多向我们的教授请教。”


    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完美的挖角路线图先让本校教授和这个东方天才建立亦师亦友的关系，等情谊培养得差不多了，再抛出橄榄枝。


    至于那些日本教授遭遇的“意外”？莫尔斯在心底轻蔑地哼了一声，他们mit的教授可都是经过严格背景审查的体面人，怎么可能做出睡学生女友或是剽窃论文这种下作事。


    “那真是……”沈渊低头掩住嘴边怪异的笑容，“……令人期待呢。”


    沈渊和这位mit工程与应用科学学院的院长礼貌告别后离开了学校，想着自己应该给东京的几位故人带些纪念品，就在路边找了一辆车：“downtown crossing（市中心十字区）。”他对司机说道。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一座红砖与玻璃幕墙交织的建筑群前。downtown crossing商圈在午间阳光下熙熙攘攘，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与游客穿梭其间。


    沈渊推开印有“macys（梅西百货）”烫金字母的旋转门，冷气裹挟着香氛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