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沈渊看着自家猎豹高冷地别过脸,任由鲁邦围着它打转的模样,嘴角抽了抽这哪里是“玩得愉快”,分明是鲁邦单方面跪舔,铃木次郎吉之前说的他们两个相处的很愉快就是这么个愉快法?
“铃木先生,”沈渊递过手中的牛皮纸袋,“这就是我说的pandora''s locket。”
铃木次郎吉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当那个布满蛇鳞纹的青铜匣子出现在掌心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匣子中央嵌着颗血红色菱形钻石,如同凝固的血雾,深邃而混沌,带着一种粗犷而神秘的美感。
“妙啊!”铃木次郎吉的胡子激动地抖动着,“这宝贝真美!绝对能让基德那小子心痒难耐!”他捧着匣子转了个圈,“老夫已经能想象到报纸头条了《铃木顾问智擒怪盗》!”
在铃木次郎吉的遐想中,沈渊早已自顾自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啜饮。
杯中沏的是顶级静冈玉露,翠绿的茶汤散发着清新的海苔香气。虽然比不上大使馆那稀有的母树大红袍,但这一口下去,鲜甜的滋味立刻在舌尖绽放,回甘中还带着一丝奶香,显然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最顶级茶叶了。
“好茶。”沈渊由衷赞叹。
铃木次郎吉回过神,看到沈渊品茶时舒展的眉眼,得意地捋了捋胡子:“当然是好茶!这可是老夫费尽心思淘来的静冈玉露。”
他略显惊讶地打量着沈渊,“只是没想到沈小子年纪轻轻,倒是个懂茶的。”
老人突然拍了拍手,管家立即捧着个精致的漆木茶罐走来。铃木次郎吉亲手将茶罐递给沈渊:“拿着,这半斤你先带回去喝。等老夫买到更好的,再与你分享。”
沈渊连忙推辞:“铃木先生,这太贵重了。”
“诶”铃木次郎吉大手一挥,海象胡跟着晃了晃,“你和园子是朋友,老夫也当你是忘年交。”他瞥了眼正被闪电用爪子按着脑袋的鲁邦,笑道,“更何况还有闪电这么招人喜欢的小家伙呢。别跟老头子客气!”
见铃木次郎吉态度坚决,沈渊这才接过茶罐。
婉拒了共进午餐的邀请,沈渊起身告辞。他蹲下来揉了揉闪电的脑袋,“乖,过几天来接你。”闪电甩了甩尾巴,算是回应。
沈渊离开铃木庄园就来到了波洛咖啡厅,风铃清脆作响。
沈渊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边的松田阵平,还是一身黑色西装,天然卷的黑色短发,戴着墨镜,一副不良人员的样子。对方正和安室透说笑,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头。
“松田警官?”沈渊露出意外的笑容,“好久不见,今天竟然在这里遇到,好巧呀。”他转向安室透,“透君,麻烦来一杯黄油拿铁,再加一份今日特供。”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微微弯起:“稍等。”他转身时,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动作利落地开始准备咖啡。
沈渊在松田阵平身边坐下。松田看看他,又看看正在忙碌的安室透,突然咧嘴一笑:“我这是午休,出来喝一杯咖啡,给下午的工作提提神,不过看来这段时间,沈先生和安室的友情进步神速啊,称呼都和上次不同了。”
“时间久了,友情自然要升一升温嘛,倒是松田警官和透君的友情进步飞速呀,”沈渊笑眯眯地反击,“都直接叫‘安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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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安室透的思考
松田阵平撇撇嘴,瞥了眼低头专心调咖啡、假装没听见的安室透,转头问沈渊别的事情:“沈先生最近还好吗?还会有炸弹狂给你的车里安装炸弹吗?还有犯人会你对进行攻击吗?”
