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灰原轻轻点头，茶色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她调出柯南的血液检测历史数据：“根据你描述的症状，这更像是药物代谢过程中出现的短暂逆转现象。但问题是……”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是不是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实验室陷入诡异的沉默，只有电脑风扇发出细微的嗡鸣。柯南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分子模型，那些缠绕的蛋白质链像是一条条毒蛇。他突然开口：“灰原，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吗？”


    “‘细胞凋亡程序被意外逆转’。”灰原轻声复述，眼神变得飘忽，仿佛穿过时光看到了那个雨夜，“尽管aptx4869的研究起初是为了逆转时间……但是长期以来一直在诱导程序性死亡，只有在极少数个体身上产生了逆向生长效应……”


    “所以昨天的复原不是偶然，”柯南的眼镜反射着冷光，在脸上投下锐利的阴影，“而是我的身体已经开始”


    “找到平衡点。”灰原突然站起身，快步走向冷藏柜，取出一个标着“c-137”的试管架，“工藤，我需要你昨天的详细时间线，包括饮食、情绪波动、环境因素……”她的指尖轻轻敲打试管，“一切细节。”


    柯南刚要开口，阿笠博士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新一！小兰打电话来找你了！说你的检讨要写完”


    柯南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跑到博士家竟也逃不过要写检讨的命运。他无奈地看向灰原，却发现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看来名侦探先生，”灰原将试管放进离心机，声音里带着微妙的调侃，“在解开身体变异的密码之前，得先解决你的生存危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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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失踪人口回归


    沈渊又跟着“死神小学生”跑了两天的委托，一共蹭了三起案件，死者正好都是琴酒那份任务单里的名单，所以琴酒的任务又“完成”三个。


    沈渊推开家门时，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琴酒坐在沙发上，黑色风衣随意地搭在扶手边，修长的手指正缓慢地梳理着闪电的皮毛。猎豹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显然对这位不速之客的抚摸相当受用。


    沈渊站在玄关，唇角微扬：“老板，你这算不算私闯民宅？”


    琴酒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抬头，墨绿色的瞳孔在银发下显得格外冰冷，像是结冰的湖面下蛰伏的猛兽。


    “你说有重要的事，视频。”


    沈渊松开领带，手指随意地解开最上方的两颗纽扣，转身走进卧室，片刻后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走出来。


    洗好手后从酒柜中拿出那瓶chartreuse、gin和两个玻璃杯，“我先调上两杯老板推荐的蜂蜜调味的silent reaper。再和你细说这件事。”


    冰块在雪克壶中发出声响，酒液在摇晃中渐渐融合。当幽绿色的液体缓缓注入玻璃杯时，沈渊微微皱眉，停下了动作。


    “这颜色……”最终酒杯里的鸡尾酒如同冷雾中的幽绿，就像被稀释的毒药。沈渊看着最终成品的酒，嘴角抽搐，这是什么致命颜色！还是说他手艺不行了？


    他将两杯酒放在新换的茶几上，在琴酒身边落座，将一杯推到琴酒面前，“老板你先尝尝。”


    银发杀手垂眸注视着那杯幽绿的液体，沉默……然后拿起杯子，一口饮下。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缓缓滚动，杯沿离开薄唇时，一滴酒液悬在下颌，顺着颈部凌厉的线条滑入黑色高领衫的阴影里。


    “很烈。”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酒液浸润后的沙哑，墨绿色的瞳孔在长睫掩映下微微收缩，像是暗夜里的猫科动物被突然的光亮惊动。


    沈渊挑眉，也跟着尝了一口。前调是蜂蜜的甜腻，中段是gin的凛冽，最后却被chartreuse的苦涩灼烧喉咙。奇怪的是，越喝到杯底，蜂蜜沉积的甜味与草药的苦涩交织，竟产生一种令人上瘾的冲突感。


    “又完成了三个任务，……”他说话时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酒液浸润后的低沉磁性。


    随着杯中液体渐少，蜂蜜的甜味愈发明显，却在最后被查特酒浓烈的草药苦涩覆盖。


    沈渊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舌尖扫过唇角的酒渍，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他整个人都透着几分危险的性感。喉咙被查特酒的苦涩灼烧，沈渊突然觉得这个感觉还不错。


    “这酒就像在玩欲擒故纵。”蜂蜜的甜美在前，却在最后给你致命一击。


    沈渊将空杯轻轻放在茶几上，玻璃与大理石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他整个人慵懒地陷进沙发里，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锁骨。


