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身份确认，代号：gin，权限等级：a。”机械女音冰冷地响起，语调平直完全不似人类。


    大门无声滑开，露出约十厘米厚的合金门板截面。琴酒迈步走入，黑色皮鞋踩在特殊处理过的消音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房间内一片漆黑，只有门口透入的一线微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轮廓。


    空气在这里变得异常凝滞，带着某种陈旧的金属味和若有若无的药水气息。


    他站在光里，而房间中央，一张黑色高背椅背对着他，椅背高得几乎触及天花板，隐没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椅背上方隐约可见几根管线连接，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房间四壁似乎采用了特殊的吸光材料，连琴酒这样敏锐的视线也无法分辨墙壁的边界。整个空间仿佛被压缩在这唯一的光束之中，而黑暗中的那把椅子，就像漂浮在虚无里的王座。


    琴酒微微低头，恭敬地行礼：“boss。”


    黑暗中，一道机械合成的声音响起，带着金属摩擦的沙沙声，像是老旧的录音带在转动，连音色和年龄都完全无法辨别：“琴酒来了。”


    琴酒没有抬头，只是保持着微微低首的姿态。


    “我听说，”机械音继续道，每个单词之间的停顿都精确到毫秒，显示出非人类的特质，“你最近经常一个人行动。”声音顿了顿，空气中传来细微的电流杂音，“是对伏特加不满意了吗？要不要给你换一个搭档？”


    琴酒神色不变，只有左手食指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缓缓抬起眼帘，目光落在黑暗中那把高背椅的轮廓上：“boss，我只是最近找到了一些关于‘莱伊’的线索。”他的声音像是浸过冰水，“以防伏特加说漏嘴，这才自己行动的。”


    “哦？”机械音似乎来了兴趣，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随之加剧，“好久没有听到‘黑麦’的名字了。有什么消息？”


    “他是美丽国的fbi。”琴酒的声音冷静而克制，“莱伊的本名是赤井秀一，fbi的王牌探员。他现在已经回到fbi总部，我在考虑是否亲自去美丽国解决他。”


    机械音沉默了几秒，期间只有设备运转的嗡嗡声在密闭空间内回荡。


    琴酒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他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声音。


    “让vermouth去吧。”机械音突然响起，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


    琴酒微微皱眉，银色的睫毛在黑暗中颤动。但转瞬间，他的表情又恢复成惯常的冷漠，仿佛刚才的波动从未存在。


    “你还有日本行动队的工作，”机械音继续道，声波在密闭空间内形成诡异的回声，“这里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琴酒低头，黑色皮革手套在身侧攥紧又松开：“遵命。”


    机械音似乎并不急着结束谈话，又缓缓开口：“我听说，你最近很关照米花町科技园新来的临时工？”


    琴酒的瞳孔微微一缩，但面上依旧毫无波澜。


    “怎么？”机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很看好他，想将他引入组织吗？”


    琴酒眼中闪过一道锐利之色，转瞬即逝。他语气平静：“那个临时工是种花家的留学生，身份敏感，我不便动他。不过，他和有名的毛利侦探是好友，总能知道一些不好打探的辛秘。”


    他顿了顿，继续道：“上次柴崎议员和安西社长的黑料，就是从他那里听说的。”


    机械音沉吟片刻：“种花家的人确实不好强迫，闹不好要引起国际争端，要是他们国家的力量介入，对比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琴酒没有接话。


    “我听说他在工程物理方面很有天分。”机械音似乎有些遗憾，“可惜了。”


    琴酒依旧沉默。


    “不过，”机械音忽然话锋一转，“你也可以试试，看他是否有兴趣自己走入我们的世界。”


    琴酒微微低头，恭敬地应道：“boss，我会去试试的。”


    他的语气毕恭毕敬，可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很好。”机械音似乎满意了，“你可以退下了。”


    琴酒再次行礼，转身离开。


    大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黑暗重新吞噬了一切。


    走廊的灯光下，琴酒的表情终于松懈了一瞬，他抬手按了按帽檐，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自己走入我们的世界……他会的，不过不是现在。”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


    随后，他大步离开，黑色风衣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


    第49章 top killer的特别请求


    沈渊站在公寓楼下，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目光落在4502的窗户上那里已经连续五天没有亮过灯了。


    “又消失了啊……”他低声自语，烟雾在夜风中缭绕成诡异的形状。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投下一道孤独的剪影。


    不过，想到琴酒的身份，沈渊倒也没太在意。毕竟是神秘“酒厂”的扛把子，生命力顽强的怪物。


    他甚至怀疑，就算子弹穿过琴酒的脑袋，这家伙都能遇到奇迹存活下来。


    “闪电，回家了。”沈渊掐灭烟头，喊了一声。


    银灰色的猎豹从花园的阴影中踱步而出，冰蓝色的眼睛在夜色中微微发亮。它轻盈地跃上台阶，跟在沈渊身后进了电梯。


    刚回到家，沈渊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他挑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加密短信：


    【gin】


    我现在在美国，受伤了，需要隐瞒。帮我做几个任务？不用全做，挑几个你不会觉得有心理压力的“败类”，营造一下我在日本活动的假象。


    附件：任务清单


    沈渊眯了眯眼，手指轻轻敲击屏幕。


    “杀手先生这是遇到麻烦了？”他低声喃喃，“要营造在日本活动的假象……说明他面临的危险来自组织内部？琴酒要隐瞒的对象是谁……或者说发下任务的人是谁？”


    看来，琴酒身上还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沈渊没有急着回复，而是点开附件，仔细浏览琴酒发来的任务清单。