沈渊无奈地摊手:“车里倒是安全了,但是偶尔在别的地方还能碰到呢,上次我因为意外住院时居然收到了装着炸弹的''‘慰问礼物’。”他端起安室透刚放下的黄油拿铁抿了一口,“托他们的福,我现在都能自己拆炸弹了。
至于犯人的仇恨值,你知道的就像游戏,被犯人锁定了仇恨目标,哪有轻易改变的,我能做的就是不断提升自己的保命本事。”
安室透擦拭咖啡机的手突然一顿:“除了东大门口那次,还有人在小渊的车上装过炸弹?”
“就是之前针对警察的那个炸弹犯,”松田阵平解释道,“那家伙想在民众中制造恐慌,就随机挑选‘幸运观众’。”他嗤笑一声,“结果挑到了沈先生头上,还是在警局门口动的手。幸亏沈先生眼尖发现了鱼线,不然……不过沈先生这个运气也是够可以的,难道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让犯人人海茫茫之中挑中你?”
沈渊补充道:“我是没想到之后还能遇到炸弹。可能我身上有什么吸引炸弹犯的buff?”又看向松田阵平说道:“松田警官身为日本治安的维护者,遇到这种事情可不应该是说风凉话的哦,你应该发誓要肃清罪恶的。”
松田阵平推了推墨镜,上下打量着沈渊:“你这‘幸运值’,跟在你身边就可以肃清罪恶了,要不要我专门申请一个贴身保护呀?到时候你吸引罪犯,我肃清罪犯,咱们联手将我推上警视总监的位置,到时候我的功劳不会忘记你那份的。”
沈渊笑了,说道:“松田警官这是咖啡里掺了酒吗?你要是破获的案件够多就能升到警视总监,我觉得目暮警部更有希望。”
安室透突然将一份精致的蓝莓芝士蛋糕放在沈渊面前打断两人的交谈:“今日特供,是低糖的。”他紫灰色的眼睛直视沈渊,眼里满是担忧,说道:“小渊看来你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总觉得你身边发生的案件危险程度在升级。”
沈渊不在意地摆摆手说道:“我这不也是多练习一门保命技能了吗,你不用担心,我觉得我现在应付的过来呢。”
安室透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叹一声:“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找我。”神色认真道:“我总会有办法帮助你的。”
松田阵平挑眉,墨镜后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沈渊拿起银叉,蛋糕入口的瞬间,蓝莓的酸甜与芝士的醇厚完美融合。他满足地眯起眼:“好吃。”
安室透注视着沈渊微微弯起的眼睛,忽然一怔这双深棕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竟与记忆中monk的眼睛有几分相似。不过这个颜色的瞳孔很常见,他并未深想。
不过想到monk就突然想到了在monk的车上遇到炸弹的那次,monk也是幸运群众?
说来monk那次知道车上有炸弹也不意外,好像是他也常见了这种事情,还随身准备了多种应对装备,而且他也算得上救了松田,可是他为什么关注到松田?知道自己和松田的关系?
