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见他们不会对闪电开枪，沈渊稍感安心。


    “他们……只对沈哥哥开枪？"”柯南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心中疑惑。“……小心！”柯南的喊声未落，沈渊身后的歹徒已经扣动扳机。


    沈渊闻声扭过头瞳孔骤缩。


    时间仿佛被拉长，他能看清子弹旋转着破空而来的轨迹。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后仰，子弹擦着鼻尖掠过，在后方的钟乳石上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未及喘息，更多子弹接踵而至。


    沈渊连续三个侧翻，每一发子弹都险之又险地嵌入他方才所在的位置。岩壁崩裂的碎石如雨落下，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划出细密血痕。


    元太他们见歹徒完全不理睬他们，胆子也大了起来，纷纷捡起地上的石头，用力砸向歹徒。


    “砰！砰！”


    石块砸在歹徒身上，却像是砸在木偶上一样，毫无反应。这个时候沈渊也中了两枪，一枪在腹部，一枪在肩胛骨。


    “沈哥哥！”步美的尖叫在洞穴回荡。


    腹部的剧痛来得猝不及防。沈渊低头看着迅速晕开的血花，第二颗子弹已穿透肩胛。温热的液体顺着后背蜿蜒而下，他却笑得更深了。


    “有意思。”他吐掉嘴里的血沫，突然暴起发难。狠狠踹在岩壁上，借力腾空的瞬间，右手成爪直取最近歹徒的咽喉。那人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后仰，子弹却依旧精准射向沈渊心口。


    “砰！”


    沈渊在半空拧腰，子弹擦着肋骨划过，带起一蓬血雾。落地时他顺势抓起满地碎石，手腕一抖


    “嗖！嗖！嗖！”


    尖锐的石块如同出膛子弹，三枚分别袭向敌人眼窝、咽喉与持枪的手腕。可是歹徒就像不惧痛苦的不死人一样。


    “啧，真难缠。”沈渊啐了一口，突然一个滑铲逼近。沾满泥土的靴底狠狠踹在对方膝盖，骨裂声清脆可闻。那具躯体以诡异的角度折叠，却仍执拗地抬起枪口。


    柯南迅速按下侦探徽章，低声说道：“灰原！我们遇到袭击了！有三个人持枪，沈哥哥受伤了，快报警！”


    灰原哀冷静的声音从徽章里传来：“好的，博士已经联系警方了，你们小心。我们这就过去。”


    就在这时，闪电猛地扑向其中一名歹徒，锋利的犬齿直接咬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鲜血喷溅而出，那人终于倒下，但眼神依旧空洞，仿佛死亡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步美吓得捂住嘴，光彦和元太也僵在原地，显然被这一幕吓到了。闪电在他们眼里一直都像是大猫一样的宠物，他们完全没想到闪电竟会有如此凶狠的一面。


    沈渊的腹部和肩胛骨处的伤口不断流血，但他的动作丝毫未减，柯南这个时候想起了他的麻醉针，立刻抬起手表型麻醉枪，瞄准一名歹徒“嗖！”


    麻醉针精准命中歹徒的脖颈，那人身体一僵，眼神涣散，缓缓倒下。


    沈渊这个时候轻松多了，“游戏该结束了。”沈渊突然露出森然笑意。


    他猛地扯下染血的皮带，金属扣在黑暗中划出冷光。“嗖”的破空声中，皮带如鞭子般缠住对方手腕。沈渊借力腾空，脚上用力狠狠踹在对方下颌


    “咔嚓！”颈骨断裂的声响回荡在洞穴中。


    当那具躯体终于轰然倒地时，沈渊也踉跄着靠上岩壁。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积水的地面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洞穴内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沈渊靠在岩壁上，低头看了眼自己腹部的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衣服。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命运想除掉他？可惜这次失败了。他期待下次命运想怎样安排。


    柯南快步跑过来，脸色凝重：“沈哥哥，你的伤……”


    沈渊摆了摆手，声音依旧平稳：“没事，死不了。”


    他抬头看向洞穴深处，眼神深邃。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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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山洞探险3


    “新柯南！沈君！你们怎么样？”


