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3个月前 作者: 心心负心心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把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震得人耳膜发痒。薄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他微微俯身,银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在夜风中轻晃。
“是谁总用露骨的眼神盯着我的,嗯?”
最后一个音节带着上扬的鼻音,像羽毛般搔过心尖。月光下,他的轮廓锋利而性感,喉结随着说话微微滚动,锁骨处的咬痕若隐若现。
沈渊的瞳孔里映着琴酒冷笑的样子,挑衅般地扬起嘴角:“那是因为老板你总是勾引我呀。”
他的嗓音带着笑意,指尖却不安分地攀上琴酒的领口,轻轻摩挲那颗冰冷的金属纽扣。
琴酒低哼一声,忽然收紧扣在他后颈的手,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呼吸交错,在冰凉的夜雾中凝成白气。
“沈渊。”
他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里带着警告,却又像某种纵容的默许。
远处草丛沙沙作响,闪电叼着一根湿漉漉的柳枝轻盈地跃上河堤。银灰色的皮毛沾着夜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它突然刹住脚步,柳枝从嘴边掉落前方两个人类又贴在一起了。
猎豹歪着头,耳朵警觉地转动。冰蓝色的瞳孔里清晰映出:主人被银发男人扣着后颈,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它嫌弃地甩了甩尾巴,喉咙里发出“呼噜”的叹息声。好像实在不明白人类为什么喜欢玩这种贴贴的小游戏。
夜风掠过河面,带起细碎的水声。
沈渊看着闪电慢悠悠地踱回车边,知道它玩够了,便拉开车门让它跳上后座。琴酒启动引擎,沃尔沃无声地驶离河岸,穿过东京繁华的夜色,回到白金台的公寓。
玄关的感应灯随着开门声亮起,闪电敏捷地窜入屋内,湿漉漉的爪垫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痕迹。沈渊看着琴酒家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被踩出一个个小梅花印,忍不住轻笑:“看来要麻烦老板给闪电洗洗爪子,顺便打扫卫生了。”
琴酒眉毛微微挑起,沉默地凝视着他。
沈渊眨眨眼,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然后我去给老板调一杯silent reaper?”
琴酒轻哼一声,最终还是拎着闪电的后颈,把他拖进了浴室。沈渊听见里面传来水声和闪电不满的呼噜声,笑着走向吧台。
他从酒柜取出那瓶chartreuse和gin,冰块在雪克壶中叮当作响。琥珀色的蜂蜜滴入壶中,随着他手腕的晃动渐渐融入酒液。
当幽绿的液体倒入玻璃杯时,沈渊突然想起琴酒曾说chartreuse这酒最适合他。
现在他发现chartreuse和gin混合后,无论怎么调配,最终都只会呈现出一种幽深的绿色,如同毒药般美丽而危险,只是看颜色是否会变得更深。
这难道是琴酒在暗指他本身的颜色,没人能改变他吗?
浴室门突然打开,闪电像一道银色闪电般窜出,身后是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琴酒。
银发男人赤裸着上身,水珠在训练有素的肌肉上蜿蜒流淌。晶莹的水滴滑过锁骨凹陷处,在胸肌沟壑间短暂停留,又顺着块垒分明的腹肌纹路缓缓下坠。那些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最终隐没在黑色西装裤紧绷的腰带边缘。
几缕湿透的银发黏在颈侧,发梢不断滴落的水珠顺着脊椎凹陷的线条滑入腰际。他耳际的碎发还滴着水,一颗水珠正巧悬在下颌线锋利的转角处,将落未落。
显然他在给闪电洗澡时没少被溅湿。
他冷着脸拿出一块湿抹布,单膝跪地开始擦拭地板。沈渊倚在吧台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动作琴酒的背肌随着擦拭的动作绷紧,脊椎线条在灯光下如同刀刻,腰窝随着动作若隐若现,黑色西装裤包裹着紧实的臀部曲线。
沈渊喉结滚动,差点就要吹个口哨,最终还是克制地轻咳两声:“辛苦琴先生了,来喝一杯?”