    米花图书馆馆长津川秀治、外交官村勋、it公司社长板仓卓、银行家羽田浩司、议员吞口重彦、珠宝商大木由、企业家常磐荣策、议员秘书泽木公平……


    沈渊挑眉，这份名单里，有不少人都是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曾经拜访过、然后“意外死亡”的目标。


    “看来杀手先生运气不错”沈渊轻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给琴酒回了一条消息：


    【沈渊】


    放心吧老板，记得回来给加班费呀。


    发完消息，沈渊将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转身走向酒柜。他修长的手指掠过一排排酒瓶，最终停在一瓶威士忌上这是琴酒上次来他家时顺手带来的，至今还没开封。


    “闪电，你说杀手先生现在是不是正躺在某个安全屋里，一边包扎伤口一边骂人呢？”沈渊轻笑，指尖轻轻敲了敲酒瓶。


    猎豹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冰蓝色的眼睛半眯着，尾巴轻轻摆动，似乎对主人的自言自语毫无兴趣。


    沈渊摇摇头，拿起手机，拨通了柯南的电话。


    “喂，柯南君？”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期待，“最近老板出差了，我这个临时工总算能休假了。毛利先生是个有名的大侦探，我想跟着参与几次委托，见识见识日本的侦探文化，不知道方不方便？”


    电话那头的柯南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他早就想和沈渊比试推理能力了！他总是能注意到别人忽略的细节，如果能一起破案，说不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当然欢迎！”柯南的声音透着雀跃，甚至不自觉地提高了音调，“沈哥哥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和毛利叔叔完成他的委托！”


    沈渊嘴角微扬，目光扫过琴酒发来的任务清单，轻笑道：“我随时有空。毛利先生最近接到了什么有趣的委托？柯南君可以通知我，到时候我给毛利先生带酒当作见面礼。”


    柯南在电话那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礼物可真是送到了毛利大叔的心坎上，他绝对会热情欢迎沈渊的加入。


    “好啊！”柯南爽快地答应，“正好明天毛利叔叔要去见一位委托人，好像是关于某个珠宝商的调查，沈哥哥要一起来吗？”


    “求之不得。”沈渊轻笑，“那明天见。”


    挂断电话，沈渊的目光重新落回任务清单上，指尖轻轻点着“珠宝商大木由”的名字看来，明天的“侦探活动”会很有趣。


    闪电从沙发上跳下来，踱步到他脚边，仰头看着他，似乎在问：“你要去做什么？”


    沈渊弯腰揉了揉猎豹的脑袋，低声道：“早点睡吧，明天我去完成杀手先生发出的委托任务，这可是帮你讨好金主呀。”


    浴室里蒸腾的水雾模糊了镜面，沈渊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肌理分明的背部线条蜿蜒而下。水珠滑过肩胛骨凹陷的弧度，在紧实的腰线处短暂停留，最后隐没在氤氲的雾气中。


    他忽然低笑出声，抬手将湿发捋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水珠顺着睫毛滚落，在氤氲的暖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这个动作让他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喉结随着笑声轻轻滚动。


    “真是有趣……”他的声音混在水声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杀手先生现在是否可怜兮兮地躲在某一个安全屋里舔舐他的伤口呀……”水流滑过他的锁骨，在胸膛积蓄成小小的水洼。


    闪电蹲在磨砂玻璃门外，尾巴尖轻轻摆动。透过朦胧的玻璃，能看到主人修长的身影时而舒展，时而弯腰，像一幅动态的水墨画。


    沈渊关掉花洒，水声戛然而止。他随手扯过浴巾围在腰间，带着一身未散的水汽推开玻璃门。浴室的灯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光，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缓缓下滑，在腰间浴巾的边缘晕开深色的水痕。


    他对着镜子擦头发，忽然凑近镜面，指尖抚过自己的眼尾。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竟透出几分琴酒式的危险气息。


    “杀手先生的表情……”他模仿着琴酒惯常的冷笑，却在下一秒破功，肩膀轻轻抖动起来，“果然还是不适合我。”水珠从发梢甩落，在镜面上划出几道蜿蜒的痕迹。


    闪电凑过来蹭他的小腿，沈渊弯腰时浴巾又松了几分。他揉着猎豹的脑袋，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怎么？你也觉得我演不好那个阴沉沉的家伙？”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车灯，4502室的窗户依然漆黑。


    ----------------------------------------


    第50章 来自珠宝商的委托


    上午九点多的阳光透过波洛咖啡厅的玻璃窗洒进来，沈渊推门而入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环顾四周，发现安室透今日不在，只有本梓正在为几位客人端上早餐。


    “啊！是……上次的豹子先生……”本梓看到沈渊，手中的托盘差点滑落，脸颊瞬间染上红晕。


    沈渊无奈一笑：“小梓小姐，上次介绍过的，我叫沈渊。”


    “不好意思沈先生！”本梓慌忙鞠躬，发丝从耳后滑落，“你是来找安室先生的吗？他今天休假了。”


    沈渊摇摇头，指了指楼上：“我是来拜访毛利先生的。”


    “啊，沈先生请。”本梓红着脸让开道路，偷偷瞄了眼沈渊修长的背影。


    二楼侦探事务所的门前，沈渊刚抬手准备敲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柯南仰着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沈哥哥！你来啦！我刚刚听到楼下的声音就觉得是你。”


    “打扰了。”沈渊微笑着点头。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桌面上散落着报纸、空啤酒罐和吃剩的便当盒。


    一台老式转盘电话机被挤在角落，旁边摆着“沉睡的小五郎”金色招牌。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投下条纹状的光影，照出木质表面深深浅浅的咖啡渍和划痕。