    阿笠博士的呼喊声从洞穴入口处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和手电筒晃动的光束。老人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面容此刻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灰原哀紧跟在他身后，茶色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那双总是冷静的蓝眼睛在看到满身是血的沈渊时骤然紧缩，瞳孔微微颤抖。


    “沈先生？你还好吗？”


    她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分紧张，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沈渊身边，跪在潮湿的岩地上时，衣裤瞬间被血水浸透也毫不在意。


    元太几人看到阿笠博士，立刻像找到依靠的小兽般扑了过去。步美紧紧抱住博士的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博士！沈哥哥他……他……”


    “你需要赶快止血。”灰原哀已经打开随身的小包，取出消毒喷雾和止血绷带。喷雾接触到伤口时，沈渊闷哼一声，视线已经有些模糊。


    阿笠博士环顾四周，脸色发白。三具失去意识的躯体以诡异的姿势倒在地上，岩壁上溅满血迹，闪电正焦躁地在主人身边踱步，银灰色的皮毛上沾着暗红。


    “这、柯南，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会碰上持枪歹徒？”博士的声音有些发抖。


    柯南蹲在其中一名歹徒身旁，正在翻找对方的衣袋。闻言抬起头，镜片反射着冷光：“博士，这三人应该就是上周三菱银行抢劫案的劫匪。新闻报道说当时是四人作案，其中一名同伙被监控拍到了正脸。”


    他举起从歹徒口袋里搜出的钱包，里面露出一张染血的银行职员证件。


    “看来他们为了避免同伙日后指认，选择杀人灭口。在这个山洞抛尸时正好被元太他们撞见……”柯南的声音顿了顿，“所以就想干脆将我们都杀了。”


    灰原哀正用绷带紧紧压住沈渊腹部的伤口，闻言冷笑一声：“真是标准的罪犯思维……真是死有余辜。”


    “沈哥哥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受伤的！”光彦红着眼睛喊道，“那些坏人突然就开枪……”


    元太拽着博士的衣角：“博士快叫救护车啊！沈哥哥中了两枪！”


    阿笠博士安慰他，说刚刚柯南联系他们的时候，知道沈渊受伤了，就已经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步美抽泣着比划：“沈哥哥当时就像电影里的英雄一样，唰地就挡在我们前面……”


    沈渊的意识在疼痛中浮浮沉沉。他听着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讲述。


    所有人都记得歹徒的凶残，记得他的英勇，却唯独忘记了那些违反物理定律的弹道，以及这些人不畏伤痛，如同“活死人”执意攻击自己的诡异情况。


    记忆被修正了。


    为什么要修改记忆？是担心被“主角”发现世界的异常？


    冰凉的手指突然抚上他的额头，灰原哀的脸在模糊的视野里晃动：“不要睡着，救护车马上就到。”


    沈渊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一口血沫。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仿佛听到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山林间的寂静，数辆警车和救护车碾过泥泞的山路，急刹在洞穴入口。目暮警部第一个冲进洞内，警帽下的眉头在看到现场的瞬间拧成了死结。


    “这……”


    他蹲下身，手指悬在第一个歹徒扭曲的脖颈上方。那人的脖子以人类绝对无法达到的角度向后弯折，颈椎骨刺破皮肤，白森森地裸露在空气中。


    旁边的另一具尸体更令人毛骨悚然咽喉处被撕裂出一个狰狞的豁口，气管和动脉像被什么猛兽的利齿硬生生扯断，暗红的血液已经在岩地上凝结成粘稠的一滩。


    “警部！”高木警官的声音有些发抖，手电筒光束颤抖着照向角落，“你们看那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闪电身上。银灰色的猎豹安静地蹲坐在沈渊的担架旁，冰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细线，唇边还沾着新鲜的血迹。它粗重的呼吸间，锋利的犬齿若隐若现。


    “小心！”几名警员条件反射地摸向配枪。


    “等等！”柯南一个箭步挡在闪电前面，“这是沈哥哥养的猎豹！它有合法饲养许可！”


    目暮警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看着那只体型高大的猛兽，又看了看地上咽喉被撕裂的尸体，额头渗出冷汗：“可、可是这个伤口……它杀人了……”


    “它是为了保护我们！”步美带着哭腔喊道，“那些坏人要杀我们的时候，闪电扑上去……”


    高木警官的手还按在枪套上，声音发紧：“但这是人命啊……”