尽管他努力保持语气平稳,琴酒还是听出了其中的笑意。银发男人回头瞥了他一眼,湿漉漉的银发垂在额前,让这个平日冷酷的男人意外地多了几分居家的性感。
琴酒起身去洗手,然后擦净手上的水珠,迈步走向吧台。他修长的指节接过沈渊递来的酒杯时,冰凉的玻璃壁瞬间蒙上一层薄雾。银发男人仰头饮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一滴酒液从他唇角溢出,像融化的蜜糖般沿着下颌锋利的线条蜿蜒而下。
那道晶莹的痕迹滑过滚动的喉结,在锁骨凹陷处汇成一小汪晃动的光晕,最终被起伏的胸肌阴影吞没。
沈渊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随着酒滴在他身上游走从滚动的喉结到绷紧的肩颈线条,再到块垒分明的腹肌。
那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要用目光将琴酒一寸寸拆解入腹。
琴酒若有所觉地垂眸,翡翠般的瞳孔对上沈渊的视线。他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突然倾身向前,将空酒杯“嗒”的一声搁在沈渊身后的吧台上。
这个动作将他整个人笼罩在沈渊上方,湿发垂落的水珠滴在沈渊的锁骨处,冰凉刺骨。
“看够了吗?”低沉的嗓音裹挟着chartreuse的草药香气。
沈渊不退反进,指尖抚上琴酒腰侧未干的水痕:“老板这样的风景,看一辈子都不够。”
吧台暖黄的灯光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如同两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下一秒,琴酒突然伸手夺过沈渊的酒杯。同样的动作重复一遍仰头,饮尽。
但是下一秒他直接扣住沈渊的后颈,猛地将他拉近。
两人的呼吸在瞬间交缠。琴酒低头,薄唇精准地压上沈渊的。他舌尖顶开对方的齿关,将口中残余的烈酒渡了过去。
chartreuse的草本香气混合着琴酒的清冽,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沈渊尝到了蜂蜜的甜,杜松子的辛,以及琴酒独有的味道。
沈渊睫毛轻颤,随即反客为主。他一手环住琴酒的腰,掌心紧贴对方赤裸的背部,感受着肌肉在掌下绷紧的触感。另一只手插入琴酒半湿的银发间,指尖缠绕着冰凉的发丝,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他们的吻逐渐加深,从最初的试探变成彻底的攻城掠地。琴酒的舌尖扫过沈渊的上颚,引得对方一阵轻颤。沈渊则报复性地轻咬琴酒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满意地松开。
吧台的灯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随着动作不断变换着暧昧的形状。一滴未干的酒液从琴酒唇角滑落,顺着下巴滴在沈渊的锁骨上,又被琴酒用舌尖轻轻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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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沈渊的赌局
沈渊的呼吸微微加重,却在琴酒的手从他腰侧下滑的瞬间睁开了眼睛。他一把扣住琴酒的手腕,唇角扬起挑衅的弧度:“老板不是说好了今晚加练吗?”
琴酒盯着他,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的犬齿,眼底暗流涌动。半晌,他松开了手,心中暗骂一声“小混蛋。”
最终还是被沈渊拿捏了。
训练室的门被琴酒反手锁上,隔音材料将外界的一切声响隔绝。沈渊活动了下手腕,指尖擦过唇角尚未消退的红肿,笑得恣意:“老板,我觉得我最近进步挺大的,要不要赌点什么?”
琴酒站在灯光下,银发垂落几缕在额前,衬得那双墨绿色的瞳孔愈发幽深。他唇角勾起一抹讽刺又意味深长的弧度:“我让你一只手。”
沈渊挑眉:“哦?”
“你要是一个小时内能逼我使出两只手,算你赢。”
沈渊舔了舔嘴角,眼神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那老板,我赢了有什么彩头?”
琴酒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眼底的深意沈渊一时没能读懂。最终,他低沉地开口:“满足你占‘上风’的心意。”
“上风”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沈渊眼神一转,笑意更深,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冲了过去!