    琴酒皱眉，指节在杯壁上轻叩：“怎么有这么多巧合？”


    沈渊突然低笑起来，喉间溢出的笑声带着几分危险的磁性，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仰头靠在沙发上，修长的脖颈线条舒展，凸起的喉结随着笑声轻轻滚动。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衬得那双含笑的眼眸愈发深邃迷人。


    原本蜷在琴酒脚边的闪电警觉地竖起耳朵，冰蓝色的兽瞳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猎豹优雅地站起身，银灰色的皮毛在灯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它缓步踱到沈渊身边，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主人的小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像是在询问什么。


    沈渊抬手揉了揉闪电毛茸茸的耳朵，修长的手指陷入银灰色的毛发中。


    琴酒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亲手杀了那些目标导致情绪出现了问题但沈渊明明说过这些都不是他动的手。


    笑声渐止时，沈渊微微偏头看向琴酒，眼尾还残留着笑意留下的细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危险的魅力。


    沈渊掏出手机，调出那段珍藏的视频：“老板，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秘密啊。”他将屏幕转向琴酒，“有他在，再多的巧合都不奇怪。”


    琴酒接过手机，画面中那个戴眼镜的小学生突然痛苦蜷缩，骨骼扭曲变形，最终变成了一个本该死去的少年工藤新一。


    琴酒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难以言喻的情绪。银发下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不知是因为小孩突然变成少年这种神奇的事情，还因为他认出了这个明明应该死去的人。


    是雪莉确认的……琴酒突然就想到了雪莉在禁闭室诡异失踪的事，那个禁闭室只有一个通风口，当时他还奇怪雪莉怎么会凭空消失，若和现在这件事有所关联，他想他知道答案了。


    “原来如此。”他最终开口，低沉的嗓音里藏着刀锋般的锐利。这一刻，这个令整个黑暗世界闻风丧胆的杀手，眼中闪烁着捕食者发现新猎物时的危险光芒。


    沈渊拿回手机，又欣赏了一遍“大变活人”的戏码：“你看，这么神奇的事情都能发生，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他抿了口酒，意味深长地补充，“最关键的是，是不是有什么在冥冥中把他和你们组织绑在一起了？”


    琴酒皱眉：“什么意思？”


    “你们组织的任务目标总是很‘巧合’地跟他碰上，然后离奇死亡。”沈渊的指尖划过屏幕，定格在工藤新一的脸上，“他会离你们越来越近的，说不定……”他故意拖长音调，“什么时候就撞进了你们的老巢，还会成为击溃黑暗的主角呢，毕竟他这么特殊，对不对？特殊到这个视频不可能上传呀~”


    琴酒的眸色在灯光下诡异地变幻了一瞬。沈渊的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他心中的潘多拉之盒那位大人太老了，他的思想还停留在上个世纪，所以朗姆、贝尔摩德这些和他的曾经紧密相连的人才会是他最信任的人，自己？……只是一个合格的打手。


    而他……不需要一个贪生怕死，藏头露尾的“主人”。


    沈渊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他突然倾身向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老板，你应该好好探究一下这个小侦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没准，这会是一把看清这个世界运行机制的钥匙呢。”


    窗外，东京的夜色正浓，而某个戴着眼镜的小学生，此刻正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棋盘上最关键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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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伏特加的好奇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沈渊皱了皱眉，被客厅传来的低沉呼噜声吵醒。那声音是大型猫科动物在玩耍时发出的愉悦震动闪电的“引擎”模式又启动了。


    他抬手揉了揉凌乱的黑发，睡眼惺忪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宽松的睡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上衣的扣子一颗没系，露出精悍的腰腹线条，肌肉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推开卧室门，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低哑“闪电，你一大早闹什么呢？”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客厅里，琴酒正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陷在闪电银灰色的皮毛里，慢条斯理地挠着猎豹的下巴。闪电眯着冰蓝色的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在地毯上轻轻甩动。


    沈渊愣了一下，随即失笑：“老板，你这是让闪电开门开上瘾了？”


    琴酒抬眸，冷淡的绿眸扫过来，视线在沈渊敞开的衣襟上停留了一瞬，又漠然移开。


    沈渊瞥了眼窗外，天色尚早。他挑眉：“老板，你是没事干了，专门来找闪电玩的？”


    琴酒收回手，闪电不满地甩了甩头，趴回地毯上。银发杀手站起身，黑色风衣随着动作垂落，嗓音低沉冷冽


    “来找你，有活干。”