    “根据日本《动物保护法》第38条，”灰原哀突然开口，“在主人或他人遭受生命威胁时，驯养动物的防卫行为不构成犯罪。”她抬起眼帘，“需要我背出具体条款吗？”


    现场陷入诡异的沉默。医护人员趁机推着担架快速移动，闪电亦步亦趋地跟着，沾血的爪子在地面留下暗红的印记。


    “警部！”鉴识科的人突然喊道，“山洞里的另一具尸体是枪杀，还有……确认是之前通缉的劫匪。”他戴着手套举起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染血的银行职员证件。


    目暮警部长叹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他看着担架上昏迷不醒的留学生，又看了看三个孩子惊魂未定的表情，最后目光落在那只守在担架旁的猛兽身上。


    “先、先送医院吧。”他摘下帽子擦了擦汗，小声嘀咕，“这要是外交事件就麻烦了……”目暮警部现在只知道要是沈渊在日本出事，那情况真的就麻烦了。


    救护车后门关上的瞬间，闪电矫健地跃入车厢。医护人员吓得往后缩了缩，却见这只猛兽只是轻轻将头靠在沈渊染血的肩膀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警笛声再次响起，车轮卷起的尘土模糊了洞穴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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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章 病房问候1


    米花中央医院vip病房的窗帘微微透进晨光，消毒水的气味被床头向日葵的淡淡香气冲淡。沈渊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时，视野里映出几张关切的脸。


    “沈君！你醒了？”小兰第一个凑近，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担忧，“感觉怎么样？真的非常感谢你救了柯南他们……”


    站在她身后的毛利小五郎难得没有插嘴，只是抱着手臂点了点头，眉间的皱纹舒展了些许。


    “沈哥哥！”柯南的小手扒在床沿，眼镜片后的蓝眼睛亮晶晶的，“你昏迷了整整28小时。闪电一直守在这里……”他侧身让开视线。


    沈渊微微偏头，看到银灰色的猎豹正蜷在病房角落的特制垫子上。听到动静，闪电立刻竖起耳朵，冰蓝色的瞳孔在晨光中如同极地冰川。它轻盈地跃到床边，湿润的鼻尖小心地碰了碰主人缠满绷带的手腕。


    “它不肯离开病房，也不肯吃饭。”灰原哀靠在窗边，茶色短发被晨风吹起。她手里捧着本医学杂志，语气平静，“护士们吓得不敢进来换药。”


    阿笠博士擦了擦额头的汗：“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他偷偷瞄了眼门口的值班表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外务省特别关注患者”的字样。他知道这次要是沈渊不能平安无事，那事情真的就大了。


    “沈渊哥超帅的！”园子突然从人群后面蹦出来，双手比划着，“空手对付持枪劫匪，还保护四个孩子平安无事！这简直比基德大人的魔术还厉害！今后沈渊哥就是我心中最厉害的偶像了。”


    “园子！”小兰无奈地拽了拽好友的袖子。


    “啊啦，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安室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穿着米色针织衫，手里抱着盛开的向日葵，金色的发梢在阳光下像融化的蜜糖。


    他将花束放在床头柜上，“沈先生终于醒了。”他微微俯身，紫灰色的眼睛里漾着温柔的笑意，“我可不想失去沈先生这个朋友，沈先生这次的表现很英勇呢。”阳光在他的睫毛下投下细碎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真实的眼神。


    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元太的父母小岛先生和夫人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光彦的父亲圆谷先生和步美的母亲吉田女士。三个孩子跟在父母身后，脸上带着少见的乖巧表情。


    ”沈先生！“小岛先生深深鞠了一躬，他粗犷的脸上满是感激，”真是太感谢您救了元太他们！这孩子给您添麻烦了！“


    小岛夫人也红着眼眶上前：”听说说要不是您及时保护，孩子们可能就……”她哽咽着说不下去，只能又鞠了一躬。


    圆谷先生推了推眼镜，郑重地说：“作为父亲，我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谢意。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务必告诉我们。”


    吉田女士温柔地抚摸着步美的头发：“步美回家后一直哭着说沈哥哥为了保护他们受伤了……”她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床头，“这是小小心意，请您不要嫌弃，以后沈先生有什么我们能帮得上忙的事情，请不要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