训练室的灯光在琴酒银发上镀了层冷釉,他右手背在身后,沈渊的侧踢带着破空声袭来,琴酒只是微微偏头,发丝擦着脚尖堪堪避开,仅用左手便格挡住沈渊暴风骤雨般的攻势,整个人连呼吸频率都未变。
沈渊再次袭来时,琴酒左手成爪扣住沈渊袭来的手腕,借力将人甩出三米远。
沈渊在防摔垫上翻滚卸力,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垫子上洇出深色痕迹。他盯着琴酒始终垂在身侧的左手,那截苍白的手腕从袖口露出,好似连青筋都没浮起半分。
沈渊再次上前,速度更快,身形如鬼魅般贴近琴酒左侧,一记凌厉的手刀直取咽喉。
琴酒左手格挡,手腕翻转,反扣住沈渊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沈渊却借力旋身,膝盖猛地顶向琴酒腰侧。
就在琴酒要侧身避开时,沈渊突然拽住他的长发。银发在指间滑过丝绸般的触感,却成功拖慢了闪避速度。然后他的膝击重重撞上琴酒的腰窝,琴酒肌肉瞬间绷紧,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关溢出。
“是老板要这么让着我的……”沈渊突然变招,扫腿攻向下盘,“所以说老板可不要后悔。”
被琴酒挡住后他指尖擦过琴酒腰侧敏感带,力道恰到好处地撩过最脆弱的位置。
琴酒呼吸一滞,动作出现瞬间凝滞,沈渊抓住破绽旋身绕后,再次拽住银发迫使他后仰。
“嘶”
琴酒呼吸骤然沉重,沈渊趁机抬膝抵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锁向咽喉。
就在胜券在握时,琴酒突然暴起,像匹腾空的狼般凌空翻转。落地瞬间右手终于出手撑地,修长的腿横扫向沈渊支撑脚。
沈渊踉跄后退,后背撞上沙袋架,金属挂钩叮当作响。“你好像更狼狈呢。”琴酒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呼吸喷在沈渊耳畔,灼热得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肤。
沈渊喘着气仰头,笑得放肆:“可是老板,你用了两只手。我赢了。”
琴酒盯着他,墨绿瞳孔里暗潮翻涌。最终缓缓松开钳制,低沉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承诺:“今晚一定满足你想占‘上风’的想法,一定让你‘难忘’!”
……
浴室的水汽尚未散尽,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冷冽松香。
琴酒的卧室中,沈渊跨坐在琴酒腰腹间,湿漉漉的黑发垂落,发梢的水珠滴在琴酒赤裸的胸膛上,顺着肌肉的沟壑蜿蜒滑落,在腹肌凹陷处短暂停留,最终没入黑丝床单的褶皱里。
琴酒的呼吸很稳,但沈渊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平时更高。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此刻正扣在他的腰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腰侧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黑丝床单在两人身下皱出旖旎的痕迹,沈渊的膝盖陷在柔软的织物里,腰肢被琴酒宽大的手掌牢牢扣住。他的呼吸有些不稳,手指抵在琴酒胸口,指尖下的肌肤滚烫,心跳声沉稳有力。
“老板……”沈渊撑起上半身艰难地动了动,喉结滚动时牵出颈侧优美的线条,“你耍赖。”
琴酒微微抬腰,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沈渊瞬间绷紧了背脊,湿漉漉的黑发扫过自己泛红的眼角。
银发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幽暗的光。
“我不是满足你在上的想法了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慵懒和未尽的情欲。带着薄茧的拇指碾过沈渊腰窝,满意地感受着手下肌肉的震颤。被汗水浸透的肌肤在掌心滑得像尾鱼,却始终逃不出掌控。
沈渊咬牙,想直起身,却被琴酒突然扣住髋骨按回原处。他闷哼一声,想反驳的话语碎在喉间,化作一声压抑的喘息,手指攥紧了床单,黑丝面料在指间滑过凉凉的触感。
“你……”沈渊的嗓音有些哑,尾音微微发颤,“这叫满足我?”
琴酒低笑,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不满意?”低哑的嗓音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在震动。
沈渊垂眸看他,眼底映着琴酒餍足的神情。对方眼底映着自己此刻的模样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得艳如滴血。
沈渊突然俯身,犬齿磨蹭着琴酒的耳骨,在琴酒耳边低语:“老板,下次赌注,”温热的吐息里藏着不服输的倔强“我要真的‘上风’。”
琴酒眯起眼,扣在他腰上的手微微收紧,琴酒仰头露出喉结处新鲜的咬痕。
“那就看你的本事。”
窗外,东京的夜色依旧繁华,霓虹灯的光影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黑丝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闪电趴在客厅的猫窝里,耳朵动了动,最终选择用爪子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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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安室透的特邀
米花町五丁目的夕阳将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染成橘红色。小兰摆好最后一道味噌汤,热气在餐桌上袅袅升起。
“我开动了”
柯南的筷子悬在半空,蒸鱼的白雾模糊了他的镜片。今天下午跟着少年侦探团去五丁目新房做客,宇土久老夫妇慈祥的笑容里总让他觉得藏着什么。
“柯南!有在听我说话吗?”小兰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