    沈渊怔了怔，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没错呀，都没到九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老板，你们组织不是一向昼伏夜出吗？今天怎么改作息了？”


    琴酒沉默了一瞬，墨绿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我想去试试那个‘神奇’的小侦探……运气如何。”


    沈渊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换上一身修身的黑色运动服，衬得身形更加挺拔利落。又将闪电的自动饮水机加满水，又在定时投喂器里放好新鲜的肉块，揉了揉猎豹的大脑袋，笑道：“闪电，今天又要辛苦你在家待着了。”


    闪电冰蓝色的眼睛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尾巴轻轻甩了甩，像是在表达不满，但最终还是乖乖趴回地毯上，目送他们离开。


    沈渊跟着琴酒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混凝土的冷冽气息。沈渊跟在琴酒身后，远远就看到了那辆许久不见的黑色保时捷356a，以及驾驶座上戴着墨镜的伏特加。


    “哟，伏特加，好久不见啊。”沈渊笑眯眯地打招呼，语气熟稔得仿佛他们很熟。


    伏特加一抬头，看到沈渊从琴酒身后走出来，差点没把墨镜惊掉。他张了张嘴，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问题这家伙怎么又和大哥一起出现？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总是从大哥家出来？！


    但琴酒冷着脸站在一旁，眼神淡漠地扫过来，伏特加立刻把所有的疑问咽了回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沈，早上好。”


    沈渊饶有兴趣地看着伏特加欲言又止的表情，故意凑近车窗，压低声音道：“伏特加，你是不是很好奇……”


    伏特加下意识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我今天早餐吃了什么？”沈渊笑眯眯地补完下半句。


    伏特加：“……”


    琴酒冷冷地扫了沈渊一眼，拉开后座车门，声音低沉：“上车。”


    沈渊耸耸肩，利落地钻进车里。伏特加透过后视镜偷瞄了一眼，发现自家大哥和沈渊一左一右坐在后座，气场微妙地契合，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张力。


    保时捷缓缓驶出停车场，融入东京清早的车流中。沈渊单手支着下巴，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车子缓缓驶入市中心，逐渐密集的车流让保时捷不得不放慢速度。


    沈渊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忽然开口问道：“伏特加，你们组织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看gin的任务变多了？是有什么人事变动吗？”


    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内心疯狂咆哮：为什么这家伙会知道大哥的任务变多了？！大哥居然让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安排？！


    要知道，琴酒向来疑心病重，每次任务都是临时召集人手，到了现场才告知具体内容，甚至经常让每个人只负责一小部分，连整体计划都不清楚。现在居然……


    伏特加内心再多的话也只敢偷偷腹诽，瞄了眼后视镜，发现琴酒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前阵子组织的成员贝尔摩德和卡尔瓦多斯去美国执行任务，结果情报泄露，卡尔瓦多斯死了，贝尔摩德重伤，现在还在医疗室。”


    他顿了顿，“她和我们boss关系特殊，boss很生气，抽调了大量人手去调查这件事，有些人还要收拾留下的烂摊子，所以很多任务都压在了大哥身上。”


    沈渊靠在座椅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立刻联想到琴酒之前在美国受伤的事那次琴酒还特意让他帮忙制造在日本活动的假象。看来……琴酒这是在对自己的组织出手？


    “哇哦~”沈渊在心里吹了个无声的口哨。琴酒竟然成了最大的变数，这简直太有趣了。


    他微微侧头，正好对上琴酒的目光。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泛着冷光，像蛰伏的野兽锁定猎物时的危险，又像毒蛇盘踞时的阴冷，可偏偏表面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看不出丝毫波动。


    沈渊唇角勾起一抹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像是看透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却又故意不说破。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秒，谁都没有开口，车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伏特加在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后背莫名发凉，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到前方的路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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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暧昧的博弈


    沈渊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江户川柯南”的名字。


    他嘴角微微上扬，在琴酒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按下接听键：“柯南君，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男孩清脆的声音：“沈哥哥，今日有著名电影导演酒卷昭氏的追悼会。他生前拍摄的电影曾使用过阿笠博士发明的特效技术，作为技术合作者，博士收到了邀请函。我们要一起去杯户城市饭店参加，你要不要也来？”


    沈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用遗憾的语气回答：“真不巧啊柯南君，我老板突然回来了，得开始我的兼职工作了。”他瞥了眼身旁的琴酒，对方正冷冷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