想到这里的时候安室透自然就看了一眼松田阵平。就发现松田阵平的墨镜搭在鼻尖上,露出的眼睛对着他做着搞怪调侃的神色。
安室透面无表情地抽走松田手中喝到一半的咖啡杯:“松田警官,我给你续杯。”随着“续杯”的重音一同落下的是一杯双倍浓缩,深褐色的咖啡液冒着近乎凶狠的泡沫。
松田阵平接过那看着就很苦的咖啡假模假样的开始叹气,嘴里呢喃着:“交友不慎呀……”
安室透没理会他的表演,转向沈渊问道:“小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沈渊咽下最后一口蛋糕:“透君,过两天我要去马萨诸塞州参加个交流会,提前来跟你说一声。”
安室透从自己衣兜里拿出一张纸巾递给沈渊,沈渊自然地接过那张带着淡淡柑橘香的纸巾,指尖与安室透的触碰转瞬即离。他擦了擦嘴角:“回头麻烦你转告毛利先生他们。”
“交流会?”安室透接着擦拭吧台的手微顿。
“嗯,阿笠博士给的邀请函,就是一些发明成果交流。”沈渊随意地摆摆手,“能见到不少想法独特的发明家……”他话锋一转,“其实主要是太闲了导师总以‘有个同学请假’为由不开课,我就想着出去转转。”
说到这沈渊眼睛一转,“哦,说起来,”沈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觉得博士隔壁的冲矢先生就是那位‘请假’的同学。据他说刚从美国回来不久,公寓失火后暂住在工藤家,经济上有些困难,所以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复课。”
安室透想到之前送柯南回来的那个笑眯眯的粉毛,装模做样的微笑,大夏天穿长袖,一米九几大高个,那种违和感他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有经济压力啊……”安室透唇角勾起完美的服务生微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正好我有很多兼职渠道,可以帮这位冲矢先生介绍些工作。”
他在心里已经列好了清单:凌晨三点的便利店盘点、午间高峰期的外卖配送、通宵的工地巡逻……最好让那个fbi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有什么要事就熬夜处理吧,争取早日猝死。
松田阵平突然打了个喷嚏,狐疑地看向突然散发黑气的金发服务生。
又有什么人惹到这个金发混蛋了吗?
沈渊将最后一口咖啡饮尽,“好了透君,我先走了。”
安室透的手指紧握一瞬,喉结动了动:“……好,小渊路上小心。”他停顿半秒,又补充道,“等你从美丽国回来……”金发下的耳尖有一丝别人看不出的红意,“我们再约。”
“喂喂”松田阵平突然举手,“沈先生方便捎我回警视厅吗?午休快结束了。”他晃了晃手机,“交通课那群家伙又给我塞罚单审核了。”
沈渊失笑,钥匙在指尖转了个圈:“走吧,警官先生。”
松田阵平利落地跟上,回头对安室透摆手:“不用送啦安室~”
风铃再次清脆作响,玻璃门开合间,安室透看见并肩而行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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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马萨诸塞州之行1
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沈渊擦着头发走出来时,琴酒正坐在餐桌前处理最后几份行动报告。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银发垂落肩头,显得格外冷峻。
“老板~”沈渊拖着尾音,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时间差不多了,你来收拾一下行李呗?”
琴酒:“嗯。”合上电脑,起身时椅子向后,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更衣室,沈渊从柜子里拖出一个符合航空规定的20寸登机箱,推到琴酒面前:“辛苦老板了。”
琴酒没说话,只是从衣架上取下几件亚麻衬衫和休闲裤,整齐地叠进行李箱……
沈渊则站在一旁,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暖风拂过发丝,他透过镜子看着琴酒一丝不苟的动作,心里在猜测你现在只装夏季的衣服,要是回来时东京突然下雪,会不会对时间季节产生怀疑?
“老板,”沈渊关掉吹风机,突然说道,“把monk的装备也带上两套呗?要是交流会无聊或者时间空闲下来,我还能陪你去谈生意。”
琴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你这是准备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深耕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揶揄。
沈渊理直气壮地点头:“我这不是怕老板孤单嘛。”他眨眨眼,笑得狡黠,“再说了,陪你做违法事情的是monk,关我沈渊什么事?”
琴酒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危险又玩味,但还是从暗格中取出monk的伪装用具人皮面具、变声器、两身衣服,整齐地码在箱子另一侧。
沈渊满意地笑了,随手解开浴袍腰带。丝质布料滑落,胸肌线条分明,锁骨和胸前还留着些许之前激烈的痕迹,腰间甚至有几处未消的青紫。
他就这样坦然的找出门要穿的衣服,琴酒站在原地没动,但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到时间后他后槽牙咬紧,下颌线绷出锋利的弧度。
混蛋……是故意的吧。
“老板,我这身好看吧?”沈渊系好最后一颗纽扣,冲琴酒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琴酒没有作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沈渊也不在意,转身从首饰盒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递给琴酒:“老板,看看我前两天收到的礼物。”
琴酒骨节分明的手接过盒子,“咔嗒”一声打开,鎏金五星勋章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尊贵的光泽。他嗤笑一声:“你的免死金牌?”
“我是种花家的守法好青年,哪里需要免死金牌?”沈渊翻了个白眼,“这是嘉奖。”
琴酒合上盒子,挑眉:“所以你是来炫耀的?还是说……这个要送我?”
“送你也没用啊,你又不懂它的价值。”沈渊笑得狡黠,伸手点了点盒子底部,“勋章底下还有一张黑卡,那个才是送你的。你不是送过我一张黑卡吗?这次我也送你一张。以后老板买什么就由我买单了。”
琴酒再次打开盒子,修长的手指从绒布夹层中抽出那张黑卡,卡片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质感,边缘镶嵌着极细的铂金纹路,没有多余的烫金字样,仅在中下方压印着一串凸起的数字编码那是用特殊工艺处理的暗纹,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清。
沈渊继续道:“老板就放心用吧,这笔钱绝对比你那张卡还干净无法追踪呢。”
琴酒在指间摩挲了两下,指腹摩挲过卡片边缘时,能感受到纳米级金属涂层的独特触感,带着某种生物皮质般的微妙弹性。
琴酒的唇角忽然扬起一个真实的弧度,不是他惯常的冷笑,而是如同冰封湖面被春日阳光破开的第一道裂痕,睫毛微微垂下,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常年紧抿的唇线舒展开来,露出一点罕见的、近乎温柔的意味。这个笑容转瞬即逝,却像黑夜中突然划过的流星,让人恍惚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然后琴酒干脆利落地揣进兜里。他没说什么矫情的话,但原本萦绕周身的肃杀之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中和了,连轮廓锋利的侧脸线条都显得没那么冷硬。
沈渊对着镜子调整好衣领,目光却透过镜面落在琴酒身上。
看着他柔和的面容沈渊的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眼角微微弯起,像是午后阳光落在蜜糖上般温暖透亮,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又混合着某种柔软的满足感,仿佛看着心爱的收藏品被妥善安放时的心情:“那亲爱的老板,我们出发吧?”
琴酒低沉悦耳的“嗯”了一声,拎起登机箱走向门口。银灰色的发梢扫过肩线,黑色衬衫包裹的背影挺拔如松。
沈渊跟在后面,心情愉悦地哼起了歌。电梯平稳下行,金属壁面映出两人身影。
地下停车场显得有些闷热潮湿,黑色保时捷安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伏特加正坐在驾驶位上等待,见两人走近,他立刻下车接过琴酒手中的登机箱:“大哥。还有沈!好久不见。”然后把登机箱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沈渊钻进后座,空调的凉意扑面而来:“是啊,好久不见了,感觉你们最近也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活动,等我和gin这次回来咱们再聚吧。”
伏特加心想:确实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你不来,大哥也不怎么来,有任务总是推给波本和基尔,我都觉得自己快生锈了。
看到伏特加,沈渊想起了上次见到伏特加的事情,“对了贝尔摩德情况如何了?基安蒂说她毁了容之后我就没再听到她的消息了,她回来了吗?”
伏特加想到他之前见到了贝尔摩德惨样,再想想眼前的人就是罪魁祸首,打了个寒战,想着沈这么设计贝尔摩德是不是因为听说了贝尔摩德以前打大哥主意的事情?不敢再多想这件事,摇摇头说道:“还没回来呢,听说现在正在植皮。”
“啧,可惜没见到她的样子。”沈渊遗憾地摇头,指尖却在琴酒大腿上画了个调皮的笑脸。
琴酒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沈渊不安分的手腕。与琴酒相碰的触感冰凉而强硬,他的拇指正巧压在脉搏处。
两人视线相撞沈渊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琴酒则眯起那双狼一般的绿眼睛,警告与纵容在目光中无声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